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展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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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展昭的手
為你送上牽手逛街的甜蜜任務。
張正瑞一路尾隨金玉珠母子, 眼看來到開封府，他駐足隱到暗處。這二人是要去尋溫如溪？
想到溫如溪嬌柔天真的模樣，心下冷笑。就算留她性命又如何？這麽一個爛好心, 且對陌生人沒有半點防備的大小姐, 溫家產業遲早要落入他人之手。
不說遠的, 只怕眼前的母子她都應付不了。
不過也好, 這麽一來省去他不少麻煩。既不能再跟，他轉身尋了另一條路離去, 既說養病，還是得去醫館開些藥裝裝樣子。
金玉珠母子渾然不知被人跟了一路，母子二人商討著見了溫如溪該如何拿捏, 暢快得忘乎所以，不過卻在門房處被攔了下來。
金玉珠有些不悅，“我家志兒是溫姑娘的弟弟, 弟弟來看姐姐哪裏還要請示？”
羅大爺撩起眼皮上下打量二人，金玉珠尚且有幾分姿色, 溫志卻不成，頂多是眉眼同她有兩分相似，餘下的一言難盡, 不知道隨了誰。
同溫姑娘更是沒有半點相似之處，溫姑娘那叫一個俏，一雙大眼睛水靈靈, 溫志卻是瞇瞇眼。
他也不是沒見過溫老爺, 溫老爺俊逸儒雅。就算溫姑娘模樣隨娘親, 同他也有三四分像的。人的相貌就是這般說不清, 可以既像爹又像娘。
眼前的溫少爺卻是四不像！
在心裏哼了一聲, 拋開樣貌不提, 母子二人的做派就透著小人得志的張揚，他是半點瞧不上。道：“規矩就是這般，閑雜人等不得隨意進出。就算溫姑娘想見你們，也得展大人人點頭同意了才能見！待我找人去裏頭請示了再說。”
若是阿貓阿狗都能進，開封府成什麽地方了？
再說，溫姑娘是在開封府避禍，哪能什麽來歷不明的人都見？自是要請示展大人。若是自己隨意放行，出了事可是要擔責任的。
金玉珠母子可沒有硬闖開封府的膽量，只能在門口等著。
溫志瞧著進去通報的衙役，小聲道：“娘，要是……要是她不見我們怎麽辦？”
金玉珠嗤笑：“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識相的話就要對我們恭敬些。呵，一個孤女，拿捏她還不容易？她若是不聽話，看我不給她嫁去窮鄉僻壤，一輩子回不了汴京。”
溫志露出得意的笑來，“要是乖乖聽話，倒是可以仔細挑一挑人家，嫁得好也能給生意帶些助力。”
金玉珠不知可否地冷笑，當初溫家毫不留情地將她嫁去窮鄉僻壤，害她吃了十來年的苦，別以為奉上溫家家業就能抵！負債女還！她也要讓溫如溪嘗嘗這樣的苦頭！
說衙役進去通報，半道遇見一道從張龍院子出來的展昭和溫如溪。
張龍養了幾日，終於得到公孫先生的首肯，每日可以略微下床走動。眼看一日好過一日，大家都替他高興，他自己更是迫不及待，剛剛還跟展昭商量明日去巡街，說趟了幾日都快忘了怎麽走路了。
這自是不成，展昭還沒開口，就被夏淺淺堵了話，又讓他躺會去養傷。
二人的事雖沒有明說，可誰都瞧出來了。溫如溪心想，等張龍養好傷，好事應該也近了吧？
眼看兩人又開啟老夫老妻模式，溫如溪抿唇笑笑，和展昭一道出了院子，他們在這就是多餘。
明日是端午，每逢年節開封府都要加派人手巡街，尤其河岸邊圍滿了看賽龍舟的人，少不得安排人去巡邏維持秩序，故而張龍才想著一道去。
她微微有些遺憾，自己是不能去看賽龍舟了。困在開封府幾乎沒有娛樂，賽龍舟看花燈就成了難得的樂事。平時還能厚著臉皮讓展昭帶自己出去逛逛，節日裏卻是不能。
同展昭閑聊著往年賽龍舟的盛況，迎面來了衙役，說金玉珠母子想要見她。
展昭眉頭一皺，他們母子見溫姑娘做甚？按溫常青的說法，金玉珠被送走的時候溫如溪才出生沒多久，他們不會是想找她認親吧？
無憑無據全憑他們一張嘴就成了親人？且，金玉珠用那般卑劣的手段有了溫志，溫姑娘如何會認？
雖說遲早要見，不過此時見不見還得看她的意思。
