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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哥哥,疼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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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哥哥,疼疼我

剛開始來的時候,寧松羅沒有任何想法,沈雲帆說要給他找男模,他也就是聽聽就算了,哪有那個膽子找男模。

然而,隨著醉態越來越明顯,心跳也在加快,他的膽子更是變成熊心豹子膽。

怎麽就不能找男模了,他現在單身可以找?

再說,許唯說他性冷淡,說他很無趣,在床上是個死人,他也想找個人試試,到底是誰不行。

擡手摸上男模的臉,寧松羅又靠近一些,酒氣在彼此之間蔓延。

“你怎麽一直不說話啊,是不是覺得我沒有錢,”寧松羅自顧自的說著,然後拿出手機點開自己的餘額給對方看。

“你看,我上個月的工資已經到賬了,我都花了不少了,還有這麽多,夠不夠你的出場費?”

寧松羅雖然不懂市場價格,但這些錢不包夜,一個小時也夠了。

幾千塊錢的餘額,對於寧松羅來說很多,但對於景邵來說只是一個少得可憐的數字。

“小寧老師你好窮。”

寧松羅頓時捂住臉和耳朵,趴在沙發上裝死人,“你不要這麽叫我,不然我會覺得我在嫖自己的老板。”

景邵總是叫他小寧老師,已經聽習慣了,現在聽見男模也這麽叫他,他快萎了。

“是老板就不嫖了?”

誰會想和自己的老板風花雪月,天天在公司還沒看夠嗎?

寧松羅不想詆毀自己的老板,畢竟工作還要做,也不能罵老板,於是他給自己找了個有賊心沒賊膽的理由,“老板出場費太貴,嫖不起。”

寧松羅還記得秘書們曾經一起吐槽景邵多有錢,甚至嫉妒的想去他家當兒子或者女兒,這樣就可以跟景邵一起花他賺的錢。

當時寧松羅也跟著小小的想了一下,但那會兒他還是許唯的男朋友,這麽想多少有些亂了輩分。

後來知道老板對他圖謀不軌,倒是再也不敢想了。

景邵不會讀心術,不知道寧松羅腦子裏想的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他掰過寧松羅的腦袋,面對自己道:“你老板要是出場費不貴,你敢不敢嫖?”

正大光明將自己的手放在寧松羅臉上,一刻也舍不得拿走。

寧松羅看著眼前人的衣角,想著剛才的問題。“不貴是多少?”

景邵根據寧松羅的餘額來回答,“免費。”

寧松羅開始皺眉,感覺又遇見殺豬盤了,人家辛辛苦苦出體大力,怎麽可能不要錢?

“太便宜了我不要。”

寧松羅伸手覆蓋在對方的手上,“我對老板的出場費不感興趣,帥哥你多少錢啊,我的餘額全部給你都行,只要你活好,一切好商量。”

他對活不好的人有心理陰影,不想換個人還是一頭莽撞的牛。

景邵戳著寧松羅的腦門,有些氣的說:“你要不要看清楚我是誰?”

“不要,不管你是誰,今晚都是我的。”說著寧松羅坐起身,拉著對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還要再考慮嗎?我很大方的,跟我走好不好?”

“你會後悔的。”

“我為什麽要後悔?”

“那好,我跟你走。”

寧松羅醉的很厲害,走不了路,全程被景邵抱上車。

到了車裏,景邵還貼心的替寧松羅扣好安全帶。

寧松羅也趁景邵替他扣安全帶的時候,小小的占了一把便宜,他親吻了景邵的側臉。

都花錢了,總要驗驗貨吧。

看見景邵怔楞的眼眸,寧松羅有些心虛的說:“我們不是談好價格了嗎?不能親嗎?”

景邵氣的哼笑一聲,他捏住寧松羅的臉頰道:“如果是別人你也親嗎?”

“你不就是你嗎?還能是誰?”

景邵收回視線,緊接著啟動車子,寧松羅在發動機的轟鳴聲中,聽見對方說了一句,“但願你酒醒了不會後悔。”

寧松羅醉的實在是厲害,在路上睡了一道,直到到了樓上,才似醒非醒的看著熟悉的環境。

他怎麽感覺這裏來過呢?

