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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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9 章

假定醒春樓地下真有暗倡,那麽目前只認為三名官員是嫖客,尚不確定他們究竟是醒春樓的嫖客,還是暗倡的嫖客。

這就需要在三人家宅中查探,是否有疑是暗倡的人員存在——根據辦這種案子的經驗,做官的,只要嫖暗倡,那麽家中藏幾個暗倡,大都是基本“配置”。

在高官府宅中未能發現可疑人員,但這種小官,只要有問題,就應當做不到多麽謹慎。

到了人定時分,衛尚如約趕往醒春樓。

孟淮妴和晏罹亦跟過去,一則在外接應,對衛尚的人身安全略作保障;二則繼續昨晚做法,盯著進出醒春樓的嫖客。

這回不需要身份本,報上昨日取的代稱,很快有人來領著衛尚上了三樓。

推門而入,意外的是,還是馭裊。

馭裊半躺在桌上,穿著下流極了:“公子見到我,很失望?”

衛尚是驚訝,還以為昨夜龜母所言只是妓院攬客的說辭,沒想到當真還是馭裊服侍。

他走近細瞧:“你不疼了?”

由於是真心疑惑,他有些疏忽,忘記演戲,掃視馭裊身體的目光,沒有半分情欲,真是在分辨傷口的輕重。

馭裊攫住他的目光,笑得有些別樣的意味,她擡起手放在脖子上,問:“公子是指這裏?”

她神態間毫無疼痛之意,身上的痕跡仿佛只是歡好的證據,現在仍在勾引。

衛尚眉頭皺了一下,從未辦過這麽麻煩的差事,殺也不能殺,打也不能真打,還得小心交涉。

馭裊得不到回答,又把手轉了一圈,纖細的手指帶著誘惑之意,如靈蛇一般爬行至山巒,舌尖舔過紅唇,問:“還是~這裏?”

衛尚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為何要多此一問。

馭裊笑得下流,手緩緩下移,且毫不避諱地當面探入,問:“或是~這兒~”

衛尚不得不承認,場面十分香艷。

他不想看下去,將視線定在馭裊臉上。這張五官配合著勾人的臉,對於見過很多美人的他而言,並不算出眾,可由於這樣少見的膚色,而引人目光停留。

這麽一停留,就覺得那張略厚的嘴唇,實在誘人。

他扯扯衣襟,突然不敢上手,找來個蠟燭就去倒,嘴上說著:“你,還差了點。”

馭裊呵呵一笑,撓得人想要狠狠動手,她將手抽出,放到衛尚的腰帶上按了按,眉宇間有輕輕的哀愁:“公子對奴家,還是不夠行嗎?”

衛尚深吸口氣,沒有揮開她的手,但借著蠟燭,移開了身子:“不夠。”

“呵呵呵~”馭裊笑著從身後拿出一物,捧到衛尚眼前,“那就請盡情地玩弄吧~”

衛尚瞥眼瞧去,瞳孔微縮,這上頭的設計可並不圓潤,若是多幾十道來回,效果堪比尖刺。

“你這麽喜歡這些?”

幾乎在下一瞬,他就要出現些勸人從良的話來,還好他及時收住了驚訝。

“你問我?”馭裊手指捏著設計,感受著手上傳來的痛感,勾著衛尚的目光到自己臉上,難得正經地糾正道,“你應該罵我‘賤貨’。”

衛尚手上的蠟燭此時又落下一大滴。在地上。

馭裊的反應激烈許多。

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她幅度很大地扭動了下身子,換成了趴在桌上,用半邊露出的臉傳達她的痛苦和享受,同時也在引人犯罪。

那只左眼睜大些許,教導一般:“不喜歡?讓我想想~嗯,還有騷|貨、色胚、小……”

“下流!”

衛尚狠狠道出兩字,不想再聽她回憶中的客人如何稱呼。

被如此對待,豈會是正常妓院?他已經可以肯定,此地絕對有暗倡,而眼前的馭裊,就是暗倡。

即使在心中告訴自己,且當作用刑,可看著自己手上拿著的蠟燭,他還是忍不住有些微發抖。

這種惡心的變態做的事,他怎麽能做?

餘光發現桌上的麥色身體也在微微發抖,他恍然驚覺,怎麽會不痛呢?

不過是被人拐騙來的可憐人,曾經也是正常人!

