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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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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猜呢?

展昭喝得微醺最好!

展昭露出極為淺淡的寒暄笑意,“尚可。”

她方才一句玩笑話又將他對她的猜疑勾起,態度不覺疏離起來。

溫如溪渾不在意,維持見面寒暄幾句的關系最好,近了反而招災。二人一道緩行閑聊,大多是她說,展昭惜字如金,並不怎麽說話。

快到食堂時張龍抱著一壇酒追了上來,笑說晚上喝個痛快。

溫如溪抿嘴笑,好好好,展昭喝得微醺最好!張龍也是神助攻,小夥子棒棒噠。

待要上矮階,張龍還道:“溫姑娘,你小心些,可別再摔了。”

上回就是在這摔的。

溫如溪的笑意僵在臉上,嘶,才誇他呢,馬上就把她的糗事翻出來。社死不說,想起來腳踝好像就疼了起來。

走在前頭的展昭也回頭看來,這姑娘狀況不斷,一不留神就能磕了碰了。

被這兩人盯著,她差點連路都不會走了,心中暗道弱不禁風人設太成功了也不好,他們是等著英雄救美,還是等著看她熱鬧?

進了食堂,一眼瞧見正在擦桌子的夏淺淺,她馬上湊過去,“淺淺。”

夏淺淺擡頭看來,先是同她寒暄,接著便見張龍手裏的酒壇,笑道:“你們先坐,我去端兩碟下酒菜來。”

說罷就去了後廚,片刻便拿了碗筷酒杯並酥炸小魚幹和花生米出來,麻利的模樣一看就知道平日做慣這些活。

溫如溪想幫忙是一點也插不上手,見她又要去忙,忙拉住人,“你別忙,溫大哥送了一壇桃子甜酒來,你也嘗嘗。”

夏淺淺眼睛一亮,她不喝酒,但是桃子甜酒聽著香香甜甜的,被勾起了興致。這些時日同溫如溪一道,溫雲水總送吃的用的進來,好些是她聽都不曾聽過的,大戶人家吃穿用度就是講究。

只是這會兒正是廚房最忙的時候,不好丟下事來這湊趣,想了想道:“張嬸正炒菜呢,我去端了再來。”

她去後廚的功夫,趙虎,王朝和馬漢也來了,圍坐一桌開了酒壇談笑風生。溫如溪給每人斟了一杯甜酒,幾個大男人都說沒酒味。

溫如溪抿了一口,她不喝酒品不出好壞。不過,聽著系統提示任務完成獎勵到賬的聲音笑開來,柔聲道:“我覺得挺好喝的。”

放下酒盞,夏淺淺端著托盤上了兩道小炒,她拉她入座,“先歇歇,喝兩杯再忙。”

瞧著放到面前的酒盞,夏淺淺笑開來,“聞起來香香甜甜的,唔……好喝!”

家中日子不寬裕,喝酒都是少數,更遑論變著花樣喝果酒?

見她喜歡,溫如溪也跟著笑開:“我也覺得好喝,下回再讓溫大哥送。”

溫家有酒肆,果子甜酒買的人不多,故而品類不多。她倒覺得可以多做些品類,包裝精致些,專門賣給夫人小姐。

她又給夏淺淺斟了一杯,扭頭看幾個男人,“你們可要?”

皆是搖頭,姑娘家才喝甜酒。

溫如溪給自己滿上酒盞,舉杯道:“這些日子多謝幾位大人關照,我敬各位一杯。”

甜酒入喉,暖了身子,冬日小酌兩杯著實不錯。

一桌的人,展昭在其間並不顯,這於她做任務大大有利。臉上笑意不由更濃:“光喝酒有什麽意思?我出個謎,大家猜猜。”

夏淺淺面露難色:“可別出字謎,我識不得幾個字,可猜不出來。”

“猜字謎多費腦子?我也不喜。”說罷目光掃一圈,皆等著她出題,笑道:“你們說一個月當中哪一天最長?”

幾人一楞,這是什麽謎?

趙虎道:“不都一樣?你這題不是為難人嗎?”

“那麽好猜還怎麽叫謎?自是要為難你們。”這不是謎語,是腦經急轉彎。湊在一處喝酒,正兒八經的猜字謎做學問不是敗興嗎?

王朝道:“我猜第一天。每個月月底我都覺得日子過得飛快,可到了月初又覺得到月底還有長著。”

張龍道:“照你這麽說,我覺得發俸祿的前一天最長。”

夏淺淺噗嗤一聲笑出來,這麽說也對,誰不盼著發俸祿?溫如溪唇邊也抿笑,不論什麽時候,打工牛馬都盼著發工資。

馬漢道:“哪能靠感覺猜?半點依據沒有。”

張龍道:“那你說哪一天?”

