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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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9 章
一早綏勻郡主公布的消息，讓百姓們奔走相告，與此同時發生的，還有一則流言。
對於臆想和誤會的案件，孟淮妴方也隱去報案人信息公布出來，可是這種情況，除了至親外，基本不會有人猜測到報案人身份信息，如此一來，就有了可操作空間。
流言說起的，就是這件事。
40件臆想案，報案人都是女子。在孟淮妴看來，這一定是喬、蔣有意控制的結果。
既然這些報案人能夠臆想出受到傷害，那麽也就很容易在聽到一些聲音後，臆想出她們的案子之所以沒有抓到案犯，是另有原因。
並且，她們十分相信自己臆想出來的這個原因，開始大肆傳播。
之所以今日才到處講說，也很簡單，據說是受到郡主今早言論的影響，聽到郡主查出了261名案犯而受到了刺激，為何偏偏查不出自己的報案？
“這一定是郡主有意為之，她一定是看我不順眼！”
“是啊，她那麽有能力，在短短的十幾天內查明了這麽多案件，為什麽偏偏就查不出我的案件？”
“她為什麽不查，為什麽不查，我每日都睡不著，她為什麽不查……”
“她不是綏勻郡主嗎？不是應該對我們女性做事嗎？為什麽那些男人的案子都查了，偏偏我的沒查？”
有百姓問她們是報的什麽案，她們也只是添油加醋地講述，因此和公布的案情難以匹配，還有人不去溯源，離得遠就更不願意跑來溯源，這些說辭，一時之間，也得到了半數人相信。
有本身就討厭孟淮妴的，順勢加入抨擊之列。
“嘖嘖嘖，真是可憐！看來綏勻郡主只管男百姓的事，不管女百姓的事，她怎麽就這麽愛幫男人呢？”
“還真是，報案的人裏居然有這麽多女子的案子沒有被查清，她分明是有悖於本職！”
“是啊是啊，她這算什麽綏勻郡主，不如叫綏勻郡王算了！”
“這種崇拜男人重視男人的人，不配當綏勻郡主！”
孟淮妴早已料到這一日會到來，安插了人在人群中提出質疑：“可很多案子只是報案人是男人啊，受害者還是女子。”
“對呀，綏勻郡主雖然是為女性做事，但她也是官啊，官最基本的就是為國為民！難道男百姓就不是百姓了？男百姓遇到難處了就不能告官了？”
兩種聲音爭論不休，沒有輸贏，只會繼續傳播下去。
孟淮妴正在調查餘下20案，這些聲音對她不是沒有影響的，即便只是趕路途中聽到一耳朵，她都覺得惡心，幾次反胃。
因此心中殺意愈濃，手上只有這20案了，卻反更拼命的調查，只想著查到案犯後親手動手把人都殺了發洩。
黛禾滿眼厭煩：“真是難聽，郡主，不如把那些人的報案信息披露出去，讓大家知道她們只是臆想，否則這些謠言會傳的天下皆知啊。”
說完之後，她自己又嘀咕起來，“可是披露她們的信息，又會被懷疑是您做的，還是能罵您洩露報案人隱私，為官無德。”
怎麽幹，結果都不會好，甚至分不出哪種結果會更好。
畢竟若把現在的流言比喻成傷口，那就是連上藥都不需要的小小淤青。想要以此對付她，需要更多此類事件更長遠的積累。
