第31章 請救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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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請救救我們
白岺晝掀了掀眼皮，對這個評價表示了認可。別看他現在對什麽事都淡淡的，對人也是疏離加無視，但這只是他的偽裝。
用於在軍部那個隨時吃人的地方所做的必要偽裝，對於他這個“異類”而言，他必須把自己從“群體”裏摘出去，才能降低某些人的警惕。
白岺晝擡了擡下巴，示意池景苛看他胸口別著的微型攝像頭胸針，低聲提醒道。
“你的考試，註意行為。”白岺晝繞過池景苛，擦肩而過的瞬間，他補了一句，“有錄音功能。”
這意思是，那胸針能拍攝畫面，也能聽見兩人的對話。
池景苛哽住了。
白岺晝說是他的陪考老師，但嚴格來說更像是監考老師，這要是被抓住他聯手監考老師搞“作弊”，那就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這會某人倒是老實了，這一路都沒主動和白岺晝交流。
幾人橫跨操場時，白岺晝註意到了操場邊一棟奇怪的建築。
這處園區大多都是已經坍塌的房屋，餘校長也不知道是因為“資金短缺”，還是有別的目的，壓根就沒找人來處理那些廢墟。
那棟建築卻不一樣，它並沒有過多破損，還挺完整，除了外觀上比起教學樓老舊了不少，整體上還算是個可以利用起來的建築。
但那建築卻被單獨圈在了另一處獨立鐵絲網內，門口拉了黃色的警戒線，一個大大的紅色標志“閑人免入”掛在了門口。
那建築顯然存在異常。
白岺晝瞥了眼跟在他身後無知覺的池景苛，想了想，決定提醒一下這位愚蠢的“大學生”，故意放慢了向前的腳步。
池景苛沒想到白岺晝會忽然慢下步子，猝不及防就撞了上去，兩人半邊身子撞在一起，乍一眼看去，就像是池景苛把人給摟在了懷裏，姿態無比親昵。
“……”池景苛不自覺紅了耳根，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麽，他僵著身子沒動，偏過頭，沒敢去看懷裏的人。
白岺晝壓根沒註意池景苛的反應，他維持著原先的姿勢，語氣自然道。
“我是攝影師，不入鏡，你走前面。”
“對，不好意思。”池景苛立馬接話，退開半步要往前走，低頭卻發現白岺晝似乎一直在看某個方向。
他楞了一下，順著視線看去，終於看見了那棟建築，立馬明白了白岺晝剛剛做法的用意。
所以，他剛剛應該是會錯了意……總覺得天氣有點熱，怎麽連臉好像也有點發燙。
白岺晝等了半天，眼見幾人都要遠離操場，池景苛還沒準備詢問那棟建築的事情，嚴重懷疑池景苛的腦子是不是真有問題。
回頭剛要詢問，他就看見了池景苛那不自然的動作，耳根的紅暈，和臉上隱隱約約的紅。
白岺晝安靜了一會，優先反思了一下天氣問題，又反思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最後他得出了結論。
池景苛腦子確實有病，毋庸置疑。
不過好在，還不算病入膏肓嗎，終於在幾人即將離開操場時，池景苛開口了。
“餘校長，我能問問那棟建築是什麽情況嗎？”池景苛調整了一下狀態，指了指那棟建築，問。
“那個啊。”餘校長這會累得紅溫，警惕性有些降低，看見了就隨口道，“沒事，就是個房子，老板們……咳咳……”
剛說到這，餘校長立馬收住話頭，趕緊補救。
“聽說那以前是個大老板的辦公樓，我們這小學也是在那大老板遺棄的公司園區基礎上建起來的。”
“既然如此，為什麽要拉警戒線”池景苛追道。
“這，這個嘛。”餘校長磕磕巴巴道，“以前那房子出過事，有個孩子半夜摸進去失蹤了，怎麽都找不著，後面為了防止再出這種事，我們就給房子圍起來了，時先生你也知道，這個歲數的孩子好奇心重，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那大概是多久以前？”
“二十幾年前吧。”
這話應該不是假的，但，這個建築被圍起來的真正原因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白岺晝瞥了一眼池景苛，轉而將目光定定地落在那棟建築物上，決定之後重點關註一下情況。
一行人順利抵達了宿舍樓，宿舍樓比教學樓新了一些，有模有樣的搞了男女寢，各自還安排了人高馬大的宿管看門。
餘校長領著兩人進了男寢，一路上到了最高層。這宿舍樓足有八層之高，一口氣上到頂層給餘校長那個胖子累得夠嗆，感覺半條命都去了。
“就，就是這裏了。”餘校長喘著氣，顫顫巍巍地推開了走廊盡頭的那扇鐵門。
鐵門妥妥還是幾個世紀前的款式，鎖門用的還是最古早的鎖，鑰匙都生銹了。進門後，一屋子的粉塵味重得嗆人，這簡直就不是住人的地，分明是殺人的屋。
等紛揚的灰塵落定，白岺晝才看清了屋內的布置，角落擺著一張單人床，一套桌椅，一個不大的衣櫃，看著還不錯。
