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約上胖達一起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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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約上胖達一起游泳
我坐公交轉地鐵，花了兩個小時才到拍攝的工作室，配合造型師化妝做頭發，又配合品牌方來的小姐姐們說笑聊天，拍攝期間必須要把情緒和狀態拉滿，折騰完已經累焉了。
品牌方看了片子很滿意，送了我好幾盒產品，“我們家內褲很適合你，拿回去穿給女朋友看。”
我接了道謝，又說：“不過我還沒有女朋友。”
她們邀我一起吃晚餐，我解釋說已經和同學約好了，“下次吧，希望下次再找我拍！”
大家說笑幾句放我走了。
我累得不行，加上陳雲舒打電話來催，於是忍痛斥巨資打車回學校。
三食堂二樓是獨立餐飲店區，有一家川菜店最近推出簡陽羊肉湯鍋，我到地方的時候，鍋已經架上，湯滾得正熱鬧。
陳雲舒、柳冰旭、程湯三人都在，招呼著：“快坐快坐，你不來舒哥不許我們動筷子，快餓死爹了！”
“你們先吃啊，幹嘛等我。”
四個餓急了的男生埋頭一通吃，直到塞得六七分飽才顧上聊天。
陳雲舒問拍的什麽內褲，三角褲還是平角褲。
我想起手邊的口袋，掏出來給幾人一人發了一盒。
三人拿出來一看，全都面色古怪地塞了回去。
柳冰旭：“勁爆！”
陳雲舒：“這什麽鬼？”
程湯：“媽呀內褲長鼻子了……”
我吹了一聲口哨，“少見多怪，3d沖模塑形，給你的小親人一間獨立一居室，清爽更透氣。”
陳雲舒：“你去拍這個？這也太……”
柳冰旭壓低聲音問：“穿上空嗎？”
“看人吧……我穿反正不空。”
柳冰旭揚起聲音：“裝！死裝！”
程湯道：“說到裝逼我也想說你，讓你幫我考試你他媽給我跑個第一名，你怎麽不幹脆打破世界紀錄？顯著你了。”
“我本來打算最後兩百米減速讓後面超過去的，誰知有個胖子撞我還超我前面去了，我超回去，他還一直緊緊咬在我後面，跟頭餓狼似的……我他媽腦子一熱就一鼓作氣跑完了。”
程湯立馬調換槍口：“哪個胖子這麽能跑？我們學院的？”
程湯、陳雲舒、柳冰旭三人一個宿舍，都是臨床醫學院的研究生。
“是宋汲。”陳雲舒答。
“誰？你們認識？”我問。
“你居然不認識他？”
——三人都一副震驚臉。
他們三個嚇到我了，“怎麽，我該認識嗎？他很有名？”
程湯：“對，跟你有名的程度差不多吧。”
柳冰旭：“你有名是因為您是校草，他有名是因為他是天才兒童，大三、還未成年。”
一把年紀被標記為“校草”絕不是什麽溢美之詞，我有點反胃：“閉嘴吧我吃飯呢。”
估計是陳雲舒大嘴巴告訴他們的，哥們兒在小鎮的初高中時期，的確是風雲過，因為我當年自認為特別牛逼且絲毫不低調。
陳雲舒打斷他們：“不，你們說的是重點嗎？”他看向我，“重點是：你見過他好幾次，甚至你跟人家說過話，我沒想到你居然還不認識他！豬腦子啊！”
“有這種事？我跟他說過話？沒有吧……”
陳雲舒幫我回憶：“宋汲就住我們隔壁宿舍，有次你過來打游戲，他過來借教材還是什麽資料。你想起來沒？有印象嗎？”
我被他問得很無辜：“我經常去你們宿舍，你說的哪回？”
陳雲舒：“……艹，那回！正好到飯點，我們出門去食堂，宋汲跟我們一起出宿舍門，臨分開時你還問他來著。”
