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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吃她(上) “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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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吃她(上) “想要你。”

一場吻就讓貝茜感覺被扔進了海裏, 上一秒得意的挑釁還未盡興,下一刻就被他強烈的氣息淹沒過頭頂。

宋言禎的吻又兇又急,沒費什麽力氣就抵入她的口腔。

舌尖地被激烈的勾吮交纏,她在迷亂中嘗出宋言禎口中懲罰的意味。

她的唇飽受欺淩, 承受著他不肯間歇的深入索求, 氧氣極快地消耗殆盡, 意識逐漸飄忽的瞬間。

略顯粗暴的, “嗒”的一聲, 猛然驚動她的神思。

感受到他扶著她腰的手臂一收, 身子箍在他懷裏,另一只滾燙的手掌迅速探入衣擺,細小緊密的排扣被他單手挑開。

小衣的束縛繃解開來, 她嚇得哼叫一聲:“唔你”

試圖退縮, 他的吻又更深更急地逼近過來, 唇齒纏抵, 密切地施予懲戒,難舍難分。

混亂中輪到她猛然僵住, 一股強悍的握力趁勢將她把控。

他施予的感受淩駕於她整個腦海, 長指幹燥又迫切,隨即完完全全地傾軋覆蓋住她。

在他大手的對比下, 她才驚覺自己已經長大了。

作為女人的第二性征已經發育成熟, 又因為孕早期乳腺組織增生腫脹,會有一些生理性的疼痛。

他會控制不住在其上取樂, 帶著一點惡劣, 她的沈悶痛感隨之忽高忽低。

貝茜皺著眉頭呼吸破碎。

有點後悔了。這就叫自食惡果,對不對?

衣服被推擠上去一些,但沒有暴露出他的手, 藏在底下刮蹭撚搓,靡艷俏皮的粉珍珠透過衣衫精致婷婷玉立。

“嗚”她在他唇間溢出模糊的哭腔,只能任搓圓又捏扁,所有挑釁都碎成了細弱的吐息。

指節薄繭刮擦過,激起她無言的猛烈顫栗後,他也開始變得不好受,掌心滲出薄汗,襯合著她逐漸加快的心跳。

似雪山上覆蓋的一片烏雲,降下疾風驟雨,給予她恩澤和威懾。

期間一直沒松開唇,覓食似的吞吃著她的口水,弄得她口幹舌燥,想反抗又只能發出黏膩的碰撞音。

貝茜渾身酥顫,當他的氣息變得更灼熱,所有的力氣都從被他把玩的那處抽走,

他的腰腹在發力,肌肉繃得蒼勁極緊。

她勉強挪動了一下,手心軟綿綿推他肩膀,“夠夠了,我夠了。”

宋言禎鎖住她的腰肢,喉間舒出低啞的沈哼,

“別動,乖點。”

顯然對她的動作的反應也很劇烈,抖動間唇瓣一不小心分離,鼻尖難耐地蹭她臉頰,

“老公還不夠。”

似乎他身體上有什麽沖動的具象化體現,傳遞到她的觸覺感官。

不敢深想那是什麽,只有沒骨氣地窩在他胸懷,古怪的虛迷空洞混合著舌吻的羞恥感洶湧而來,令她眼睫泛出可憐的潮氣。

而他食髓知味地吸咬著她果凍般紅腫的下唇,眼底濃重的痛色和欲色交織之餘,還能分出些欣賞的心思,滿意地截獲她所有羞怯。

“可是我,我不行了。”

貝茜被卷入纏綿,嗚咽著攀附他的肩膀,手指無意識地揪攪著他後腦濃密的短硬發尾。

察覺到她的失力,他托住她臀腿,臂膀一緊,挺身抱著她站起,幾步走到床邊,將她輕緩放倒在墊好無菌毯的被褥之中。

宋言禎俯身撐在她上方,眼底翻滾的暗色幾乎是想將她吞食,嗓音墮入喑啞:“老公是醫生,知道你吃得消。”

隨即是他的身軀壓下,陰影完全覆上她。

在他的熱吻即將再次落下,手再次覆蓋上來時,貝茜終於從混沌中找回一絲清明。她急促輕吐著細氣,用盡所剩無幾的餘力擡手抵住他胸膛。

“等、等等。”聲音細碎,慌亂情動未褪。

動作戛然而止。

宋言禎不置可否,胸腔還在起伏,目光凝定她氤氳水光的眼眸,似乎在等待著看她求饒的話該怎麽說。

“你該停了,宋言禎。”

貝茜才不會求饒,她躺著,煞有介事地認真看著他,“我們該停下,先去約會,不然會錯過一些項目。”

宋言禎被她逗笑了:“真當我是狗了?”

