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吃她(下) “老公…救我……”……

關燈
第28章 吃她(下) “老公…救我……”……

“啊哈…”貝茜慌亂哼聲。

超短皮裙伴隨她堂皇的驚呼, “簌”地萎然落地。

僅剩單件淡青色小吊帶堪堪掛在她身上。

下一刻被宋言禎單手勾住腰,輕易抱離地面,另一手順勢從旁側拽下一條幹凈的浴毯,隨意甩開鋪展在盥洗臺上。

她被抱坐上去, 長絨浴毯的溫暖很好地隔卻臺面的冰冷。

而遺憾的是, 男人的體貼好風度就到此為止。

他欺身湊上來, 口中半點沒留情。

貝茜猛地蜷縮起肩骨, 不自覺皺著眉吸氣。當宋言禎稀微收緊齒間咬合力, 她身上這件緊身小吊帶便起不到半點作用, 隔著薄衣傳來陌生又強烈的痛感。

於是她立馬伸手用掌根抵住他,本意是想要推開他的。

然而當宋言禎稍稍放松,舌尖飛快的、十分輕描淡寫地劃過一下。

這樣難以言說, 令她手上推拒的動作頃刻缺乏毅力, 纖弱軟綿的手指唯有下意識絞緊他的衣服, 細腕輕顫, 指節都攥得青白。

“快、停下啊……”貝茜止不住身體瑟顫,抖得膝蓋失力, “宋言禎, 混蛋、你到底…想怎麽樣啊!”

“說給我聽,貝貝。”男人唇齒間字音微黏。

說著, 腦內混亂深湧的欲念逼他狠力嘬了下。

卷入唇舌的她的香氣美妙地幾近炸裂。

真的好餓。

快瘋了。

“我……唔!”貝茜剛剛張口, 又被他的唇重力懲戒,不禁更加皺緊眉, 渾身都在顫栗不休。

男人低磁的聲線像魅魔的蠱, 詭譎得惑人心智:“我想聽,貝貝。”

“求你,好不好?”

分明動作是強硬, 口吻卻在乞求。

聽覺神經充斥著他的啞音,腰被緊握,鼻腔間溢滿他發膚間的冷杉香氣,視域中落入他鼻骨側邊的性感粉痣。

還有胸口是……

尤其胸口是……

讓她該從哪裏防守呢?

她還能從哪裏抵抗呢。

貝茜仰起頭,上身不受控地後傾一點,熱意充脹在她臉頰耳根,酡紅得滾燙,

像根本受不住他的蠱動,紅唇囁嚅著,最終還是只吞吐了半句:“我、我願意……”

“嗯?”宋言禎慢吞吞擡起頭,拇指撫弄著她的唇瓣,嗓音虛迷,“貝貝聲音好小,我聽不到。”

是因為他驀然松了口。脫離了男人口腔的溫熱,衣服的濕點完全貼覆在皮膚上,一點點走失溫度,變得發涼。

涼得她不自覺身體狠狠打顫了下。

不知是極度的羞赧,還是屈辱更多,總之她的臉色燙紅體溫異常,如同高燒,連嫩白脖頸都燒成一片粉色。

“我說我願意…”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屈服。

只是……覺得很難受。被吃難受,沒被吃到的另一邊更加,於是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裏她好像又讀懂了自己的心思。

她的意思是。

“換一邊。”她的聲音更小了。

“換一邊?”男人像被她可愛到,低啞失笑,“那你就說,那邊也想老公。”

如若放在平時,貝茜一定會狠狠罵死他。

可此刻她顧不上那些了,唯有空落的難捱在傾軋,於是她在細弱如低泣的嗚咽裏,將剛才未說完的話補充完整,

“換一邊……”貝茜輕喘,聲腔柔軟,用詞也大膽,

“餵你。”她說。

她用一種近乎豁出去的本能,將最後兩個字說得痛快。

然後緊接著,宋言禎就無法痛快了。

戲謔的笑意還僵在唇角,男人的表情已然沈凝下來。

凝視她的眸光在這一刻,有勝似萬丈海淵般短暫一剎的平寂,而之後,是更頹唐的、萎靡的、陰郁的幽色。

既然是妻子的誠摯邀請,他沒理由拒絕她,更不可能放過她。

宋言禎掀眼深深望著她,喉結滾了下,隨即單手托起她,轉身帶她邁入碩大的圓弧山景浴缸中。

不過,入水的人只有宋言禎。

貝茜仍被他一手托抱著,掛在他身上,尚未落入溫熱適宜的水缸之中。

他是故意沒有放她下來的。

“怎麽…了?”貝茜在茫然中擡頭看他。

下意識瞥了眼當下兩人的狀態,他的侵占欲在源源不斷向她傾瀉。

貝茜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瞬間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般熟透了,後知後覺的羞恥心讓她開始掙紮,拼命想逃避,然後幹脆一頭鉆入這浴缸的水下不要出來見人。