馬漢語塞,他連感覺都沒有,看了一圈將難題丟給展昭,“展大人,依你看是哪一天?”

展昭面上帶著閑適,微微搖頭,“把我難住了。”

夏淺淺也是半點頭緒沒有,要她說自然是來月事肚子疼的那一日最長最難熬。扯扯溫如溪衣袖,“我們都被難倒了,快說,哪一天?”

“第九天。”

“為何?”夏淺淺還是一頭霧水。

不僅她,王朝馬漢幾人也是不解,第九天有什麽特別之處?

展昭略一琢磨,淺笑著解惑:“天長地久。”

溫如溪眼眸晶亮拍手讚道:“展大人機智過人!”

展昭淺淺一笑,姑娘這題出得歪。

溫如溪暗暗激動,笑了笑了!咦?怎麽系統沒提示任務完成?

沒關系,她還有其他題!

往酒盞裏斟酒,一邊道:“再猜猜這個,一條魚在沙灘上曬了一整天,你們猜他會對朋友說什麽?”

張龍馬上道:“曬一整天都曬成魚幹了,還說啥?溫姑娘你這題比上一題更刁鉆!”

夏淺淺想了想道:“它要喊救命吧?”

溫如溪搖頭。

馬漢道:“喊渴?”

搖頭。

趙虎:“我要水?”

搖頭。

王朝:“唔……魚不會說話!”

溫如溪還是搖頭,他有點摸著腦經急轉彎的邊了,可惜不對。

轉而看展昭,笑問:“展大人,你猜呢?”

姑娘一汪明眸含著波光,定定地瞧著他。紅唇被甜酒潤澤,彎翹似沾露花瓣,臉頰邊的酒窩盛著甜。

溫姑娘哪怕衣著素雅不施粉黛也俏麗得很。

他微搖頭:“猜不到。”

溫如溪端起酒盞一飲而盡,朝他舉舉空盞,“我幹了,你隨意。”

展昭一楞,低眉輕笑出聲,怎得這般偏門?

溫如溪瞧著對面男人垂眸掩去眸中炯炯,低垂的眉目平添一抹溫潤,清風明月一般難以描摹。唯有在心裏感慨,怎麽會有人長得這麽好看,紅色官袍更襯得他英朗剛毅,無與倫比。

系統尖叫起來:[恭喜宿主完成逗展昭笑的任務!啊啊啊啊!!!展大人甚是帥到我心巴上了!]

溫如溪霎時從美色中清醒過來,暗暗在心中翻白眼,系統這個顏狗,沒出息!

夏淺淺有些不服氣,“你這謎一個比一個刁,哪有這樣的?叫我們怎麽猜?”

張龍也不福氣:“溫姑娘,你不按牌理出牌!再來一個,我就不信猜不到!”

“最後一個,多了我也沒有。”溫如溪莞爾,“用棍子敲桌子會發出咚咚聲,用棍子敲人會發出什麽聲?嗯?”

夏淺淺還是一臉懵,她只有打軟飯男的經驗,當時也沒用棍子。扭頭看對面幾人,“你們有經驗,說說看,用棍子敲人會發出什麽聲?”

張龍幾個七嘴八舌討論起來,棍子敲人哪有什麽聲?不都說敲悶棍嗎?有了前面兩題的經驗,肯定不能按常理出牌。

展昭略一思忖,道:“可是慘叫聲?”

眾人皆一楞,對哦,他們都被帶歪了,除了巴掌拍在肉上,不然哪能發出什麽聲音?但是人會慘叫啊!

“展大人機智!”溫如溪心說還得是他,就數他打架經驗最豐富。

夏淺淺還楞楞的,半晌才回過神,“展大人,你也太神了,這都難不住你。”

溫如溪悄悄轉眼珠,這邊瞧瞧,那邊窺窺,得到夏淺淺的誇讚,展昭是不是心中暗喜?來回瞧了幾圈,夏淺淺雙眼放光滿是佩服,好好好,女主好感度+1。

展昭呢……眼眸悄悄轉過去,正對上他略帶玩味的打量,嚇得她一個激靈,撤回一個偷窺,舉杯喝酒遮掩尷尬。

他怎麽這麽敏銳?看她做什麽?看夏淺淺啊,沒瞧見夏淺淺崇拜的小眼神?腹誹著眼睛又轉向夏淺淺,嘶……這位在原文中對展昭還是很上心的,難道少了炮灰女配當墊腳石劇情卡住了?

