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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成年了◎
甄真轉頭的功夫就沒看見宋紹廷了。
“他出去了？”她問珊珊。
“哦, 可能去廁所了。”
珊珊這麽說。
幾分鐘後，她才看見這人慢吞吞地回來，他還轉著手腕, 襯衣好像也有點歪。
“幹嘛去了？”她狐疑地問。
宋紹廷面不改色：“洗手間。”
Jenny的病房，宋紹廷是第一次來。
他沒進去, 和門口那幾個保鏢大眼瞪小眼。
宋紹廷瞪他們是因為這幾個人看阿嫂的眼神不對。
保鏢們仔細地打量他，有個沒忍住，開口問：“你是她的什麽人？”
宋紹廷淡淡地笑：“關你什麽事。”
一語KO.
Jenny好了很多, 能下地行走了。
甄真意外發現病房裏多了兩位護工，有人專門送來營養套餐, 有人還給她按摩。
阿青不再那麽苦大仇深了, 輕快笑道：“是唐先生派來的, 他心疼太太吃不好睡不好, 每天都讓人送飯, 還按摩。”
甄真想起匆匆見過一面的唐先生, 八卦起來：“唐先生真體貼，不知道他結婚了沒有？”
Jenny臉色微滯："還沒有。"
“阿丘哥一向要求高。”
她故作驚訝：“他這樣的鉆石王老五居然沒結婚？也沒女朋友嗎？”
阿青搶著答：“唐先生真的沒女朋友，一直獨身。”
“或者是緣分未到。”Jenny小聲說。
唐毓丘比Jenny還大兩歲，三十多了，不只是現在不結婚, 是一輩子沒結婚。
甄真不知道著兩人以前發生什麽, 看起來就是有故事。
她正想著，當事人進來了。
唐毓丘一身定制西裝，銳利眼神在看見Jenny時瞬間軟了下來, 問道：“今天怎麽樣？”
“都好的。”
Jenny似乎不想看他, 低頭像只沈默的羔羊。
唐毓丘走向前, 看了她一會, 才和甄著頷首寒暄。
甄真暗自想，這位應該是很有手段有能力的人，為什麽原書中他沒有把Jenny救出來。
或者其中有誤會。
Jenny自從唐毓丘進來後，話變得很少，要說話也是嗡嗡地，像小蚊子一樣。
唐毓丘絲毫不介意，靜靜陪她坐著。
甄真識趣，不敢打擾太久，立刻告辭。
唐毓丘很禮貌，說要送送她。
她下意識拒絕，只是觸到唐毓丘似有話說的眼神才作罷。
唐毓丘送她到外面，果然叫住她。
“甄小姐，借一步說話。”
宋紹廷眉心皺起來，跟上去。
唐毓丘站著不動，眼睛看著宋紹廷。
甄真了然，讓他回車上等她，少年捏緊拳頭，笑著點頭：“好的。”
唐毓丘請她在醫院的咖啡廳喝咖啡。
咖啡廳安靜優雅，飄著似有若無的音樂，幾乎沒什麽人，是說話的好地方。
男人紳士地替她拉開椅子，又點了咖啡。
等服務生送來咖啡，他才開口：“甄小姐，你是振威的大嫂？”
“你接近心兒，有什麽目的？”
單刀直入，很直接。
甄真驚訝兩秒，並沒有生氣，更直接地問他：“你對Jenny感情很深吧，兄弟之情還是男女之情？”
男人驀然一頓，眼神有些迷惑但是又危險。
“你果然知道很多事情，之前就調查過唐家了？”
“不好意思，我沒那麽多閑工夫調查你們。”甄真不客氣，“如果你對Jenny真心喜歡，那不要再等，從趙博奇手裏把她搶走。”
“你……”
“先別謝我，你只要記住我說的，我是真把Jenny當朋友，你如果不救她，我會出手的。”
甄真沒有喝那杯咖啡，起身就要走。
唐毓丘攔住她，“我做過一件錯事，她沒法原諒我。”
“什麽事？”
“是我把她推給趙博奇的。”他嘆道，聲音帶著苦澀，這些事他從來不曾和他人說過，“我五歲來到唐家，唐生和唐太對我的要求是，保護好妹妹，要記得自己的身份，我只能是她的兄長和保鏢。”
“長大後，我們走的太近，唐生和唐太知道了，把我調到國外分公司，我同意了。”
“心兒不同意，要跟我走，我沒答應，告訴了唐生，她被抓回去……”
原來是個棒打鴛鴦的狗血故事。
Jenny肯定很失望。
甄真不明白唐毓丘還在等什麽，“趙博奇不是個好人，他家暴Jenny，這事你知道嗎？”
“才知道。”
“你想怎麽做？”
唐毓丘笑笑：“我以前一直覺得，她幸福就可以了，唐生不給我很多股份，卻希望我能進新基制衡趙博奇，我沒什麽怨言，因為這都是為了她好。”
“趙博奇不聽話，那就不要怪我。”
“不過我想你幫我做件事。”
甄真挑眉：“什麽事？”
“先幫我揍一頓趙博奇。”
“……”
唐毓丘用手撐著下巴，笑容溫和：“心兒身上有十五個傷疤，給我翻倍揍他，留著一口氣就行。”
“現有的證據不足以給他定罪，就算定罪了，他也可以保釋，很快能出來。”
“太便宜他了。”
“你這是把臟活累活給我幹？”
“不讓你白幹，聽說你要開酒樓？開業那天送你份大禮。”
甄真琢磨這生意還挺劃算，主要是渣男趙博奇太討人厭，讓人想打。
“成交。”
“他今晚會去蘭桂坊天使酒吧。”
“知了。”她頓了兩秒，說，“多找幾個記者啊，讓他上夠報紙頭條。”
“好。”
唐毓丘果然是個不動聲色的人，連點都給她踩好了。
她倒是不用擔心新基會落入渣男之手。
甄真愉快地走出醫院，拉開車門，發現宋紹廷臉沈如水。
“怎麽了？”她莫名。
少年臉皺起來：“怎麽去那麽久？他和你聊什麽？”
“哦，生意。”
甄真示意他附耳過來，宋紹廷遲疑了半秒才照做。
猝然靠近，她的紅唇近在咫尺。
他耳邊的氣流頓時無法流通，又像是被抽了真空，全世界都消音。
他眼角餘光裏只有她嬌艷欲滴的唇，像朵怒放的玫瑰，上面還滴著露水。
色香味都很迷人。
