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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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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8 章

衛尚頂著張胡子拉碴的臉,順利進入其內。

他擠擠眼睛,露出猥瑣的表情,往接待的女子身上一摸,俗氣地拍拍腰間鼓鼓囊囊的錢袋子:“來,讓爺瞧一瞧,你這樓中的姑娘哪個最帶勁!”

女子媚眼如絲:“喲,公子好闊氣,怎麽才第一次來咱這?”

“四處走商,才賺到些錢,這不就來了!”

衛尚攬住她在一樓四處走,瞇著眼睛暗中尋找隱蔽處的房間,觀察進入其內的嫖客,是否比旁的嫖客更為下流。

然而下流這件事,無法在妓院中看出個大的差別;看似隱蔽的房間,也僅是進了一客後,就不再引入。

“四處走商,公子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懷中女子看不出他瞇著的眼睛鎖定了何處,順著他的話誇耀。

衛尚隨口回道:“就在省內,倒無需去到外省。”

這是晏罹交代過的,若有暗倡,當是不願接受天南地北行走的普通嫖客的,因為不好控制管理。

“能在省內賺到錢,公子也是好厲害的手段!”女子身體軟了許多,一味地挑逗他,誘其擲出更多的錢財。

重剎樓訓練內容中,定力也是其中一項。

衛尚不為所動,見他久久沒有反應,女子面色古怪起來。

衛尚尷尬地一笑,掏出幾張錢票,掩飾道:“爺這是得最帶勁的姑娘,才能有用!”

女子露出一個懂得的表情,沒有揭穿。許是見的多了,她並不憐憫鄙夷,只是不再挑逗,抽走錢票,老老實實地帶著衛尚走在樓中。

一刻鐘過去,女子有些警惕道:“公子還沒選好嗎?”

這往來行走間的女子,嫖客盡可出價帶入房中。

便是不急色的,一刻鐘的時間,也該選人了。

衛尚仍沒發現可疑房間,心知不能再拖,遂將迎面走來的一個麥色肌膚的女子扯過來,錢票舉起:“可夠?”

女子將他上下打量一番,接著嬌媚地收走錢票,拉著他的衣帶問:“奴家名‘馭裊’,公子喜歡在外頭,還是在房中?”

她口中有著熏人的香味,衛尚忍著這味,將人拉到一最是隱蔽的房間。

房門一關,手中迷藥揮在空中,馭裊轉身之際吸入,一分鐘後閉上眼睛。

衛尚將人提到凳子上放下,他則在房中地上敲打查看。

兩刻鐘後,房中和地面被他細細查了一遍,沒有機關,沒有暗道。

他猶不放棄,摒除房外雜亂不絕的聲音,靜下心來,趴在地上,耳朵貼著地面,手指彎曲,或輕或重地敲打起來。

這是在聽聲辨別,若只是小小暗道,被特殊處理後,這種方法是聽不出來的。可若有大的地下空間,即便被特殊處理,也能聽出點貓膩。

近兩刻鐘後,他面上欣喜,已然確定,地下定有空間。

有地下空間,上頭的這間房中卻沒有機關暗道,更說明此妓院不簡單,暗道做得隱蔽,如此隱蔽,很可能就是因地下有暗倡。

至於入口,還需要再做打算,他站起身,要開始布置現場,以免被馭裊發現異常。

將馭裊頭發胡亂揉散後,他暴力地扯開其透明的衣裳,上手就往人身上捏出些紅痕。好在妓院內的工具齊全,他拿起玉就要制造痕跡。

冰涼的觸感使馭裊的輕輕抖了下,衛尚一驚,擡眼就對上一雙輕佻的眸子。

“嗯~公子不行嗎?”

迷藥下的不重,但醒來後不會記得昏迷中的事情,甚至連暈倒的原因也拿不準。

衛尚不疑有他,擡手就掐住馭裊的脖子,同時另一手將玉狠狠一送,兇惡道:“誰說老子不行?”

本以為馭裊會恐懼求饒,可沒想到馭裊卻翹起一條腿,死死合著,即使窒息,也流露享受,嬌媚聲不止。

衛尚何時見過此等架勢,登時楞住。卻也同時明白,此橙樓之妓,非同一般,如此不惱不怕,分明是像遭遇過更惡劣對待的暗倡。

察覺到脖子上的手松了些,馭裊笑得妖媚,手上一用力,將衛尚的胳膊一推,反壓在他身上:“公子~有奴家在,您怎會不行?”

接著,她就要吻上去。

衛尚猛地甩開她,厭惡道:“親吻就不必了。”

馭裊手點豐唇,咯咯笑道:“公子嫌棄奴家?”

衛尚輕咳一聲:“你嘴太香了,熏人。”

“可不會熏——”馭裊緩緩蹲下,目光移到他腰下。

衛尚垂眸,只看她均勻的麥色肌膚透著旺盛力量,微厚的雙唇恬不知恥地做著暗示,像是山林間饑餓的獸一樣野得勾人。

他收回視線,面上有些不自然,心中惱怒:果然是暗倡,手段了得。

“咦~”馭裊突然驚奇地叫了一聲,“公子好像行了~”

衛尚的惱怒變成殺意,開始琢磨能不能把人殺了。

馭裊出乎意料的敏銳,她擡頭無辜道:“公子想殺奴家?”

