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宋院雄競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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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宋院雄競王者
宋汲很快洗完澡出來，站在床邊拿起妮維雅：“阿梁，我給你抹潤膚露。”
除夕那天起，他一直賴在這裏，早上做早飯，送我上班，晚上七點準時來中醫館等我。他以前多忙啊，做資本家的確是閑。
我盡量繃著勁兒表現得十二分冷漠，動不動就無視他，我要讓他知道我是標標準準的渣男而他是徹頭徹尾的小醜。
他想強行給我抹潤膚露，我粗暴地把他推開。
他沒有一點生氣，又微笑著遞給我一個黑色的平板，“阿梁，我給你下載了一些教材，你用墨水屏看，手機傷眼。”
為了重新投入醫護工作，最近我在針對性看一些中醫和護理方面的書籍。
我不理他，當著他的面切換到藍色軟件，從跟我打招呼的人裏面挑頭像帥的開始聊騷。
刷著刷著刷到一個變態發的迪克自拍，嚇得我心臟一突，強忍惡心裝作淡定。
宋汲可能也看見了，他搶走我的手機，把墨水屏塞我手裏。
黑色墨水屏看著有些眼熟，右下角邊緣有磨損痕跡。
我想起來了，這是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他借給我看《洗冤集錄》的那臺機器。他18歲生日，我陪他獻血，他吐了，機器掉到了地上。當時他說不要了，沒想到還是撿了回來。
“當時沒去撿，是去年找回來的。我去醫學院談工作，程湯留校做行政工作，約我吃了個飯，他說在失物招領箱找到了這個，認出是我的東西。”
很好認，開機首頁上方寫著：hi，songji
“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麽嗎？”
“我在想，這是上天的暗示，我的阿梁也一定會回到我身邊。”他虔誠地說。
要了命了。
我接過墨水屏，放到一邊，認真地問他：“宋汲，我拜托你做的事情你做了嗎？今天有和人聊滿十分鐘嗎？”
“你就不擔心我看到那種臟東西嗎？”
“你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那我能看看你的嗎？”他說著居然伸手拉我的褲子，一臉饑渴猥瑣，不像開玩笑。
“不是，你說到哪兒去了？”我拼命捂住，像趕蒼蠅一樣拍他的手背。
“阿梁，那你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我到底哪裏讓你看不上？”他發瘋一樣用力掰扯我。
他洗完澡沒穿上衣，下面穿著一條內褲，我沒敢仔細看，眼角餘光說它很薄，隱隱綽綽可見灌木叢裏肉233靈芝。
他竟然想色誘我……我的青澀少年真是一去不覆返了。
我閉上了眼，如同面對女兒國國王的唐僧，任他搔首弄姿上下其手。
忽聽他說：“我去做了手術。”
讓人心驚的兩個字。我的道心搖晃了。
我睜開眼，疑惑地看著他，“你做了什麽手術？”
“你看。”
他把褲子褪下一點，露出下腹部，那上面有兩道很淺很細的疤痕，整齊漂亮，一看就是手術刀痕和優秀的縫合技術。
此外我看不出別的。
“你把腰子割了？”我撇撇嘴。
“腰子不是這裏開口。我把肥胖紋切了。”
他又舉起手，讓我看他腋窩邊和大臂，都有非常淡的切口痕跡。
“宋汲！你……”
“怎麽樣？你不會嫌棄我了吧？”
以前宋汲跟我說過，他大二我大一時他開始喜歡我，愛美之心突然覺醒，意識到自己又胖又矮，減肥減了一年略有成效，但還是胖，沒有自信。
跟陳雲舒一起游泳那一次，沒想到還約了一個我同行，那天他全程都很緊張，他穿上緊身游泳套裝，一低頭還是自帶游泳圈，他覺得很害羞，所以一直泡在水裏，等到我走了才敢上岸。
後來我們還是在沖澡那裏碰見了，我大概沒穿衣服，他大概脫了緊身泳衣，他說當時緊張得心跳飈到250！我聽了又忍不住大笑，我說：我看你是個250，心跳250人還能在麽？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學習？他說：“這是誇張的修辭手法，代表我真的很緊張。”我說：“少看點降智小說，那幫寫小說的沒常識。”
說實話，他胖的時候更可愛，白得發光，五官精致柔和，而瘦了以後氣質變得太過淩厲。
