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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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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真是她!

她差點喜極而泣:“展昭!”

展昭幾人從陳賀處得知張正瑞的落腳處, 一行人匆匆趕往。

張正瑞對外聲稱來汴京尋醫問藥,租了一間屋子落腳。房東大娘說房子租給他半年,一次性付了租金。他每日早出晚歸, 不多事也不同周遭的住戶往來。

幾人面色皆不好, 越是這般就越難查到線索。

燭火點亮不大的屋子, 屋子不大陳設簡單, 一眼就能看盡。

夏淺淺環顧一圈:“這哪裏像有人住過的樣子?”

王朝晃了晃桌上的茶壺,道:“只是個落腳處, 連茶水都沒有,最多過來睡個覺。”

展昭在屋裏踱了一圈,停在櫃子前。這間屋子幾乎沒有人活動過的痕跡, 張正瑞定然沒有,也不會將溫姑娘帶到這來。如今只能寄希望於能查到他的身份,也好追擊。

打開櫃門, 一陣眩暈突然襲來,身體晃了一下, 伸手扶著櫃子才穩住。

夏淺淺嚇一跳:“展大人?”

“沒事……”待眩暈過去,他緩緩睜開眼。

趙虎湊過來,“展大人, 你多半是傷未好全。”

其實他們一直覺得他昏迷在棺材鋪外有蹊蹺,昏迷了那麽些天,忽然就醒了。公孫先生也診不出所以然, 莫不是留下病根了?

展昭搖頭:“我沒事……”

話音剛落, 又是一陣眩暈襲來, 天旋地轉地扯著身體往下墜, 聽著趙虎喚自己的聲音, 意識驟然混沌起來。

不行!怎麽能在這種時候出狀況?

勉強抓住最後一絲清明, 猛地睜開眼,卻是楞怔。

這是……哪?

細看周遭,月光下悅來客棧的旗招隨著夜風輕擺,車馬井然有序地停靠在空地上,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

怎麽回事?趙虎和王朝他們呢?繞著客棧走了半圈,很快便認出這是什麽地方,自己還常在這家客棧落腳。

此處距開封府半日的路程,自己明明在張正瑞租住的屋裏,怎麽眨眼的功夫到了這?

難不成是做夢?

想到夢,隨即想到溫如溪。他一直覺得她古古怪怪,定然有事瞞著他。在夢中時她明明說因為他們心意相通,故而能入他的夢,醒來之後卻根本不提此事。別說心意相通,她甚至看著同他不相熟。

此時此刻的奇事,莫不是跟她有關?會不會是她在求救?

思及此暫且拋開心中疑慮四下搜尋,若是她,一定就在這附近!

***

溫如溪沒想到竟然真的將展昭扯進夢中來了,只是,都做夢了,自己怎麽還被捆在椅子上?

掙不開繩子,只能扯開嗓子喊救命。喊了幾聲根本沒動靜,隔音這麽好嗎?來個人幫她松綁也好啊!

瞧見窗戶開著,要不挪過去對著窗外喊。只可惜想得好,挪起來可不容易,沒挪幾下就把她累得夠嗆!

自己折騰了這麽久,又是喊救命又是挪椅子,外頭的人都聾了嗎?半點動靜聽不到?不禁懷疑是不是真的把展昭扯進夢裏了。

可是,出了繼續喊救命還能怎麽辦?深吸一口氣準備再喊,突見一只手攀上了窗臺,接著一個紅色的身影輕巧地躍進來。

展昭?!

她差點喜極而泣:“展昭!”

屋裏沒有點燈,借著月光隱約瞧見一個姑娘被捆在椅子上,面容不真切,一雙眸子卻是水靈靈地放著光。

一聲展昭,叫展昭一怔,還真是她!

他立刻上前,一劍割斷繩子。

隨著繩子落地,溫如溪身體往前一傾,松了一口氣。馬上又轉身背對著他,露出被反捆再身後的雙手,“快幫我解開!”

