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狗皮膏藥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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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狗皮膏藥精
“阿梁……”他跟上來，用雙臂緊緊纏住我，力大無窮，堪比狗皮膏藥修煉成精。
“阿梁，別走，不要離開我，我錯了，對不起，我對不起你，我惹你生氣，我是豬我是狗，我不是人，你就當我是條狗，別跟我一般見識行嗎？”
我無語地看著他：“師傅別念了。”
“我只是想跟你道歉，我太蠢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做什麽都是錯的，求你當我是條笨狗，不是，你當我是只蠢熊貓，原諒我，你喜歡熊貓對不對？我就是你的熊貓……”
“我說別念了。”
我受不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一直認錯道歉，給了我巨大的心理壓力。我們應該都心知肚明，這段感情裏對不起的人是我，他的道歉就像抽我耳光，讓我不知所措，繼續生氣也不是，原諒他更是無從談起。
我不禁開始懷疑他是故意站在弱勢的位置來給我壓力。
我實話實說：“宋汲，你讓我覺得窒息。”
他的眼神陡變，臉頰微微抽動兩下，我下意識擡臂擋在胸前，生怕他再給我來一腳。
只是一瞬，他的眼中又充滿哀求，“阿梁，你要理解我，我只是沒有安全感。”
“你忘了我們當初是怎麽約定的？如果我答應在一起，第一、不公開；第二、任何一方可以隨時終止。這是我們說好的，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承諾過要給彼此‘安全感’。”
他舔著臉說“完全沒有印象”。
真是很無語。我走、他追，我胸口又是一陣難受的窒悶。我無奈地求他：“我不走，我只想出去透口氣，行嗎？”
他終於不再攔我，攤開手說：“好吧。但是我也想出去透口氣。”
“各走各的。”我說。
我在隆冬的街道上漫無目的地散步，沿著主街走，路過各種門面、路過小廣場也路過了CBD，街上比白天還熱鬧，半大孩子在廣場上嬉戲，時髦的男女聚在CBD的人工造雪下傻笑，寒風陣陣、音樂淙淙、燈火輝煌，仿佛一個可愛美好的黏土世界，在我大腦中的動畫片盒子裏一幀一幀地移動。
走了半個多小時，我感覺越來越冷，在街角站了一會兒，便轉身往回走。一轉身，我看見宋汲在十多米遠的地方站著，手裏拎著四五個袋子。
我感到臉上幾點冰涼，一擡頭，發現零星的冰晶從無垠的夜空中飄下。宋汲跑到我面前，脫下外套攏在我身上，“好像下雪了。”
我嘆了口氣，問他：“你忙活什麽呢？”
“我買了橘子、草莓、炒板栗炒瓜子、剛出爐的面包、郁金香、會發光的狗耳朵發箍。我買得好不好？”他笑得很可愛，歪著頭問我。
“買這些做什麽。”
“凡是你看第二眼的東西我都買了。”
“我看了嗎？”
“看了。想吃橘子嗎，我給你剝一個。”
他不由分說剝了一個橘子，舉向天空：“老天爺撒糖呢，我給你沾一點。”然後塞進我的嘴裏，“甜嗎？”
我邊嚼邊嫌棄：“你不會覺得這樣很可愛吧？我看了想吐。”
“那一定是有了。”
我：“……”
“肯定是，就是那一次，那次，”他拼命沖我做怪表情，裝瘋賣傻，“昨天晚上，我們很瘋狂對吧。”
