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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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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6 章

他彎下身,一手揮開韓瓶芮手上的團扇,像是扇掉礙事的垃圾,那只手繼而捏起韓瓶芮的雙頰,眼神陰狠道:“看來,演得久了,我也是被你蒙蔽了。”

他露出一個微笑,“我溫柔善良的夫人,韓瓶芮!”

韓瓶芮的姓名,幾乎是被他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她是第一次見到葉拓這般模樣,身子微微後縮了下,難道自己昨夜和周郎廝混的事被他發現了?

銀針是很常見,但葉拓想到,韓瓶芮有一個暗衛正是愛用銀針殺人。

他簡直不敢想象,戚婷兒的身體若是讓仵作解剖查看,會有多少枚銀針在體內。

至於他那四名屬下的屍體,雖然他同意解剖,那時仵作沒有發現有異。但他現在也只是認為韓瓶芮心思細膩,知道那四具屍體不是棄籍,官府會帶走驗看,才另用了一種殺人手法。

總而言之,那兩枚銀針已是讓他認定了兇手是韓瓶芮。

連月來查找兇手的執念,讓他迫切想要發洩心中悲痛。

如今找到了,他當然不打算放過。

他的手松開,猛地給韓瓶芮一巴掌,韓瓶芮懵了,在葉拓就要再打一巴掌之時,韓瓶芮終於反應過來,反手給了葉拓一個巴掌。

接下來,夫妻兩個就在婚房內大打出手,二人皆都出了全力。

兩人武功皆在近高手水平,只是葉拓到底年長韓瓶芮六歲,在武學上多了些經驗,內力也更深些,隱隱占了上風。

韓瓶芮眼見要打不過,把婚房內的花瓶桌椅都給摔了。她的護衛暗衛以及嬤嬤和丫鬟們聽到動靜,齊齊沖入房內保護。

然而,葉拓的手下們也聽到了動靜。

於是,兩人打架變成了混戰。

婚禮是在威遠侯府進行的,婚房亦是在威遠侯府葉拓居住的院落內。成婚三天後,夫妻二人才會搬離,到葉拓的葉宅居住。

在威遠侯府內,論起人手,韓瓶芮自是比不上的。

婚房難以施展,一群人打到了院中,韓瓶芮和葉拓都挨了巴掌,這輩子還沒被人打過臉,他們心中十分上火,出手招招致命。

當手下的見狀,也是發了狠,於是,在事態嚴重到被府內護衛發現並稟告給威遠侯夫妻時,葉拓的院子幾乎都被毀了。

威遠侯比他們更為惱火,看到眼前亂如推屋重造的場景,兩眼一黑,險些氣暈過去,還是威遠侯夫人掐了他一把,才讓人清醒。

但依舊是怒火難消,威遠侯身子都發著抖,到底還保有理智,沒有對韓瓶芮如何,只指著葉拓。

一直指到葉拓的腦門前,狠狠戳著他的腦門,直到葉拓的腦門被指甲戳出了鮮血,威遠侯才平靜些許,把手指在葉拓的那身橘紅色婚服上蹭幹凈後,問道:“孽子!你這是成家了要搬出去了,準備重造嗎?”

葉拓此時理智回歸,自知做錯了事,當即雙膝跪地,道:“父親,兒子知錯了。”

“知錯了?這就完了?”

葉拓明白,威遠侯這是在讓他說出個所以然來,但當初和戚婷兒之事本就不光彩,父母也都看不上戚婷兒,他如何能說自己是認為韓瓶芮殺了戚婷兒才動手的?

恐怕父母即便知曉了韓瓶芮殺了戚婷兒,也不會覺得不妥。

葉拓咬著牙,抿唇不語。

葉母拉著韓瓶芮的手,對她上下看了看,關切問道:“好孩子,你沒受傷吧?”

韓瓶芮冷著臉,把手抽回去,顯然是寒了心。

葉母自知是兒子不爭氣,嘆了口氣,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道:“芮兒……”

韓瓶芮打斷她,指著自己的臉頰,道:“是您兒子先打的我!我在房內好好等著他呢,他突然就給了我一巴掌,我還蒙在鼓裏,他這是吃錯了什麽藥呢!”

葉母忙軟語安撫。

威遠侯聞言,狠狠踹了葉拓一腳,直接把葉拓踹倒在地上,質問道:“你個不孝子,你這是作什麽呢?”

葉拓眼睛一紅,深感委屈。明明是韓瓶芮殺了人,自己卻成了做錯事的那個。

他幹脆躺在地上,看著視線內被砸破的婚房,突然發覺,若是韓瓶芮不還手,若是韓瓶芮不砸花瓶桌椅,那麽事態根本就不會發展到如今地步。

這筆帳,他定要在韓瓶芮身上狠狠算下!

“孽子!你還躺上了!”威遠侯見他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又踢了他一腳。

葉拓突然冷靜下來,他緩緩站起身,艱難地擠出慚愧之色,對威遠侯道:“父親,兒子錯了,但今日是我的洞房花燭夜,還請父親母親不要打擾。”

“呵!”威遠侯被氣笑了,他指著滿院狼藉,“你還知道這是你的洞房花燭夜啊!”