“我問他什麽了？”
陳雲舒真無語：“他媽的你腦子裏除了水就是問號。”
程湯直樂，“你問他， 胖達一起嗎？”
提到“胖達”，我總算有點想起來了，平時在陳雲舒他們宿舍樓晃蕩時，印象中好像是有個胖胖的身影很多次從眼角餘光掠過。
我邊回憶邊說：“是他嗎？我都沒怎麽註意到他的臉，是不是不太愛說話？不過印象中更胖一些吧？球似的。”
“最近好像是瘦了一些。”
程湯：“估計減肥呢，跑了好長一段時間步了，每天都跑。我之前練1000米碰見過他。”
陳雲舒馬上嚷他：“練了你怎麽不自己參加體測？！”
程湯撇嘴：“就練了兩次，差點死跑道上。我可沒有宋汲的毅力，未成年真是有精力。聽說他最近半年做運動很積極，游泳跑步天天不落。”
柳冰旭忽然好奇道：“宋汲還未成年嗎？他幾月生的？”
程湯：“肯定沒滿十八，他要成年了隔壁宿舍肯定消停不了哈哈哈哈。”
這引起了我的好奇：“為什麽？”
“跟小孩一個屋多不方便。有時候其餘幾個想去喝酒，叫他也不是、不叫他也不是；在宿舍看個片兒還得趁他不在速戰速決；組團去網吧開黑都得背著他拉群商量，頭一年他見大家很晚一起回來，還問一句：你們去哪兒了？後來就不問了。”
我覺得那還挺孤獨的，於是說：“帶上他唄，未成年怎麽了，總不至於真不懂吧。”
程湯說：“我覺得他是屬於又純又裝的類型，真叫他他還得拿喬呢。而且他們班班主任和輔導員都特別強調，其他人都是哥哥姐姐，一定要多關照宋汲，寶貝疙瘩似的，連校長都親自去過他們宿舍跟他談話談心。誰敢把他帶壞？都說未成年人心性未定，以後長歪了、天才兒童傷仲永了賴給‘原生同學’怎麽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笑起來。
“那還真的挺孤獨的。”笑完，我拿出一盒內褲：“喏，幫我帶給他。”
陳雲舒把盒子拍回去，“算了吧你，這麽嚇人的內褲你好意思到處送？”
程湯說：“勸你別自討沒趣，那小子不是什麽好鳥，拽得他媽的地球都裝不下他。”
過了幾天，我趁著沒課的一天，準備退租的事。收拾東西打包行李，然後打掃衛生等房東來驗收。
這期間收到阿嗔的微信：“什麽時候搬過來？我已經把衣櫃的位置擺好了。”
我吃驚地回覆：“你自己搬的？【大拇指】”
“不然嘞？我可是T，鐵T救火的典故聽過沒？”
“沒聽過，但是聽起來就很英雄主義。下次這種事等我一起來吧。”我有點不好意思，“中午就搬過去。”
阿嗔：“需要幫忙嗎？”
她真好，我對未來室友充滿感激之情，“不用，謝謝。我東西少，搞個板車兩趟就搬完了。”
雖然我打算自己幹，但房東驗完房，陳雲舒就過來了，我們一起去菜鳥借了兩個板車，一趟就把東西拖完了。
我拿著阿嗔原室友的卡刷開門禁，我們倆擡了兩趟，把板車整個端上三樓，正想拿鑰匙開門，忽然想到T 姐也是姑娘，於是敲敲門，揚聲道：“阿嗔，我能進來嗎？”
她披頭散發穿著毛絨家居服給我開了門，我還不太習慣，眼睛慌得一批。
陳雲舒躲我後面，門都不敢進。
我對陳雲舒說：“你忙你的去吧，拜拜。”
“好的，晚上游泳別忘了。”我們約了晚上一起去校游泳館游泳。
我忽然想起一個人來，“宋汲不是住你隔壁嗎，叫上他一起。”
“行，我問問他。”陳雲舒專業課忙，急匆匆走了。
晚上我們約在游泳館門口見面，每人拎著一只小籃子、背著運動書包，裝著泳褲、毛巾，還有洗漱用品、換洗衣服。
今天降溫，風大，而我傻叉地穿著短褲拖鞋，所以我躲在大門背後等他們，他們走近時，我才冒出來。
“哈啰。”
我跟他們打招呼，還沖宋汲挑了挑眉，用面部表情說：嗨，體測見過的，記得我不？
