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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寧松羅,你是渣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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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寧松羅,你是渣男嗎?

寧松羅被放到床上的時候,整個人更暈了,灼熱的身體貼過來,寧松羅感覺呼吸更加困難。

睡衣是他穿上,又由他親手脫下,很快寧松羅鎖骨一痛,左側鎖骨上的小痣成了對方的目標。

啃咬的力度不重,酥酥麻麻的像是觸碰到了電流。

寧松羅抱著對方的腦袋,祈求道:“不要再咬了。”

倒不是疼,而是心裏滋生出一種陌生的感覺,心跳也開始加快,寧松羅有些無措。

為什麽他會對陌生人的觸碰感覺倍增,他現在都要懷疑,沈雲帆給他喝的酒裏是不是加了料。

身體也在啃咬中呈現出一種陌生的興奮之中。

對方又開始更換目標,這次是耳朵,親吻著耳垂,寧松羅聽見對方近乎呢喃的聲音,“怪寶這裏也有一顆痣,和我一樣,我好喜歡。”

“什麽?”寧松羅腦袋暈乎乎的對突然多出來的新稱呼還很陌生。

怪寶,他是不是說錯了。

他一點都不怪好嗎?

耳朵濕乎乎的難受,寧松羅躲了一下,對方追過來親吻上了他的唇。

他總是很兇的親吻人,一點都不溫柔,他還會咬人,咬嘴唇,咬舌頭。

寧松羅徹底忘記如何呼吸,只好推拒著對方的胸口。

手腕被攥住,擡高扣在頭頂,他不滿地咬了一下寧松羅的下唇,寧松羅痛得嘶了一聲。

他委屈巴巴的瞪著人,“你咬我做什麽?”

“懲罰你不乖。”

寧松羅更委屈了,“我哪有不乖?”

“誰讓你喝酒的?難過為什麽不來找我?”

每說一句都要親一下,但這次是溫柔的點一下唇,不是像野獸一樣吞噬自己的獵物。

寧松羅瞪著他不說話,眼睛註意到同樣位置的小痣,也學著對方的樣子咬了一口。

他沒有掌握好力度,咬的有些重,鎖骨的位置留下幾顆牙印。

看見深紅的牙印,寧松羅愧疚的親吻上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羞愧的縮在對方懷裏不動了。

身體的反應騙不了彼此,寧松羅羞愧的點正是這裏。

對方抱著他,輕聲在他耳邊說:“怪寶想了嗎?”

不想聽見得意的聲音,寧松羅擡手去捂他的嘴巴。

然而動作被預判,伸出去的手腕被攥住,去往他的身上。

“不用不好意思,我也想你了。”

手仿佛都燙到一般,尺寸更加驚人,同時也更加滾熱,仿佛即將要爆發的火山。

緊接著寧松羅體會到了什麽叫真正的快樂。

那是和許唯不曾有過的感受和興奮。

仰躺在大床上,身體仿佛和床融為一體,跟隨著床一起晃動。

床雖然穩固,但也架不住力度,發出吱吱的聲音。

寧松羅也禁不住發出和床一般的聲音,不過床的聲音死氣沈沈,而他的聲音鮮活而令人興奮。

鎖骨的小痣再次被咬住,寧松羅顧不上鎖骨,咬住了旁邊的白色枕頭。

棉布堵在嘴裏,他發不出任何聲音,眼角時不時的擠出生理性眼淚。

實在是受不了,寧松羅松開枕頭將棉布吐出來道:“我只買了一個小時,你看著點時間,不要超時間。”

時間此刻在寧松羅這裏變得模糊,他不確定是否超時,他只是想提醒一下對方手下留情,別玩了。

“我不收你錢,所以你也不能限制我時間,”臉頰被掰過來,床晃動的更加嚴重,就像是地震了一般。

寧松羅眼淚流的越來越多,他下意識咬住了對方的虎口。

知道這裏比較疼,他沒太用力咬,只是想單純的警告對方,不要太過分。

他會壞掉的。

可對方絲毫沒有註意到這一點,一次次帶著他攀上高峰,在峰頂尖叫吶喊沈淪。

*

寧松羅第二天是被舔醒的,身上貼著更加滾熱的身體,腰也被人摟著。

似乎是習慣了,寧松羅最開始沒註意到這點,他只是覺得臉上都是口水,胡亂的抹了一把,這才敢睜開眼睛。

“貝貝,你怎麽在我家啊。”

貝貝蹲在床上,見寧松羅醒了,歡快地跳下床開始開心的搖尾巴。

寧松羅想伸手摸了摸貝貝的腦袋,可怎麽都夠不著,身體也挪不動。

他這才意識到床上還有一個人,而這個人正在緊緊地抱著他。

身體仿佛被人打了一般酸疼,回頭都要了寧松羅老命。

最要命的是,他看見身邊的人長了和自己老板一樣的臉。

寧松羅很確定自己什麽都沒穿,而老板的‘寶貝’還在硌著他。

發生了什麽?

寧松羅斷片了,什麽都想不起。

他慢慢往出爬,他要跑路,不然他怕老板醒了,開除他。

寧松羅不想失戀和失業同時降臨。

剛爬出去一點,腰上的手臂收緊,寧松羅又回到灼熱的懷抱。

老板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脖頸,說:“別鬧了,我好累,再睡一會兒。”

寧松羅渾身僵硬,一動不動,腦海裏已經開始大爆炸。

怎麽辦?

誰能來救救他。

很快,景邵像是反應過來似的,一下子驚醒,與寧松羅四目相對。

寧松羅還以為景邵還要睡一會兒,不成想,沒等他想到金蟬脫殼的辦法,人就醒了。

“De……Demon,你能放開我嗎?”寧松羅開始結巴,“上……上班……要遲到了。”

景邵沒有松開,而是就這姿勢親吻了寧松羅。

溫溫柔柔的舔舐,像極了對待珍視的寶貝。

寧松羅這會兒已經徹底醒酒,被景邵這般對待,仿佛遭受了重大打擊,他側頭避開景邵的親吻,景邵又不滿地追過來。

直到親到寧松羅不躲為止。

寧松羅粗喘著氣,他慢慢坐起身,解釋道:“Demon,昨晚我喝多了,能不能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大家都是成年人,應該遵守成年人的原則。”

景邵垮了臉,盯著寧松羅不滿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所以讓我不要計較原諒你,對嗎?”

寧松羅頓感景邵話語不對,可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可以嗎?”

景邵氣笑了,話鋒一轉道:“寧松羅,你是渣男嗎?”

說著,景邵怨氣頗重的走去了衛生間。

【作者有話說】

景邵生氣中,遇見渣男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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