喬、蔣的這場設計，從一群女百姓用非人事件報案就開始了，如果不是那回當著百姓的面說過一遍，此次流言裏頭，也能出現第一群女百姓。
這種事情，傷口是小，可難以上藥，只能等待自個恢覆。
“嘩~”
突然，在飛躍向另一屋頂時，孟淮妴一腳踩空，直直往下墜落。
黛禾眼疾手快，拉住她，穩穩落在地上，卻見孟淮妴面色微微泛白，急道：“主子，您怎麽了？”
孟淮妴揉揉眉心，道：“內力快耗盡了，走吧，去賃馬車。”
時至今日，三月初八那場百人追殺導致的內傷，只堪堪好了七成，近日又處在消耗身體的忙碌程度中，親自調查時為求速度也往往使用輕功，這才導致了方才的失誤。
“五合一次，百合三十次，猜中了這畫送你……”
這是街上攤販做買賣的聲音。
本是打算從無人小巷中走的孟淮妴，被街上這聲音吸引，她停下步伐，靜靜聽了一會兒，忙到疲於轉動的腦子，想到了一個法子。
對於外頭的流言，她本是再沒有更多法子管的，這次的流言也管不了，即便是讓醫治過那些百姓的大夫出來說出她們有臆癥，也不會有什麽收效。
她想著，左右不過是喬、蔣長遠規劃中的第一回落下風，無甚大礙。
不過現在……
她心中理了理細節，找來紙筆寫畫一番，對黛禾附耳吩咐。
綏勻郡主在外所辦案件的公布，由當地縣衙負責，張貼在專供布告百姓的布告墻上。
七月初一早，有十名女子在布告墻前謄抄綏勻郡主所辦結的案件，只謄抄案件結果為“臆想”和“誤會”的案情。
等到下午，她們敲鑼打鼓擺起了攤。
有百姓認出她們，疑惑道：“欸，你們不是做‘見鬼’營生的嗎？”
“是啊，‘見鬼’不好做了，咱們現在做‘找人’！”
“找人？這是什麽營生？”
攤主笑容神秘，拿著一根長棍指向身後黑板上張貼的數張紙，介紹起來。
“大家瞧瞧，左邊這，是我們姐妹一早去縣衙的布告墻抄來的綏勻郡主所辦結案件。大家視線往下挪——欸，對嘍，看看這案件結果，臆想和誤會對不對？”
“再來，大家夥瞧瞧右邊這塊，這是我們姐妹整理寫下的昨日聽到的，抱怨綏勻郡主只管男百姓不管女百姓、沒給辦的案子，上頭還寫了描述方的性情年齡等信息。”
有百姓搶著道：“我知道了，你這是要玩‘配對’？”
攤主道：“這位大姐真是聰明，實不相瞞，我有點人脈，我啊，知曉一些內情，我可以明確地告訴大家，這左右兩邊，就是能‘配對’的。”
“配對”二字咬得很重，配合她別有深意的眼神，圍觀百姓都懂，看來只要配對正確，就能找到流言的真相了。
可是單單如此，沒有多少人願意玩的，攤主揭開面前長桌上的紅布，上頭各式各樣的物品一下子湧入眾人眼中。
攤主豎起一個牌子，兩個大字十分醒目：獎品。
下頭還有兩行字。
第一行：不要獎品者，可折價現錢。
第二行：有獎競猜，五合一次。
這瞬間吸引了眾人。五合也很便宜，一個肉包子的價格罷了。
獎品上標有數字，黑板右邊每張紙上，也標有數字，顯然是猜中的，可以得到對於數字的獎品。
有百姓發現問題，道：“你這左邊怎麽多了幾十張？”
多的其實是判定為“誤會”的案件，攤主笑回：“這樣才有意思嘛！”
“哪裏是有意思，分明是提高難度嘛！”
“不愧是見鬼攤主啊，你真有頭腦，這種營生都叫你想到了!”