她燒紅著臉用力推他:“快點、放我下來!”

可宋言禎卻一只手就足以箍緊她。他半個身子沈入水中,托起她,將人抵在身後玻璃前的飄窗臺,嘶聲說:“別動,檢查一下。”

貝茜不明白,“檢查什——啊!”

“刺拉——!”

脆弱布料被撕裂的響聲混入她驟然驚叫的尾音。

那幾乎是同時發生的。

現在,她的身上真真切切僅剩下唯一的,僅有的小吊帶了。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其他可以遮蔽的東西。

很涼。

在腿上。

因為沒褲子穿。

也因為,男人冰冷的長指帶有幾乎凍結皮膚的溫度落下來。

觸沾到手上是淋漓。

“你看,多有必要。”他垂眸,語氣不是憐愛,“避免等會兒進了浴缸,將泡澡水和你的,弄混淆。”

“你!……”貝茜陡然身子抖得劇烈,一下子並攏,幽咽控訴的音腔斷連得不成樣子,“宋言禎、你別…別太過分”

宋言禎懶懨低笑了下,稍稍彎蜷指節。

懷中女人哭出了聲。

她甚至無法繼續坐穩在窗臺,臀豐膩肌膚與白玉瓷臺在水的潤劑助力下發生擦滑,她整個人落入浴缸,姣美身軀被花瓣粉飾的水面徹底湮沒。

“嘩啦——”

下一瞬她被男人撈起,眼睫還糊著水跡,視野全然朦朧之下感官異常敏銳。

不必看,她也能清晰感受到宋言禎在低頭。

吃上了另一側。

這次,是與方才完全不同的感受。

他沒有在咬,是布料加重摩擦力,帶來無盡難言的滋味。

那種感受並不比單純的疼痛好過,相反,那令她更無法忍受。

她表情痛苦,手上似推拒又想要抓緊什麽。

她的心在矛盾,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某種熱量在加速竄動,一面來自隱微痛感的不適,一面是艱澀無措的空虛。

她落在迷蒙的春水裏漾翻。

又在禁忌的邊緣惶惶不安。

“好奇怪…”貝茜開始越發受不了他這樣,“身體好奇怪……”

只有高三記憶的貝茜自然不記得之前的性體驗。

所以她不明白,這種無法用語言精準描述的奇怪感受是什麽。

她也不明白,為什麽腰脊早已僵直得發酸,理智告訴她應該躲避,卻難以自控地仍在昂頭挺胸是意味著什麽。

“哪裏怪?”宋言禎指節隱沒在水下,瞇著眸子,啞聲問,“這裏麽?”

得到貝茜一聲尖銳的驚叫。

“出去…出去啊……!”她身子僵住,動也不敢動一下。

他怎麽可以、怎麽能那樣對她呢……

她想要再罵他,可張口洩露哭腔,身子越來越緊繃,意識越來越混亂,聲聲婉轉,音色泥濘,如泣如訴。

浴室內,熱霧氤氳凝結成水汽,彌散蒸騰。

燭蠟晃曳火苗,焚燒熏香,滿是芬芳旖旎的靜寂裏,三重奏升溫交融。

貝茜嬌啼嗚咽的哭音。

浴缸裏水面花瓣震蕩,隨水搖晃潑灑出來。

還有。

“老公…肚子裏還有寶寶……”

“不會有事。”

“老公、老公嗚…”

“老公在。”

“老公救命!”