古話說姻緣天註定,緣分到了感情自會水到渠成。用現代的說法就是生理性的喜歡,看到他就開心,藏不住臉紅心跳,忍不住想貼貼黏黏親親抱抱舉高高,走路都要更湊近兩分。

可夏淺淺哪裏有少女懷春的模樣?

心裏嘀嘀咕咕,感受著若有似無落在自己身上探究目光,不免有些如坐針氈。

展昭慢條斯理抿了一口酒,溫姑娘來回瞧他和夏姑娘作甚?之前還以為她有什麽想法,現在看來像是對他和夏姑娘有想法。

心思彎彎繞繞叫人琢磨不透。

夏淺淺稍坐了一會兒便回後廚去忙,溫如溪更別扭了,胡亂吃了些便要先回去。

張龍道:“姑娘怎吃這麽少?小鳥一樣的胃口,走回去就餓了,再吃些吧。”

說著朝門口掃去一眼:“天黑路滑,稍候我們一道送你回去。”

“多謝張大人好意,這麽點路無妨的。”又不是三歲孩子,送什麽送?就算是孩子,在開封府裏也出不了事,就不給他們添麻煩了。

王朝笑道:“姑娘不必客氣,順道的事。”

他不好說路雖短,但架不住她嬌弱,上一回還沒出院子就摔了。還是送送身嬌體弱的大小姐為好,別在開封府避禍還三天兩頭地傷。

婉拒不了只能謝著受了。

幾個鋼鐵直男用自己的飯量衡量,很是一番勸,叫她硬是吃撐了。唉,盛情難卻啊……她是不是把炮灰劇本演成了團寵劇本?也行吧,自己不白讓他們關照,回頭讓溫雲水把節禮備得厚一些,聊表謝意。

夏淺淺在隔壁桌收拾桌子,見他們要回去,還特意道:“勞煩幾位大人送送如溪,她腳才好些。”

溫如溪:“……”

還真成了團寵劇本!

天已經黑透,比傍晚更冷了幾分。幾人閑聊著往外去。

張龍道:“今天臘月十五了,轉眼又一年。展大人,你可回去過年?”

展昭搖頭:“不回去了,清明再看看。”

溫如溪默默聽著,這時候交通不便,展昭回老家一趟來回需不少時間,就算有幾天年假也全耗在路上。

聽說他父母早逝,家中還有大哥,清明再回去祭拜也無不可。父母雙亡,年輕有為,有顏有點小錢,算是良配。

一時間思緒飄遠,張龍喚了好幾聲才將她喚回神。

“啊?張大人,你說什麽?”

“我說屆時你和夏姑娘同我們一道吃年夜飯,我們幾個過年都不回去。”

“我,我可以一起嗎?”現代物資豐富生活多彩,過年也並無特別之處,年味一年比一年淡,她對過年沒有期待。

不過大家湊一塊總好過一個人冷冷清清,只是她重孝在身,不知道他們忌不忌諱。

“這有何不可?開封府好些人不回家過年,大夥聚在一塊也熱鬧。”

溫如溪露出笑來,那正好,她可以借機狠狠刷一波好感。既然過年,沒得讓張嬸她們還忙活年夜飯,她讓溫雲水找廚子進來,好好整幾桌。再有送些煙花來,過年就得有過年的樣子。

紅紅火火過大年,就同展昭這身官袍一樣。

嗯?自己只是微低頭,怎麽瞧見展昭的官袍?轉眸瞄了一眼,撩動的紅色官袍時不時擦過她的裙擺,這才驚覺自己怎麽走著走著就同他並肩了?

再擡頭瞧前面,張龍趙虎並排,中間隔著兩人寬。又看後頭,王朝馬漢邊走邊說笑,中間也有一人多寬。

反觀自己同展昭,不過兩拳的距離。

嘶……趕緊往邊上大跨一步,誰想路滑,腳下不穩,人跟著搖晃。心道完了,炮灰光環又要發威了嗎?千鈞一發之際手臂被扣住回拉了一把才不至於滑倒。

驚呼一聲,心有餘悸地撫著胸口,“多,多謝展大人……”

展昭打量著她,因喝了些酒發紅的臉頰此刻微微白,身子緊繃發僵,顯然嚇到了。他松開扶著的手,淡聲道:“姑娘小心些。”

明明走得好好的,為何突然往邊上躥?

這姑娘著實叫人琢磨不透。

其餘幾人紛紛看來,眼裏都一個意思——看吧,就說要送。

溫如溪只覺得再次社死,救命!她不過是想保持一個安全距離,誰想會差點滑倒?

好在客院沒多遠,幾乎是逃著回去,這臉都丟幹凈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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