衛尚還沒說話呢,她驀地笑了,摸著方才被掐紅的脖子,“哦~奴家懂了,公子重口~”

她突然起身撲過去,衛尚在念清心咒呢,一時不察被抱了個滿懷。

瞬間,他擡手再次掐住馭裊,馭裊仍舊不懼,雙目沈迷地擡手摸著他的胡髯,好像能透過一層脂粉看出真容。

在這種情況下,她艱難出聲,說的卻是:“若是沒有胡髯,就更俊了。”

成天處在俊美之人極多的環境中,衛尚還從未聽過有人說自己俊,加上此情此景,將死之人不是求饒卻是讚嘆,他不由對馭裊有些好奇。

在地上攬客的暗倡,定然是已被馴化,成了經營暗倡者的幫兇。

他松手後,馭裊猛烈地咳嗽許久,喘勻了氣息,到鏡前一照,看著脖間的掐痕,笑得很是滿意:“公子果然重口。”

她將桌上特制的鞭扔到衛尚面前,“公子若是不行,想試試更猛的嗎?”

語態中都是暗示。

衛尚咂摸片刻,有些明白,聽聞無能者往往需要更大的刺激才能,眼前這馭裊,究竟是在暗示什麽呢?

他撿起地上的鞭子,不認為區區一條鞭子,足夠刺激。

他想起一個問題,地下暗倡如何招攬新客?

難道……

腦中有那麽點猜測,他做出一副興奮的神色,執鞭卻是上刑般。

眼前身體因為疼痛而抽搐彎曲,可馭裊的神色卻越發舒爽,她趴在桌上,將所用工具渴望地撫摸一遍,最後拿起兩個不可說,對衛尚道:“公子要試試同時嗎?”

衛尚忍住鄙夷,只當自己在行刑,將東西接過,放到對方……

半個時辰後,馭裊被打得滿身通紅,還有淺淺的血跡遍體。

這可比行刑難些,不能真的鮮血滿地,卻得要人被折磨得慘不忍睹。

衛尚見她模樣淒慘,程度應是夠了,想著得讓管事的驗收,打開房門,一邊調整著腰帶一邊饜足地喚住一名妓,指指房間道:“去請大夫,人死了可不關我的事。”

交代後,他即擡步離開。

那名妓探頭往內看了一眼,被嚇了一跳,拉住衛尚道:“公子留步,馭裊姐姐看上去很痛苦,公子且等等,讓奴家請人來瞧瞧。”

“要錢是吧,行,多少錢,快去,爺有的是錢!”衛尚拍拍腰間,抱著胳膊靠著柱子等。

不多時,一個打扮老氣的女子出現,看起來是龜母,她親自到屋內瞧了瞧,很快又出來。

衛尚不拿正眼瞧她,張嘴就是:“要多少?”

龜母卻搖搖頭:“馭裊她就愛這麽玩,今日也算是遇上到了一個同道中人,既然你二人相合,又豈會收公子的錢?”

衛尚理所當然:“廢話!要不是她自己犯賤,爺守法良民,哪敢這麽玩!”

“是是是,公子說的是。”龜母拉著他的手,一邊摸一邊道,“馭裊難得遇到與她如此情投意合之人,很是不舍只能與公子有這片刻的溫存,想問問公子,明日還來嗎?”

她湊近一步,帶著暗示,“若公子還來,她會準備更刺激的東西候著……”

當衛尚出來後,首先道:“有地下空間,我似乎找到了進去的法子,但明日還得用這富商的身份再來一次。”

孟淮妴頜首:“既然如此,謹慎起見,你速去將那富商藏起來。”

這是防止醒春樓的人根據身份本調查到。

衛尚立刻去辦。

孟淮妴和晏罹則繼續盯著醒春樓大門,直到翌日寅初,二人才回到賃下的宅子。

衛尚此時將過程詳細交代。

“辛苦你了。”孟淮妴這麽說著,腿上卻默默後退兩步,顯然在嫌棄衛尚帶出的一身下流氣息。

晏罹分析著:“這可能是挑選暗倡嫖客的規矩,只要你做得足夠變態,最遲第三晚,定然能被請下去。”

衛尚正是愁這個,他閉著眼睛癱在椅子上:“還要更變態?早知如此我就不去了,太難了!”

晏罹也覺得變態,還好不是讓自己去,他安撫幾句,勸說一番,又要開始交代今晚的註意事項。

衛尚眨眼間跑沒影了:“晚上再說,聽著就煩。”

天還沒亮,孟淮妴沒有去休息,而是到了書房,拿出許多畫像。

四婢及謝歆這些天來已經買來了八成當地流內官的畫像,她和晏罹迅速翻看,趁著方才在醒春樓門口所見的記憶尚算清楚地存在於腦中,找一找是否有哪個嫖客,存在於這些畫像之中。

半個多時辰後,二人各篩選出幾張畫像,放在一起,共計三張。

由於有些嫖客是喬裝過的,這五張畫像也存在程度不一的相似度問題,因此並不能確定這五名官員確實去了醒春樓,還需要進一步跟蹤調查。

總算有了眉目,二人收好畫像,終於得以休息。

午時醒後,開始著手調查畫像上的三名官員。

三人分別是一名從七品,一名從八品,一名正九品。

孟淮妴和晏罹親自在暗中觀察三人,有九成確定確為嫖客。

三名暗衛沒再派去做旁的事,六人分成三組,同時去查探、盯梢。

昨晚才嫖過,今日大約是不會再去的,眼下主要查的是其家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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