心中這樣想著,手上的蠟燭已經舉正,任由蠟油在淺淺的地上凹陷裏聚集,腦子在糾結是否繼續。

然而不等他糾結多久,舉在半空中的手就被握住,馭裊坐起身,同時將他的手朝身上拉。

在衛尚回神看來的時候,手被用力地轉動,蠟燭傾倒,聚滿了的蠟油盡數滴落地上……

馭裊仰著頭,離燭火很近的臉上,分明被照出了淚光。

這回她只有痛苦,帶著求救的痛苦,只有抱著衛尚的雙手不移,身子在猛烈地發抖,像是掙紮著破石,想要生長的幼苗。

脆弱,無助。悲傷,絕望。

但她道——

“是,我很喜歡。”

如果可以忽略她說“是”時微蹙的黛眉,衛尚一定不會心軟。

可他看到了,所以抽回手,將蠟燭吹滅,狠狠扔到地上。背過身去,實在不知任務該如何繼續。

房中就這麽靜了許久,突然,背後傳來水洗肉的聲音。

衛尚猛地轉身,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只見馭裊像是十分難耐,用那效果堪比尖刺的東西……

已經有十來下了,馭裊見他轉身,扭動著身子,哀求道:“公子,我好喜歡,可我下不了手了,請,請幫幫我。”

真的喜歡,又怎會下不了手?

衛尚認定她在說謊,可終究是記掛著任務,於是伸出手,幫她。

馭裊十分痛苦,維持不了勾人的表情,想逃離,但她沒逃,而是抱著衛尚,控制著自己的身體。

衛尚也不想再看到她任何表情,是以沒有推開。

一手不自覺地輕輕拍著她的背,一手卻狠狠地用刑。

即使知道懷中的人是受害者,他也不會流淚,可卻因為不知打哪來的心軟而生的掙紮,冷汗不止,濕了衣衫。

兩具身體,以一種看似暧昧的姿勢,做著有溫柔也有殘忍的事。

不知過了多久,馭裊的雙臂緩緩松開,頭無力地靠在衛尚胸口。

衛尚頓時停手,抱開一些,低頭一看,他的手幹幹凈凈,可工具的另一半,鮮血淋漓。

似乎,還有碎肉。

再看馭裊,已經面無血色,濕發貼面。

他驟然恐慌起來,喚道:“姑娘,姑娘……”

沒人回答他,他探探脈,仍舊有力,才松了口氣,將人躺平放在桌上,轉身去找龜母。

當龜母推開門,看到鮮血滴滴落在地上,笑得十分滿意,轉身道:“公子可盡興了?”

衛尚想起晏罹的交代,保持著猥瑣哼道:“太脆弱了!才幾下就暈過去,叫爺還怎麽盡興!”

龜母道:“這個好辦,若是沒盡興,姑娘還有的是,公子再挑幾個?”

衛尚假裝奇怪:“還有和她一樣愛這麽玩的?”

“有,有的是!”龜母笑容暧昧,“公子可要?”

衛尚急色回:“要,當然要!”

“好,公子且等著。”說著,他就被留在房中。

他邁出一步,想要提醒馭裊還需救治,但房門已經關上,他一個變態嫖客,不適合提醒此事,便作罷。

看著桌上的馭裊,他摸摸袖袋中的一包療傷藥粉,最終還是沒有拿出來用,只是將馭裊抱起,放在床上。

片刻後,房門被推開,進來兩名女子,勾人的神色中藏著絲絲恐懼。

衛尚嘆了口氣,帶著猥瑣變態的笑容,站起身就沖到她們面前,二話不說,一手一個掐著她們的脖子。

二女恐懼暴露,拍打著他的手掙紮,可由於身份原因,不敢真的使勁,只能努力用恐懼的眼神渴求放過。

衛尚沒有留情,鐵了心要把她們掐暈。

他不想再陷入心軟的境地,人暈了好辦事。

手上控制著力道和位置,二女不久暈死過去。他拿著方才折磨馭裊的工具,對二人如法炮制,接著留下一些鞭痕,再松松衣衫,才打開房門。

龜母看到幾人慘狀,拉著衛尚神秘道:“公子想必還沒盡興,明日再來,定要公子銷魂~”

回到客棧後,孟淮妴和晏罹一邊核對官吏畫像,一邊聽衛尚講述過程。

“……這些暗倡真可憐,對著那樣的東西說喜歡,就是為了引誘嫖客下手,將普通嫖客變成變態嫖客,才能接觸到真正的暗倡館……”

孟淮妴手上一頓,突然擡頭看他一眼,當下沒有多言,聽完之後才道:“衛尚,你動了感情。”

她說得平靜,卻很篤定。

衛尚矢口否認:“怎麽可能,我……”

晏罹的目光有些擔憂,打斷他:“你的描述摻雜了個人情感,這不是一個暗衛在敘述時該做的。”

“屬下一時疏忽。”衛尚覺得冤枉,對孟淮妴保證,“屬下絕對沒有動感情,她就是膚色深了點,瞧著富有力量卻還是受困討好,有些特別而已。”

晏罹搖頭:“衛尚,你有沒有想過,你暴露了?”

“什麽?”衛尚睜大眼睛,同時在腦中回想,不覺得有何處暴露。

孟淮妴繼續翻看畫像,一邊道:“醒春樓是當地最大的妓院,你雖冒用了游商身份,但不是有名的富商,她們即便是暗倡,又有何必要引你變成暗倡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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