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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把你的怪小孩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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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把你的怪小孩領走

寧松羅和中介王哥約好了周日看房。

中介王哥帶他看的房子非常好,第一次出租,沒有住過人,家具家電都是新的,最重要的是,新房裏面甲醛沒有超標,一直關著窗戶,也沒有怪味道,房間裏的空氣很清新,也很溫暖。

坐在舒服的沙發上,寧松羅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他好像落入了某種殺豬盤。

“王哥,世界上真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嗎?”

房租不僅便宜了兩千多,房子裏的裝修家具家電還都是新的。

寧松羅晚上做夢都不敢這麽做,他幸運的可以去買彩票。

中介王哥說:“都是真的,房主有錢房子多,只是為人比較古怪,不然你也占不到便宜。”

“我做中介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奇葩的業主,不過你放心,房本我看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為了占到這份便宜,寧松羅立馬簽合同敲定房子的事。

房主沒有過來,過來的是委托人。

簽完合同之後,寧松羅付了四個月房租,便回學校搬家。

沈雲帆的舅舅催得緊,希望寧松羅可以盡快搬走。

寧松羅下了公交車往學校裏走,邊走邊給沈雲帆發語音消息,“雲帆哥,我今天搬家,你幫我跟舅舅說一聲,鑰匙我就放到桌子上。”

看見消息,沈雲帆給他打了一通語音電話,“這麽快就找好房子了?在哪啊。”

“就在公司附近,很方便的。”

“那價格是不是很貴?你公司房補多少來著?”

寧松羅將古怪房東的事說了,他確實撿了個大便宜。

沈雲帆又開始擔心起來,“這個房東叫什麽名字,是不是在打什麽主意?這也太便宜了吧。”

“是挺奇怪的,要不是中介是王哥,我是絕對不會信的。”

寧松羅是覺得奇怪,可也沒怎麽上心,他有什麽可圖謀的,至於費這勁?

“雲帆哥,我這就搬走了,你大概幾點能到荊南,晚上一起吃飯,我請你吃火鍋。”

沈雲帆回了一趟老家,這會兒正在登機,他看了一眼時間道:“怎麽也要下午了,你等我,我就要上飛機了。”

“搬家的事你別著急,我給你當苦力。”

“不用不用,我東西少,打個車就走了,連貨拉拉都用不上。”

“那好吧,等我到了直接去找你。”

掛斷語音電話,寧松羅看見景邵給他發消息了。

景邵問他去不去打拳。

昨晚景邵雖說開了個玩笑,但也讓寧松羅有些討厭,於是不想理他,消息也沒回。

要不是年底不好找工作,寧松羅非得換個工作環境。

他要離兄弟倆遠遠的,才不要沾邊。

走進宿舍樓,這會兒正好中午,宿舍樓裏很安靜,寧松羅走進宿舍,看見自己的椅子上坐著許唯。

許唯面容憔悴,看上去很不好的樣子。

“你來了?”寧松羅客氣打招呼,他想著就算和許唯分手也要體面,畢竟在一起一年,不至於撕破臉。

許唯站起身,雙臂打開想要擁抱寧松羅,寧松羅退後一步,拉開距離道:“許唯,你看見我給你發的消息了嗎?”

許唯面色凝重,盯著寧松羅,“我不同意。”

“寶寶你為什麽要和我分手,我哪裏做的不好你可以跟我說啊,我可以改,求你不要和我分手。”

許唯好似在真心祈求,“我們在一起一年了,這一年我對你不好嗎?我甚至為了你和家裏決裂,我做的還不夠多嗎?你為什麽要和我分手?”