如果這不是單人間的話，那就更好了。
池景苛顯然也註意到了問題所在，詢問道：“單人間？”
“這，時先生您也沒說您要帶這位攝像小哥來啊。”餘校長為難地搖搖頭，“所以我就騰出來了這麽一間，實在抱歉啊，我一會叫人給你們送被子，你們這幾天先將就將就？時先生今天千裏迢迢過來也累了，今天先休息嗎，我明天帶你們出去走走。”
“那就麻煩了。”池景苛道。
餘校長立馬松了口氣，趕緊離開，順帶還給兩人把門關好了。
等到走廊上的腳步聲徹底消失，白岺晝一擡手，控制著攝像無人機故意往墻壁的某一處撞去，同時他腳步一邁，踩在了地毯邊角一處極為刁鉆的位置上。
隨著輕微的兩聲“哢嚓”細響過後，白岺晝才面無表情地道。
“抱歉，手滑了，我控制無人機還不是很熟練。”
話音剛落，池景苛忽然靠近了他，伸出手，越過白岺晝的肩膀，抓住了白岺晝身後窗簾上的某一處邊角。
隨著另一聲輕微“哢嚓”聲響起，池景苛松開手，手中的竊聽攝像器碎片落在了地上。
“白上將這算是在幫我嗎？”池景苛低聲道，“上來就破壞兩個竊聽器。”
兩人間的距離一時有些過分近，白岺晝不自覺後仰了幾分，語氣淡淡道。
“不算，只是我討厭被監視而已。”
還有就是，他確實有點擔心池景苛這個腦子有病的家夥看不出這滿屋子的竊聽器，別到時候搞得兩人從入住當天就持續處於被監視狀態下。
那也太折磨人了。
“我覺得也是。”池景苛收回手，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兩人間的距離問題，當即跟被燙著了似的，猛地彈開了幾步，語氣不自然道，“抱歉，不是故意的。”
白岺晝莫名其妙，沒看懂他在幹嘛。
這是，又犯病了？
反正他沒覺得兩個同性靠那麽近，除了讓他的潔癖有點難以接受外，有什麽別的問題。
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Alpha和Beta算異性？
這個房間說是被收拾過了，但灰塵還是很重，池景苛優先把床給收拾好，免得一會被子送來沒地方放，收拾完床鋪，他就開始收拾地面。
沒一會，兩人等到了一個男孩來給他們送被子。
男孩子看上去也就只有十來歲的模樣，整個人瘦瘦高高，胳膊上根本看不到多少肉，和皮包骨頭沒區別，他抱著兩床厚實的被子，這麽走來時，給人一種他下一刻就會被被子壓垮的錯覺。
“放床上就好。”池景苛指了指屋內唯一幹凈的地方。
男孩也不含糊，把被子往床上一放，還幫著兩人把被子給捋平順了。
這位說不定知道點什麽東西，白岺晝想著，瞥了池景苛一眼。
這回池景苛不需要他提醒，已經開口詢問了：“你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男孩半天沒說話，他哼哧哼哧地收拾好床鋪，才回頭沖兩人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搖了搖頭。
白岺晝看懂了：“不會說話？”
男孩點了點頭，他笑了起來，明明是這麽一副脆弱可憐的模樣，他的精神卻很不錯。
“會寫字嗎？”池景苛問。
男孩為難地搖了搖頭，窘迫地拽著衣角。
也難怪餘校長放心派他一個人來，一個不會寫字的啞巴自然不會透露什麽信息。
想了想，池景苛蹲下身，和男孩保持同一個視角，又問：“今年幾歲了？”
男孩擡起頭，沖兩人比劃了一個數字，這個看上去不過十來歲的男孩，竟然已經有四十來歲了。明明年齡比兩人大出不少，身材發育卻永遠停留在了青春時期。
既然已經四十來歲，那應該不是學校的學生。
在這之後，池景苛通過你問我答的形式，從男孩那得到了一些零碎的消息。
男孩果然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平時幫忙打雜跑腿之類的。但問起男孩具體是做什麽的，男孩比劃了半天，都沒比出個所以然，兩人都沒看懂他的意思。
基礎信息問得差不多，白岺晝輕輕踢了池景苛的小腿，用口型對池景苛道：“問問那棟建築。”
池景苛眨眨眼，表示明白。
“你知道操場邊上那個房子是做什麽的嗎？為什麽拉了警戒線？”池景苛問。
這會，男孩的反應很激動，他連著比劃了好幾個兩人猜不出的手勢，最後比了一個大大的“×”。
就在池景苛準備進一步詢問時，男孩的兜裏有東西響了起來。
男孩一頓，拿出了那東西，那是一個破破爛爛的通訊器，接通後，裏面傳來了餘校長不耐的聲音。
“去了那麽久？怎麽還不回來？”
男孩‘啊啊啊’了幾聲，關掉了通訊器，沖兩人深深鞠了個躬。然後，他走到白岺晝面前，把一個東西塞到了白岺晝的手裏，轉身跑了。
池景苛追了出去，卻攔不住男孩已經跑遠了。
“不用追了。”白岺晝把那個東西拿出來，是一張皺巴的紙片。