十八歲的生日胖子獻血獻吐了，令他大受打擊，那個寒假，他放棄了健康減肥法，一個多月的時間裏暴瘦30斤。
成年以後身高又長了3厘米，身材練得挺拔健壯，按理說應該有自信了，連我都羨慕他的肌肉和線條，但我上不了那麽高的訓練強度。
但他又有了新的煩惱。我都不知道男人可以卷外貌卷到這個程度。
他又開始煩惱肥胖紋，青春期開始長高長胖，皮膚彈性跟不上，導致腋下、下腹、大腿跟的皮膚纖維撕裂，是一種和妊娠紋一樣的不可逆的皮膚損傷。
瘦下來以後，這幾個地方就像洩氣的氣球一樣松松垮垮，就算用肌肉撐起來，也留下了明顯的肥胖紋，腋下是白色，大腿和下腹是深紅色。
他去做過一陣子光電治療，收效甚微。我建議他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他撅著嘴說：“我就知道你覺得難看。”
我說：“我哪有這個意思？”
“你說不美。”
“我說的‘不完美’！”
“不完美就是存在‘不美’的意思，我理解錯了嘛？”
“……”
“你不喜歡我，你就能找出一千個理由否定我。”
“我沒有否定你。”
“那你喜歡我嗎？”
後來我們在一起了，他還是不能接納自己的肥胖紋，睡衣永遠要穿帶袖的，泳褲不穿三角的。如果做情侶愛做的事，白天他不脫衣服，晚上他不準開燈。他說破壞他在我心目中的美感。
我故意說：“我認為，你當年在我面前噴射米線和奶的時候最具美感。”
他就使壞，捏住我的鼻子親我，不讓我呼吸，強制我物理失憶。
其實我看見過他的肥胖紋，盡管他遮遮掩掩，但男人嘛，總有激動得魂飛天外的時候，不小心露出來，我並不覺得難看。相反，我覺得有幾分性感，像撕裂的大地底下露出猩紅的巖漿，下腹上的延伸向覆股勾，大退上的延伸至蔭饢。
後面他說認識了一位做外傷整容的醫生特別牛，能把縫合線做得幾乎不可見，他要去切除肥胖紋。
我覺得這美役服得太過了，他的肥胖紋又不是一星半點，那得切掉多少皮膚？
我不準他去，他老大不高興，說我是他雄競道路上的絆腳石。
我說：“你已經是我見過的男人當中最卷的雄競冠軍了。”
“和你認識的女人比呢？”
“……也要比嗎？”無語。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你和她說話的語氣別以為我聽不出暧昧。”
我：“……你又知道什麽了，誰，哪個她？”
又來了，又開始虛空索敵了。他腦子裏仿佛住著一個血腥情場，每天都和各種路人打得硝煙彌漫。
“為什麽我感覺不到你為我著迷？哪怕那個的時候，我覺得你對我就像對你的斐濟杯一樣。”
這個問題我不好回答，因為我對人世間一切東西都帶著防沈迷系統。我想的是有緣分在一起，開開心心過幾年，緣分總有到頭的一天，好聚好散。我不想白頭到老，我不奢求不屬於我的東西。
對宋汲，我只能敷衍：“因為我年紀大，已經過了對杏很上頭的年紀。”
我這個回答他也不滿意，他非要逼問我上頭的時候是什麽樣的，幻想過誰，一天DIY幾次。不回答就一直問，說了他又不愛聽，說錯過了我精力最旺盛的時候，非要我想辦法補償他，我不勝其煩。宋汲還是剛認識的時候容易害羞的樣子比較可愛。
“阿梁，怎麽不說話。”
“手術做了就做了吧，要我說什麽，你自己的身體自己不愛惜，別人也沒辦法。”
“你為什麽不看我？”
“我為什麽要看你？你以為做個手術你就成魅魔了？手松開，對你沒興趣。”
我的話好像刺激到了他，他開始上強度，攻擊我最脆弱的地方，但我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他來硬的，我就軟給他看。
他折騰一陣，氣喘籲籲地瞪著我：“你還沒到那個歲數吧？！明天跟我去醫院，我給你安排檢查。”
我也反抗得呼哧帶喘，用力推他的肩膀，獲勝般得意洋洋：“接受現實吧，兄弟，你不是魅魔。”
“什麽兄弟？我是你老公！”
“我真是給你臉了。”
受夠了，到此為止，“明天，你走。”
他恨恨地看著我：“好，你跟我一起走，搬去我那裏。”
我冷聲說：“宋汲，你還是不了解我，死纏爛打對我沒用，只會敗壞過去的好感和回憶。如果這是你的目的，你就繼續找事。”
說完我就蒙頭睡下了。
要不是實在沒錢，我可能已經搬走了。我去過很多地方，最後發現最喜歡的城市還是C市，我走累了，回到這裏休息停靠，也許會在這裏落葉歸根。我想平靜地活、安靜地死， 恨海情天什麽的並不適合我。
