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冒充 熟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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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冒充 熟悉的眼睛
搭積木時總是需要有技巧地一塊一塊往上放, 而崩塌卻只需要抽出看似無關緊要的一塊。
祝爾想起童年時積木搖搖欲墜，她選擇的通常不是扶住，而是伸出手指一推, 積木墜地時，反而有種釋然的快感。
此刻，看著熟悉又陌生的陳星夷。
她沒有選擇問為什麽和錢妤見面卻避而不接她的電話。
也沒有問為什麽讓她先別去他家。
更沒有問他到底在隱瞞什麽。
而是再次想要伸出手指, “陳星夷，我們的關系就那麽不能見光嗎？”
陳星夷慌忙扶住積木，給出答案：“爾爾, 你來定時間。”
跟爸媽溝通好時間, 祝母有些驚訝地問，是不是太快了，雖然在幾次見面中對小陳印象不錯, 可畢竟自己女兒和對方也沒在一起太長時間。
是太慢了。
祝爾在心裏說, 她的心裏無端煩躁，像是在迷宮裏迫切地想要找到一個出口沖出去。
餐廳是祝爾訂的，她挑選許久，選了一個環境清幽，口味清淡的地方, 她記得陳星夷不太吃辣, 那他父母的口味應該也相符。
反覆和工作人員確定好時間以及預留的包間, 將位置發給陳星夷後, 祝爾開始對著鏡子塗口紅。
塗完後, 她反覆端詳著鏡中的自己, 又拿出卸妝巾擦拭，換了一個淡一點的顏色才出門。
只是剛出小區，沒走幾步, 她就覺得背上傳來隱約的觸感，就像人的目光粘連，傳來的不適。
不知道為什麽，這幾天總有這種感覺。
祝爾始終覺得人與人之間是有磁場的，磁場就像自己的領地，他人觸及，就會有感覺。
她想起小時候睡覺，有小朋友來找她玩，看到她在睡覺，就躡手躡腳地進來，可哪怕聲音放得再輕，只要靠近床頭，她就能感受到，然後在半睡半醒中睜眼。
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祝爾蹲下身等了幾秒，然後猛地回頭，可身後除了環衛工人，就是追逐打鬧的孩童，還有一對父子正在玩鬧，男人將手裏的兒童讀物舉得老高，無論小男孩怎麽跳都夠不到，樂此不疲地玩著。
難道是這幾天沒睡好的錯覺？
祝爾眨了眨眼睛，想到待會的聚會，沒有再耽擱，便站起身離開了。
看到她拉開距離的背影，男人立馬收起笑容，將手中的書丟到小男孩懷裏，擡腿快步跟了上去。
小男孩抱著失而覆得的書，不明白這個怪叔叔為什麽突然搶走他的書，然後像和他很熟一樣摸他的頭，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逗他玩，然後又突然這麽兇狠，他嘴一癟，委屈地回了家。
說不緊張是假的。
陳星夷已經見過她的父母，有了一定的熟悉感，而她從未見過對方的，第一次見就是雙方父母會面。
等祝爾到時，發現爸媽也已經到了，他們來得比自己還早，祝母一看到她，難得露出這樣的神情，悄咪咪地問她：“我今天怎麽樣？”
祝爾豎起大拇指，“那自然不必說。”
沒過多久，陳星夷也來了，他先是禮貌地和祝爾的父母問好，然後看向祝爾，那天晚上過後，他們已經好幾天沒見面。
祝爾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低頭喝了口水，然後才問：“叔叔阿姨要到了嗎？”
聽到這話，陳星夷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然後低頭看了眼腕表，“差不多了，我去門口接他們。”
然而他剛起身，祝爾也跟著站起來。
“沒事，我去就行，你在這陪叔叔阿姨先聊會天。”
“沒事，讓她去吧，這樣顯得有禮貌些。”祝母突然開口，陳星夷楞了一下，然後笑著應了。
天氣逐漸轉涼，陳星夷看著祝爾瑩白的手臂，脫下西裝外套，覆了上去。
卻不料被擋了一下，祝爾搖了搖頭，然後朝著右邊的方向，問：“那是叔叔阿姨嗎？”
陳星夷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門口右邊站著一對氣質不凡的夫妻，打扮精致，正朝這邊看著，只是眼神左右不定，像是在看他們，又像是在看旁邊打電話的男人。