“乖。”

“老公……”

“閉嘴。”

突然一聲尖叫從她喉嚨溢出。

令她很想哭。

甚至令她有些無法分清身體的暖意是來自這缸浴水,還是來自他的雙手。

宋言禎緩緩擡起手給她看,薄唇淡挑:“比懷孕前更棒了,貝貝。”

貝茜精神渙散地望去,看清他的手指依舊修長漂亮,白皙骨節削瘦而分明,指甲修剪得短又圓整,青筋暴凸,極具男性荷爾蒙張力。

以及,在他無名指間仍舊套著枚婚戒。

婚戒上,敷纏著絲縷糖汁。

是她的水位線。

“混蛋!”貝茜累極了,羞惱地轉身,趴在缸邊細細緩解,罵人的聲音聽上去缺乏威懾力,只餘嗔嬌,“狗男人,你快點滾出去啊。”

宋言禎沒急於接話,他還倚在池邊,低睫沈默地睨著她。

此刻,她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吊帶。淡青色吊帶浸水後幾乎透明,束勒出女性的陰柔美好線條,小腹細若無骨。兩根帶子勒在薄瘦肩骨,更顯得她手臂纖長。

她背對著他,背後蝴蝶骨與腰窩同時展露。

可是,她的心智卻遠沒有她身體成熟。

自從她失憶,她身上常有種矛盾感。心思是屬於少女純真的無辜,身體特征卻是豐腴俏麗的美艷人妻。

這讓她一部分簡單,時刻迸發朝氣蓬勃的活力與生命力。

又有一部分是不自知的嬌艷欲滴,需要被采擷,自己卻不知道。

而不論是哪一部分的她,都如此深深地,令他愛欲刺痛。

他以為讓她得到滿足,對他來說就是獎勵。

然而這是他在用手幫之前的想法。

當他的指腹真切地碰到她,他才覺得自己很快就頭昏腦漲,像條餵不飽的狗,碰比不碰更能要他命。

可是不能再繼續了,貝貝懷著孕,她會真的吃不消。

宋言禎強忍著身體異常,一陣水波撩動中,他從後面傾身湊過去偏頭吻在她肩骨,感受到葡萄甜膩的香氣從她的皮膚上散發出來,包裹他,吸引他。

“你吃飯,我幫你洗頭發,好不好?”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貝茜的確餓極了,忘記剛才正趕他出去,命令說:“你餵我。”

宋言禎沒出聲,只把她抱緊了,眼底深藏起渴血的生紅,字音沙啞:“好。”

貝茜經過這一場後完全沒有了力氣,無論宋言禎過後有多貼心地餵她吃飯,她都一點也提不起精神,草草洗完澡窩在床上就睡著了。

半夜睡夢迷糊,感覺到被無聲上床的宋言禎圈進懷裏。

她調整了下姿勢,更深地蜷進他懷裏,睡得更沈。

……

昏沈了兩小時,她有點想起夜,揉著眼睛撐起身子。

房間只拉著白紗簾,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朦朧的光暈,在地毯上投下陌生的色澤。

她把視線移至身側,宋言禎入睡的面容浸在陰影裏,褪去所有清醒時的冷冽,呼吸輕緩,眉頭隱微皺起。

他夢到什麽了?這麽不安穩。

她剛想翻身下床,驚地一下發現宋言禎睜開那雙沈沈的黑眸,正在盯著她看。

貝茜嚇了一跳,打他一下:“幹嘛突然睜眼。”

“感覺到你醒了。”宋言禎起身包握住她的手,眼裏迅速恢覆清明,嗓音還留有啞感,“怎麽了?要喝水?想去洗手間,還是失眠?”

來自丈夫對懷孕妻子的緊張和愛護。

多麽令人滿意。

可是貝茜停頓在這裏,沒動,坐在淩亂的床鋪裏。

“怎麽不說話,”他見她異常安靜,甚至會第一時間坐起探向她額頭,“是哪裏不舒服?”

她睡意朦朧的眸光定定地穿透黑暗,落在他臉上。

沒來由地,突然發問:“你真的是我老公嗎?”

男人的動作沈頓,空氣霎時間淪為一片死寂。

貝茜心想,冷臉沒表情的宋言禎,會哭的宋言禎,事事冷靜的宋言禎,還有睡前……滿眼欲色,以手進攻的宋言禎。

竟然都那麽矛盾而又統一。

都是屬於她的嗎?