溫如溪自然不認，不論溫志是不是溫老爺的種她都不認！這時候又沒有親子鑒定，無憑無據別想沾她家產！
“我去見見，看看什麽人詆毀我爹名聲。”她爹一輩子行善積德，落個死無全屍已經淒慘，怎麽能再叫人潑臟水壞名聲？
衙役一聽這話頓覺溫姑娘當真同旁人不一樣，旁人都只想著是有人冒名溫少爺覬覦溫家家產，可溫姑娘想的卻是溫老爺的名聲。
是了，金玉珠母子鬧這麽一出，說什麽的都有，就有人說溫老爺對外和善，對親生兒子不留情。也有說溫夫人善妒不容人，害得溫家骨血流落在外。
溫如溪遠遠瞧見金玉珠母子在門房朝自己這邊張望，衙役道：“就是他們。”
展昭也是第一次見這對母子，不著痕跡地上下打量，心中已然有數，這個溫志絕對不可能是溫少爺！渾身上下不論樣貌或是身形沒半點像溫老爺，就他的模樣，給溫府當小廝恐怕都不夠格。
溫如溪也在暗暗打量，只見母子二人穿著富貴，不由暗暗撇嘴，溫家產業還沒到他們手上，哪來的錢裝點門面？
這倒是不重要，她不緊不慢地進走近，幾步路已經夠她將金玉珠打量個透。她臉上抹著厚厚的脂粉，精心地描眉畫唇，一雙手卻糙得很。
算算年歲，她也就三十多歲，可談不上保養。
再有那溫志，呵，她強忍著才沒翻白眼。像冒充溫少爺至少找個模樣齊整得吧？她穿來就遭遇滅門慘案，溫遠舟的頭不翼而飛。可身體還在，瞧著是大高個。
而且，她在展昭夢裏見過溫遠舟，稱得上俊美，她長相應該是隨娘親，但在她臉上依舊有溫老爺的影子。這個溫志連溫老爺的手指頭都比不上！
想到這，瞄了眼溫志的手，又粗又短又糙！下意識扭頭看看展昭的手，立刻覺得眼睛被救贖了，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連指甲都整整齊齊幹幹凈凈。
好看的人真的從頭發絲到手指甲都好看，好想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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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溪一頭黑線，都什麽時候了她哪有風花雪月的心情？再說，展昭都不記得她，她找什麽借口牽手？
進了門房，笑著同羅大爺寒暄。
羅大爺瞧著她，再看溫志，更覺得眼前的母子二人是騙子。很是鄙夷道：“展大人，溫姑娘，這位自稱是溫少爺。”
溫如溪這才拿正眼瞧人。
溫志早在瞧見溫如溪的第一眼就看呆了，誰也沒跟他說過溫小姐長得跟天仙似的。方才遠遠地瞧不清模樣，可身段窈窕腰肢似柳，款款而來仿若仙子落塵。近了更是驚為天人，眸光似水紅唇若花青絲似錦緞。
她一來，空氣中都帶起了香甜，他忍不住往前湊了半步，深吸一口。唔……好香啊！
可不等他開口攀談，展昭道：“事情尚未查清，認親為時過早，二位且靜候消息。”
“展大人說的是，我爹娘鶼鰈情深，只有我一個女兒，從來不曾有過別的孩子。還請二位慎言，莫要壞我爹娘名聲，若不然我定要討個公道！”溫如溪嫌惡地往後退了些，這個溫志叫惡心。
話不好聽，可聽在溫志耳朵裏只覺得俏聲悅耳，渾不在意她說什麽，忍不住又往前湊，想跟美人近一些。
一只手臂突地橫在眼前阻了他的去路，展昭冷著臉：“二位請回！”
他粘膩猥瑣的眼色叫人作嘔，他既然自稱是溫少爺，如何能對溫姑娘流露出這種神情？即便查出來的結果他真是溫少爺，那也是沒有廉恥的大禍患！
溫如溪直接躲到展昭身後，真是被他看到都惡心！
偏溫志還探頭來瞧，“姐姐，我們雖從未見過面，可我確實是爹的孩子！陰差陽錯才讓給我們姐弟失散十多年。”
羅大爺實在受不住這種惡心的二流子，過來和展昭並肩，將溫如溪的身形遮擋嚴實。惱火道：“無憑無據可不好亂攀親！”
溫志還想扒開羅大爺，“姐姐，從前家中只有你一人，不得已才來開封府借住。如今我回來了，我接你回家。往後由我來頂門立戶，你且安心，再不讓你擔驚受怕寄人籬下！”
溫如溪又惡心又生氣：“一派胡言！我可沒有兄弟姐妹！你再胡說別怪我報官告你汙我爹娘名聲！”
