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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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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活該!

“他相當難應付。”

趙虎一楞, 睡?展大人在說什麽?他明明是突然昏倒。

楞神的功夫,就見他起身下床,不放心道:“展大人, 你昏迷了約莫半個時辰, 你……沒事吧?公孫先生方才……”

不等他說完, 展昭道了聲自己無礙, 大踏步往外去。

誒?趙虎摸不著頭腦,他要去哪?趕緊跟上, “張正瑞那裏沒有發現,不過,查到他近來在仁和堂抓藥。”

展昭腳步不停:“溫姑娘在他手中, 暫且沒有性命之憂,不過,要快!”

啊?

趙虎更是一頭霧水, 雖說這般推測,可他語氣未免太過篤定了?

二人一陣風似地進了包大人的書房, 包大人和公孫先生正在討論案情,溫家命案當真是撲朔迷離毫無頭緒。見展昭和趙虎進來,包大人眉間略微舒展, 方才展護衛突然昏迷,公孫先生也診不出原因,著實叫人擔心。

好在這會兒瞧著無礙, 這當口諸事繁雜, 他事半刻不得閑。

展昭相信夢中之事, 然而此事太過玄乎, 旁人未必信。萬一自己判斷有失, 溫姑娘就危險了。

遲疑不過片刻, 將事情道來:“大人,溫姑娘方才托夢給我……”

聽完他的話,包大人和公孫先生對視一眼,皆是吃驚。托夢?

論起來托夢之事常有聽聞,多是已逝之人給親人托夢。溫姑娘同展護衛……眼下沒有其他線索,只能依著夢中情形尋一尋。

當即讓展昭帶著趙虎和王朝一道前往夢中的悅來客棧,開封府另派人手搜查城裏的客棧。

溫如溪被捆在椅子上煎熬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就被押進馬車再次跟著上路。白日裏他們倒是給她松綁,只不過坐了一晚腰酸背痛手腳發軟,讓她跑也跑不了。

這二人可都會武功,自己輕舉妄動必死無疑!

老老實實縮在角落裏裝乖,心裏急得不行,展昭要是不能在他們離開之前趕到,線索恐怕又要斷了。

她現在知道對面的中年男人是暮影堂堂主秦旭,時不時能感受到他陰森森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這種被人戴了綠帽的男人,指不定心裏怎麽變態。他不是看她,是透過她的模樣看她娘,不知道他在心裏想什麽!

惡心的感覺壓都壓不住,靠著角落坐著,屈膝將頭埋在雙臂之間裝睡。自己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萬萬不能招惹他,萬一激怒變態行兇施暴,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秦旭見她縮成一團,冷哼一聲。

溫遠舟的女兒看著嬌嬌弱弱,實則心眼半點不少。一般姑娘家這種時候早嚇得手腳發軟語無倫次地哭喊求饒,她倒是鎮定,不哭不鬧還很是配合,跟她爹一樣會裝!

“你不會以為開封府能趕來救你吧?”秦旭不屑,“就算他們能查到線索,也追不上!”

若不是張正瑞毒發時恰巧被開封府所救,他們根本想不到她躲在開封府,便是知道也難以接近,事情偏就這麽巧。呵,溫遠舟是個冷面殺手,教出的女兒卻是爛好人,半點防人之心不皆無。

下一瞬,他眉頭皺起,不,她是她娘親教導長大的。她娘親就是個心善單純的姑娘,若不然也不會被溫遠舟哄騙!

他還當他們多麽情深似海,結果溫遠舟還有個小妾生的兒子,同溫如溪年歲相當。可笑至極!

感覺落在身上的眼神又冰冷幾分,溫如溪縮了縮肩膀,更不敢動彈,埋頭在系統商城找防身器具。萬一死變態要對她行不軌之事,也能自衛一二。

因覺得開封府根本不可能追上來,故而馬車走得不快,慢悠悠地出鎮。就在溫如溪心急如焚之際,隱約聽見有馬蹄聲漸近。心中微動,難道是展昭他們追來了?暗暗攥起拳頭強迫自己縮著不動,不能被秦旭看出異樣!

馬蹄聲近了,越過馬車到了前頭,緊接著聽得張正瑞一聲痛呼跌落的聲音,馬匹嘶鳴起來。

溫如溪猛然擡頭朝外看去,可惜車簾遮擋得嚴實,什麽也瞧不見。來不及多想,秦旭一個箭步到她跟前,雙指並攏在她身上點了兩下,她駭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點穴?

完了,她還想用電擊棍防身,萬萬沒想到他身手這麽快。眼角餘光看著人迅速撩開車簾出去,想喊救命,卻發現連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馬車晃晃悠悠地還在前行,她動不了也出不了聲,只能豎著耳朵聽動靜。

秦旭從車裏出來,一眼瞧見摔在地上掙紮起不了身的張正瑞,邊上一襲紅色官袍執劍而立的展昭一個騰空沖他而來。

劍刃交錯力如千鈞,幾招交手下來,秦旭眸光漸漸陰戾,提了精神。

“你是什麽人?”想他暮影堂行事雖低調,在江湖中也是有名頭的,已經好些年沒遇著身手這麽好的對手。

“開封府,展昭!”

展昭!

溫如溪動彈不得,一顆心砰砰直跳,他真的追上來了!只有他一個人嗎?對方可是兩個人,他會不會吃虧?

外頭又傳來打鬥之聲,出了擔心,她什麽也做不了。

真是急死人了!

展昭跟秦旭交手幾個來回,難分難舍。張正瑞方才被展昭一腳踹下馬車,狼狽地滾了一身塵土草屑。身體被毒日夜侵蝕早已虛空,這一腳也夠他受,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起身來。

如今他不能動武,想幫忙也有心無力。好在就展昭一人,雖說有著南俠的名頭,不過年紀輕輕多半浪得虛名!

