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還挺壞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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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還挺壞心眼
接下來的進展還算順利，以池家的能力，想要在一個愛心捐款機構裏搞到一個假身份非常簡單。
很快，池景苛便以這筆“巨額捐款”和對方的餘校長取得了聯系，並表示機構近期在展開捐款活動，查看資料時意外看見了灰產星的小學，於是決定給這個灰產星唯一的小學提供幫助。
餘校長聽說後異常感動，在通訊那頭哭得泣不成聲，竭力訴說著這些失去父母的孩子們生活有多麽不容易等等，哭得那叫一個真情實意，聲淚齊下。但由於他背後還有個讚助商，需要開會交流，讓池景苛等他的消息。
池景苛板著臉聽餘校長哭完，轉頭掛掉通訊對身側的白岺晝說。
“這是打算道德綁架，好多搞一點捐款。”
白岺晝不置可否，這種利益至上的人壓根就不是為孩子哭，而是為了自己的錢包哭，純屬是鱷魚的眼淚。
彼時，白岺晝正在池家的圖書館裏遠程處理一些文件。
前線的很多事情身為副官的迪斯葛沒有權利處理，迪斯葛就會把沒法處理的文件打包發給他，等他有空了統一處理。
這會任務還沒正式開始，算是有點小空，白岺晝也不客氣，向池慶澈要了許可後，就到池家的圖書館窩著。
就是沒想到，池景苛這人路上碰見了他，楞是跟在了他後面。
這會，池景苛就坐在他身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瞧。
由於擔心多說多錯，白岺晝不想說話，池景苛也不是會主動搭話的性格，兩個人就悶頭幹自己的事，一個看文件，一個在看人。
這種詭異的氛圍持續了得有十來分鐘，白岺晝有點繃不住了，那目光灼灼地落在他的臉上，連位置都不偏一下，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他“啪”得放下手中的電子筆，抱臂看向池景苛。
“你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幹嗎？”白岺晝道。
“沒。”池景苛一本正經道，“軍校那邊的課程我已經修滿了，畢業任務暫時不急，而我由於沒有畢業證書，暫時也沒法在軍部內任職。所以就目前而言，我確實沒什麽事情。”
白岺晝：……
誰問你了？而且我那話是這個意思嗎？
他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眼前這位眼裏仿佛透著清澈愚蠢的“大學生”，竟然由衷地生出種一拳打進棉花的不痛快。
“你難道不需要進行每日的體能訓練？”白岺晝問，“與其坐在這浪費時間，不如多去跑幾個圈。”
池景苛誠懇道：“體能訓練我每天很早起來就會去做，現在已經做完了，關於明天的安排，我……”
“……”白岺晝忍無可忍，他緩緩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睨著身旁的人，“我覺得你訓練得還不是很到位，需要我幫你上上強度嗎？”
池景苛仰頭看著他，無辜地眨了眨眼。
半個小時後，池家私人訓練場，被第N次打趴在地上的池景苛仰面躺在地面上，陷入了對人生的深刻思考。
白岺晝拿著一瓶水走過，邊走邊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路過躺在地上的池景苛時，他用腳輕輕踢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死了？”白岺晝問。
“微死。”池景苛回。
“沒死就行。”
白岺晝有些想笑，他壓下嘴角不受控制勾起的弧度，邊喝水，邊從訓練場的門出去。
在門口，他和一人碰了面。
那人長得有幾分像池景苛，但臉部線條較為柔和，漂亮的丹鳳眼笑得瞇成一條縫，看去像是個溫和且內斂的人。
“這是？”那人楞了一下，很快把白岺晝認了出來，“是白上將吧，初次見面，我是池卿鸞，池景苛的哥哥。”
白岺晝瞥了他一眼，目光在對方脖子上的脖環停留了一刻，不甚在意地“嗯”了一聲。
“白上將有事就先走吧。”池卿鸞看出了他興致不高，也沒過多攀話，“我就是來看看。”
白岺晝點點頭，繞過他離開了。
池卿鸞則轉身進了訓練場，一進門，他就看見自家呈大字狀躺地上傻樂的老弟。
他原地看了一會躺著不動的人，默默給了一個評價。
“咱池家也是出了個抖艾慕。”池卿鸞感嘆，“高興成這樣，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從頭到尾沒表情的池景苛：？
在這之後的第二天，池景苛得到了那位餘校長的回覆，說是已經溝通妥當，現在就可以前往小學進行愛心捐款。