衙役得了展昭的眼色，上前一把拽開人，不由分說地往外扯，“走走走！膽子不小，敢再開封府鬧事！走！再鬧，擔心吃牢飯！”
金玉珠一看兒子被拽走，叫著追上去：“還有沒有王法？我們來認親，怎麽要被轟出去？”
衙役大聲斥責：“認親全憑你們一張嘴？這要是可以，想跟溫姑娘認親的人能從開封府拍到城外！走走走！”
金玉珠還想說什麽，可見兒子被推搡出去就顧不上了，趕緊過去扶住兒子。
“志兒，你沒事吧？”
溫志瞪著衙役，整了整衣裳，狠狠呸了一口，“你而我等著！”
隨後對金玉珠道：“娘，我們先回去！”
母子二人碎碎念著又回了客棧。
回到客棧時間已經到了中午，二人就在大堂中坐定點了酒菜。他們坐下沒多久，旁邊的桌子也坐了人，正是被展昭安排去盯梢的馬漢。
母子二人對此一無所知，說話也半點不避人。
溫志道：“娘，待事成之後，我看不一定要將溫小姐嫁人。”
金玉珠不明所以：“不嫁人留著幹嘛？”
“你想啊，我們若是將她遠嫁，必定會被人說我們為了侵吞家產苛待嫡姐。”
“什麽苛待？哪有姑娘不嫁人的？我們不給她找婆家，不是一樣會被人議論？”金玉珠沒明白他的意思，“橫豎都要被人非議，自然是嫁的越遠越好，叫她一輩子回不來汴京才好！”
溫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飲下，“這麽漂亮的小娘子，嫁了不是可惜嗎？”
比起吃驚溫如溪的美貌，金玉珠更驚訝她和夫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越是像她心裏就越是恨！當年要不是夫人不容人，她又怎麽會被送走？
她女兒替她受苦，嘗一嘗她這些年的苦也是應該的！
她是絕對不會讓溫如溪好過！
一口否決兒子，“不成！我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小賤人！”
“娘！”溫志夾了一塊肉到她碗中，“磋磨人的方法多了去，你將她遠嫁，萬一她憑借美貌虜獲了男人的心，豈不是難解心頭恨？”
嘶……金玉珠細細琢磨，還真有這個可能。
遲疑道：“那你的意思是拿她去換好處？”
溫志搖搖頭，猥瑣地笑笑：“等我接手溫家，那就是我當家作主。她一個姑娘自然要好好在深閨待著，不能輕易拋頭露面。家中遭難，她大受打擊得了失心瘋也不奇怪。既如此又如何嫁人？”
金玉珠越聽越糊塗，“你……你是要對外稱她得了失心瘋，再把她困在家中？”
“她那張臉想籠絡男人還不簡單？與其將她嫁出去留禍患，還不如留在我們眼皮底下。”溫志又倒了一杯酒，嘿嘿笑起來，“這麽漂亮的小娘子怎麽能便宜了旁人？我想留給自己。”
金玉珠倒抽一口涼氣，這……這……雖然他們不是真姐弟，可外頭人不知道，若是事情敗露，豈不是亂了人倫？
可細想想又覺得暢快，夫人捧在手心裏的掌上明珠被她兒子糟蹋，哼！再也沒有什麽比這更解氣的了！
暢快地笑起來，“好，就按你說的辦！”
這溫家的家業他們母子要定了，人，也要！
隔壁桌的馬漢暗暗捏緊了拳頭，這對母子竟如此歹毒，簡直畜生不如！
這些話被馬漢傳給展昭知曉，展昭也硬了拳頭。且再給他們幾日快活，想來查線索的幾人這一兩日就會回來，屆時非要好好懲戒他們不可！
便是心中再氣，也要按捺性子。
道：“你盯著他們，再有，這些話瞞著溫姑娘。”
馬漢點頭，這是自然，可不能讓這些話臟了溫姑娘的耳朵！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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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溫姑娘更是沒有半點相似之處，溫姑娘那叫一個俏，一雙大眼睛水靈靈, 溫志卻是瞇瞇眼。
他也不是沒見過溫老爺, 溫老爺俊逸儒雅。就算溫姑娘模樣隨娘親, 同他也有三四分像的。人的相貌就是這般說不清, 可以既像爹又像娘。