宋汲楞了一下，好像我的出現很出乎他意料似的。也許陳雲舒沒有跟他說我也一起游泳。
“嗨，我是梁信，那天體測差點被你超過去了，還記得嗎？今天比比游泳？”
我就是自來熟的一個人。
誰知宋汲偏開頭，淡淡地吐出一個字：“不。”
還真挺拽的。沒事我理解，一個還困在青春期各種激素支配下的煞筆的雄性小動物而已。
大家交游泳卡、拿著儲物櫃鑰匙進男更衣室。幾分鐘後我和陳雲舒、柳冰旭在泳道邊匯合。
“宋汲呢？”
柳冰旭說：“那邊呢，我剛才叫他了，小朋友不知道突然哪根筋搭錯了，自己跑去另一頭。”
我朝那邊一看，宋汲穿著泳衣套裝，上下都是黑色，露著白胳膊白腿兒，又高又胖，像色彩反轉的熊貓。
他朝這邊看了一眼，接著猝不及防地跳進水中，一鯨落萬物生，巨大的水花把旁邊的人都潑傻了。
我忍不住哈哈笑起來，我突然想起萌蘭，一個1米9、300斤的陽光帥氣大男孩。（萌蘭是只帥熊貓）
他跳進水裏後，好一會兒才起來，換了口氣立馬又下去了，他在池底潛浮，很酷，我本來想等他過來請教他怎麽練的，可惜他到這邊時一直待在水底不肯露頭。
不過就算他可以教我，我可能也學不了，我的心臟有些問題，憋不了太久的氣，真羨慕這只胖達，又能跑又能潛大約還能在西伯利亞過冬，擱自然界裏也算只好熊了。
【作者有話說】
宋胖達os:！！！！他也在！為什麽他也來了！！！早知他來，我就不來了！天啊我穿泳衣很難看吧？！我還沒瘦下來呢！
他看我了……一定是因為我看起來很奇怪……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布嚕布嚕躲水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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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公交轉地鐵，花了兩個小時才到拍攝的工作室，配合造型師化妝做頭發，又配合品牌方來的小姐姐們說笑聊天，拍攝期間必須要把情緒和狀態拉滿，折騰完已經累焉了。
品牌方看了片子很滿意，送了我好幾盒產品，“我們家內褲很適合你，拿回去穿給女朋友看。”
我接了道謝，又說：“不過我還沒有女朋友。”
她們邀我一起吃晚餐，我解釋說已經和同學約好了，“下次吧，希望下次再找我拍！”
大家說笑幾句放我走了。
我累得不行，加上陳雲舒打電話來催，於是忍痛斥巨資打車回學校。
三食堂二樓是獨立餐飲店區，有一家川菜店最近推出簡陽羊肉湯鍋，我到地方的時候，鍋已經架上，湯滾得正熱鬧。
陳雲舒、柳冰旭、程湯三人都在，招呼著：“快坐快坐，你不來舒哥不許我們動筷子，快餓死爹了！”
“你們先吃啊，幹嘛等我。”
四個餓急了的男生埋頭一通吃，直到塞得六七分飽才顧上聊天。
陳雲舒問拍的什麽內褲，三角褲還是平角褲。
我想起手邊的口袋，掏出來給幾人一人發了一盒。
三人拿出來一看，全都面色古怪地塞了回去。
柳冰旭：“勁爆！”
陳雲舒：“這什麽鬼？”
程湯：“媽呀內褲長鼻子了……”
我吹了一聲口哨，“少見多怪，3d沖模塑形，給你的小親人一間獨立一居室，清爽更透氣。”
陳雲舒：“你去拍這個？這也太……”
柳冰旭壓低聲音問：“穿上空嗎？”
“看人吧……我穿反正不空。”
柳冰旭揚起聲音：“裝！死裝！”
程湯道：“說到裝逼我也想說你，讓你幫我考試你他媽給我跑個第一名，你怎麽不幹脆打破世界紀錄？顯著你了。”