她歪頭,額角正好蹭過他指尖,又說:“其實我都知道。”

宋言禎緩慢地收回手,在黑暗中攥緊手心。

“我知道你今天其實有點不開心,是不是?”她接著問。

男人擡眸,潛藏半點訝然。

“其實我挺不敢相信你是我老公的,畢竟我們以前那樣互相厭惡。”

她聳聳肩,

“可能這就是命運吧,優秀,負責任,但特別不溫柔的你,偏偏是你,變成我最親密的人。”

她真的是有感而發:“可能因為接受了這件事,才會隱約感受到你有心事。”

“你……感覺到,我?”他低聲把她話裏的意思重覆了一遍。

“對啊,是不是因為我那天沒有回答你。”

“什麽?”他竟一時沒想起來。

“就是我去公司上班那天,你不是想讓我忙完這陣子就待在家裏養胎嘛?是我沒給你答覆,你才一直擔心孩子的吧。”她跪坐著往前挪了一點,更靠近他。

她也不知道怎麽了,一個起夜的功夫,忽然想說很多話。

“你無非就是怕影響我工作,怕我嫌你管得多然後跟你吵架,其實沒那麽覆雜。”

“反正我沒有記憶,也沒想著能很好地應付工作。”

“然後,我也沒有特別愛你……”她不自然地哽了下嗓子,“所以也不會矯情說你在乎孩子多過在乎我。”

他的手再次撫上她臉頰,指溫輕柔泛暖,蹭動著她如珠似玉的頰肉:“所以你的答案呢,貝貝。”

她有點不好意思:“就是,我同意唄,忙完這陣就待在家裏養胎。前提是,你得教我工作。”

不過兩秒,貝茜義正辭嚴地解釋說:“不過我可不是躺在家裏專等你養的那種家庭主婦,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如果因為懷寶寶或者失憶,我暫時失去了一些工作機會,那麽未來就算我找回記憶,也一定會記得今天下定的決心,不會後悔。”

“這是你我作為爸爸媽咪該為寶寶做的……”她的話戛然而止在這裏。

宋言禎在她說完前就已經緊緊地抱住她,抱得她全身生熱,不能動彈。

宋言禎的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也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生什麽,我們一家三口永遠不分開,好不好?”

貝茜想推開,但他抱的力氣太大了。

“怎麽才說幾句就感動成這樣……”

“答應我。”他一再堅持。

“哦……”她只好模模糊糊答應,“好。”

“啊!宋言禎!”

貝茜突然驚叫一聲。

“嗯?”他依然抱著她,對她的一驚一乍早已習慣。

“按照我們的計劃,這次是結婚一周年約會沒錯吧?”其實只有貝茜剛剛想起這茬,“一周年紀念誒!你有沒有準備禮物給我?”

“現在才問?”宋言禎分開懷抱,拇指頂起她翹挺的鼻子扮小豬,“禮物單在家裏,回去就能看到。”

她拍掉他的手:“你告訴我是什麽先。”

“你車禍撞壞的法拉利,新款訂好了。”他說了個開頭,接著繼續,

“雜志看中的那套翡翠拍回來了,普吉島安胎別墅買了,還有你買的那些飛禽走獸,它們的生態室已經在建了。”

“怎麽那麽浮誇呢?”貝茜表面嫌棄,其實滿意得不得了。

這才是大小姐的標配人生。

“不過你知道其中最好的禮物是什麽嗎?”她神秘兮兮。

不等他猜,她就指著遠處地毯上擺著的玻璃花缸:“是寶蓋兒。”

宋言禎望過去,看到裏面那只正在睡覺的動物:“那只松鼠的名字?”

“對啊,孔茵女士動物毛過敏,從來不允許家裏出現人以外的活物。”貝茜覺得這是失憶唯一的好處,一覺醒來擁有了自己的地盤,養什麽都行,

“我從小就想養動物,有回遠遠看見你爺爺去你家,牽了條小狗,可把我羨慕壞了。”

她拍了下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我買寵物,和我一起養寵物。”

第一次。

這個詞在宋言禎神經線上彈跳了一下。

當她和他接吻,她也稱之為第一次。

他全盤記得,她的戀愛,她和誰一起養寵物。

甚至於懷上小貝貝的那晚,她的吻是怎樣被他收容,她綽約殺人的身子,是怎樣交付予他,他全然記得。

但於她而言,【失憶】就等同於,將有許許多多個重新經歷的【第一次】。

屬於他,或不屬於他的,他都陪她可以重頭來過。

她的所有,最後都將會變成,他的。

“貝貝,”宋言禎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真心的,詭譎的,笑容,

“我會好好享用,你的第一次。”