眼前的溫少爺卻是四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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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溫姑娘是在開封府避禍，哪能什麽來歷不明的人都見？自是要請示展大人。若是自己隨意放行，出了事可是要擔責任的。
金玉珠母子可沒有硬闖開封府的膽量，只能在門口等著。
溫志瞧著進去通報的衙役，小聲道：“娘，要是……要是她不見我們怎麽辦？”
金玉珠嗤笑：“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識相的話就要對我們恭敬些。呵，一個孤女，拿捏她還不容易？她若是不聽話，看我不給她嫁去窮鄉僻壤，一輩子回不了汴京。”
溫志露出得意的笑來，“要是乖乖聽話，倒是可以仔細挑一挑人家，嫁得好也能給生意帶些助力。”
金玉珠不知可否地冷笑，當初溫家毫不留情地將她嫁去窮鄉僻壤，害她吃了十來年的苦，別以為奉上溫家家業就能抵！負債女還！她也要讓溫如溪嘗嘗這樣的苦頭！
說衙役進去通報，半道遇見一道從張龍院子出來的展昭和溫如溪。
張龍養了幾日，終於得到公孫先生的首肯，每日可以略微下床走動。眼看一日好過一日，大家都替他高興，他自己更是迫不及待，剛剛還跟展昭商量明日去巡街，說趟了幾日都快忘了怎麽走路了。
這自是不成，展昭還沒開口，就被夏淺淺堵了話，又讓他躺會去養傷。
二人的事雖沒有明說，可誰都瞧出來了。溫如溪心想，等張龍養好傷，好事應該也近了吧？
眼看兩人又開啟老夫老妻模式，溫如溪抿唇笑笑，和展昭一道出了院子，他們在這就是多餘。
明日是端午，每逢年節開封府都要加派人手巡街，尤其河岸邊圍滿了看賽龍舟的人，少不得安排人去巡邏維持秩序，故而張龍才想著一道去。
她微微有些遺憾，自己是不能去看賽龍舟了。困在開封府幾乎沒有娛樂，賽龍舟看花燈就成了難得的樂事。平時還能厚著臉皮讓展昭帶自己出去逛逛，節日裏卻是不能。
同展昭閑聊著往年賽龍舟的盛況，迎面來了衙役，說金玉珠母子想要見她。
展昭眉頭一皺，他們母子見溫姑娘做甚？按溫常青的說法，金玉珠被送走的時候溫如溪才出生沒多久，他們不會是想找她認親吧？
無憑無據全憑他們一張嘴就成了親人？且，金玉珠用那般卑劣的手段有了溫志，溫姑娘如何會認？
雖說遲早要見，不過此時見不見還得看她的意思。
溫如溪自然不認，不論溫志是不是溫老爺的種她都不認！這時候又沒有親子鑒定，無憑無據別想沾她家產！
“我去見見，看看什麽人詆毀我爹名聲。”她爹一輩子行善積德，落個死無全屍已經淒慘，怎麽能再叫人潑臟水壞名聲？
衙役一聽這話頓覺溫姑娘當真同旁人不一樣，旁人都只想著是有人冒名溫少爺覬覦溫家家產，可溫姑娘想的卻是溫老爺的名聲。
是了，金玉珠母子鬧這麽一出，說什麽的都有，就有人說溫老爺對外和善，對親生兒子不留情。也有說溫夫人善妒不容人，害得溫家骨血流落在外。
溫如溪遠遠瞧見金玉珠母子在門房朝自己這邊張望，衙役道：“就是他們。”
展昭也是第一次見這對母子，不著痕跡地上下打量，心中已然有數，這個溫志絕對不可能是溫少爺！渾身上下不論樣貌或是身形沒半點像溫老爺，就他的模樣，給溫府當小廝恐怕都不夠格。
溫如溪也在暗暗打量，只見母子二人穿著富貴，不由暗暗撇嘴，溫家產業還沒到他們手上，哪來的錢裝點門面？
這倒是不重要，她不緊不慢地進走近，幾步路已經夠她將金玉珠打量個透。她臉上抹著厚厚的脂粉，精心地描眉畫唇，一雙手卻糙得很。
算算年歲，她也就三十多歲，可談不上保養。
再有那溫志，呵，她強忍著才沒翻白眼。像冒充溫少爺至少找個模樣齊整得吧？她穿來就遭遇滅門慘案，溫遠舟的頭不翼而飛。可身體還在，瞧著是大高個。
而且，她在展昭夢裏見過溫遠舟，稱得上俊美，她長相應該是隨娘親，但在她臉上依舊有溫老爺的影子。這個溫志連溫老爺的手指頭都比不上！
