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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 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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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風暴

◎沒招了。◎

光線正好,病房裏那一排窗簾都被姜溶拉開,一邊扯窗簾一邊吐槽:“寶貝,你上輩子是老鼠嗎?那麽喜歡暗。”拉開的那瞬間,橙黃色光束投射進屋,胳膊滲進絲絲暖意。

連空氣都好聞了一點。

說完,姜溶才意識到陸行柏現在看不見,怕傷到老處男的自尊心,抱臂:“寶貝你雖然現在看不到,但這只是暫時的,要養成接觸太陽的習慣。”

“我不給你拉窗簾,你也要自己拉開知道嗎?”

陸行柏說:“知道了。”

李躍敲門,得到允許後進屋。

“陸總,該做檢查了。”

“嗯。”陸行柏似乎只是隨意應了句,目光依舊在眼前的虛影,“你先出去。”

李躍有些摸不著頭腦,明明總裁以前對檢查的事情非常上心,怎麽...他順著陸行柏看到在窗戶前做拉伸動作的姜溶,細長的胳膊擡起,衣服會隨著動作往上翩躚,露出一截極有韌性的窄腰。

不敢多看,李躍說了句:“好。”然後默默退出。

等人走了,姜溶疑惑:“不是要去做檢查?”

“下午去。”陸行柏回。

下午姜溶要進棚錄音,不在醫院,正好不用找借口請假了,點了點頭表示聽到。

上午時間過得很快,姜溶窩在貴妃椅看劇本,陸行柏坐在他旁邊聽下屬匯報工作情況,兩人互不打擾。陸行柏摘掉耳機,想去廚房倒水,去每個房間的路線他熟記於心,不需要姜溶扶,站起身時西裝褲碰到姜溶足尖。

不輕不重的一下,但在人專註之時來這麽一下,誰都受不了。

“嘶。”姜溶猛然曲起小腿,雪白的腳背繃得很直。

“碰到哪了?”陸行柏蹲下身,聽到這聲痛呼心下一沈,手掌順著記憶往下伸,握住了一截腳踝。

皮膚很滑,像是摸一塊軟玉,溫熱的脈搏一下一下敲擊指腹。

腳腕不是可以隨便摸的地方,姜溶小腿一麻,只覺得被陸行柏握住的部分像蓋住一塊烙鐵,很燙。

“餵。”他動了動腿肚,提醒木頭可以起來了,然而還沒等他下一句出口,眸子瞇起,落在西裝褲詭異隆起的弧度,意識到那是什麽後,血液倏地湧上頭顱,臉頰飛出不易察覺的緋色:“陸行柏!”

不是吧,這都能硬???

順勢在身後的椅子坐下,陸行柏腰沒挺那麽直,下巴稍稍繃緊,罕見地劃過一抹尷尬之色。

震驚之餘,姜溶又往下瞄了一眼,從弧度來看,好像不小。莫名的勝負欲上來,他暗暗反駁:金針菇,長有什麽用?又長又粗才是強者。

“容容。”陸行柏嗓音沙啞,不透光的瞳仁凝視,“別看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姜溶皺眉,話說一半氣勢變弱,“誰看你了?我又不是沒有。”

陸行柏:“......”

又變成沈默的雕像,沒有回應,姜溶覺得很丟面,腳趾往陸行柏小腿踢去:“聽到我說話沒?”似乎又尋到什麽好玩的樂子,清朗的音調末尾上揚:“寶貝,感覺你的好像沒我的大。”

說完,他再次低眼,鼻頭皺起。

是錯覺嗎?怎麽好像比剛才大了一圈。

男人的勝負欲不允許陸行柏再保持沈默,更何況是伴侶的質疑。

他兀自起來,牽住姜溶手腕。

“幹嘛?”姜溶狐疑,踩上拖鞋,被陸行柏拉著往廚房走。

陸行柏沒忘記最開始的目的,摸到水壺,精準把控倒了半杯水,推到姜溶面前。

坐了一上午滴水未進,看劇本時太專註沒註意,眼下倒真感覺到渴。

陸行柏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喝完,腳尖調轉方向。

“你要洗澡?”姜溶不解。

陸行柏諱莫如深地看了他一眼,攥著姜溶的手腕,一起進了浴室。

......

天花板純白反光,姜溶盤腿在床上打坐,面色稍顯凝重地盯著泛紅的紅心。

啊——

腦海對剛才的畫面揮之不去,他兩眼一黑,這手是要不了了。

他低估了陸行柏。

本來是想騙陸行柏談戀愛玩弄感情,這下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還好,還沒到最後一步。

只要沒到最後一步,還是他更占上風。

姜溶安慰自己。

陸行柏洗好澡,走出浴室,掀眸向床邊望去。姜溶不會忘記這雙古井無波的黑瞳裏盛滿風暴是一副怎麽樣的情形,好像要將人吞噬進去,嚼碎吃幹抹凈。

總算弄出來後,陸行柏還要幫他。姜溶當下就要拒絕,但陸行柏動作更快,手臂托著他的腰,另一只手輕攏慢撚。

——他也不幹凈了!

姜溶絕望閉眼。

唇邊瀉出幾不可察的笑意,陸行柏裹挾浴室潮氣,熟悉的沐浴露氣味引人遐思。

“餓了嗎?”

快到中午飯點,倆人又剛才深入交流一番,此刻肚子均有些癟。

沒有回覆,陸行柏朝門口吩咐:“李躍,去下面買兩份午飯。”

姜溶害羞,陸行柏便沈默地坐在他身旁,安靜陪著,不與他說話,讓他靜靜消化。

畢竟自己比他大了好幾歲,想到一個剛成年不久的大學生快要被自己拐到床上,陸行柏道德良心刺痛一瞬,不過也只是一剎那,江容容遲早是他的。

姜溶自閉了一會兒,但想到發生這種事,不應該是陸行柏這個老處男更不好意思嗎?他這種“清場老手”在這裏想七想八的是個什麽事?

於是姜溶又去看陸行柏的反應,很鎮定,還有心思看盲文書,正經得不像剛才在浴室裏予取予奪的人。

心裏頓時一陣不平衡,難道只有上床才能看到事後慌亂的陸行柏?姜溶不信這個邪,撐起手掌,屁股挪過去。

衣服摩擦床單,發出沙沙聲。陸行柏合上膝蓋的盲文雜志,問:“怎麽了?”

還問怎麽了?

姜溶內心呵呵,語氣憋悶,先發制人故意找茬:“你怎麽那麽冷淡啊?”聲音漸漸委屈,“他們果然說的沒錯,男人都一個樣,得到之後就不懂得珍惜了。”

陸行柏眉骨深擰:“他們?”

姜溶一噎。

沒招了。

【作者有話說】

寶寶們我最近太忙了(討厭開學謝謝

更新頻率不穩定,等過了這一陣會直接更到完結。。

以及陸總可能再過個兩章就會恢覆視力,姜姜“死遁”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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