我沒忍住噗一聲笑出來。哪裏來的洋臺詞。
“我懷疑你沒有醫學常識，昨晚上瘋狂，今天就吐了？”
“這不顯得我槍法準嗎。”
“……你不會覺得自己很幽默吧？”
“外面太冷了，我們去商場裏逛吧。”
“我是出來透氣的。”
他攬過我的肩，朝CBD的方向帶，“你知道最好的透氣方法是什麽嗎？”
“？”
“購物。”
進到商場裏，人真多，暖氣一烘，腦神經又連上了，我想起來先前明明在吵架。我舊事重提：“不管怎麽說，要把鑰匙和銀行卡還給我，那是別人存放在我這裏的。”
“誰？”
“石寶恩。”
“為什麽？”
“因為我可靠。”我故意答非所問。
“我問的是這個嗎？再說，你不可靠，你可能卷款潛逃，”他斜蔑著眼看我，“而我資產無數，放在我這裏更安全。”
說來說去就是不還我，我氣得閉了嘴，心想誰不會偷？哪天我搞點藥把他藥倒，再偷回來。
宋汲果真瘋狂購物，從一樓買到五樓，一樓買鉆二樓買車三樓買貴婦護膚品四樓訂了兩臺相機一臺無人機、五樓逼我試男裝。
奢牌接待室裏還有一對中年男女在選衣服，和我們的小間挨著，等我換上衣服出來的時候，宋汲已經和那男的寒暄上了。
宋汲：“……您是陪愛人買衣服？我也是。唉，他們試起衣服來我們可有得等了。”
我心想，裝上了哥。
男人發出有錢人的專屬笑聲：“嗬嗬嗬嗬……我不如老弟你有福氣啊，馬上分了，這不，想最後再訛我一筆。”
宋汲驕矜道：“哦，不好意思。”
“喏，您愛人出來了。”
三個銷售圍著我讚美。他們很用力，我很淡然。在我的環球旅途中，曾機緣巧合當過這個牌子的野生模特，一家買手店請我穿上裝成路人給我街拍，放在他們的網頁上推廣“老錢靜奢風”。材料是真的環保、舒服是真舒服，衣服也是真的嬌氣，難以想象我穿著這個給病人熬藥水、治腳氣。
我雙手插兜，梗著脖子對宋汲說：“反正我不會穿。”
宋汲仿佛沒聽見，對SA說：“都給我包起來。”很土很壕，當年小宋汲愛看的偶像劇沒白看。
買完東西宋汲問我想不想去樓上吃法餐喝白葡萄酒，我翻了個白眼：“你還沒裝夠？”
宋汲手裏提著大包小袋，跟個拎包小弟似的，“我哪裏裝了？咱是實實在在的實力。”
凹東北話也不像，很滑稽，我嘲笑他：“你以為你是宋小寶？”
他打蛇隨棍上：“那你就叫我小寶貝吧。”
我轉身就走。
走出商場，小雪變成了小雨，還有很多男女仰著脖子自欺欺人：“雪越來越密了！”
我一看，她站在路燈下，那雨須可不就白白亮亮的嘛。好吧，虛幻的美好也是美好，我也喜歡虛幻的美好。
第二天早上，宋汲想強迫我穿戴他昨晚的購物，我嚴詞拒絕了，他又給我塗貴婦面霜，我說我用不著，他開始挑我刺：“你現在沒有以前好看了，臉都剌手，還長了好多斑。”
我說：“對對對，你終於發現了，繼續說。”
他：“……”臉一扭，“我不說了。”
最後他自己捯飭了半天，臉上抹得香香的，穿上老錢靜奢風麻花毛衣和再生材料西裝薄外套對我說：“我穿上和你旗鼓相當。”
我說：“那不能，你更勝一籌。”他撫一下前襟，十分有氣質地出了門。
我要務實許多，把昨晚上他買的橘子草莓瓜子什麽的帶到了中醫館，下午和石老頭李恕仁一起吃，李恕仁問我：“銀行卡這麽快就補上啦？昨天我說請你吃橘子你還跟我客氣。”
我說：“石老頭請我吃了。”
老頭詫異道：“你怕是記錯了，我什麽時候請你吃橘子了？”
“我偷吃了藥櫃裏的維C，哈哈哈哈。”
石老頭罵我討嫌。
正和同事偷著樂著，突然接到宋汲的電話，我丟到一邊不想接，過了一分鐘，李恕仁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來：“啊宋院，您說！是的！在的！好的好的好的。”遞給我，“哥，找你的。”