眼看著二人就要朝對方走去，陳星夷快步走下臺階，輕聲道：“我是星夷。”
二人連忙抓住他的手臂，揚起笑容，“兒子，你這套黑西裝可真襯你。”
陳星夷用餘光看了一眼，男人還在打電話，穿的也是一套黑西裝。
祝爾見狀，迎了上來，溫婉地說：“叔叔阿姨好！我是祝爾。”
陳母笑得瞇起了眼睛，拉著祝爾的手，不住地看著，然後和陳父對視了一眼，這才說：“模樣可真俊吶！”
陳星夷輕咳一聲，“爸媽，我們先進去吧，爾爾的爸媽還在裏面等著呢。”
這次見面比祝爾預想的還順利，陳星夷的父母風趣幽默，說話進退有度，和她爸媽幾乎是一見如故，聊得十分投緣。
只是祝爾發現，陳母在夾菜時，關切地夾了一塊土豆放到陳星夷碗裏。
是說話時忘了陳星夷最討厭土豆嗎？
祝爾擡頭看了看祝母，對方剛好看過來，朝她溫柔地笑了笑。
她更是疑惑，陳星夷的父母這麽溫柔和煦，為什麽陳星夷卻是這麽不近人情的性格，她一直以為他的父母一定也是嚴肅認真，不茍言笑的類型。
不過人的性格，誰又能說得清，祝爾搖了搖杯子，收回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陳星夷看到她空空如也的杯子，正想開口，包間門就被推開了。
來人低著頭，手裏拿著茶壺，走到他們身旁，依次加完茶水後，走到陳星夷身邊。
祝爾那股感覺又上來了，那股被註視和打量的感覺，她扭頭，卻詫異地發現進門來的服務員在笑，不是微笑，而是嗤笑。
陳星夷正在和祝父說話，察覺到服務員的靠近，擡手將杯子推過去了一些方便對方倒水，只是還未等他收回手，水便澆了下來。
滾燙的茶水四濺開來，饒是反應速度再快，陳星夷的手背還是潑了不少，他眉頭緊皺，剛想質問對方。
只是在轉頭看到對方的臉後，他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像是凝固。
祝爾先反應過來，她撲上前抓著陳星夷的手臂，手背上已紅成一片，她小心地吹著氣，臉上滿是心疼，她揚起聲音：“你怎麽倒的水？”
對方不住地道歉，她這才發現服務員不知何時換成了一個中年男人，他雖然嘴上在道歉，可眼睛卻一直在盯著她看，只是這雙眼睛，怎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祝父少見的陰沈著臉，“叫你們老板來。”
男人沒說話，轉身就走，任憑怎麽叫都不再回頭。
陳星夷也突然站起身，額頭上貼著細汗，聲音都有些抖，“我沒事，去衛生間用冷水沖一下就好。”
他拒絕了祝父的陪同，而祝爾也不方便進去，於是只好在外面等。
手背灼燒一片，冷水沖刷上去，陳星夷任憑冷水沖著，不自覺地蜷著手指，他伸手按著手臂，才能避免抖的幅度過大，然後表情痛苦地閉著眼睛。
如果說那晚的玩偶還能讓他心存僥幸，此時此刻，他已是避無可避。
旁邊的水龍頭沖出水流，卻也久久未閉，陳星夷睜開眼，鏡子裏映著另一個人的身影。
他在鏡中和陳星夷對視，嘴巴一張一合：找、到、你、了。
陳星夷怒不可遏地轉過身，單手掐住對方的脖子，“你為什麽要來找我？！”
男人的臉漲得通紅，卻絲毫不懼，指了指外面。
門外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陳星夷咬牙松開手，將男人狠狠地推到一旁，走了出去。
“星夷，你的手怎麽樣啊？”祝父剛想進來看看，陳星夷就走了出來。
“沒事，叔叔。”陳星夷用餘光看了看身後，和祝父並肩走回去。
祝爾正和前臺爭論著什麽，“什麽？你說你們這裏沒有一個服務員是中年男人？”
她比劃著，“你再想想，樣子還挺帥的，保養的很好，只是眼角有些細紋。”
前臺禮貌地回答：“我們已經報警了，應該是有人冒充我們的服務員，對您們造成的傷害我們深表歉意，這邊為您們免單。”
祝爾還想再說，陳星夷卻拉住她的手，神情倦怠，聲音很低，“算了，爾爾我們回去吧。”
突如其來的插曲打斷了原有的氣氛，雙方父母只好約定下次再聚，祝爾一言不發地看著陳星夷的父母，二人從陳星夷被燙傷開始，只是驚恐然後關心了幾句，看起來甚至沒有她爸媽著急。
她不敢想象，如果是她被開水燙傷，爸媽得急成什麽樣？可這兩個人卻一副皮急肉不急的樣子。
“還疼嗎？”祝爾看著陳星夷的手，嘆了口氣，上面已經浮起了水泡，“我陪你去醫院處理一下吧。”
陳星夷將手伸到她面前，“你吹吹就不疼了。”
心理作用是吧。
祝爾無奈地一遍遍吹著，擡眼時，陳星夷正靜靜地盯著她看，眼睛裏多了很多她看不懂的情緒。
他的瞳孔很黑，沒有表情盯著人看時，會有些瘆人。
