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酒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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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酒量如何？
心裏裝的全是展昭！
夏淺淺送來的是一碟蘿蔔糕，煎得金黃外酥裏嫩鹹香可口。
溫如溪嘗了一口就忍不住誇讚：“淺淺，你的手藝真好，我還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蘿蔔糕。”
這是實話。
穿書前她甚少吃蘿蔔糕，這種傳統吃食只有在年夜飯上才會現身，年夜飯那麽豐盛，蘿蔔糕根本不起眼。而且蘿蔔糕要現煎才好吃，平時不特意去尋還真找不到攤子。
這時候蘿蔔糕是尋常的吃食，家家戶戶都會做，也不拘年節。不過，夏淺淺做的就是比別人好吃。
夏淺淺笑得有些靦腆：“蘿蔔糕罷了，我在家常做，家裏沒這麽講究，只放蘿蔔絲。廚房裏東西多，還放蝦皮和臘腸，滋味更好。”
溫如溪眼睛一轉：“可惜了展大人走得匆忙，沒口福。”
少了原主炮灰送人頭當墊腳石，夏淺淺和展昭的感情路恐怕要繞些彎，自己換個方式給他們助力，兩頭都幫著說好話刷好感。
“食堂裏還有，管夠。”
“食堂吃大鍋飯怎麽能跟你送來的相提並論？”溫如溪偷摸摸地試探。
夏淺淺渾然未覺：“還不都一樣？食堂裏現炸的更熱乎。”
得了，這姑娘也是半點戀愛腦都沒有！
剛被軟飯渣男惡心，這才幾天，戀愛下腦也在情理之中。沒了原主作妖推波助瀾，這兩人生出情愫怕有得耗了。
因剛剛把食盒一層層鋪開，桌子擠得慌，夏淺淺眼裏有活，便要幫著收起來。溫如溪忙道：“你帶些瓜子糖塊回去，請嬸子們幫我嘗嘗味，好些是鋪子裏得新品，若不好吃我讓師傅改進。”
零嘴吃來吃去就那些花樣，便讓鋪子試著改進創新。溫雲水對她得話很是上心，回回給她送新品來嘗鮮。
在她看來都不夠精致，畢竟現代的零食加了科技，口味多變包裝炫酷，這會兒比不了。不過，原住民可沒見過那些，且做得是原住民生意，他們喜歡才是真的好。
夏淺淺莞爾，已經不是第一次聽溫如溪說這話，先時以為她說客套話請大夥吃零嘴，後來發現還真的在改進。
當然，溫如溪很大方，三天兩頭變著花樣弄吃食，不獨食，大家都有份。也知道溫雲水三天兩頭給她送零嘴，便不和她客氣。
挑了些裝進食盒，一邊道：“等夏日我腌話梅李子給你嘗嘗。”
溫如溪眼睛一亮，聽得口水都出來了，笑道：“那好呀，唔……我想啊，話梅李子再冰鎮一下定然更好吃！”
夏淺淺眼睛也是一亮，隨即有些失望：“夏日裏冰塊哪那麽好弄？”
李子好尋，山上多的是，酸得連熊孩子都不吃。她也是偶爾摘些回來腌，零嘴罷了，娘親嫌費鹽糖。
“冰塊有何難？我家中有冰窖。”溫如溪再一次感慨家中有礦的好處來，“待到了夏日，你多腌一些冰鎮著，放在溫記鋪子寄賣，也好添些進項。”
夏淺淺一楞，“這……隨處可見的酸果子也能賣錢嗎？”
“怎麽不能？於你是尋常，於旁人卻未必，我就沒吃過話梅李子。屆時放在溫記酒樓寄賣，吃膩了大魚大肉，來一碟鄉野小食解膩正好。”
溫如溪都想好了，話梅李子當小菜一桌送一小碟試吃，若滋味真好自會有人買。不好賣也無妨，酒樓買下當添頭每桌送一碟。
橫豎必須讓夏淺淺賺到這個錢！