“我本來打算最後兩百米減速讓後面超過去的，誰知有個胖子撞我還超我前面去了，我超回去，他還一直緊緊咬在我後面，跟頭餓狼似的……我他媽腦子一熱就一鼓作氣跑完了。”
程湯立馬調換槍口：“哪個胖子這麽能跑？我們學院的？”
程湯、陳雲舒、柳冰旭三人一個宿舍，都是臨床醫學院的研究生。
“是宋汲。”陳雲舒答。
“誰？你們認識？”我問。
“你居然不認識他？”
——三人都一副震驚臉。
他們三個嚇到我了，“怎麽，我該認識嗎？他很有名？”
程湯：“對，跟你有名的程度差不多吧。”
柳冰旭：“你有名是因為您是校草，他有名是因為他是天才兒童，大三、還未成年。”
一把年紀被標記為“校草”絕不是什麽溢美之詞，我有點反胃：“閉嘴吧我吃飯呢。”
估計是陳雲舒大嘴巴告訴他們的，哥們兒在小鎮的初高中時期，的確是風雲過，因為我當年自認為特別牛逼且絲毫不低調。
陳雲舒打斷他們：“不，你們說的是重點嗎？”他看向我，“重點是：你見過他好幾次，甚至你跟人家說過話，我沒想到你居然還不認識他！豬腦子啊！”
“有這種事？我跟他說過話？沒有吧……”
陳雲舒幫我回憶：“宋汲就住我們隔壁宿舍，有次你過來打游戲，他過來借教材還是什麽資料。你想起來沒？有印象嗎？”
我被他問得很無辜：“我經常去你們宿舍，你說的哪回？”
陳雲舒：“……艹，那回！正好到飯點，我們出門去食堂，宋汲跟我們一起出宿舍門，臨分開時你還問他來著。”
“我問他什麽了？”
陳雲舒真無語：“他媽的你腦子裏除了水就是問號。”
程湯直樂，“你問他， 胖達一起嗎？”
提到“胖達”，我總算有點想起來了，平時在陳雲舒他們宿舍樓晃蕩時，印象中好像是有個胖胖的身影很多次從眼角餘光掠過。
我邊回憶邊說：“是他嗎？我都沒怎麽註意到他的臉，是不是不太愛說話？不過印象中更胖一些吧？球似的。”
“最近好像是瘦了一些。”
程湯：“估計減肥呢，跑了好長一段時間步了，每天都跑。我之前練1000米碰見過他。”
陳雲舒馬上嚷他：“練了你怎麽不自己參加體測？！”
程湯撇嘴：“就練了兩次，差點死跑道上。我可沒有宋汲的毅力，未成年真是有精力。聽說他最近半年做運動很積極，游泳跑步天天不落。”
柳冰旭忽然好奇道：“宋汲還未成年嗎？他幾月生的？”
程湯：“肯定沒滿十八，他要成年了隔壁宿舍肯定消停不了哈哈哈哈。”
這引起了我的好奇：“為什麽？”
“跟小孩一個屋多不方便。有時候其餘幾個想去喝酒，叫他也不是、不叫他也不是；在宿舍看個片兒還得趁他不在速戰速決；組團去網吧開黑都得背著他拉群商量，頭一年他見大家很晚一起回來，還問一句：你們去哪兒了？後來就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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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湯說：“我覺得他是屬於又純又裝的類型，真叫他他還得拿喬呢。而且他們班班主任和輔導員都特別強調，其他人都是哥哥姐姐，一定要多關照宋汲，寶貝疙瘩似的，連校長都親自去過他們宿舍跟他談話談心。誰敢把他帶壞？都說未成年人心性未定，以後長歪了、天才兒童傷仲永了賴給‘原生同學’怎麽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笑起來。