祝爾突然無端地想到那股熟悉感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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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爾想起童年時積木搖搖欲墜，她選擇的通常不是扶住，而是伸出手指一推, 積木墜地時，反而有種釋然的快感。
此刻，看著熟悉又陌生的陳星夷。
她沒有選擇問為什麽和錢妤見面卻避而不接她的電話。
也沒有問為什麽讓她先別去他家。
更沒有問他到底在隱瞞什麽。
而是再次想要伸出手指, “陳星夷，我們的關系就那麽不能見光嗎？”
陳星夷慌忙扶住積木，給出答案：“爾爾, 你來定時間。”
跟爸媽溝通好時間, 祝母有些驚訝地問，是不是太快了，雖然在幾次見面中對小陳印象不錯, 可畢竟自己女兒和對方也沒在一起太長時間。
是太慢了。
祝爾在心裏說, 她的心裏無端煩躁，像是在迷宮裏迫切地想要找到一個出口沖出去。
餐廳是祝爾訂的，她挑選許久，選了一個環境清幽，口味清淡的地方, 她記得陳星夷不太吃辣, 那他父母的口味應該也相符。
反覆和工作人員確定好時間以及預留的包間, 將位置發給陳星夷後, 祝爾開始對著鏡子塗口紅。
塗完後, 她反覆端詳著鏡中的自己, 又拿出卸妝巾擦拭，換了一個淡一點的顏色才出門。
只是剛出小區，沒走幾步, 她就覺得背上傳來隱約的觸感，就像人的目光粘連，傳來的不適。
不知道為什麽，這幾天總有這種感覺。
祝爾始終覺得人與人之間是有磁場的，磁場就像自己的領地，他人觸及，就會有感覺。
她想起小時候睡覺，有小朋友來找她玩，看到她在睡覺，就躡手躡腳地進來，可哪怕聲音放得再輕，只要靠近床頭，她就能感受到，然後在半睡半醒中睜眼。
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祝爾蹲下身等了幾秒，然後猛地回頭，可身後除了環衛工人，就是追逐打鬧的孩童，還有一對父子正在玩鬧，男人將手裏的兒童讀物舉得老高，無論小男孩怎麽跳都夠不到，樂此不疲地玩著。
難道是這幾天沒睡好的錯覺？
祝爾眨了眨眼睛，想到待會的聚會，沒有再耽擱，便站起身離開了。
看到她拉開距離的背影，男人立馬收起笑容，將手中的書丟到小男孩懷裏，擡腿快步跟了上去。
小男孩抱著失而覆得的書，不明白這個怪叔叔為什麽突然搶走他的書，然後像和他很熟一樣摸他的頭，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逗他玩，然後又突然這麽兇狠，他嘴一癟，委屈地回了家。
說不緊張是假的。
陳星夷已經見過她的父母，有了一定的熟悉感，而她從未見過對方的，第一次見就是雙方父母會面。
等祝爾到時，發現爸媽也已經到了，他們來得比自己還早，祝母一看到她，難得露出這樣的神情，悄咪咪地問她：“我今天怎麽樣？”
祝爾豎起大拇指，“那自然不必說。”
沒過多久，陳星夷也來了，他先是禮貌地和祝爾的父母問好，然後看向祝爾，那天晚上過後，他們已經好幾天沒見面。
祝爾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低頭喝了口水，然後才問：“叔叔阿姨要到了嗎？”
聽到這話，陳星夷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然後低頭看了眼腕表，“差不多了，我去門口接他們。”
然而他剛起身，祝爾也跟著站起來。
“沒事，我去就行，你在這陪叔叔阿姨先聊會天。”
“沒事，讓她去吧，這樣顯得有禮貌些。”祝母突然開口，陳星夷楞了一下，然後笑著應了。
天氣逐漸轉涼，陳星夷看著祝爾瑩白的手臂，脫下西裝外套，覆了上去。
卻不料被擋了一下，祝爾搖了搖頭，然後朝著右邊的方向，問：“那是叔叔阿姨嗎？”
陳星夷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門口右邊站著一對氣質不凡的夫妻，打扮精致，正朝這邊看著，只是眼神左右不定，像是在看他們，又像是在看旁邊打電話的男人。
眼看著二人就要朝對方走去，陳星夷快步走下臺階，輕聲道：“我是星夷。”
二人連忙抓住他的手臂，揚起笑容，“兒子，你這套黑西裝可真襯你。”
陳星夷用餘光看了一眼，男人還在打電話，穿的也是一套黑西裝。