想到這，瞄了眼溫志的手，又粗又短又糙！下意識扭頭看看展昭的手，立刻覺得眼睛被救贖了，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連指甲都整整齊齊幹幹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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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溫志還探頭來瞧，“姐姐，我們雖從未見過面，可我確實是爹的孩子！陰差陽錯才讓給我們姐弟失散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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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志瞪著衙役，整了整衣裳，狠狠呸了一口，“你而我等著！”
隨後對金玉珠道：“娘，我們先回去！”
母子二人碎碎念著又回了客棧。
回到客棧時間已經到了中午，二人就在大堂中坐定點了酒菜。他們坐下沒多久，旁邊的桌子也坐了人，正是被展昭安排去盯梢的馬漢。
母子二人對此一無所知，說話也半點不避人。
溫志道：“娘，待事成之後，我看不一定要將溫小姐嫁人。”
金玉珠不明所以：“不嫁人留著幹嘛？”
“你想啊，我們若是將她遠嫁，必定會被人說我們為了侵吞家產苛待嫡姐。”
“什麽苛待？哪有姑娘不嫁人的？我們不給她找婆家，不是一樣會被人議論？”金玉珠沒明白他的意思，“橫豎都要被人非議，自然是嫁的越遠越好，叫她一輩子回不來汴京才好！”
溫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飲下，“這麽漂亮的小娘子，嫁了不是可惜嗎？”
比起吃驚溫如溪的美貌，金玉珠更驚訝她和夫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越是像她心裏就越是恨！當年要不是夫人不容人，她又怎麽會被送走？
她女兒替她受苦，嘗一嘗她這些年的苦也是應該的！
她是絕對不會讓溫如溪好過！
一口否決兒子，“不成！我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小賤人！”
“娘！”溫志夾了一塊肉到她碗中，“磋磨人的方法多了去，你將她遠嫁，萬一她憑借美貌虜獲了男人的心，豈不是難解心頭恨？”
嘶……金玉珠細細琢磨，還真有這個可能。
遲疑道：“那你的意思是拿她去換好處？”
溫志搖搖頭，猥瑣地笑笑：“等我接手溫家，那就是我當家作主。她一個姑娘自然要好好在深閨待著，不能輕易拋頭露面。家中遭難，她大受打擊得了失心瘋也不奇怪。既如此又如何嫁人？”
金玉珠越聽越糊塗，“你……你是要對外稱她得了失心瘋，再把她困在家中？”
“她那張臉想籠絡男人還不簡單？與其將她嫁出去留禍患，還不如留在我們眼皮底下。”溫志又倒了一杯酒，嘿嘿笑起來，“這麽漂亮的小娘子怎麽能便宜了旁人？我想留給自己。”
金玉珠倒抽一口涼氣，這……這……雖然他們不是真姐弟，可外頭人不知道，若是事情敗露，豈不是亂了人倫？
可細想想又覺得暢快，夫人捧在手心裏的掌上明珠被她兒子糟蹋，哼！再也沒有什麽比這更解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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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桌的馬漢暗暗捏緊了拳頭，這對母子竟如此歹毒，簡直畜生不如！
這些話被馬漢傳給展昭知曉，展昭也硬了拳頭。且再給他們幾日快活，想來查線索的幾人這一兩日就會回來，屆時非要好好懲戒他們不可！
便是心中再氣，也要按捺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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