夏淺淺平日都要在廚房忙活，抽不出多少時間鼓搗這些，三四天能往酒樓送一回已經算勤。
到時李子還要限量供應，來個饑餓營銷。
夏淺淺可想不到那麽多的彎彎繞繞，雖還是沒影的事，卻覺得自己接了富貴。野果都能賺錢嗎？
她是不會再回那個要將自己嫁了換彩禮的家，想要自立門戶沒有銀子怎麽成？在食堂幫忙雖能溫飽卻攢不下幾個錢，能多賺一點是一點。
高興起來，“若能賺錢，我們平分。”
溫如溪淺笑著點頭，吃食這種小本生意能有多少收益，可若不要，夏淺淺心中定然不安，她收了她才能安心做買賣。
不用五五分，要個兩分便夠了，畢竟自己還要靠她薅展昭羊毛。
夏淺淺歡歡喜喜地離開，溫如溪這才有空查看積分——407.2積分！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展昭來一趟把斷簽的損失都補了回來。看來得雙管齊下，不僅要跟夏淺淺搞好關系，也要跟展昭搞好關系！
系統跳出來：[姐妹，我沒騙你吧？跟展昭處好關系好處多多。]
她哼了一聲：[系統你未免太偏心了，為什麽觸發展昭主動的任務積分更高？]
她冒著炮灰危險做任務才幾個積分？展昭順手送個東西就50積分！嘴上親親寶寶姐妹叫得親熱，心裏裝的全是展昭！
偏心都偏到胳肢窩去了！
[姐妹，你的重點是不是歪了？難道不該想方設法讓展昭主動對你示好嗎？]
[你教教我，怎麽才能讓他莫名其妙對我示好？]
總不能讓溫雲水三天兩頭托展昭給自己送東西吧？而且任務多半不會重覆，下次他再來送東西就沒有獎勵了。
[我不是一直叫你主動嗎？不主動怎麽有機會？]
呵，她才不上套！
***
又歇了兩三日，溫如溪的腳總算是好得差不多，日子也到了臘月十五。
又是積分翻倍的好日子。
這幾天不能出門，她都懶得看有什麽任務，今天還沒起床就迫不及待地刷新任務。
*和展昭一起喝酒，喝到微醺。（30積分）
*和展昭一起去寺廟祈福。（30積分）
*講笑話逗展昭笑。（20積分）
*接展昭下班。（20積分）
系統轉著圈撒花：[寶，你終於要開始營業了！加油，沖！]
溫如溪腦子轉得飛快，今天的任務有操作空間，她一定要接住這波翻倍的積分！
傍晚估摸著展昭下班的時間晃悠去開封府大門，早上她飛鴿傳書讓溫雲水送壇酒進來。只說一起喝酒，可沒說只能兩個人喝。
晚上去食堂大家圍坐一桌把酒言歡，展昭不缺席便不算違規。
至於微醺，也沒說展昭微醺，她微醺也是微醺。
想想即將到手的積分，嘴角怎麽壓都壓不住。簽到，接展昭下班，喝酒，再講個笑話活躍氣氛，算下來71X2=142積分呢。
她真忍不住，趁著四下無人仰天笑了幾聲。
待她到大門處，溫雲水早已等候多時。
這幾日他一直憂心小姐的傷，又不好來探望，只能憋在心中幹著急。今早小姐傳書回去讓他送一壇子桃子酒過來，他是半刻都不敢耽擱，早早到大門候著。
“小姐，腳傷可好些了？還是讓雲香進來陪你做個伴吧，缺什麽也好叫她跑腿置辦。”
飛鴿傳書雖便捷，卻還是不如身邊有人方便，且姑娘家總有些私密的事不好對男子說，小姐豈不是要委屈自己？那怎麽成？
溫如溪再次感慨溫雲水的盡職盡責，笑道：“不過是崴了腳，又不是不能動彈。年底家裏事多，她還要幫溫嬸操持，你別折騰她。”
溫雲水還想說什麽，被溫如溪擺手打斷，“那院子你也瞧見了，並不寬敞，我一人占了兩間。前些日子來了位夏姑娘，都住滿了。”
溫雲水只能作罷，小姐就是善解人意，深怕給人添麻煩。在家時住那麽大的院子，如今卻只能蝸居在簡陋客院。