池景苛見他同意，就又順勢編造了一個理由，說他要在那邊住個幾天，得完成領導的要求才能回去。
餘校長聽完後雖然有些猶豫，但看在錢的面子上，最終還是同意了要求，還表示會空出房間來給池景苛住。
於是，白岺晝便和池景苛踏上了前往灰產星的路。兩人都做了相應的面部偽裝後，才最終落地灰產星的停泊場。
一出停泊場，等在外面的餘校長便帶著幾個黑衣漢子迎了上來。
“哎呦，是時先生吧，來得早啊，路上沒出什麽事吧。”
餘校長是一副憨厚小老頭的形象，身高幾乎和腰圍一個寬度，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個圓滾滾的球，一雙小眼睛眼睛被肉擠在一起，看上去肥頭大耳的。
池景苛這次來，用的當然不是自己的本名，他給自己的假身份起名為時柯，是愛心機構負責本次捐款事項的員工，
“久仰，敢問這幾位是？”池景苛示意了一下餘校長身後的幾人。
“哦哦哦，這幾個啊，時先生你也知道，我們灰產星近些年一直不怎麽太平。”餘校長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這背地裏總有人看不起我搞慈善事業，所以為了安全，我出門雇了幾個保鏢。”
白岺晝擡起眼皮，瞥了一眼餘校長身後的那幾個黑衣人，估計是全員Alpha，各個肌肉虬結，人高馬大，臉上又是刀疤又是傷痕，看著不像是普通保鏢那麽簡單。
趁著對方沒發現，他收了視線，指揮著攝影無人機跟著他行動。
餘校長也註意到了他的動作，那雙賊溜溜的小眼睛在白岺晝的無人機上一掃而過，眼底閃過一絲顧慮。
“時先生，這位是？”餘校長問。
“我的攝影師，臨晝。”池景苛介紹道，這是之前白岺晝和他交流後決定偽裝的身份，“拍攝視頻是領導的要求，餘校長您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沒事沒事。”餘校長嘴上這麽說，眼裏依舊有著警惕。
灰產星不愧為遍布暴力和灰色買賣的地方，從停泊場出去，路邊到處能看見沿街乞討的人，垃圾和臟汙幾乎遍布了整條大街，看不出任何科技文明的痕跡。
城市中壓著黑沈沈的濃霧，給人的感覺很不好。
白岺晝掃視了一圈，餘光在某處街角掃到了一片白色的衣角，他楞了一下，朝那個方向看去，衣角卻已經消失了。
剛剛，明顯是有人在看這邊。白岺晝皺了皺眉。
“我叫了幾駕飛梭，直接去小學吧。”餘校長扇了扇風，“這裏的空氣質量真不好，悶得慌。”
灰產星落後且貧困，只有飛梭，卻沒有可供飛梭高速駕駛的空中軌道，因而幾人的行進速度並不快。
飛梭將幾人送到了小學門口，白岺晝一下飛梭，那嚴重銹蝕的鐵欄桿大門便映入眼簾。整個小學淹沒在城市的陰霾這下，到處都是一片死寂。
他視線一轉，便發覺了圍墻上隱藏的探測裝置，監控以及大量防盜措施，這些顯然不是應該被設置在小學的東西。
池景苛也註意到了這點，他看了一圈，回過頭與白岺晝對視，兩人心中了然，看來是大差不差了。
“時先生請。”餘校長吩咐幾個黑衣人拉開大門，“現在孩子們都在上課，我們先去辦公室商量捐款的事情？”
“不著急。”池景苛一板一眼道，“他們上課正好，我們去拍點孩子們上課的視頻。”
餘校長嘴角一僵，但還是應了下來：“也行也行，那跟我來吧。”
這所小學比想象中簡陋，盡管在衛星地圖上顯示這裏有一片不小的區域，但孩子們真正的教學樓只有一棟，其餘都是廢棄多年的殘桓斷壁。
在教學樓門口，隱隱能聽見孩子們的郎朗讀書聲，給死寂的校園添了一絲微不足道的活力。
餘校長領著兩人進了樓，一層一層轉過去。
教室玻璃花白，通過窗子看見去，裏面坐滿了孩子，只不過這些孩子各個面黃肌瘦，精神氣也不好，如同一個個行走的喪屍，無感情地念誦那些字詞。
在路過第三個教室時，池景苛裝作不在意問：“這些孩子怎麽會瘦成這樣？”
餘校長一聽，眼淚當即就從眼角擠出來了。
“時先生有所不知，灰產星上的資源稀少，我們只能用高額的錢去購入食物，糧食根本就跟不上，孩子們三天餓九頓，我看著心裏也難受，這不好在有您來了嗎？孩子們終於能吃頓飽飯了。”
白岺晝嘴角一抽，看著眼前這個肥成球的餘校長，實在是看不出什麽糧食跟不上，怕是把錢全花到自己享福上去了。
池景苛若有所思，將信未信：“是這樣？”
“是啊，時先生我們不然先去商量錢的事，這捐款到了，孩子們中午就能吃上好的。”餘校長抹淚。
“不著急，我還要在這呆幾天。”池景苛果斷拒絕，“先帶我們去住的地方吧，我看看環境。”
“好，時先生這邊走。”餘校長暗自咬牙，擦掉了眼角的幾滴不存在的眼淚，走在前面領路。
園區內大，教學樓和宿舍隔著個操場，餘校長胖成了球，教學樓內連個電梯都沒有。上上下下來回折騰，餘校長累得滿身都是汗，慢慢落在了隊伍最後。
偏偏這會白岺晝還回過頭看他，貼心道：“餘校長，你要是累，可以把地址給我們，我們自己去找。”
說著，他還有意無意指揮著攝影無人機升空，隱隱有要讓無人機去尋找宿舍位置的意思。
餘校長一看，趕緊攔下他的動作：“不用不用，我怎麽能放著客人不管呢？”
說完，他又苦哈哈地邁動小短腿走在前面。