展開一看，那是被從報紙上裁剪下來的大字標題——“請救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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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思是，那胸針能拍攝畫面，也能聽見兩人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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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岺晝說是他的陪考老師，但嚴格來說更像是監考老師，這要是被抓住他聯手監考老師搞“作弊”，那就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這會某人倒是老實了，這一路都沒主動和白岺晝交流。
幾人橫跨操場時，白岺晝註意到了操場邊一棟奇怪的建築。
這處園區大多都是已經坍塌的房屋，餘校長也不知道是因為“資金短缺”，還是有別的目的，壓根就沒找人來處理那些廢墟。
那棟建築卻不一樣，它並沒有過多破損，還挺完整，除了外觀上比起教學樓老舊了不少，整體上還算是個可以利用起來的建築。
但那建築卻被單獨圈在了另一處獨立鐵絲網內，門口拉了黃色的警戒線，一個大大的紅色標志“閑人免入”掛在了門口。
那建築顯然存在異常。
白岺晝瞥了眼跟在他身後無知覺的池景苛，想了想，決定提醒一下這位愚蠢的“大學生”，故意放慢了向前的腳步。
池景苛沒想到白岺晝會忽然慢下步子，猝不及防就撞了上去，兩人半邊身子撞在一起，乍一眼看去，就像是池景苛把人給摟在了懷裏，姿態無比親昵。
“……”池景苛不自覺紅了耳根，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麽，他僵著身子沒動，偏過頭，沒敢去看懷裏的人。
白岺晝壓根沒註意池景苛的反應，他維持著原先的姿勢，語氣自然道。
“我是攝影師，不入鏡，你走前面。”
“對，不好意思。”池景苛立馬接話，退開半步要往前走，低頭卻發現白岺晝似乎一直在看某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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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剛剛應該是會錯了意……總覺得天氣有點熱，怎麽連臉好像也有點發燙。
白岺晝等了半天，眼見幾人都要遠離操場，池景苛還沒準備詢問那棟建築的事情，嚴重懷疑池景苛的腦子是不是真有問題。
回頭剛要詢問，他就看見了池景苛那不自然的動作，耳根的紅暈，和臉上隱隱約約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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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景苛腦子確實有病，毋庸置疑。
不過好在，還不算病入膏肓嗎，終於在幾人即將離開操場時，池景苛開口了。
“餘校長，我能問問那棟建築是什麽情況嗎？”池景苛調整了一下狀態，指了指那棟建築，問。
“那個啊。”餘校長這會累得紅溫，警惕性有些降低，看見了就隨口道，“沒事，就是個房子，老板們……咳咳……”
剛說到這，餘校長立馬收住話頭，趕緊補救。
“聽說那以前是個大老板的辦公樓，我們這小學也是在那大老板遺棄的公司園區基礎上建起來的。”
“既然如此，為什麽要拉警戒線”池景苛追道。
“這，這個嘛。”餘校長磕磕巴巴道，“以前那房子出過事，有個孩子半夜摸進去失蹤了，怎麽都找不著，後面為了防止再出這種事，我們就給房子圍起來了，時先生你也知道，這個歲數的孩子好奇心重，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那大概是多久以前？”
“二十幾年前吧。”
這話應該不是假的，但，這個建築被圍起來的真正原因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白岺晝瞥了一眼池景苛，轉而將目光定定地落在那棟建築物上，決定之後重點關註一下情況。
一行人順利抵達了宿舍樓，宿舍樓比教學樓新了一些，有模有樣的搞了男女寢，各自還安排了人高馬大的宿管看門。
餘校長領著兩人進了男寢，一路上到了最高層。這宿舍樓足有八層之高，一口氣上到頂層給餘校長那個胖子累得夠嗆，感覺半條命都去了。
“就，就是這裏了。”餘校長喘著氣，顫顫巍巍地推開了走廊盡頭的那扇鐵門。
鐵門妥妥還是幾個世紀前的款式，鎖門用的還是最古早的鎖，鑰匙都生銹了。進門後，一屋子的粉塵味重得嗆人，這簡直就不是住人的地，分明是殺人的屋。