本想送她回去，省得她受累自己抱酒壇，結果又被婉拒。心裏不免又是嘆氣，小姐這些日子真的受苦了。
腳還沒大好就要自己出來走動，不是說同院子的春杏姑娘會幫忙照顧嗎？不行，不能事事等小姐吩咐，他得替小姐打點好關系，讓春杏姑娘對小姐的事更上心些。
溫如溪又問起溫府的近況，聽聞都安排得井井有條，心中安定。遠遠瞧見展昭和張龍身影漸近，這才打發溫雲水回去。
她一邊等著展昭和張龍走近，一邊假裝目送溫雲水。溫雲水放心不下，走得一步三回頭，見小姐一直在原地目送，心中又是感慨。
寄人籬下有家歸不得，委屈傷心都只能往肚子裏咽，也尋不到人說心裏話，唉……光是想想都叫他憂心，卻是半點力都使不上。
他憂心忡忡一步三回頭地離去，溫如溪這頭已經演上了。
她有五六日沒出門，忽然出現在大門口，張龍隔著七八步遠就沖她招呼：“溫姑娘，好幾日不見了，腳可好了？”
溫雲水的去路同他們的來路不一樣，聽見張龍招呼，她裝著驚訝，隨即笑道：“張大人，展大人，多謝掛心，我已經無礙。這不，來接二位大人放衙。”
話音落定，系統提示任務完成，獎勵到賬。
她臉上笑意更深了，張龍卻楞得慢下步子，接他們放衙？下意識地扭頭看展昭，溫姑娘……接得莫不是展大人？自己不過是順帶沾光。
不怪他這般想，愛慕展大人的姑娘實在數不勝數。姑娘家臉皮薄，總愛拿他們幾個當擋箭牌。
匆匆一瞥，展大人面色不改，這樣的事見得多了，只怕已經習以為常。
猜疑間，但見溫姑娘舉了舉懷中抱著的酒壇，笑著道：“溫大哥送來一小壇桃子酒，晚上大家夥一道小酌幾杯，二位大人可賞臉？”
張龍瞧著那小巧精致的酒壇，心中了然，原來是溫雲水送東西過來。暗道溫姑娘總算放下客套拘謹了，都能開玩笑了。是自己想岔了，也不知怎得，看到有姑娘同展大人走得近些便容易想岔，實在不應該。
忙將念頭甩開，走近了，笑道：“我幫你拿吧。”
“這點分量若是拿不動，我怕不是紙糊的？”
張龍還真有點那個意思，雖說連壇帶酒頂多兩斤，可溫姑娘身嬌體弱，真怕她不小心摔了酒壇傷了自己。
“哪有大男人空著手，讓姑娘家受累的道理？”說罷接了酒壇，入手比他預想得還輕。
這點分量，真的只能一人小酌一杯。且桃子酒不過是姑娘家喝著玩的，哪裏算得上酒？湊個趣罷了。
掂了掂，爽朗地笑起來：“這點酒哪裏能過癮？我再去買一壇。”
說罷將酒壇遞給展昭，展昭笑笑接了，入手確實沒多少分量。
溫如溪心中暗喜，這下任務妥了。
目送張龍走遠，這才對展昭笑道：“展大人酒量如何？”
【作者有話說】
下一本寫《眉眼綿綿》
展昭年少時曾同爹娘去遠嫁的姑姑家做客，姑姑家有個粉雕玉琢的小表妹，四五歲的年紀，怯怯地躲在姑姑身後，嬌聲嬌氣地喊他表哥。
從姑姑家回來那日，小表妹扯著他的衣袍舍不得他。
展昭哄她，得空再來看她。
這一別便是十來年。
再見時小表妹已是亭亭玉立的姑娘，卻傷了嗓子，再不能喊他表哥。
**
林懷舒生得嬌媚，尤其一雙眸子總是似有若無水光流轉，一眼叫人發酥。
這幅樣貌招來惡霸覬覦，更給家中招禍，一時想不開懸梁求個清白，幸好被救下。
只是傷了嗓子再不能說話，便是這般，惡霸還咄咄逼人。
絕望之中想起年幼時見過一面的表哥，聽說表哥如今在開封府任職。
心一橫，留下一封書信，孤身上汴京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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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淺淺送來的是一碟蘿蔔糕，煎得金黃外酥裏嫩鹹香可口。