暮影堂行事素來低調,不屑於虛名。堂主身手難道還不如展昭?他趁著這個機會先帶溫如溪走,等堂主解決了他,自會追上來!

馬車突然動起來嚇溫如溪一跳,如果只展昭一人追上來,那駕車的是張正瑞?可惡,他怎麽不毒發身亡?自己當初要是不去鋪子,就不會遇著他,他恐怕早就沒命了!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馬車走得慢時還不覺得什麽,這會兒駕得飛快,顧不上避開土路上得坑窪和石塊,顛得整輛車都要飛起。她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只能跟著東倒西歪,被晃得腦袋磕在車壁上好幾下,疼得眼淚都要下來了。

就在心裏問候他祖宗十八代時,車身剮蹭到了什麽,呲啦啦地聽得人心慌,怎麽回事?幾下碰撞之後車窗被撞開,外頭掠過樹影子。

她瞪大眼,怎麽進了樹林?突得,感覺車身一甩撞得兇狠,她也隨之撞向車壁,頭暈眼花起來。

張正瑞怎麽駕車的?這麽下去馬車會不會散架?

正驚慌著,車簾被一把掀開,展昭喘著粗氣一手扶著車壁穩住身子一手伸向她,急切道:“快,過來!”

她瞬時欣喜地亮了眼眸,可是動不了也出不了聲,話全都憋在嗓子眼,只能著急地幹瞪眼。此時,馬車不知道被什麽顛了一下,她整個人跟著被拋了起來,往門口摔去,疼得齜牙咧嘴,好在是能讓展昭夠著了。

見她這般,展昭心知她必定有異,眼下卻是顧不得探究,一把攬住她的腰肢將人帶出車廂。拉車的兩匹馬飛快地在樹林見穿梭,眼看要撞上前頭的樹,兩匹馬分頭躲開,車廂被拖著不可避免要撞上。

千鈞一發之際,展昭護著人從車上一躍而下,在草叢中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溫如溪只覺得天旋地轉渾身都疼,看電視劇的時候覺得這種鏡頭好唯美好浪漫,親身經歷了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

睜開眼,眼前的景象晃了幾晃才重疊成像,展昭也皺眉緊閉雙眼,摔下來那一瞬他護著自己,受得沖擊肯定比她大。而且剛剛匆匆一眼瞧見他身上有幾處掛彩,必是激戰後來不及喘息就趕來救她。

他沒事吧?看他的神色似乎頗為壓抑,可別是摔下來時摔傷了。

偏她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只能瞪著眼幹看著。

好一會兒,他才漸漸松了眉頭緩緩睜開眼,懷中的姑娘雙眼汪著關切之意。舒展的眉頭再度蹙起,坐起身揉了揉眉心。方才抱著摔下來的,翻滾間腦子裏有亂七八糟地湧上陌生又熟悉的片段。

都是……她!

深吸一口氣,看向不言不語不能動彈的姑娘,暫且將腦中的混亂壓下去。

“姑娘可有傷到?”

溫如溪幹瞪眼,急死人了!

看出她的焦急,他想了想,“中了軟骨散?”

不對呀,中了軟骨散不能行動,可她連話都不能說。

溫如溪著急地張口,不是!不是!不是!

可惜,他看不懂口型。不過又想了想,在她身兩處穴位點了點,溫如溪先是覺得一麻,身體忽然跟著一松,能動了!

深吸一口氣,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解穴之後身上的痛楚忽然就湧了上來,這也疼那也疼,疼得齜牙咧嘴。

真是受大罪了。

再看展昭,他也沒好到哪裏去,身上好幾處掛彩,滾下來一身的塵土草屑。

“展大人!”官袍被血浸濕,血還沒止!她伸出手想幫忙,伸到一半不知所措,什麽都沒有,根本沒辦法處理口!

想到電視劇裏都是把裙擺扯了布條包紮,可看看自己,渾身上下都臟兮兮,扯了也不能用。

展昭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起身把攙她起來,“你可有傷到?”

“沒……”這麽應著,卻是齜牙咧嘴地摸著頭上的包,好幾個!

他流血都沒當一回事,自己這點腫包算什麽?看了看翻到在地的馬車,又往來路望去:“張正瑞呢?”

“張正瑞毒發,馬車失控沖進樹林。”

難怪,她說呢!

“那秦旭呢?”

展昭領著她到馬車旁砍了韁繩,將馬牽出來,“王朝和趙虎趕上來了,他們看著。”

翻身上馬,“走,先去跟他們匯合。”

話落,俯身攬著她的腰肢將人帶上馬,驅馬前行。

溫如溪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的意思是打得秦旭沒有反抗之力,正由王朝和趙虎看押著?這麽雲淡風輕嗎?

“展大人,他武功那麽差嗎?三兩下就被你制服了?”

“他相當難應付。”

若是三兩下能制服,他如何會多處受傷?秦旭的武功招式陰狠很是難纏,可他若不速戰速決,她便危險。

細枝末節不必說與她知曉,眼下平安無事便好。

走到半道,瞧見張正瑞趴在草地裏一動不動不知生死。展昭下馬前去查看,將人翻過來,扭曲的面容赫然入眼,看得他眉頭蹙起。

探探鼻息,回頭朝溫如溪道:“死了。”

他偏身讓出位置,叫她瞧清張正瑞猙獰扭曲死不瞑目的面容,嚇得她閉眼別過臉。

“快走吧!”心中唾罵,活該!

他早該死了!

【作者有話說】

三次元太忙啦,我慢慢寫,大家養肥了再看也一樣[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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