聽到這樣的讚嘆，攤主有些不好意思，這營生不是她想的。
自從被那個護衛藏起來後，昨日才再見到護衛。
“耽誤了你們這段時間的營生，我家主子很愧疚。近日發生了一些有意思的事，特有個賺錢的主意彌補，不知你們敢不敢做？”
聽到近日之事，再看那張簡筆圖紙後，攤主瞬間了然，知道這營生該怎麽做。
護衛承諾：“放心，你們的安危，我主子依然會護。”
左右都要躲藏起來，再幹點危險的事又何妨？
攤主及姐妹一致同意。
孟淮妴並不擔心她們是否會想到“主子”是自己，對她們而言，這不重要。
餘下的20案的案犯，能殺的不多，大多都在聽到孟淮妴親口說出案犯會被殺害後，逃遁出去。
而幾個沒跑的，在衙門的人找過之後，同樣被弄死了。
初三才把20案解決，忙了二十來天沒停歇的孟淮妴，還以為自己終於能歇歇了，好好用上一頓豐盛早膳後，才在搖椅上躺片刻，任與卻又跑來。
她腿好了，看起來更加精神。規規矩矩地行禮後，迫不及待地問：“郡主大人，您這些時日可有進展？”
看到她的這瞬間，深坑屍骨案浮上心頭。
是啊，還有大案未辦呢，孟淮妴覺得頭痛，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看到了任與，頓時心中又生煩躁，才消退的戾氣又盡數回來。
還不等她說話呢，孟淮清也回來了。
任與便轉了身問他：“行走使怎麽回來了，可是有進展？”
孟淮清帶著一身風塵，將要入秋，他卻滿頭滿身的汗水，衣裳貼在身上，身上綁著的許多紗布也被打濕，有些地方還滲出血來，顯然排查之地確實危險。
但他無暇顧及這些，疲憊的臉上滿是焦急，語氣不由難聽：“知府覺得我不該回來？”
其實喬時濟夜裏找來的第二日，孟淮妴就派人給孟淮清傳信，說了喬鐘纖死亡一事。
收到信那日，孟淮清和蔣林才從山上下來，回到客棧，打算第二日再從另一條路線上山排查。
二人在山上待了兩三天，還要與虎狼搏鬥，克服一些天然的陷阱等，一身是傷，也很疲憊，在客棧倒床就睡。
醒來後是夜裏，二人一塊用膳，卻沒見到喬鐘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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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綏勻郡主公布的消息，讓百姓們奔走相告，與此同時發生的，還有一則流言。
對於臆想和誤會的案件，孟淮妴方也隱去報案人信息公布出來，可是這種情況，除了至親外，基本不會有人猜測到報案人身份信息，如此一來，就有了可操作空間。
流言說起的，就是這件事。
40件臆想案，報案人都是女子。在孟淮妴看來，這一定是喬、蔣有意控制的結果。
既然這些報案人能夠臆想出受到傷害，那麽也就很容易在聽到一些聲音後，臆想出她們的案子之所以沒有抓到案犯，是另有原因。
並且，她們十分相信自己臆想出來的這個原因，開始大肆傳播。
之所以今日才到處講說，也很簡單，據說是受到郡主今早言論的影響，聽到郡主查出了261名案犯而受到了刺激，為何偏偏查不出自己的報案？
“這一定是郡主有意為之，她一定是看我不順眼！”
“是啊，她那麽有能力，在短短的十幾天內查明了這麽多案件，為什麽偏偏就查不出我的案件？”
“她為什麽不查，為什麽不查，我每日都睡不著，她為什麽不查……”
“她不是綏勻郡主嗎？不是應該對我們女性做事嗎？為什麽那些男人的案子都查了，偏偏我的沒查？”