**

貝茜對宋言禎有了這層許諾,天亮後她就逐漸醒覺,發現不對勁——

這個男人在婚姻裏竟然狗皮膏藥類型。

怎麽說呢,甚至有時候已經不能單純用黏人來籠統總結。

他好像,有點像網上說的那種被伴侶斷崖式分手,得了分離焦慮癥一樣。

有時候學校或者公司臨時發來的工作,貝茜見到他在忙,想著反正酒店到處有吃有玩,也沒必要時刻都讓他陪著。

然而接連三次當她前腳剛邁出套房大門,不過五分鐘,宋言禎必然會直接出現在自己所在的位置。

幾次三番下來,貝茜實在懶得折騰了,倒也沒多想,只覺得平時看起來不近人情的冷酷男人,原來私下裏真的和狗一樣聞著味兒就貼過來。

反差感的獵奇與趣味最先占據上風,令人沖昏頭腦,索性後面她想去哪都拽上宋言禎一起。

正好這男人在伺候她這方面無微不至,貝茜樂得自在。

所以兩天下來的約會也令她覺得還算舒坦。

星期一轉眼就到,宋言禎學校裏有早八課,早早便出了門。

貝茜獨自美美地吃了個早餐,期間收到了小賴的消息。

【姐,上次咱去藝協沒碰到想見的大佬】

【這回我找到可靠消息,他今天會在琴協公開授課,咱直接去堵人】

貝茜盯著屏幕上的消息,挑挑眉,心裏想著小賴這小子辦事效率還真不賴,不虧是自己以前一手挑選的人才。

她匆匆喝完手中牛奶,飛快上妝換衣服,之後讓宋言禎一早安排的司機送她直奔目的地。

期間小賴再次發來信息,【準確消息,錢青上午會在十三和十九號琴房教課,課餘時間有限,可要看準時機。】

於是貝茜按照樓內的圖標指示牌,找到十三號琴房,聽到裏面斷續傳來鋼琴彈奏的聲音,與男女之間時不時的低聲交談聲。

難道就是這間?

她擡頭又往走廊前方望了眼,十九號琴房應該在最裏面。

過去看看什麽情況再說。

貝茜正準備邁步朝裏走去——

“你……找誰?”忽而,一道溫潤的男聲自她身後響起。

貝茜疑惑回頭,略微楞了下。

立在不遠處的男人一身灰調亞麻西裝,寬松的輪廓裹著清消身形。

深褐色短發隨意垂落額前,膚色在廊燈下依然蒼白。

凝視著她時,他指尖無意識輕叩著褲縫,清瘦腕骨尤為突出,眉眼間流露易碎又溫潤的孤獨感。

這不是……上次那個坐輪椅的男人!?

“誒是你?”貝茜這才一下子反應過來。

又忍不住眼神驚奇地上下觀察他一眼,發現男人站姿平穩,雖然臉色看上去還是多少有些缺乏血氣,但至少不像上次那樣行動不便到要做輪椅的程度。

“抱歉,上次撞到你沒留聯系方式就著急走了。”貝茜想著該不會是把他撞壞了吧,連忙幾步走到男人面前,

“上次有把你撞傷嗎?你應該沒事吧,看你都站起來了,是不是身體好多啦?”

男人明顯僵滯在原地,表情怔楞一瞬,低頭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半天才問出一句:“你……不認識我了?”

“我該認識你嗎?”貝茜覺得有些奇怪,脫口而出:

“你叫什麽名字?”

“我是……”

這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驟然打斷兩人的談話。

貝茜掃了眼手機,

【宋言禎】

跟對面男人說了聲抱歉,隨即毫不猶豫地接起了電話:“怎麽啦?”

下一秒。

“老婆,你在哪?”宋言禎在手機那端開口沈聲。

面前的男人驀然出聲:

“沈澈。”

貝茜捏著電話的手微松,從耳邊無意識挪開一點,聽到男人不疾不徐地自我介紹說,

“我叫沈澈。”

透過手機聽筒,對面的宋言禎話音停頓,同樣將他接下來的這句寒暄,聽得清楚分明。

“好久不見。”他這樣稱呼她,

“茜茜。”

-----------------------

作者有話說:這剛吃上飯就要炸鍋了,宋言禎你說你怎麽辦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