許唯不解的看向寧松羅,眼眸紅潤起來,像是委屈的要哭了。

面對許唯的質問,寧松羅只說了一句話,“你和楊傑明的事我知道了。”

不僅知道了,還被迫聽到了現場直播,愉悅的聲音是騙不了人的,許唯也很享受楊傑明帶來的快樂。

許唯大聲質問:“誰告訴你的,是不是楊傑明。”

“寶寶,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是他喜歡我,得不到我就開始破壞我們之間的關系,他說的都不是真的。”

“我愛的人是你,怎麽可能和他在一起,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許唯說的情真意切,仿佛真被冤枉了一樣,要不是親耳聽見,肯定也會被許唯感染的相信。

可事實就是,許唯出軌了,現在還在騙他。

寧松羅昨晚比較失控,會流淚、會傷心、會憋悶,然而經過昨晚的發洩,他的情緒穩定很多。

尤其是面對許唯的哭訴時,他連心疼都不會。

“許唯你已經不愛我了,不是嗎?不然你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楊傑明糾纏不清。”

“我們沒有糾纏不清,我一直在拒絕他,我們真的什麽關系都沒有,不然我把他叫過來跟你說清楚,是不是他糾纏我?”

許唯還在掙紮,死不承認和楊傑明的關系,而此時的寧松羅已經對他失望透頂,許唯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和他曾經喜歡的人不一樣了。

“昨晚我也在不夜酒吧的儲藏室,你還想說什麽嗎?”

許唯徹底啞火,看著寧松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走吧,我們已經分手了。”寧松羅走到桌子旁開始收拾東西,他因為許唯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他還要盡快搬走。

許唯像是反應過來似的,拉扯住寧松羅的手臂道:“就因為這事你要和我分手,我和楊傑明是意外,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誰不會犯錯,你難道就能保證這輩子都不犯錯?”

許唯力氣很大,攥疼了寧松羅,寧松羅沒掙脫開,只好側頭看向他道:“第一次是意外,那接下來的每一次呢?都是意外嗎?許唯,昨天下午你們還在一起三次呢。”

許唯終於松開手,寧松羅說:“許唯,你的身體和心都不屬於我了,還怎麽繼續下去?我們就這樣吧。”

“憑什麽?我不同意,”許唯開始陷入抓狂,他走來走去,指著寧松羅說:“寧松羅,我追了你足足一年,你憑什麽要和我分手?”

“是,我是犯了錯,可我有對不起你嗎?是你性冷淡對我不理不睬,不是忙學習就是忙工作,你自己算算,在一起的一年,我們在一起幾次?”

“誰家情侶像我們一樣,我也是男人,我也有需求,怎麽就不能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我不就是和他睡,了幾次嗎?你要是行的話,我至於找別人?”

許唯大聲質問,寧松羅平靜的不想說一句話。

相處一年的時間,寧松羅發現他並不了解許唯。

曾經以為許唯是了解他、理解他、包容他,才會對他的忙碌做出退讓,現在看來,這些都是積壓在許唯心裏的委屈。

現在全部爆發出來,寧松羅才察覺到自己喜歡錯人了。

“許唯,我們已經分手了。”

寧松羅過於冷淡的話語,以及沒有情緒起伏的臉頰,讓許唯徹底爆發,他就想激怒寧松羅,讓寧松羅也沖他發一發脾氣,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對他冷漠到像是對待陌生人。

“寧松羅,你真當自己是什麽好貨,在床上像死人一樣,花樣一點都不玩,你冷淡的像是個機器人,我他媽睡個玩具都比你叫得歡。”

寧松羅深吸一口氣,聲音都有些顫抖,“許唯,你一定要這麽羞辱我?”

“對,我就是看不慣你無動於衷的樣子,憑什麽你可以痛痛快快和我分手,而我要求你不要和我分手。”

“我為了你連我媽都敢忤逆,而你又能為我做什麽?”

“寧松羅你真的愛過我嗎?”

寧松羅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像是看小醜似的看著許唯,許唯感受到寧松羅的厭惡,摔門走了。

*

晚上,寧松羅在家裏請沈雲帆吃火鍋。

寧松羅紅腫的眼眸沒能逃得過沈雲帆的視線,在沈雲帆的審視下,寧松羅說了實話,“我和許唯分手了。”

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沈雲帆氣的差點罵街,“這個許唯也太不是東西了,自己出軌還在你身上找理由,無恥罵他都臟了無恥這個詞。”

“沒事寧寶,和渣男分手絕對是你幸福的起點,分手就對了。”

說著沈雲帆開始拿酒,給寧松羅滿上道:“來吧,今晚咱們不醉不歸,徹底忘記臭渣男。”

“分手快樂。”