等紛揚的灰塵落定，白岺晝才看清了屋內的布置，角落擺著一張單人床，一套桌椅，一個不大的衣櫃，看著還不錯。
如果這不是單人間的話，那就更好了。
池景苛顯然也註意到了問題所在，詢問道：“單人間？”
“這，時先生您也沒說您要帶這位攝像小哥來啊。”餘校長為難地搖搖頭，“所以我就騰出來了這麽一間，實在抱歉啊，我一會叫人給你們送被子，你們這幾天先將就將就？時先生今天千裏迢迢過來也累了，今天先休息嗎，我明天帶你們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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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手滑了，我控制無人機還不是很熟練。”
話音剛落，池景苛忽然靠近了他，伸出手，越過白岺晝的肩膀，抓住了白岺晝身後窗簾上的某一處邊角。
隨著另一聲輕微“哢嚓”聲響起，池景苛松開手，手中的竊聽攝像器碎片落在了地上。
“白上將這算是在幫我嗎？”池景苛低聲道，“上來就破壞兩個竊聽器。”
兩人間的距離一時有些過分近，白岺晝不自覺後仰了幾分，語氣淡淡道。
“不算，只是我討厭被監視而已。”
還有就是，他確實有點擔心池景苛這個腦子有病的家夥看不出這滿屋子的竊聽器，別到時候搞得兩人從入住當天就持續處於被監視狀態下。
那也太折磨人了。
“我覺得也是。”池景苛收回手，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兩人間的距離問題，當即跟被燙著了似的，猛地彈開了幾步，語氣不自然道，“抱歉，不是故意的。”
白岺晝莫名其妙，沒看懂他在幹嘛。
這是，又犯病了？
反正他沒覺得兩個同性靠那麽近，除了讓他的潔癖有點難以接受外，有什麽別的問題。
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Alpha和Beta算異性？
這個房間說是被收拾過了，但灰塵還是很重，池景苛優先把床給收拾好，免得一會被子送來沒地方放，收拾完床鋪，他就開始收拾地面。
沒一會，兩人等到了一個男孩來給他們送被子。
男孩子看上去也就只有十來歲的模樣，整個人瘦瘦高高，胳膊上根本看不到多少肉，和皮包骨頭沒區別，他抱著兩床厚實的被子，這麽走來時，給人一種他下一刻就會被被子壓垮的錯覺。
“放床上就好。”池景苛指了指屋內唯一幹凈的地方。
男孩也不含糊，把被子往床上一放，還幫著兩人把被子給捋平順了。
這位說不定知道點什麽東西，白岺晝想著，瞥了池景苛一眼。
這回池景苛不需要他提醒，已經開口詢問了：“你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男孩半天沒說話，他哼哧哼哧地收拾好床鋪，才回頭沖兩人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搖了搖頭。
白岺晝看懂了：“不會說話？”
男孩點了點頭，他笑了起來，明明是這麽一副脆弱可憐的模樣，他的精神卻很不錯。
“會寫字嗎？”池景苛問。
男孩為難地搖了搖頭，窘迫地拽著衣角。
也難怪餘校長放心派他一個人來，一個不會寫字的啞巴自然不會透露什麽信息。
想了想，池景苛蹲下身，和男孩保持同一個視角，又問：“今年幾歲了？”
男孩擡起頭，沖兩人比劃了一個數字，這個看上去不過十來歲的男孩，竟然已經有四十來歲了。明明年齡比兩人大出不少，身材發育卻永遠停留在了青春時期。
既然已經四十來歲，那應該不是學校的學生。
在這之後，池景苛通過你問我答的形式，從男孩那得到了一些零碎的消息。
男孩果然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平時幫忙打雜跑腿之類的。但問起男孩具體是做什麽的，男孩比劃了半天，都沒比出個所以然，兩人都沒看懂他的意思。
基礎信息問得差不多，白岺晝輕輕踢了池景苛的小腿，用口型對池景苛道：“問問那棟建築。”
池景苛眨眨眼，表示明白。
“你知道操場邊上那個房子是做什麽的嗎？為什麽拉了警戒線？”池景苛問。
這會，男孩的反應很激動，他連著比劃了好幾個兩人猜不出的手勢，最後比了一個大大的“×”。
就在池景苛準備進一步詢問時，男孩的兜裏有東西響了起來。
男孩一頓，拿出了那東西，那是一個破破爛爛的通訊器，接通後，裏面傳來了餘校長不耐的聲音。
“去了那麽久？怎麽還不回來？”
男孩‘啊啊啊’了幾聲，關掉了通訊器，沖兩人深深鞠了個躬。然後，他走到白岺晝面前，把一個東西塞到了白岺晝的手裏，轉身跑了。
池景苛追了出去，卻攔不住男孩已經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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