溫如溪嘗了一口就忍不住誇讚：“淺淺，你的手藝真好，我還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蘿蔔糕。”
這是實話。
穿書前她甚少吃蘿蔔糕，這種傳統吃食只有在年夜飯上才會現身，年夜飯那麽豐盛，蘿蔔糕根本不起眼。而且蘿蔔糕要現煎才好吃，平時不特意去尋還真找不到攤子。
這時候蘿蔔糕是尋常的吃食，家家戶戶都會做，也不拘年節。不過，夏淺淺做的就是比別人好吃。
夏淺淺笑得有些靦腆：“蘿蔔糕罷了，我在家常做，家裏沒這麽講究，只放蘿蔔絲。廚房裏東西多，還放蝦皮和臘腸，滋味更好。”
溫如溪眼睛一轉：“可惜了展大人走得匆忙，沒口福。”
少了原主炮灰送人頭當墊腳石，夏淺淺和展昭的感情路恐怕要繞些彎，自己換個方式給他們助力，兩頭都幫著說好話刷好感。
“食堂裏還有，管夠。”
“食堂吃大鍋飯怎麽能跟你送來的相提並論？”溫如溪偷摸摸地試探。
夏淺淺渾然未覺：“還不都一樣？食堂裏現炸的更熱乎。”
得了，這姑娘也是半點戀愛腦都沒有！
剛被軟飯渣男惡心，這才幾天，戀愛下腦也在情理之中。沒了原主作妖推波助瀾，這兩人生出情愫怕有得耗了。
因剛剛把食盒一層層鋪開，桌子擠得慌，夏淺淺眼裏有活，便要幫著收起來。溫如溪忙道：“你帶些瓜子糖塊回去，請嬸子們幫我嘗嘗味，好些是鋪子裏得新品，若不好吃我讓師傅改進。”
零嘴吃來吃去就那些花樣，便讓鋪子試著改進創新。溫雲水對她得話很是上心，回回給她送新品來嘗鮮。
在她看來都不夠精致，畢竟現代的零食加了科技，口味多變包裝炫酷，這會兒比不了。不過，原住民可沒見過那些，且做得是原住民生意，他們喜歡才是真的好。
夏淺淺莞爾，已經不是第一次聽溫如溪說這話，先時以為她說客套話請大夥吃零嘴，後來發現還真的在改進。
當然，溫如溪很大方，三天兩頭變著花樣弄吃食，不獨食，大家都有份。也知道溫雲水三天兩頭給她送零嘴，便不和她客氣。
挑了些裝進食盒，一邊道：“等夏日我腌話梅李子給你嘗嘗。”
溫如溪眼睛一亮，聽得口水都出來了，笑道：“那好呀，唔……我想啊，話梅李子再冰鎮一下定然更好吃！”
夏淺淺眼睛也是一亮，隨即有些失望：“夏日裏冰塊哪那麽好弄？”
李子好尋，山上多的是，酸得連熊孩子都不吃。她也是偶爾摘些回來腌，零嘴罷了，娘親嫌費鹽糖。
“冰塊有何難？我家中有冰窖。”溫如溪再一次感慨家中有礦的好處來，“待到了夏日，你多腌一些冰鎮著，放在溫記鋪子寄賣，也好添些進項。”
夏淺淺一楞，“這……隨處可見的酸果子也能賣錢嗎？”
“怎麽不能？於你是尋常，於旁人卻未必，我就沒吃過話梅李子。屆時放在溫記酒樓寄賣，吃膩了大魚大肉，來一碟鄉野小食解膩正好。”
溫如溪都想好了，話梅李子當小菜一桌送一小碟試吃，若滋味真好自會有人買。不好賣也無妨，酒樓買下當添頭每桌送一碟。
橫豎必須讓夏淺淺賺到這個錢！
夏淺淺平日都要在廚房忙活，抽不出多少時間鼓搗這些，三四天能往酒樓送一回已經算勤。
到時李子還要限量供應，來個饑餓營銷。
夏淺淺可想不到那麽多的彎彎繞繞，雖還是沒影的事，卻覺得自己接了富貴。野果都能賺錢嗎？
她是不會再回那個要將自己嫁了換彩禮的家，想要自立門戶沒有銀子怎麽成？在食堂幫忙雖能溫飽卻攢不下幾個錢，能多賺一點是一點。
高興起來，“若能賺錢，我們平分。”