“叫我動就動,讓我停就停?”

“自己看看。”他一手把住她的後腦,將她腦袋挽起,迫使她看下方,“貝茜,你告訴我,怎麽停?”

他燙得過頭的體溫透過衣料,烙著她抵住他的掌心。

貝茜不得已妥協:“晚上!晚上回來再弄這個,行不行?!”

又是晚上,好像到了晚上就會很胸有成竹,其實都是她的緩兵之計。

宋言禎沈沈地瞧著她沒說話。

貝茜問第二遍的氣勢沒那麽足:“行不行啊?”

男人用行動給以回覆,俯貼下來的唇再次貼上她雪白脖頸。

激得她啊啊亂叫,踢蹬之中,只感到脖子上被他吹了口氣,癢得尖叫一聲。

隨後他起身:“行。”

混蛋!原來是戲弄她嚇唬她的。

“宋言禎!你就這麽欺負我?!”她狠瞪。

他慢條斯理抱她起身,輕笑:“是你先動的嘴,我只不過教教你什麽叫接吻。”

“我不管,就是欺負了!我要告訴我爸爸,讓他教訓你。”

“爸不管這些,小紙老虎。”

“不準罵我!”

“準親?”

“不準!”

“晚上繼續。”

……

**

貝茜最中意的地方,當然是奢侈品店,恰好酒店旁邊就是高奢商場,夠她精神飽滿地跑去掃貨。

但她高昂的興致沒持續多久,就有點遭受打擊。

逛遍她愛的品牌,從前熟悉的那些衣服鞋子包包的款式,都已經過時五年了,sales為她推薦的當季新款她根本叫不上名來。

她這樣好面子的小孔雀,當然不允許自己露怯。

隨便叫出幾個經典款的名字,又被追問:“您要的是致敬版、禮遇版還是覆刻版?”

誰知道五年能出這麽多版本,貝茜有點犯難:“致敬…覆刻,這不是一樣的意思嗎?”

著裝精致的櫃哥面帶微笑,卻站著沒動,像是無實物表演,嗔笑的語氣帶著微妙的疏離:“親愛的女士~,致敬版和覆刻版意義能一樣嘛?”

以他淺顯的銷售閱歷來看,這女人妝容艷麗,但身上沒有任何首飾,衣著簡單看不出牌子,眉目間青澀未脫,

反倒是她身旁襯衫筆挺的高大男人,一眼看上去氣質絕不簡單。誰是付錢金主一目了然。

基本又是有錢男人包養小姑娘的戲碼,這種玩玩而已的關系,不會給她花太多錢。

想到這兒,他微笑對她補充說:“不過都一樣稀缺,想要的話……我們家還有一些其他的家具類產品,你看……?”

挑眉等待地意味十分明顯。

貝茜對他們配貨的套路已經很熟悉,但對他語氣裏絲絲隱藏的惡意感到不悅。

放在從前貝大小姐的暴脾氣早就炸了,她在各大奢侈品店的消費等級,足以讓區域經理上門鞠躬致歉。

但現在丟了五年記憶,她真的有些晃神。

她想起小時候,爸爸從一個市井糙漢一躍成為市值千億的集團老總,那些久處上流社會的門閥世家,也是這樣夾槍帶棒地暗諷。

還是算了吧,她不喜歡。

“有什麽了不起,我不要……”

“三個版本都包起來,貨隨你配。”

不等她拒絕出口,在旁側親手沖泡電解質水的宋言禎搖晃著杯子走上來,淡淡開口吩咐他。

開蓋在手背上試溫後,遞到貝茜嘴邊:“老婆,喝點水。”

櫃哥臉色一變,沒想到是夫妻,又驚嚇又驚喜,趕緊使眼色叫人去打包三款包包,並從倉庫調取高額配貨,做完這些換了副真心向善的嘴臉,圍上來對宋言禎作陪談笑。

貝茜吸了口水,有點不滿地瞪宋言禎:“憑什麽便宜他讓他賺錢?”