“動靜鬧得這麽大,明日整個永平都會知道!還有臉說我們打擾?”

韓瓶芮得葉母安撫,心中怒氣也漸漸平息,她很想離婚,但葉拓有先前那般惡行,她離婚後豈不叫外界揣測,無端給韓家增添負面新聞,自己的名聲也會不好聽,再嫁也不會更好。

一番權衡,她決定繼續婚姻,今日之辱,就要攪合葉拓一家報覆回來。

這種想法與葉拓不謀而合,葉拓也不想讓自己和家族名聲再損。他想了想,韓瓶芮若是自己的妻子,那麽折磨起來總比外人更方便,也好給戚婷兒報仇。

於是,葉拓耷拉著腦袋,委委屈屈地對威遠侯認錯道:“爹,我知錯了,您別罵了,我方才是看到芮兒臉上有蚊子才打的,芮兒不知,又反手打了我,我一時上火,才打了起來。”

“我也後悔著呢,終於娶到芮兒,我心中歡喜,您和娘快離開,可不能耽誤了我的好事!”

威遠侯審視他一番,顯然不信這個理由,但見他態度真誠,不由看向葉母。

葉母尷尬笑了笑,對韓瓶芮道:“芮兒,你受了驚,不如到別的院中歇息?”

韓瓶芮想著,若是昨夜周郎已讓自己受孕,那麽自己不能與葉拓真的翻臉,否則往後難以與葉拓肌膚相親。既然葉拓給了坡,她便順勢下來。

當下,她緩了臉色,搖頭道:“母親,既然是我誤會了夫君,打這一場,也算是解了。多謝父親母親操勞了。”

這話,便是要不計前嫌了。

威遠侯便又訓斥了葉拓幾句,葉母詢問二人是否要到其它院中居住,被拒後二老離開此處。

葉拓看著院中收拾的下人,揮手道:“都離開吧!”

待人都走了,韓瓶芮冷聲問道:“葉拓,你發的什麽瘋?”

葉拓也看著她,冷笑道:“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知道!”

韓瓶芮面色微變,莫非他真的知道昨夜與周郎一事?

念及此,韓瓶芮扯出一個笑臉,上前抱著葉拓,仰頭看他,道:“夫君,我只是氣不過你和……”

她本想說戚婷兒的,但看到葉拓驟變的臉色,她止住了,繼續道,“我只是氣不過你與別的女人在一起,才想做點事情氣一氣你,你相信我,這都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

“夫君,如今我們已是夫妻,你真的要為了外人不顧我們多年感情嗎?”

說著話,韓瓶芮的手還在他身上游走。

自戚婷兒死後,葉拓禁欲數月,猛然被人撫|弄,腹下一熱,就要忍不住。

但他又想到戚婷兒還等著他報仇呢,自己如何能對不住她?便要甩開韓瓶芮的手。

韓瓶芮卻發現了他的異樣,得意一笑,另一手也上陣,嬌嬌弱弱地喚道:“夫君~我們還沒洞房呢~”

這下子,葉拓徹底忍不了,他猛地攫住韓瓶芮的紅唇,發了狠地咬著。

婷兒,我這就狠狠折磨這個女人,為你報仇!

由於婚房破損,二人翻轉動作之聲傳到了下人耳中。

那床、桌、椅的猛烈吱呀聲音,讓人耳紅心跳,心中想著少爺真猛。

然而,這事傳到旁的下人耳中,再由那些下人傳到外頭去,卻就不一樣了。

一大早,菜市場便流傳起來。

“聽說了嗎?昨夜威遠侯府的大少爺,就是那個淫|亂的葉拓,他昨日娶妻,洞房花燭竟然猛烈到把婚房都搖壞了!”

“我也聽說了,不止婚房,整個院子都被他幹壞了!”

“哎呦餵!造孽啊!那嬌滴滴的韓小姐能受得了嗎?”

“那怎麽受不了!說不定人家還享受著呢!”

“嘖嘖,葉少爺果然是淫|亂,對自己的正室居然也不放過,不在婚房好好待著,竟跑到院子裏去,他是很缺觀眾嗎?”

“缺觀眾跟我說一聲啊,我肯定去哈哈哈……”

下午,喬時遷把聽到的八卦說與孟淮妴聽。

孟淮妴看了眼他身上的碧藍色半臂,由於沒有好好穿,只穿了半邊肩膀,便形成了露出內裏衣裳之勢,雖比以往直接露的穩重一些,但又別有一種穩重中的嫵媚風情,似勾非勾,更是迷人。

加上他跑來分享見聞,好像忘了前陣子感情戳破,竟恢覆到從前的樣子。

然而他忘了,孟淮妴也不該忘,心中覺得不妥,便暗示道:“你……不覺得與我說這些不合適嗎?”

喬時遷比劃的手一頓,少頃,他有些受傷道:“我們不還是自幼相識的好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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