池景苛綴在後面，故意拖慢了步子，湊近白岺晝低聲道。
“上將，你還挺壞心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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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校長聽說後異常感動，在通訊那頭哭得泣不成聲，竭力訴說著這些失去父母的孩子們生活有多麽不容易等等，哭得那叫一個真情實意，聲淚齊下。但由於他背後還有個讚助商，需要開會交流，讓池景苛等他的消息。
池景苛板著臉聽餘校長哭完，轉頭掛掉通訊對身側的白岺晝說。
“這是打算道德綁架，好多搞一點捐款。”
白岺晝不置可否，這種利益至上的人壓根就不是為孩子哭，而是為了自己的錢包哭，純屬是鱷魚的眼淚。
彼時，白岺晝正在池家的圖書館裏遠程處理一些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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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池景苛就坐在他身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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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池景苛一本正經道，“軍校那邊的課程我已經修滿了，畢業任務暫時不急，而我由於沒有畢業證書，暫時也沒法在軍部內任職。所以就目前而言，我確實沒什麽事情。”
白岺晝：……
誰問你了？而且我那話是這個意思嗎？
他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眼前這位眼裏仿佛透著清澈愚蠢的“大學生”，竟然由衷地生出種一拳打進棉花的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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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岺晝忍無可忍，他緩緩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睨著身旁的人，“我覺得你訓練得還不是很到位，需要我幫你上上強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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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白岺晝問。
“微死。”池景苛回。
“沒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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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那人楞了一下，很快把白岺晝認了出來，“是白上將吧，初次見面，我是池卿鸞，池景苛的哥哥。”
白岺晝瞥了他一眼，目光在對方脖子上的脖環停留了一刻，不甚在意地“嗯”了一聲。
“白上將有事就先走吧。”池卿鸞看出了他興致不高，也沒過多攀話，“我就是來看看。”
白岺晝點點頭，繞過他離開了。
池卿鸞則轉身進了訓練場，一進門，他就看見自家呈大字狀躺地上傻樂的老弟。
他原地看了一會躺著不動的人，默默給了一個評價。
“咱池家也是出了個抖艾慕。”池卿鸞感嘆，“高興成這樣，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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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的第二天，池景苛得到了那位餘校長的回覆，說是已經溝通妥當，現在就可以前往小學進行愛心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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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停泊場，