溫如溪淺笑著點頭，吃食這種小本生意能有多少收益，可若不要，夏淺淺心中定然不安，她收了她才能安心做買賣。
不用五五分，要個兩分便夠了，畢竟自己還要靠她薅展昭羊毛。
夏淺淺歡歡喜喜地離開，溫如溪這才有空查看積分——407.2積分！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展昭來一趟把斷簽的損失都補了回來。看來得雙管齊下，不僅要跟夏淺淺搞好關系，也要跟展昭搞好關系！
系統跳出來：[姐妹，我沒騙你吧？跟展昭處好關系好處多多。]
她哼了一聲：[系統你未免太偏心了，為什麽觸發展昭主動的任務積分更高？]
她冒著炮灰危險做任務才幾個積分？展昭順手送個東西就50積分！嘴上親親寶寶姐妹叫得親熱，心裏裝的全是展昭！
偏心都偏到胳肢窩去了！
[姐妹，你的重點是不是歪了？難道不該想方設法讓展昭主動對你示好嗎？]
[你教教我，怎麽才能讓他莫名其妙對我示好？]
總不能讓溫雲水三天兩頭托展昭給自己送東西吧？而且任務多半不會重覆，下次他再來送東西就沒有獎勵了。
[我不是一直叫你主動嗎？不主動怎麽有機會？]
呵，她才不上套！
***
又歇了兩三日，溫如溪的腳總算是好得差不多，日子也到了臘月十五。
又是積分翻倍的好日子。
這幾天不能出門，她都懶得看有什麽任務，今天還沒起床就迫不及待地刷新任務。
*和展昭一起喝酒，喝到微醺。（30積分）
*和展昭一起去寺廟祈福。（30積分）
*講笑話逗展昭笑。（20積分）
*接展昭下班。（20積分）
系統轉著圈撒花：[寶，你終於要開始營業了！加油，沖！]
溫如溪腦子轉得飛快，今天的任務有操作空間，她一定要接住這波翻倍的積分！
傍晚估摸著展昭下班的時間晃悠去開封府大門，早上她飛鴿傳書讓溫雲水送壇酒進來。只說一起喝酒，可沒說只能兩個人喝。
晚上去食堂大家圍坐一桌把酒言歡，展昭不缺席便不算違規。
至於微醺，也沒說展昭微醺，她微醺也是微醺。
想想即將到手的積分，嘴角怎麽壓都壓不住。簽到，接展昭下班，喝酒，再講個笑話活躍氣氛，算下來71X2=142積分呢。
她真忍不住，趁著四下無人仰天笑了幾聲。
待她到大門處，溫雲水早已等候多時。
這幾日他一直憂心小姐的傷，又不好來探望，只能憋在心中幹著急。今早小姐傳書回去讓他送一壇子桃子酒過來，他是半刻都不敢耽擱，早早到大門候著。
“小姐，腳傷可好些了？還是讓雲香進來陪你做個伴吧，缺什麽也好叫她跑腿置辦。”
飛鴿傳書雖便捷，卻還是不如身邊有人方便，且姑娘家總有些私密的事不好對男子說，小姐豈不是要委屈自己？那怎麽成？
溫如溪再次感慨溫雲水的盡職盡責，笑道：“不過是崴了腳，又不是不能動彈。年底家裏事多，她還要幫溫嬸操持，你別折騰她。”
溫雲水還想說什麽，被溫如溪擺手打斷，“那院子你也瞧見了，並不寬敞，我一人占了兩間。前些日子來了位夏姑娘，都住滿了。”
溫雲水只能作罷，小姐就是善解人意，深怕給人添麻煩。在家時住那麽大的院子，如今卻只能蝸居在簡陋客院。
本想送她回去，省得她受累自己抱酒壇，結果又被婉拒。心裏不免又是嘆氣，小姐這些日子真的受苦了。
腳還沒大好就要自己出來走動，不是說同院子的春杏姑娘會幫忙照顧嗎？不行，不能事事等小姐吩咐，他得替小姐打點好關系，讓春杏姑娘對小姐的事更上心些。
溫如溪又問起溫府的近況，聽聞都安排得井井有條，心中安定。遠遠瞧見展昭和張龍身影漸近，這才打發溫雲水回去。