張正瑞謹慎,對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半點不留情,捆得嚴嚴實實,手腕上都是淤青。

見她沒有大礙,他才問:“姑娘,我可是在夢裏?”

若不是夢,如何解釋眼前的詭異?不過,算不得做夢吧?自己可能是昏迷了?

溫如溪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麽答,他都不記得她了,她也有些躲著他。這會兒求他救命將人扯了進來,事後就不好再裝傻了。而且就算她嘴硬不承認,他也猜得七七八八,難以狡辯!

哎呀,都什麽時候了糾結這些,還是保命要緊。大不了……她就哄他說自己有托夢的異能。

包大人都能斷陰陽,她托個夢算得了什麽?是吧?

“是我的夢,我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將你拉進我的夢裏來。”

果然是夢!她雖一直回避,他卻多少能猜出幾分。因著事情緊急,所以她才將自己拉入她的夢中。

“你且說說事情經過,可是張正瑞將你帶走?”

溫如溪急切地點頭,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聽她說出暮影堂,展昭眉頭緊緊擰成一團,他行走江湖聽聞過這個殺手組織,怪不得能一夜之間悄無生息地滅了溫家五十幾口。

目光轉向溫如溪,若是暮影堂,她逃過一劫實屬奇跡。

金玉珠母子都喪命刀下,她為何相安無事?

“他們為何要擄走你?”

溫如溪心中一慌,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眼神閃躲起來。關於溫遠舟的過往,她不知道該不該說。要是他知道了……

可這麽重要的線索,如果不說,還怎麽追查?

咬咬唇,擡頭看向他,“他們說……我爹……以前是暮影堂的殺手。”

什麽?

展昭駭然瞪大眼,聽聞暮影堂時,他還當溫遠舟是得罪了人,有人花重金要溫家上下性命,沒想到他竟然是暮影堂的殺手!

溫如溪繼續道:“我娘跟堂主有婚約,我爹娘是……私奔……隱姓埋名到了汴京……”

展昭楞怔地盯著她,許多關於溫遠舟的記憶湧上來。溫遠舟他是見過的,溫夫人他也見過,溫如溪像她娘親更多。如此多少能解釋得通為何跟溫家有關的人都被殺害,唯獨她暫且相安無事。

因為她同她娘親長得像!

溫如溪被他盯得心裏發毛,“展大人,我……我爹娘的事我半點不知道!”

不會把溫遠舟當年欠下的人命算她頭上吧?

“大人,當日在河畔放燈,你說過,不論我爹娘是否犯下罪行都牽扯不到我,還說溫家正當經營所得也不受影響。此話當真?不是哄我的吧?”

展昭眉頭一直未舒展,“姑娘所言之事我不記得,不過,你爹娘所犯的事牽扯不到你。”

當年她尚未出生,同她自然無關。在汴京落腳之後,溫遠舟夫妻本分經營,錢財來歷正當,自然不受影響。

至於早些年的人命官司,二人也已經不在人世,算是了結了。

溫如溪心安了下來,開始琢磨眼前的困境,“我們現在悅來客棧,可我不知道這是哪!”

她連開封府都沒出過幾次,更別說出城了。叫悅來客棧的多了去,光靠一個名字去哪裏找?

沒想到展昭卻道:“這個客棧我來過。”

啊?

她有些傻眼,這他都認得出來?立即雙眼放光滿是崇拜,“能找到嗎?”

展昭點頭:“能。”

從開封府追過來少說要半日,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在他們離開前趕來,想了想,道:“我帶你去認一下馬車!”

展昭仔細將馬車記在心裏,扭頭見姑娘雙眸在月光下閃著波光,很是放心不下。

“你自己小心些,我馬上來尋你!”

“嗯,我等你!”

隨著話音落下,意識短暫地抽離,再睜開眼就見自己身處開封府,猛地坐起身。

他的動靜引來趙虎,“展大人,你可算醒了!”

展昭晃晃腦袋:“我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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