寧松羅沒有拒絕沈雲帆遞過來的酒,他看著不斷往上冒的氣泡道:“已經忘記了,他不值得我傷心。”

多少有些故作堅強,他被許唯的話刺傷,現在心口還一陣一陣的疼。

寧松羅性格比較好,很少和人臉紅,更不會吵架,和誰都是和平相處。

他沒想到會和許唯撕破臉,他以為可以和平分手,體面說再見。

但現在沒有體面,都是不堪。

酒過三巡,沈雲帆又拉著寧松羅說是要去酒吧玩。

他攬住寧松羅的肩膀道:“走吧,哥哥賺錢了,哥哥給你點男模,咱們瀟灑去。”

寧松羅不想去,這會兒喝的有些多,他想睡覺了。

他不好意思的捂住臉道:“不要不要,我不要。”

提起男模寧松羅便會想到第一次見到景邵,就是在不夜酒吧門口,他誤會景邵是男模問了人家價格。

心裏有了陰影,寧松羅哪裏還敢找男模?

沈雲帆說:“走吧寧寶,哥帶你體驗不一樣的人生,保準讓你徹底忘記許唯這個渣男。”

寧松羅還是不想去,明天還要上班,他哪也不想去,最後還是被沈雲帆拽去了不夜酒吧。

沈雲帆坐在吧臺,指著不遠處的秦式道:“這個王八蛋上回忽悠我,騙我錢,這次我要扳回一局。”

寧松羅聽的迷迷糊糊,已經開始犯困了,不過隨著醉態越來越明顯,人的膽子也變得越來越大。

“好,雲帆哥,我支持你,你說怎麽辦?”

“我要找茬。”說著沈雲帆猛地拍了一下吧臺道:“把你們老板叫過來。”

秦式姍姍來遲,看見寧松羅他蹙了蹙眉,“你們怎麽來了,想喝什麽我請客。”

沈雲帆才不和他客氣,坐著高腳凳,努力裝出一副大爺樣,“當然你請客,不過,我聽說你們這有男模,給我叫兩個過來,陪一陪我倆。”

“多少錢,你出。”沈雲帆揚著下巴理所當然的說。

秦式哼笑一聲,“我出?”

“對,就是你出,誰讓你這個王八蛋騙我錢了,趕緊叫男模過來,我們要瀟灑。”

秦式看向寧松羅道:“你也要點?”

寧松羅點頭,已經什麽都忘了,哪裏還記得秦式和景邵認識。

“對,我也要點,我要帥的。”

秦式懶得跟兩個醉鬼講道理,點頭答應著,轉身去給景邵打電話,“Demon,你趕緊過來把你家的怪小孩領走,他和他朋友在我這喝醉了,張口閉口要找男模,拜托,我這裏是正經酒吧,哪有什麽男模?”

上次因為散播謠言,說景邵是他這裏的男模,讓景邵好頓折磨,秦式哪裏還敢搞小動作,已經洗心革面開始重新做個好人,自然酒吧裏也沒有一些特殊職業。

給景邵打完電話,秦式又開始哄兩個醉鬼,“不然你們先去包間,男模等會送到。”

沈雲帆終於爽了,下了高腳凳說:“算你識相,來寧寶我們走。”

兩個人到了包間,寧松羅直接歪倒在沙發上,沈雲帆也喝了不少,直接去包間裏的衛生間狂吐,寧松羅倒是想去看看他,可頭重腳輕,哪裏還能顧得上。

迷迷糊糊睜開眼,寧松羅看見包間門開了又關,緊接著有人走進來站在他面前皺眉。

不是要了兩個男模,怎麽只來了一個?

慢慢蹲下,寧松羅聽見對方說:“怎麽喝這麽多酒,叫你打拳不來,喝酒倒是挺痛快。”

寧松羅看著熟悉的一張臉想到了男模兩個字,他湊近一些,帶著些醉態道:“你好,請問你怎麽收費?”

面前的人並不說話,但從下壓的嘴角可以判斷出他生氣了。

喝醉酒的人哪裏還會看人臉色,只顧著自己的問題道:“帥哥,你一小時多少錢,包夜怎麽算,如果不太貴的話,我想包一夜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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