宋汲難過，我就心疼，我幻想用一種溫和甚至輕松的方式讓他逐漸放下與我的感情，我們嘻嘻哈哈地看待所謂愛情（就那麽回事），調侃一下過去、就此揭過。我知道他難纏，但沒想到他能固執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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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汲很快洗完澡出來，站在床邊拿起妮維雅：“阿梁，我給你抹潤膚露。”
除夕那天起，他一直賴在這裏，早上做早飯，送我上班，晚上七點準時來中醫館等我。他以前多忙啊，做資本家的確是閑。
我盡量繃著勁兒表現得十二分冷漠，動不動就無視他，我要讓他知道我是標標準準的渣男而他是徹頭徹尾的小醜。
他想強行給我抹潤膚露，我粗暴地把他推開。
他沒有一點生氣，又微笑著遞給我一個黑色的平板，“阿梁，我給你下載了一些教材，你用墨水屏看，手機傷眼。”
為了重新投入醫護工作，最近我在針對性看一些中醫和護理方面的書籍。
我不理他，當著他的面切換到藍色軟件，從跟我打招呼的人裏面挑頭像帥的開始聊騷。
刷著刷著刷到一個變態發的迪克自拍，嚇得我心臟一突，強忍惡心裝作淡定。
宋汲可能也看見了，他搶走我的手機，把墨水屏塞我手裏。
黑色墨水屏看著有些眼熟，右下角邊緣有磨損痕跡。
我想起來了，這是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他借給我看《洗冤集錄》的那臺機器。他18歲生日，我陪他獻血，他吐了，機器掉到了地上。當時他說不要了，沒想到還是撿了回來。
“當時沒去撿，是去年找回來的。我去醫學院談工作，程湯留校做行政工作，約我吃了個飯，他說在失物招領箱找到了這個，認出是我的東西。”
很好認，開機首頁上方寫著：hi，songji
“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麽嗎？”
“我在想，這是上天的暗示，我的阿梁也一定會回到我身邊。”他虔誠地說。
要了命了。
我接過墨水屏，放到一邊，認真地問他：“宋汲，我拜托你做的事情你做了嗎？今天有和人聊滿十分鐘嗎？”
“你就不擔心我看到那種臟東西嗎？”
“你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那我能看看你的嗎？”他說著居然伸手拉我的褲子，一臉饑渴猥瑣，不像開玩笑。
“不是，你說到哪兒去了？”我拼命捂住，像趕蒼蠅一樣拍他的手背。
“阿梁，那你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我到底哪裏讓你看不上？”他發瘋一樣用力掰扯我。
他洗完澡沒穿上衣，下面穿著一條內褲，我沒敢仔細看，眼角餘光說它很薄，隱隱綽綽可見灌木叢裏肉233靈芝。
他竟然想色誘我……我的青澀少年真是一去不覆返了。
我閉上了眼，如同面對女兒國國王的唐僧，任他搔首弄姿上下其手。
忽聽他說：“我去做了手術。”
讓人心驚的兩個字。我的道心搖晃了。
我睜開眼，疑惑地看著他，“你做了什麽手術？”
“你看。”
他把褲子褪下一點，露出下腹部，那上面有兩道很淺很細的疤痕，整齊漂亮，一看就是手術刀痕和優秀的縫合技術。
此外我看不出別的。
“你把腰子割了？”我撇撇嘴。
“腰子不是這裏開口。我把肥胖紋切了。”
他又舉起手，讓我看他腋窩邊和大臂，都有非常淡的切口痕跡。
“宋汲！你……”
“怎麽樣？你不會嫌棄我了吧？”
以前宋汲跟我說過，他大二我大一時他開始喜歡我，愛美之心突然覺醒，意識到自己又胖又矮，減肥減了一年略有成效，但還是胖，沒有自信。
跟陳雲舒一起游泳那一次，沒想到還約了一個我同行，那天他全程都很緊張，他穿上緊身游泳套裝，一低頭還是自帶游泳圈，他覺得很害羞，所以一直泡在水裏，等到我走了才敢上岸。
後來我們還是在沖澡那裏碰見了，我大概沒穿衣服，他大概脫了緊身泳衣，他說當時緊張得心跳飈到250！我聽了又忍不住大笑，我說：我看你是個250，心跳250人還能在麽？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學習？他說：“這是誇張的修辭手法，代表我真的很緊張。”我說：“少看點降智小說，那幫寫小說的沒常識。”
說實話，他胖的時候更可愛，白得發光，五官精致柔和，而瘦了以後氣質變得太過淩厲。
十八歲的生日胖子獻血獻吐了，令他大受打擊，那個寒假，他放棄了健康減肥法，一個多月的時間裏暴瘦30斤。
成年以後身高又長了3厘米，身材練得挺拔健壯，按理說應該有自信了，連我都羨慕他的肌肉和線條，但我上不了那麽高的訓練強度。