宋言禎滿面毫無波瀾的冷淡,無視紛紛圍上來逢迎的sales,將她抱到店內沙發坐下,

“累不累?”

手指力度適中為她揉按微微水腫小腿,仰頭忽然提起,

“你已經不喜歡這家很久了,之前追劇愛上Prada,婚後常背BV,我都累消了貴賓卡,去看看?”

“我去你不早說?”貝茜一下就悟了,“怪不得總覺得這兒的東西醜得炸眼。”

兩人完全不顧周圍店員尷尬的臉色。

“走?”

“走!”

一拍即合,宋言禎將妻子穩穩抱起。

“先……先生,”剛才的櫃哥見他們要走,忙追上來堆笑詢問,“您剛才要包起來的所有配貨,這邊怎麽付款呢?我明天好叫人給您送貨上門。”

宋言禎略微停頓,語氣毫不在意:“包起來和買下來,意義一樣?”

“先生?”櫃哥聞言知道自己被教訓了,面上敢怒不敢言,“先生您可以不買的,這是為什……”

“你惹我妻子不高興。”男人抱著女人,眼神驟然沈冷森寒,靜靜看著他,“看不懂誰做主,是麽?”

“就是就是。”

貝茜發現宋言禎在給自己出氣,又高興起來,覺得這招爽,頓時有了底氣,

“看不懂臉色回去多培訓兩年再來上班吧!”

宋言禎把她揮舞的手拉回,放到自己肩上,低聲勸哄:“前兩天剛去產檢過,別動氣。”

臨走前,他轉頭輕飄飄問那人:“你出生前沒被產檢過麽?”

貝茜樂得不行,只感到解氣的神清氣爽,出店後撅嘴怪他。

“都是你,不讓我戴那顆大粉鉆,讓他們狗眼看人低了。”

“鉆石太硬,怕你出來玩受傷。”

宋言禎哄了幾聲,又給她買了三十幾只包,八十多套高定成衣,她才完全忘記這段不愉快。

她還喜滋滋地想宋言禎真的很好騙。

她不知道宋言禎也在想,貝貝真的很乖很好哄。

沒逛盡興,聽說改建後的酒店有一整層的恒溫花鳥秘境,她很來勁地指揮宋言禎進攻目的地。

“只是去觀賞,不是打獵。”宋言禎邊走邊糾正。

貝茜不許他忤逆,一進去目光立刻被一只羽毛絢麗的大型珍稀鸚鵡吸引,一拍手就想買下來。

對於寵物購買,宋言禎比剛才買死物時冷靜得多:“這種鳥壽命比你我餘生還長,買來讓它送我們走麽?”

貝茜都被氣笑了:“就不想給我買唄?你剛不還和我同一戰線嗎?”

他瞥來涼颼颼一眼:“所以不讓你損陰德。”

“不是你什麽意……”

“陪伴需求高,每次不低於兩小時,認主,感受到你膩煩它會抑郁。”

男人毫不留情的科普打斷了她的念想,她嘀咕著走遠:“哦,要不是鳥我還以為你說的是你自己。”

“……?”男人眉梢一跳,跟上去。

貝茜又停留在金魚玻璃房前,一眼相中幾條拖著仙逸紗尾的蝶尾魚。

“我要買這個。”

“確定?”宋言禎環胸審視魚群,淡漠開口,“這種魚,嬌氣,易病,需要特別精心照料,美麗但脆弱。”

“你這又是在暗喻誰呢?別以為我沒聽出來!”貝茜掐了下他後腰,被捉住手腕。

宋言禎帶著她的手,指著水面一群活潑好動的小蘭壽,說:“這個,健碩,乖順,互動性強。”

“但是沒那麽美。”她補充。

“美麗的事物很多,能陪你走下去的才值得付錢。”他靠近她耳邊,低聲說,“人也一樣。”

她沒掙開他的手:“這句也是暗喻嗎?”