有百姓問她們是報的什麽案，她們也只是添油加醋地講述，因此和公布的案情難以匹配，還有人不去溯源，離得遠就更不願意跑來溯源，這些說辭，一時之間，也得到了半數人相信。
有本身就討厭孟淮妴的，順勢加入抨擊之列。
“嘖嘖嘖，真是可憐！看來綏勻郡主只管男百姓的事，不管女百姓的事，她怎麽就這麽愛幫男人呢？”
“還真是，報案的人裏居然有這麽多女子的案子沒有被查清，她分明是有悖於本職！”
“是啊是啊，她這算什麽綏勻郡主，不如叫綏勻郡王算了！”
“這種崇拜男人重視男人的人，不配當綏勻郡主！”
孟淮妴早已料到這一日會到來，安插了人在人群中提出質疑：“可很多案子只是報案人是男人啊，受害者還是女子。”
“對呀，綏勻郡主雖然是為女性做事，但她也是官啊，官最基本的就是為國為民！難道男百姓就不是百姓了？男百姓遇到難處了就不能告官了？”
兩種聲音爭論不休，沒有輸贏，只會繼續傳播下去。
孟淮妴正在調查餘下20案，這些聲音對她不是沒有影響的，即便只是趕路途中聽到一耳朵，她都覺得惡心，幾次反胃。
因此心中殺意愈濃，手上只有這20案了，卻反更拼命的調查，只想著查到案犯後親手動手把人都殺了發洩。
黛禾滿眼厭煩：“真是難聽，郡主，不如把那些人的報案信息披露出去，讓大家知道她們只是臆想，否則這些謠言會傳的天下皆知啊。”
說完之後，她自己又嘀咕起來，“可是披露她們的信息，又會被懷疑是您做的，還是能罵您洩露報案人隱私，為官無德。”
怎麽幹，結果都不會好，甚至分不出哪種結果會更好。
畢竟若把現在的流言比喻成傷口，那就是連上藥都不需要的小小淤青。想要以此對付她，需要更多此類事件更長遠的積累。
喬、蔣的這場設計，從一群女百姓用非人事件報案就開始了，如果不是那回當著百姓的面說過一遍，此次流言裏頭，也能出現第一群女百姓。
這種事情，傷口是小，可難以上藥，只能等待自個恢覆。
“嘩~”
突然，在飛躍向另一屋頂時，孟淮妴一腳踩空，直直往下墜落。
黛禾眼疾手快，拉住她，穩穩落在地上，卻見孟淮妴面色微微泛白，急道：“主子，您怎麽了？”
孟淮妴揉揉眉心，道：“內力快耗盡了，走吧，去賃馬車。”
時至今日，三月初八那場百人追殺導致的內傷，只堪堪好了七成，近日又處在消耗身體的忙碌程度中，親自調查時為求速度也往往使用輕功，這才導致了方才的失誤。
“五合一次，百合三十次，猜中了這畫送你……”
這是街上攤販做買賣的聲音。
本是打算從無人小巷中走的孟淮妴，被街上這聲音吸引，她停下步伐，靜靜聽了一會兒，忙到疲於轉動的腦子，想到了一個法子。
對於外頭的流言，她本是再沒有更多法子管的，這次的流言也管不了，即便是讓醫治過那些百姓的大夫出來說出她們有臆癥，也不會有什麽收效。
她想著，左右不過是喬、蔣長遠規劃中的第一回落下風，無甚大礙。
不過現在……
她心中理了理細節，找來紙筆寫畫一番，對黛禾附耳吩咐。
綏勻郡主在外所辦案件的公布，由當地縣衙負責，張貼在專供布告百姓的布告墻上。
七月初一早，有十名女子在布告墻前謄抄綏勻郡主所辦結的案件，只謄抄案件結果為“臆想”和“誤會”的案情。
等到下午，她們敲鑼打鼓擺起了攤。
有百姓認出她們，疑惑道：“欸，你們不是做‘見鬼’營生的嗎？”
“是啊，‘見鬼’不好做了，咱們現在做‘找人’！”
“找人？這是什麽營生？”
攤主笑容神秘，拿著一根長棍指向身後黑板上張貼的數張紙，介紹起來。
“大家瞧瞧，左邊這，是我們姐妹一早去縣衙的布告墻抄來的綏勻郡主所辦結案件。大家視線往下挪——欸，對嘍，看看這案件結果，臆想和誤會對不對？”