等在外面的餘校長便帶著幾個黑衣漢子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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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校長是一副憨厚小老頭的形象，身高幾乎和腰圍一個寬度，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個圓滾滾的球，一雙小眼睛眼睛被肉擠在一起，看上去肥頭大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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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岺晝擡起眼皮，瞥了一眼餘校長身後的那幾個黑衣人，估計是全員Alpha，各個肌肉虬結，人高馬大，臉上又是刀疤又是傷痕，看著不像是普通保鏢那麽簡單。
趁著對方沒發現，他收了視線，指揮著攝影無人機跟著他行動。
餘校長也註意到了他的動作，那雙賊溜溜的小眼睛在白岺晝的無人機上一掃而過，眼底閃過一絲顧慮。
“時先生，這位是？”餘校長問。
“我的攝影師，臨晝。”池景苛介紹道，這是之前白岺晝和他交流後決定偽裝的身份，“拍攝視頻是領導的要求，餘校長您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沒事沒事。”餘校長嘴上這麽說，眼裏依舊有著警惕。
灰產星不愧為遍布暴力和灰色買賣的地方，從停泊場出去，路邊到處能看見沿街乞討的人，垃圾和臟汙幾乎遍布了整條大街，看不出任何科技文明的痕跡。
城市中壓著黑沈沈的濃霧，給人的感覺很不好。
白岺晝掃視了一圈，餘光在某處街角掃到了一片白色的衣角，他楞了一下，朝那個方向看去，衣角卻已經消失了。
剛剛，明顯是有人在看這邊。白岺晝皺了皺眉。
“我叫了幾駕飛梭，直接去小學吧。”餘校長扇了扇風，“這裏的空氣質量真不好，悶得慌。”
灰產星落後且貧困，只有飛梭，卻沒有可供飛梭高速駕駛的空中軌道，因而幾人的行進速度並不快。
飛梭將幾人送到了小學門口，白岺晝一下飛梭，那嚴重銹蝕的鐵欄桿大門便映入眼簾。整個小學淹沒在城市的陰霾這下，到處都是一片死寂。
他視線一轉，便發覺了圍墻上隱藏的探測裝置，監控以及大量防盜措施，這些顯然不是應該被設置在小學的東西。
池景苛也註意到了這點，他看了一圈，回過頭與白岺晝對視，兩人心中了然，看來是大差不差了。
“時先生請。”餘校長吩咐幾個黑衣人拉開大門，“現在孩子們都在上課，我們先去辦公室商量捐款的事情？”
“不著急。”池景苛一板一眼道，“他們上課正好，我們去拍點孩子們上課的視頻。”
餘校長嘴角一僵，但還是應了下來：“也行也行，那跟我來吧。”
這所小學比想象中簡陋，盡管在衛星地圖上顯示這裏有一片不小的區域，但孩子們真正的教學樓只有一棟，其餘都是廢棄多年的殘桓斷壁。
在教學樓門口，隱隱能聽見孩子們的郎朗讀書聲，給死寂的校園添了一絲微不足道的活力。
餘校長領著兩人進了樓，一層一層轉過去。
教室玻璃花白，通過窗子看見去，裏面坐滿了孩子，只不過這些孩子各個面黃肌瘦，精神氣也不好，如同一個個行走的喪屍，無感情地念誦那些字詞。
在路過第三個教室時，池景苛裝作不在意問：“這些孩子怎麽會瘦成這樣？”
餘校長一聽，眼淚當即就從眼角擠出來了。
“時先生有所不知，灰產星上的資源稀少，我們只能用高額的錢去購入食物，糧食根本就跟不上，孩子們三天餓九頓，我看著心裏也難受，這不好在有您來了嗎？孩子們終於能吃頓飽飯了。”
白岺晝嘴角一抽，看著眼前這個肥成球的餘校長，實在是看不出什麽糧食跟不上，怕是把錢全花到自己享福上去了。
池景苛若有所思，將信未信：“是這樣？”
“是啊，時先生我們不然先去商量錢的事，這捐款到了，孩子們中午就能吃上好的。”餘校長抹淚。
“不著急，我還要在這呆幾天。”池景苛果斷拒絕，“先帶我們去住的地方吧，我看看環境。”
“好，時先生這邊走。”餘校長暗自咬牙，擦掉了眼角的幾滴不存在的眼淚，走在前面領路。
園區內大，教學樓和宿舍隔著個操場，餘校長胖成了球，教學樓內連個電梯都沒有。上上下下來回折騰，餘校長累得滿身都是汗，慢慢落在了隊伍最後。
偏偏這會白岺晝還回過頭看他，貼心道：“餘校長，你要是累，可以把地址給我們，我們自己去找。”
說著，他還有意無意指揮著攝影無人機升空，隱隱有要讓無人機去尋找宿舍位置的意思。
餘校長一看，趕緊攔下他的動作：“不用不用，我怎麽能放著客人不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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