我去……我說：“你怎麽回事？”
他捂著話筒低聲對我說：“你請假那天，宋院進來和我聊了兩句，說衷信如果有藥劑師的空缺，我可以去試試。哥，你看……”
我有點不爽，但是一歪頭看見嗑瓜子的石老頭，又感覺安慰了一些，李恕仁在他背後說跳槽的事，怎麽說也應該是對他的惡心多一點。
“餵。”
宋汲：“又不接我電話。”
“嗯就是故意的，為了提攜年輕人。”
“……”
“說吧，什麽事。”
宋汲：“你明後天休息，我們去S市city walk，酒店和機票訂好了，晚上有煙花秀和無人機秀，我征求一下你的意見，想看煙花秀還是無人機秀？”
還city walk，他不會以為自己很時尚吧？還和以前一樣，老愛追一些流行，但總是滯後很久。
“……征求我的意見？你不會覺得自己很皿煮吧？”
“嗯，我聽你的。”
他是怎麽做到每一句話都能讓我很無語的？神人啊。
“city我就不walk了，要去你自己去。”
他居然問：“為什麽呢？那你是想去爬山嗎？”
“宋汲，故意跟我找抽是吧？”
“不抽你是我老婆。”
輸了，我說不過他了。
我突然心生一計：“要想我去，除非你把鑰匙和銀行卡還給我。”
“好吧，可以，明天就還你。”
“無人機。”目的達成我把電話掛了。
我選了一個浪漫含量比較低的，什麽gay情侶會棄煙花而選擇無人機呢，除非一方直男微彎。多看看鋼鐵小飛機調理調理。
我以為姜還是老的辣，沒想到姜還是老的老，宋汲答應還我卡和鑰匙，但他是在我們出發以後突然還給我的，而我們得在S市住一晚，也就是說期間我沒有藏東西的地方，我得時刻提防著他再偷回去。
夠賤的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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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梁……”他跟上來，用雙臂緊緊纏住我，力大無窮，堪比狗皮膏藥修煉成精。
“阿梁，別走，不要離開我，我錯了，對不起，我對不起你，我惹你生氣，我是豬我是狗，我不是人，你就當我是條狗，別跟我一般見識行嗎？”
我無語地看著他：“師傅別念了。”
“我只是想跟你道歉，我太蠢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做什麽都是錯的，求你當我是條笨狗，不是，你當我是只蠢熊貓，原諒我，你喜歡熊貓對不對？我就是你的熊貓……”
“我說別念了。”
我受不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一直認錯道歉，給了我巨大的心理壓力。我們應該都心知肚明，這段感情裏對不起的人是我，他的道歉就像抽我耳光，讓我不知所措，繼續生氣也不是，原諒他更是無從談起。
我不禁開始懷疑他是故意站在弱勢的位置來給我壓力。
我實話實說：“宋汲，你讓我覺得窒息。”
他的眼神陡變，臉頰微微抽動兩下，我下意識擡臂擋在胸前，生怕他再給我來一腳。
只是一瞬，他的眼中又充滿哀求，“阿梁，你要理解我，我只是沒有安全感。”
“你忘了我們當初是怎麽約定的？如果我答應在一起，第一、不公開；第二、任何一方可以隨時終止。這是我們說好的，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承諾過要給彼此‘安全感’。”