他牽著她走:“明喻。”

“那我買花草總行吧?”

正當她挑得眼花繚亂,宋言禎拎起一盆不起眼的春藤:“買這個。”

貝茜嫌棄:“就是普通的綠葉子,有什麽好的?”

宋言禎將盆栽遞到她面前:“它好養,會自己慢慢生長,”

“不知不覺,纏繞滿你給它的整個空間,”他指尖拂過蜿蜒的藤蔓,似乎對它很滿意,

然後擡眼看著她,眼神有一剎深邃,“離不開你,你也甩不掉他。”

貝茜被他看得心頭亂跳:“歪理邪說!該不會又在隱喻什麽吧?”

男人一笑置之:“開玩笑。”

貝茜有時候感覺宋言禎越來越不正常了,總是借機強調他們之間的關系。

但她才不管那些,她回頭就把剛才看中的那些花鳥魚蟲全都買下來,最後決定回套房吃晚餐的路上,還隨手挑了只不起眼的黑背魔王松鼠。

不知道為什麽,宋言禎在回去的這一路都格外沈默。

尤其是,當他側眸看著她的意猶未盡的笑顏,竟會隱約露出像是對偷來玩具十分珍惜又怕物主隨時搶回去的小男孩的不安神情。

貝茜哪裏會知道他在想什麽,踏進套房大門,酒店侍應生正在將餐食擺上餐桌。

她纖手一揮,吩咐人將餐食擺到山景大浴缸的瓷臺上。

她要一邊享受熱水澡,一邊美美吃晚餐。

至於宋言禎……吃點她洗完澡後的剩飯得了。

貝茜站在門裏指揮,留宋言禎一個人站在她身後的門口,猶自濕黯地凝視她靚麗鮮活的背影。

眼前人影綽綽宛似默片的白描剪影,全世界,只有她的身影被塗上色彩。

就像夜盲的蛾,朝著唯一那束光線奮力振翅。

不至身死灰飛,不信眼前是烈火。

侍應人員腳步輕而快地退出套房,貝茜脫掉外套伸了個懶腰,背著身連看都不看一眼就命令:“宋言禎你回避,不準偷看,我要泡澡用餐了。”

一雙冷骨從黑暗中浮現在她腰際,十指合握腰肢,自我克制的力度中,骨骼和青筋糾纏交織,猙獰跳動在皮膚之下。

他從後環握住她的腰,垂頭下巴抵在她頸窩,驟然頹蘼的嗓音滲入幽涼:

“貝貝,你說過的,一家人要一起吃飯。”

盡管只是在討論吃飯,貝茜也從他不安分的手部動作裏,感覺到危險,她想拉開他的手:“可是,可是我要一邊洗澡一邊吃啊……”

“那就一起洗。”回到這間房,他侵襲的姿態再一次展現。

貝茜抖起來,一個勁扭著身子,說不清是在掙紮,還是無意被他……

她當然會記得自己許諾過的“晚上”。

現在天色已黑,他認真了,她還有什麽理由……

“啊嗚!”

還沒找到借口,下巴就被他另一只手擡起,微微扭向後方,被他強橫地穩住。

“貝貝…和早上的吻……無關。”他在啃咬般的吻裏低聲斷續,

“承諾,你給,我開心。但你給不給承諾…我都會想你。”

“想要你。”

他又在吻裏放肆地吃她,貝茜被緊緊拘束著,嘗試挪動腳步卻被一再追索,逼到浴缸邊。

“宋…言禎……你別、別鬧,我好餓……”

“我也好餓。”他在這時將她轉過來面對面,再次吻住她的唇,一遍又一遍,

他重覆,像是種心理暗示,“知道麽?我餓得太久。”

指尖太過輕易地解褪開她的衣服紐扣,衣領順勢從她肩頭剝下去,他的話難以界定是命令還是央求,

“回應我一次,貝貝。”

他低頭下去咬她:

“說,你願意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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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因為系統bug,本章更新後有的寶寶只能顯示一兩頁,現在已經聯系報錯能全部顯示啦!讓大家久等了,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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