宋紹廷是一心幾用的高手，還是聽懂了她的意思，只是眼神全然虛焦。
甄真看他傻傻楞楞的樣子，不由得推了他一把，“聽見沒有？害怕了？”
“沒，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她拷問他。
“偷偷去揍人啊，趙博奇？”
甄真收回懷疑的視線，聽到他說：“這事我幫你去做。”
“不行，你還有考試，我有辦法。”
“考試簡單，我都準備好了。”
“聽不聽話？小孩不要忤逆大人。”
宋紹廷挫敗地閉嘴了，最後嘟囔著說：“我十八歲了，已經成人了。”
“我二十三。”甄真瞥他一眼，壓迫感十足，在說我就是比你大五歲。
“……”
肥波和金牙炳一起去金門大廈談廣告，鎩羽而歸。
肥波垂頭喪氣：“大嫂，真的不行，要不然我們放棄這個廣告，找個地方派傳單盲盒算了。”
“那不行，效果不一樣。”
“盲盒肯定要派，廣告必須要掛上去，傳單不行，太Low。”
“你們和誰談的？”
金牙炳說：“根本沒人願意和我們談，連門都沒進去，不過我打聽過了，這事要他們老板拍板。”
“李德凱這麽親力親為？”
“說是金山大廈位置重要，他們不能隨意給人打廣告。”
甄真想了想，只能明天自己出馬。
不過今晚先把趙博奇這麽個渣男給辦了。
她朝高佬和阿強招招手，“交給你們個任務。”
兩人聽到她說計劃，瞪大眼。
“大嫂，你不是說不搞社團了嗎？”
“是啊，這個和社團沒關系，這個是伸張正義，我可沒說不打渣男。”
“……”大家默默閉嘴，心中倒還真是雀躍起來，好久沒痛快揍人了。
宋紹廷做最後的爭取：“我也一起去？”
“不行。”
大家異口同聲。
“小孩少打架，回去陪紅姨。”金牙炳語重心長。
“對的，不要讓她擔心。”
宋紹廷第一次很想身上貼個標語，我已成年。
甄真駕著跑車，副駕還坐著謝慧玲。
出發前，兩人專程變裝。
原主以前的太妹服裝有了用處，她從衣櫃裏翻出花花綠綠的吊帶裝，亮片短裙，再化了一個濃重的煙熏妝。
宋紹廷像不認識她一樣，定定地看了很久。
“你確定要這麽出去嗎？”
“不好看嗎？”她裝太妹，點了支煙，很有風情地朝他吐煙圈，搖著腰肢走過去，手搭在他肩上，“怎麽樣？像嗎？”
他的手腳像被上了鎖，不能動彈，言語功能也暫時喪失了。
小吊帶太低胸，胸口上面那點小月牙若隱若現，他梗著脖子不敢亂看，唯獨濃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般扇地特別快。
口幹舌燥，喉結滾動。
“傻了？”她笑，終於移開手臂，“不懂欣賞。”
甄真搖著腰肢下樓，朝他揚揚手。
宋紹廷猛灌了兩杯水。
謝慧玲的衣服也是她精心挑選。
深夜，紅色跑車上的兩個小辣妹下來，天使酒吧前的男人們吹起了口哨。
甄真笑著和謝慧玲耳語：“別亂看，不理這些人。”
謝慧玲緊張地拖住她的手，被這話安撫到，目不斜視地進入酒吧。
酒吧裏群魔亂舞，五顏六色的燈光胡亂掃射。
她們在最顯眼的吧臺處找到位置。
酒保眼前一亮，“兩位靚女喝點什麽？”
“兩杯威士忌，加冰。”
她點了單，隨時掃眼周圍，發現了目標人物。
趙博奇不是一個人，身邊圍了好幾個男人，每個人身上都掛著個女人。
渣男，她冷冷盯了那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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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去了？”她狐疑地問。
宋紹廷面不改色：“洗手間。”
Jenny的病房，宋紹廷是第一次來。
他沒進去, 和門口那幾個保鏢大眼瞪小眼。
宋紹廷瞪他們是因為這幾個人看阿嫂的眼神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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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紹廷淡淡地笑：“關你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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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不再那麽苦大仇深了, 輕快笑道：“是唐先生派來的, 他心疼太太吃不好睡不好, 每天都讓人送飯, 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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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作驚訝：“他這樣的鉆石王老五居然沒結婚？也沒女朋友嗎？”
阿青搶著答：“唐先生真的沒女朋友，一直獨身。”
“或者是緣分未到。”Jenny小聲說。
唐毓丘比Jenny還大兩歲，三十多了，不只是現在不結婚, 是一輩子沒結婚。
甄真不知道著兩人以前發生什麽, 看起來就是有故事。
她正想著，當事人進來了。