“那還真的挺孤獨的。”笑完，我拿出一盒內褲：“喏，幫我帶給他。”
陳雲舒把盒子拍回去，“算了吧你，這麽嚇人的內褲你好意思到處送？”
程湯說：“勸你別自討沒趣，那小子不是什麽好鳥，拽得他媽的地球都裝不下他。”
過了幾天，我趁著沒課的一天，準備退租的事。收拾東西打包行李，然後打掃衛生等房東來驗收。
這期間收到阿嗔的微信：“什麽時候搬過來？我已經把衣櫃的位置擺好了。”
我吃驚地回覆：“你自己搬的？【大拇指】”
“不然嘞？我可是T，鐵T救火的典故聽過沒？”
“沒聽過，但是聽起來就很英雄主義。下次這種事等我一起來吧。”我有點不好意思，“中午就搬過去。”
阿嗔：“需要幫忙嗎？”
她真好，我對未來室友充滿感激之情，“不用，謝謝。我東西少，搞個板車兩趟就搬完了。”
雖然我打算自己幹，但房東驗完房，陳雲舒就過來了，我們一起去菜鳥借了兩個板車，一趟就把東西拖完了。
我拿著阿嗔原室友的卡刷開門禁，我們倆擡了兩趟，把板車整個端上三樓，正想拿鑰匙開門，忽然想到T 姐也是姑娘，於是敲敲門，揚聲道：“阿嗔，我能進來嗎？”
她披頭散發穿著毛絨家居服給我開了門，我還不太習慣，眼睛慌得一批。
陳雲舒躲我後面，門都不敢進。
我對陳雲舒說：“你忙你的去吧，拜拜。”
“好的，晚上游泳別忘了。”我們約了晚上一起去校游泳館游泳。
我忽然想起一個人來，“宋汲不是住你隔壁嗎，叫上他一起。”
“行，我問問他。”陳雲舒專業課忙，急匆匆走了。
晚上我們約在游泳館門口見面，每人拎著一只小籃子、背著運動書包，裝著泳褲、毛巾，還有洗漱用品、換洗衣服。
今天降溫，風大，而我傻叉地穿著短褲拖鞋，所以我躲在大門背後等他們，他們走近時，我才冒出來。
“哈啰。”
我跟他們打招呼，還沖宋汲挑了挑眉，用面部表情說：嗨，體測見過的，記得我不？
宋汲楞了一下，好像我的出現很出乎他意料似的。也許陳雲舒沒有跟他說我也一起游泳。
“嗨，我是梁信，那天體測差點被你超過去了，還記得嗎？今天比比游泳？”
我就是自來熟的一個人。
誰知宋汲偏開頭，淡淡地吐出一個字：“不。”
還真挺拽的。沒事我理解，一個還困在青春期各種激素支配下的煞筆的雄性小動物而已。
大家交游泳卡、拿著儲物櫃鑰匙進男更衣室。幾分鐘後我和陳雲舒、柳冰旭在泳道邊匯合。
“宋汲呢？”
柳冰旭說：“那邊呢，我剛才叫他了，小朋友不知道突然哪根筋搭錯了，自己跑去另一頭。”
我朝那邊一看，宋汲穿著泳衣套裝，上下都是黑色，露著白胳膊白腿兒，又高又胖，像色彩反轉的熊貓。
他朝這邊看了一眼，接著猝不及防地跳進水中，一鯨落萬物生，巨大的水花把旁邊的人都潑傻了。
我忍不住哈哈笑起來，我突然想起萌蘭，一個1米9、300斤的陽光帥氣大男孩。（萌蘭是只帥熊貓）
他跳進水裏後，好一會兒才起來，換了口氣立馬又下去了，他在池底潛浮，很酷，我本來想等他過來請教他怎麽練的，可惜他到這邊時一直待在水底不肯露頭。
不過就算他可以教我，我可能也學不了，我的心臟有些問題，憋不了太久的氣，真羨慕這只胖達，又能跑又能潛大約還能在西伯利亞過冬，擱自然界裏也算只好熊了。
【作者有話說】
宋胖達os:！！！！他也在！為什麽他也來了！！！早知他來，我就不來了！天啊我穿泳衣很難看吧？！我還沒瘦下來呢！
他看我了……一定是因為我看起來很奇怪……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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