他舔著臉說“完全沒有印象”。
真是很無語。我走、他追，我胸口又是一陣難受的窒悶。我無奈地求他：“我不走，我只想出去透口氣，行嗎？”
他終於不再攔我，攤開手說：“好吧。但是我也想出去透口氣。”
“各走各的。”我說。
我在隆冬的街道上漫無目的地散步，沿著主街走，路過各種門面、路過小廣場也路過了CBD，街上比白天還熱鬧，半大孩子在廣場上嬉戲，時髦的男女聚在CBD的人工造雪下傻笑，寒風陣陣、音樂淙淙、燈火輝煌，仿佛一個可愛美好的黏土世界，在我大腦中的動畫片盒子裏一幀一幀地移動。
走了半個多小時，我感覺越來越冷，在街角站了一會兒，便轉身往回走。一轉身，我看見宋汲在十多米遠的地方站著，手裏拎著四五個袋子。
我感到臉上幾點冰涼，一擡頭，發現零星的冰晶從無垠的夜空中飄下。宋汲跑到我面前，脫下外套攏在我身上，“好像下雪了。”
我嘆了口氣，問他：“你忙活什麽呢？”
“我買了橘子、草莓、炒板栗炒瓜子、剛出爐的面包、郁金香、會發光的狗耳朵發箍。我買得好不好？”他笑得很可愛，歪著頭問我。
“買這些做什麽。”
“凡是你看第二眼的東西我都買了。”
“我看了嗎？”
“看了。想吃橘子嗎，我給你剝一個。”
他不由分說剝了一個橘子，舉向天空：“老天爺撒糖呢，我給你沾一點。”然後塞進我的嘴裏，“甜嗎？”
我邊嚼邊嫌棄：“你不會覺得這樣很可愛吧？我看了想吐。”
“那一定是有了。”
我：“……”
“肯定是，就是那一次，那次，”他拼命沖我做怪表情，裝瘋賣傻，“昨天晚上，我們很瘋狂對吧。”
我沒忍住噗一聲笑出來。哪裏來的洋臺詞。
“我懷疑你沒有醫學常識，昨晚上瘋狂，今天就吐了？”
“這不顯得我槍法準嗎。”
“……你不會覺得自己很幽默吧？”
“外面太冷了，我們去商場裏逛吧。”
“我是出來透氣的。”
他攬過我的肩，朝CBD的方向帶，“你知道最好的透氣方法是什麽嗎？”
“？”
“購物。”
進到商場裏，人真多，暖氣一烘，腦神經又連上了，我想起來先前明明在吵架。我舊事重提：“不管怎麽說，要把鑰匙和銀行卡還給我，那是別人存放在我這裏的。”
“誰？”
“石寶恩。”
“為什麽？”
“因為我可靠。”我故意答非所問。
“我問的是這個嗎？再說，你不可靠，你可能卷款潛逃，”他斜蔑著眼看我，“而我資產無數，放在我這裏更安全。”
說來說去就是不還我，我氣得閉了嘴，心想誰不會偷？哪天我搞點藥把他藥倒，再偷回來。
宋汲果真瘋狂購物，從一樓買到五樓，一樓買鉆二樓買車三樓買貴婦護膚品四樓訂了兩臺相機一臺無人機、五樓逼我試男裝。
奢牌接待室裏還有一對中年男女在選衣服，和我們的小間挨著，等我換上衣服出來的時候，宋汲已經和那男的寒暄上了。
宋汲：“……您是陪愛人買衣服？我也是。唉，他們試起衣服來我們可有得等了。”
我心想，裝上了哥。
男人發出有錢人的專屬笑聲：“嗬嗬嗬嗬……我不如老弟你有福氣啊，馬上分了，這不，想最後再訛我一筆。”
宋汲驕矜道：“哦，不好意思。”
“喏，您愛人出來了。”
三個銷售圍著我讚美。他們很用力，我很淡然。在我的環球旅途中，曾機緣巧合當過這個牌子的野生模特，一家買手店請我穿上裝成路人給我街拍，放在他們的網頁上推廣“老錢靜奢風”。材料是真的環保、舒服是真舒服，衣服也是真的嬌氣，難以想象我穿著這個給病人熬藥水、治腳氣。
我雙手插兜，梗著脖子對宋汲說：“反正我不會穿。”
宋汲仿佛沒聽見，對SA說：“都給我包起來。”很土很壕，當年小宋汲愛看的偶像劇沒白看。