“再來，大家夥瞧瞧右邊這塊，這是我們姐妹整理寫下的昨日聽到的，抱怨綏勻郡主只管男百姓不管女百姓、沒給辦的案子，上頭還寫了描述方的性情年齡等信息。”
有百姓搶著道：“我知道了，你這是要玩‘配對’？”
攤主道：“這位大姐真是聰明，實不相瞞，我有點人脈，我啊，知曉一些內情，我可以明確地告訴大家，這左右兩邊，就是能‘配對’的。”
“配對”二字咬得很重，配合她別有深意的眼神，圍觀百姓都懂，看來只要配對正確，就能找到流言的真相了。
可是單單如此，沒有多少人願意玩的，攤主揭開面前長桌上的紅布，上頭各式各樣的物品一下子湧入眾人眼中。
攤主豎起一個牌子，兩個大字十分醒目：獎品。
下頭還有兩行字。
第一行：不要獎品者，可折價現錢。
第二行：有獎競猜，五合一次。
這瞬間吸引了眾人。五合也很便宜，一個肉包子的價格罷了。
獎品上標有數字，黑板右邊每張紙上，也標有數字，顯然是猜中的，可以得到對於數字的獎品。
有百姓發現問題，道：“你這左邊怎麽多了幾十張？”
多的其實是判定為“誤會”的案件，攤主笑回：“這樣才有意思嘛！”
“哪裏是有意思，分明是提高難度嘛！”
“不愧是見鬼攤主啊，你真有頭腦，這種營生都叫你想到了!”
聽到這樣的讚嘆，攤主有些不好意思，這營生不是她想的。
自從被那個護衛藏起來後，昨日才再見到護衛。
“耽誤了你們這段時間的營生，我家主子很愧疚。近日發生了一些有意思的事，特有個賺錢的主意彌補，不知你們敢不敢做？”
聽到近日之事，再看那張簡筆圖紙後，攤主瞬間了然，知道這營生該怎麽做。
護衛承諾：“放心，你們的安危，我主子依然會護。”
左右都要躲藏起來，再幹點危險的事又何妨？
攤主及姐妹一致同意。
孟淮妴並不擔心她們是否會想到“主子”是自己，對她們而言，這不重要。
餘下的20案的案犯，能殺的不多，大多都在聽到孟淮妴親口說出案犯會被殺害後，逃遁出去。
而幾個沒跑的，在衙門的人找過之後，同樣被弄死了。
初三才把20案解決，忙了二十來天沒停歇的孟淮妴，還以為自己終於能歇歇了，好好用上一頓豐盛早膳後，才在搖椅上躺片刻，任與卻又跑來。
她腿好了，看起來更加精神。規規矩矩地行禮後，迫不及待地問：“郡主大人，您這些時日可有進展？”
看到她的這瞬間，深坑屍骨案浮上心頭。
是啊，還有大案未辦呢，孟淮妴覺得頭痛，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看到了任與，頓時心中又生煩躁，才消退的戾氣又盡數回來。
還不等她說話呢，孟淮清也回來了。
任與便轉了身問他：“行走使怎麽回來了，可是有進展？”
孟淮清帶著一身風塵，將要入秋，他卻滿頭滿身的汗水，衣裳貼在身上，身上綁著的許多紗布也被打濕，有些地方還滲出血來，顯然排查之地確實危險。
但他無暇顧及這些，疲憊的臉上滿是焦急，語氣不由難聽：“知府覺得我不該回來？”
其實喬時濟夜裏找來的第二日，孟淮妴就派人給孟淮清傳信，說了喬鐘纖死亡一事。
收到信那日，孟淮清和蔣林才從山上下來，回到客棧，打算第二日再從另一條路線上山排查。
二人在山上待了兩三天，還要與虎狼搏鬥，克服一些天然的陷阱等，一身是傷，也很疲憊，在客棧倒床就睡。
醒來後是夜裏，二人一塊用膳，卻沒見到喬鐘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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