祝爾見狀，迎了上來，溫婉地說：“叔叔阿姨好！我是祝爾。”
陳母笑得瞇起了眼睛，拉著祝爾的手，不住地看著，然後和陳父對視了一眼，這才說：“模樣可真俊吶！”
陳星夷輕咳一聲，“爸媽，我們先進去吧，爾爾的爸媽還在裏面等著呢。”
這次見面比祝爾預想的還順利，陳星夷的父母風趣幽默，說話進退有度，和她爸媽幾乎是一見如故，聊得十分投緣。
只是祝爾發現，陳母在夾菜時，關切地夾了一塊土豆放到陳星夷碗裏。
是說話時忘了陳星夷最討厭土豆嗎？
祝爾擡頭看了看祝母，對方剛好看過來，朝她溫柔地笑了笑。
她更是疑惑，陳星夷的父母這麽溫柔和煦，為什麽陳星夷卻是這麽不近人情的性格，她一直以為他的父母一定也是嚴肅認真，不茍言笑的類型。
不過人的性格，誰又能說得清，祝爾搖了搖杯子，收回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陳星夷看到她空空如也的杯子，正想開口，包間門就被推開了。
來人低著頭，手裏拿著茶壺，走到他們身旁，依次加完茶水後，走到陳星夷身邊。
祝爾那股感覺又上來了，那股被註視和打量的感覺，她扭頭，卻詫異地發現進門來的服務員在笑，不是微笑，而是嗤笑。
陳星夷正在和祝父說話，察覺到服務員的靠近，擡手將杯子推過去了一些方便對方倒水，只是還未等他收回手，水便澆了下來。
滾燙的茶水四濺開來，饒是反應速度再快，陳星夷的手背還是潑了不少，他眉頭緊皺，剛想質問對方。
只是在轉頭看到對方的臉後，他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像是凝固。
祝爾先反應過來，她撲上前抓著陳星夷的手臂，手背上已紅成一片，她小心地吹著氣，臉上滿是心疼，她揚起聲音：“你怎麽倒的水？”
對方不住地道歉，她這才發現服務員不知何時換成了一個中年男人，他雖然嘴上在道歉，可眼睛卻一直在盯著她看，只是這雙眼睛，怎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祝父少見的陰沈著臉，“叫你們老板來。”
男人沒說話，轉身就走，任憑怎麽叫都不再回頭。
陳星夷也突然站起身，額頭上貼著細汗，聲音都有些抖，“我沒事，去衛生間用冷水沖一下就好。”
他拒絕了祝父的陪同，而祝爾也不方便進去，於是只好在外面等。
手背灼燒一片，冷水沖刷上去，陳星夷任憑冷水沖著，不自覺地蜷著手指，他伸手按著手臂，才能避免抖的幅度過大，然後表情痛苦地閉著眼睛。
如果說那晚的玩偶還能讓他心存僥幸，此時此刻，他已是避無可避。
旁邊的水龍頭沖出水流，卻也久久未閉，陳星夷睜開眼，鏡子裏映著另一個人的身影。
他在鏡中和陳星夷對視，嘴巴一張一合：找、到、你、了。
陳星夷怒不可遏地轉過身，單手掐住對方的脖子，“你為什麽要來找我？！”
男人的臉漲得通紅，卻絲毫不懼，指了指外面。
門外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陳星夷咬牙松開手，將男人狠狠地推到一旁，走了出去。
“星夷，你的手怎麽樣啊？”祝父剛想進來看看，陳星夷就走了出來。
“沒事，叔叔。”陳星夷用餘光看了看身後，和祝父並肩走回去。
祝爾正和前臺爭論著什麽，“什麽？你說你們這裏沒有一個服務員是中年男人？”
她比劃著，“你再想想，樣子還挺帥的，保養的很好，只是眼角有些細紋。”
前臺禮貌地回答：“我們已經報警了，應該是有人冒充我們的服務員，對您們造成的傷害我們深表歉意，這邊為您們免單。”
祝爾還想再說，陳星夷卻拉住她的手，神情倦怠，聲音很低，“算了，爾爾我們回去吧。”
突如其來的插曲打斷了原有的氣氛，雙方父母只好約定下次再聚，祝爾一言不發地看著陳星夷的父母，二人從陳星夷被燙傷開始，只是驚恐然後關心了幾句，看起來甚至沒有她爸媽著急。
她不敢想象，如果是她被開水燙傷，爸媽得急成什麽樣？可這兩個人卻一副皮急肉不急的樣子。
“還疼嗎？”祝爾看著陳星夷的手，嘆了口氣，上面已經浮起了水泡，“我陪你去醫院處理一下吧。”
陳星夷將手伸到她面前，“你吹吹就不疼了。”
心理作用是吧。
祝爾無奈地一遍遍吹著，擡眼時，陳星夷正靜靜地盯著她看，眼睛裏多了很多她看不懂的情緒。
他的瞳孔很黑，沒有表情盯著人看時，會有些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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