唐毓丘一身定制西裝，銳利眼神在看見Jenny時瞬間軟了下來, 問道：“今天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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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毓丘站著不動，眼睛看著宋紹廷。
甄真了然，讓他回車上等她，少年捏緊拳頭，笑著點頭：“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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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紳士地替她拉開椅子，又點了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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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近心兒，有什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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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兒不同意，要跟我走，我沒答應，告訴了唐生，她被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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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真看他傻傻楞楞的樣子，不由得推了他一把，“聽見沒有？害怕了？”
“沒，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她拷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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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還有考試，我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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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默默閉嘴，心中倒還真是雀躍起來，好久沒痛快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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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紹廷像不認識她一樣，定定地看了很久。
“你確定要這麽出去嗎？”
“不好看嗎？”她裝太妹，點了支煙，很有風情地朝他吐煙圈，搖著腰肢走過去，手搭在他肩上，“怎麽樣？像嗎？”
他的手腳像被上了鎖，不能動彈，言語功能也暫時喪失了。
小吊帶太低胸，胸口上面那點小月牙若隱若現，他梗著脖子不敢亂看，唯獨濃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般扇地特別快。
口幹舌燥，喉結滾動。
“傻了？”她笑，終於移開手臂，“不懂欣賞。”
甄真搖著腰肢下樓，朝他揚揚手。
宋紹廷猛灌了兩杯水。
謝慧玲的衣服也是她精心挑選。
深夜，紅色跑車上的兩個小辣妹下來，天使酒吧前的男人們吹起了口哨。
甄真笑著和謝慧玲耳語：“別亂看，不理這些人。”
謝慧玲緊張地拖住她的手，被這話安撫到，目不斜視地進入酒吧。
酒吧裏群魔亂舞，五顏六色的燈光胡亂掃射。
她們在最顯眼的吧臺處找到位置。
酒保眼前一亮，“兩位靚女喝點什麽？”
“兩杯威士忌，加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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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博奇不是一個人，身邊圍了好幾個男人，每個人身上都掛著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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