買完東西宋汲問我想不想去樓上吃法餐喝白葡萄酒，我翻了個白眼：“你還沒裝夠？”
宋汲手裏提著大包小袋，跟個拎包小弟似的，“我哪裏裝了？咱是實實在在的實力。”
凹東北話也不像，很滑稽，我嘲笑他：“你以為你是宋小寶？”
他打蛇隨棍上：“那你就叫我小寶貝吧。”
我轉身就走。
走出商場，小雪變成了小雨，還有很多男女仰著脖子自欺欺人：“雪越來越密了！”
我一看，她站在路燈下，那雨須可不就白白亮亮的嘛。好吧，虛幻的美好也是美好，我也喜歡虛幻的美好。
第二天早上，宋汲想強迫我穿戴他昨晚的購物，我嚴詞拒絕了，他又給我塗貴婦面霜，我說我用不著，他開始挑我刺：“你現在沒有以前好看了，臉都剌手，還長了好多斑。”
我說：“對對對，你終於發現了，繼續說。”
他：“……”臉一扭，“我不說了。”
最後他自己捯飭了半天，臉上抹得香香的，穿上老錢靜奢風麻花毛衣和再生材料西裝薄外套對我說：“我穿上和你旗鼓相當。”
我說：“那不能，你更勝一籌。”他撫一下前襟，十分有氣質地出了門。
我要務實許多，把昨晚上他買的橘子草莓瓜子什麽的帶到了中醫館，下午和石老頭李恕仁一起吃，李恕仁問我：“銀行卡這麽快就補上啦？昨天我說請你吃橘子你還跟我客氣。”
我說：“石老頭請我吃了。”
老頭詫異道：“你怕是記錯了，我什麽時候請你吃橘子了？”
“我偷吃了藥櫃裏的維C，哈哈哈哈。”
石老頭罵我討嫌。
正和同事偷著樂著，突然接到宋汲的電話，我丟到一邊不想接，過了一分鐘，李恕仁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來：“啊宋院，您說！是的！在的！好的好的好的。”遞給我，“哥，找你的。”
我去……我說：“你怎麽回事？”
他捂著話筒低聲對我說：“你請假那天，宋院進來和我聊了兩句，說衷信如果有藥劑師的空缺，我可以去試試。哥，你看……”
我有點不爽，但是一歪頭看見嗑瓜子的石老頭，又感覺安慰了一些，李恕仁在他背後說跳槽的事，怎麽說也應該是對他的惡心多一點。
“餵。”
宋汲：“又不接我電話。”
“嗯就是故意的，為了提攜年輕人。”
“……”
“說吧，什麽事。”
宋汲：“你明後天休息，我們去S市city walk，酒店和機票訂好了，晚上有煙花秀和無人機秀，我征求一下你的意見，想看煙花秀還是無人機秀？”
還city walk，他不會以為自己很時尚吧？還和以前一樣，老愛追一些流行，但總是滯後很久。
“……征求我的意見？你不會覺得自己很皿煮吧？”
“嗯，我聽你的。”
他是怎麽做到每一句話都能讓我很無語的？神人啊。
“city我就不walk了，要去你自己去。”
他居然問：“為什麽呢？那你是想去爬山嗎？”
“宋汲，故意跟我找抽是吧？”
“不抽你是我老婆。”
輸了，我說不過他了。
我突然心生一計：“要想我去，除非你把鑰匙和銀行卡還給我。”
“好吧，可以，明天就還你。”
“無人機。”目的達成我把電話掛了。
我選了一個浪漫含量比較低的，什麽gay情侶會棄煙花而選擇無人機呢，除非一方直男微彎。多看看鋼鐵小飛機調理調理。
我以為姜還是老的辣，沒想到姜還是老的老，宋汲答應還我卡和鑰匙，但他是在我們出發以後突然還給我的，而我們得在S市住一晚，也就是說期間我沒有藏東西的地方，我得時刻提防著他再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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