但他又有了新的煩惱。我都不知道男人可以卷外貌卷到這個程度。
他又開始煩惱肥胖紋，青春期開始長高長胖，皮膚彈性跟不上，導致腋下、下腹、大腿跟的皮膚纖維撕裂，是一種和妊娠紋一樣的不可逆的皮膚損傷。
瘦下來以後，這幾個地方就像洩氣的氣球一樣松松垮垮，就算用肌肉撐起來，也留下了明顯的肥胖紋，腋下是白色，大腿和下腹是深紅色。
他去做過一陣子光電治療，收效甚微。我建議他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他撅著嘴說：“我就知道你覺得難看。”
我說：“我哪有這個意思？”
“你說不美。”
“我說的‘不完美’！”
“不完美就是存在‘不美’的意思，我理解錯了嘛？”
“……”
“你不喜歡我，你就能找出一千個理由否定我。”
“我沒有否定你。”
“那你喜歡我嗎？”
後來我們在一起了，他還是不能接納自己的肥胖紋，睡衣永遠要穿帶袖的，泳褲不穿三角的。如果做情侶愛做的事，白天他不脫衣服，晚上他不準開燈。他說破壞他在我心目中的美感。
我故意說：“我認為，你當年在我面前噴射米線和奶的時候最具美感。”
他就使壞，捏住我的鼻子親我，不讓我呼吸，強制我物理失憶。
其實我看見過他的肥胖紋，盡管他遮遮掩掩，但男人嘛，總有激動得魂飛天外的時候，不小心露出來，我並不覺得難看。相反，我覺得有幾分性感，像撕裂的大地底下露出猩紅的巖漿，下腹上的延伸向覆股勾，大退上的延伸至蔭饢。
後面他說認識了一位做外傷整容的醫生特別牛，能把縫合線做得幾乎不可見，他要去切除肥胖紋。
我覺得這美役服得太過了，他的肥胖紋又不是一星半點，那得切掉多少皮膚？
我不準他去，他老大不高興，說我是他雄競道路上的絆腳石。
我說：“你已經是我見過的男人當中最卷的雄競冠軍了。”
“和你認識的女人比呢？”
“……也要比嗎？”無語。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你和她說話的語氣別以為我聽不出暧昧。”
我：“……你又知道什麽了，誰，哪個她？”
又來了，又開始虛空索敵了。他腦子裏仿佛住著一個血腥情場，每天都和各種路人打得硝煙彌漫。
“為什麽我感覺不到你為我著迷？哪怕那個的時候，我覺得你對我就像對你的斐濟杯一樣。”
這個問題我不好回答，因為我對人世間一切東西都帶著防沈迷系統。我想的是有緣分在一起，開開心心過幾年，緣分總有到頭的一天，好聚好散。我不想白頭到老，我不奢求不屬於我的東西。
對宋汲，我只能敷衍：“因為我年紀大，已經過了對杏很上頭的年紀。”
我這個回答他也不滿意，他非要逼問我上頭的時候是什麽樣的，幻想過誰，一天DIY幾次。不回答就一直問，說了他又不愛聽，說錯過了我精力最旺盛的時候，非要我想辦法補償他，我不勝其煩。宋汲還是剛認識的時候容易害羞的樣子比較可愛。
“阿梁，怎麽不說話。”
“手術做了就做了吧，要我說什麽，你自己的身體自己不愛惜，別人也沒辦法。”
“你為什麽不看我？”
“我為什麽要看你？你以為做個手術你就成魅魔了？手松開，對你沒興趣。”
我的話好像刺激到了他，他開始上強度，攻擊我最脆弱的地方，但我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他來硬的，我就軟給他看。
他折騰一陣，氣喘籲籲地瞪著我：“你還沒到那個歲數吧？！明天跟我去醫院，我給你安排檢查。”
我也反抗得呼哧帶喘，用力推他的肩膀，獲勝般得意洋洋：“接受現實吧，兄弟，你不是魅魔。”
“什麽兄弟？我是你老公！”
“我真是給你臉了。”
受夠了，到此為止，“明天，你走。”
他恨恨地看著我：“好，你跟我一起走，搬去我那裏。”
我冷聲說：“宋汲，你還是不了解我，死纏爛打對我沒用，只會敗壞過去的好感和回憶。如果這是你的目的，你就繼續找事。”
說完我就蒙頭睡下了。
要不是實在沒錢，我可能已經搬走了。我去過很多地方，最後發現最喜歡的城市還是C市，我走累了，回到這裏休息停靠，也許會在這裏落葉歸根。我想平靜地活、安靜地死， 恨海情天什麽的並不適合我。
宋汲難過，我就心疼，我幻想用一種溫和甚至輕松的方式讓他逐漸放下與我的感情，我們嘻嘻哈哈地看待所謂愛情（就那麽回事），調侃一下過去、就此揭過。我知道他難纏，但沒想到他能固執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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