“這裏是哪裏?”寧松羅配合著對方脫掉羽絨服,還有鞋子,很快腳上穿上一雙柔軟的拖鞋。

“我家,”景邵起身去給寧松羅沖蜂蜜水,很快又回來道:“喝光。”

寧松羅真是渴了,接過水杯咕咚咕咚聽話喝光。

他雙手拿著水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既然到了你家,那咱們是不是該進行下一步了。”

寧松羅沒有找男模的經驗,也不知道該怎麽進行,他想著能不能快點結束,他想睡覺了。

景邵拿過水杯,故意調侃道:“什麽下一步?”

“不是說要睡嗎?不睡嗎?”寧松羅有些委屈,“我可是花錢了。”

“好好好,聽你的,現在換睡衣好不好?”景邵拿來上次寧松羅穿過的睡衣,上次寧松羅脫下來後,已經洗幹凈了,這會兒還有洗衣液的清香。

寧松羅往那一靠,擺出一副大爺樣,“我花錢了。”

意思很明顯,他花錢了,自然不用自己換衣服。

其實寧松羅也不想這樣,可他頭暈的厲害,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擡手都費勁,還怎麽自己換衣服。

只能享受帥哥男模的服務了。

“好,我幫你換。”

景邵開始幫寧松羅脫衣服,脫掉白色衛衣,白裏透紅的皮膚展露出來,景邵心無旁騖幫他套上睡衣,又系上扣子。

寧松羅卻覺得自己被傷害到了,不是說是男模嗎?為什麽不趁機占他便宜呢?

他把扣子又解開道:“系上做什麽,待會兒還要解開。”

景邵嘖了一聲,“小寧老師,你喝醉酒還真是大變樣,不讓你喝酒就對了。”

他又開始替寧松羅系扣子,“別鬧了,好好把衣服穿好,我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你再勾引我,我可不忍了。”

景邵不想趁寧松羅醉酒神志不清占便宜,他要占也是光明正大。

可寧松羅不這麽想,他抓住景邵的手腕,落在自己的身上,“我花錢了,你為什麽要忍?”

“是我不夠好看,還是不夠有魅力,你不喜歡我?”

說著,寧松羅的腳踩在他的腿上,眼裏有些委屈,“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無趣?”

景邵抓握住寧松羅的腳踝,將它放在沙發上,而他靠近寧松羅,詢問道:“為什麽這麽問?”

對方靠的太近,似乎是要親吻的意思,寧松羅放松的靠在沙發椅背。

鼻尖貼在一起,寧松羅閉上眼睛道:“我前男友說我性冷淡,在床上跟死人一樣,我想知道我是不是性冷淡。”

本該落下的親吻沒有落下,寧松羅聽見低沈的聲音,“所以你就隨便找個人試一試?”

睜開眼睛,對上冰冷的眼眸,寧松羅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可轉念又一想,他花錢了,說錯話又能怎麽樣?

“對,所以你今天必須表現的好一些,證明我不是性冷淡,不然我的錢就白花了。”

大膽勾住對方脖子,寧松羅將唇貼上去,閉上眼睛開始想著怎麽接吻。

觸碰到的唇有些涼,甜滋滋的味道在唇間蔓延開來。

舌尖像是品嘗到甜點一樣,一點一點舔舐。

寧松羅主動不過幾秒鐘,對方便像是不再忍著似的,扣住他的後頸,更兇狠的吻了過來。

歪倒在沙發上,寧松羅完全失去自主呼吸的權利,隨著吻的不斷加深,臉也憋的通紅。

好不容易有一點喘息的機會,親吻的人退開一些道:“你現在還有機會說不。”

寧松羅眼眸泛著水霧,腦袋更加暈乎乎的。

從一個吻中,他體會到了什麽是快樂,於是更加期待接下來的事,哪裏還會說不。

他攬住對方的脖頸,小聲說:“哥哥,疼疼我。”

【作者有話說】

明天白天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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