她一邊等著展昭和張龍走近，一邊假裝目送溫雲水。溫雲水放心不下，走得一步三回頭，見小姐一直在原地目送，心中又是感慨。
寄人籬下有家歸不得，委屈傷心都只能往肚子裏咽，也尋不到人說心裏話，唉……光是想想都叫他憂心，卻是半點力都使不上。
他憂心忡忡一步三回頭地離去，溫如溪這頭已經演上了。
她有五六日沒出門，忽然出現在大門口，張龍隔著七八步遠就沖她招呼：“溫姑娘，好幾日不見了，腳可好了？”
溫雲水的去路同他們的來路不一樣，聽見張龍招呼，她裝著驚訝，隨即笑道：“張大人，展大人，多謝掛心，我已經無礙。這不，來接二位大人放衙。”
話音落定，系統提示任務完成，獎勵到賬。
她臉上笑意更深了，張龍卻楞得慢下步子，接他們放衙？下意識地扭頭看展昭，溫姑娘……接得莫不是展大人？自己不過是順帶沾光。
不怪他這般想，愛慕展大人的姑娘實在數不勝數。姑娘家臉皮薄，總愛拿他們幾個當擋箭牌。
匆匆一瞥，展大人面色不改，這樣的事見得多了，只怕已經習以為常。
猜疑間，但見溫姑娘舉了舉懷中抱著的酒壇，笑著道：“溫大哥送來一小壇桃子酒，晚上大家夥一道小酌幾杯，二位大人可賞臉？”
張龍瞧著那小巧精致的酒壇，心中了然，原來是溫雲水送東西過來。暗道溫姑娘總算放下客套拘謹了，都能開玩笑了。是自己想岔了，也不知怎得，看到有姑娘同展大人走得近些便容易想岔，實在不應該。
忙將念頭甩開，走近了，笑道：“我幫你拿吧。”
“這點分量若是拿不動，我怕不是紙糊的？”
張龍還真有點那個意思，雖說連壇帶酒頂多兩斤，可溫姑娘身嬌體弱，真怕她不小心摔了酒壇傷了自己。
“哪有大男人空著手，讓姑娘家受累的道理？”說罷接了酒壇，入手比他預想得還輕。
這點分量，真的只能一人小酌一杯。且桃子酒不過是姑娘家喝著玩的，哪裏算得上酒？湊個趣罷了。
掂了掂，爽朗地笑起來：“這點酒哪裏能過癮？我再去買一壇。”
說罷將酒壇遞給展昭，展昭笑笑接了，入手確實沒多少分量。
溫如溪心中暗喜，這下任務妥了。
目送張龍走遠，這才對展昭笑道：“展大人酒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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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姑姑家回來那日，小表妹扯著他的衣袍舍不得他。
展昭哄她，得空再來看她。
這一別便是十來年。
再見時小表妹已是亭亭玉立的姑娘，卻傷了嗓子，再不能喊他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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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舒生得嬌媚，尤其一雙眸子總是似有若無水光流轉，一眼叫人發酥。
這幅樣貌招來惡霸覬覦，更給家中招禍，一時想不開懸梁求個清白，幸好被救下。
只是傷了嗓子再不能說話，便是這般，惡霸還咄咄逼人。
絕望之中想起年幼時見過一面的表哥，聽說表哥如今在開封府任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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