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青檸×1 香菜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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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青檸×1 香菜粥
兩人互相盯著看了一會兒, 誰也沒有說話。
沈聿淮和梁念在一起的時候更多時她在說他在聽。
他得承認自己不是一個擅長找話題的人，也不懂得該怎麽和這個年紀的女孩子相處，好在梁念是個足夠可愛有趣的人。
她從來不會讓別人的話掉在地上。
但現在這個“足夠可愛有趣”的人擺明了是想躲著他，身體慢慢地往下滑, 用被子遮住半張臉, 就留一雙眼睛在外面眨巴眨巴的。
氣氛僵持了幾秒, 她又覺得這樣不好, 尷尬向來是一種自己給自己的情緒, 只要你覺得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梁念撐了一下床重新坐好：“你……”
她頓了一下：“你怎麽在這？”
“有個朋友住院了, 聽說你發燒了就順路過來看看你。”
“發燒了？”她摸摸自己的額頭，摸不出來，只是覺得全身都有點熱。
她想了一下一拍大腿：“所以說這就破案了, 我踢被子真正的原因是發燒了感覺很熱！”
梁念捂著拔了智齒後腫著的半邊臉, 又恢覆了嘰嘰喳喳的模式：“體溫高就要散熱，踢被子是人體本能的自救方式。”
她偷偷瞄了一眼沈聿淮的反應：“所以我現在需要的應該是一個冰淇淋, 如果有人能夠給我買一個草莓味的就再好不過了。”
繼續暗示：“如果有兩個，我覺得我可以立馬痊愈退燒……”
話還沒說完就被沈聿淮笑著打斷：“草莓味的糖不喜歡，草莓味的冰淇淋可以？”
梁念提醒道：“你再說糖小心我姥爺等會兒就找上你。”
因為她吃糖長了顆蛀牙的事, 沈聿淮被魏冕狠狠地訓了一頓, 梁念倒覺得自己作為一個成年人預備役，怪誰都怪不到他頭上, 這頓訓他挨的實在是冤。
沈聿淮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一本正經地點頭：“你說得對, 所以草莓味的冰淇淋不行，草莓倒是可以給你買兩個。”
梁念的臉直接就皺成一團，撇過頭去不看他：“小氣鬼喝涼水, 喝了涼水變魔鬼！！”
“真生氣了？”沈聿淮用手戳戳她的肩膀。
雖然知道自己是在無理取鬧，但她覺得生病的人有這個特權，沒回頭，擡手就把他的手揮開，一副耍無賴的模樣：“是的！很生氣！”
有點傷腦筋了。
他換了個話題：“吃飯了嗎？”
梁念更生氣了，雖然是沒吃飯，但流程不對：“你應該先哄我，把我哄好之後再問我吃沒吃飯！”
她話音剛落，肚子背叛式的叫了一聲。
梁念：“……”
Excuse me.
她不要面子的嗎？！
沈聿淮這回沒笑了，從床頭桌上拿過一個保溫桶，遞給她一把勺子：“我熬了很久的粥，賞個臉，幫我嘗一口味道。”
他前面說是來醫院看朋友的，所以這可能是給朋友帶的病號飯，梁念覺得把別人的病號飯吃了不太好，但轉眼這點想法就給她拋到腦後了，她還餓著呢，鬼管別人啊！
再說了，這可是他自己遞出來的。
她甚至壞心思地想著這粥要是不好喝，她一定當著沈聿淮的面吐回去。
但按照道理來講，白粥能難喝到哪裏去？
她等著他打開，低頭一開，又發現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天真又單純了。
誰會在白粥裏面放香菜？
“你是怎麽想出在粥裏放香菜的？”梁念的表情一言難盡，沖他豎了個大拇指，“你是這個。”
“不吃？”沈聿淮難得地楞了一下，“你以前……”
“？”
她不記得在吃飯這方面和他有什麽內容是能用上“以前”這個大前提的。
“我不吃香菜，用一點點調味可以，但吃的時候不能看見，看見就覺得惡心。”梁念蹙眉，“以前什麽？”
“沒什麽。”他沒繼續往下說，而是找了雙筷子幫她把香菜挑出來。
梁念覺得他這個操作很神奇，香菜切得很碎，要不是那個味道，她其實看不出是什麽菜，盯著看了會兒，挺納悶的：“你這能挑出啥？”
但看沈聿淮的表情很認真，她的態度軟了一點：“其實有點香菜也可以接受……”
大不了就嘗一口意思一下。
這句話讓沈聿淮的動作一頓，擡頭皺著眉問：“不喜歡的東西為什麽要勉強？”
這種題型她很會答，立馬捂著胸口往自己臉上貼金：“因為我本質上是個很熱心體貼的人。”
這個回答讓他看起來有些無奈：“大可不必。”
並不是意料中的誇獎或嘲諷，於是梁念又可以了：“其實挑不幹凈的。”
公主不能將就。
沈聿淮：“我的錯。”
“錯哪了？”
“沒有提前問過你喜歡什麽。”
“知道錯了就好。”梁念抓住機會就開始拿喬，“我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是要問的嗎？要靠你觀察，眼睛長著幹什麽的？就是用來觀察的！”
男人坐在椅子上，一臉虛心沒有不耐，這種反應少見，搞得她好像不是在無理取鬧而是在分析數學試卷最後一道大題一樣。
梁念覺得挺好玩的，笑了幾聲：“不覺得我有時候很任性嗎？”
他也笑笑：“剛剛好，偶爾可以更任性一點。”
“偶爾是什麽時候？”
他面不改色繼續說道：“面對我的時候。”
這句話聽起來老套又肉麻，梁念無味地嘖了一聲，偏偏他說出來的時候又讓人挑不出一點不正當的情愫在裏面。
完全是“我可以接受，所以你沒有問題”的坦蕩。
她故作淡定得錯開視線在病房裏轉了一圈，隨後又重新看向他，把話題繞回開頭：“那能給買草莓冰淇淋嗎？”
“不能。”
“哼！剛剛還說我能更任性的呢？”
被她抓住了話柄，梁念又開始使性子，十分做作地翹著蘭花指譴責他。
沈聿淮扶著額看起來有些頭疼，半晌情緒不明的哼了一聲：“好吧，那就當給你上了一課。”
“？”
他用手點了一下她的腦袋：“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
她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就會無意識的去咬自己的下嘴唇，吃癟的模樣讓沈聿淮忍不住發笑，看了一會兒壓低了聲音哄道：“等你好了給你買。”
她別扭開口：“我有錢！”
“嗯，無所不能的梁老板。”他繼續哄，“能不能給個機會？我就想給你買。”
梁念這才滿意，突然又意識到另一個問題：“你是聽誰說我發燒了？”
他說是去看他朋友的，雖然不知道他朋友是住在哪個科室，但就算是同個科室的，醫生也不可能拉著別床患者的朋友來說她的病情。
“護士來抽血了。”沈聿淮打斷她的話把病床搖起來。
護士小姐姐來給她抽了六管血，抽完按了個棉花，沈聿淮幫她按了五分鐘。
等弄完這些，她早已經不記得之前要問什麽了。
沈聿淮去給她買草莓了，留她和護工阿姨互相看著大眼瞪小眼。
睡了太久，雖然感覺頭暈但閉著眼睛更難受，閑著也是閑著給她那個一去就沒了蹤影的弟弟發送了一些陽間的信號。
年糕：找到地方投胎了？
等了五分鐘還沒有等到回覆，她開了一盤游戲，做了一波競技噴子，罵完人心情爽了但頭更暈了，切換回微信聊天界面才看見十五分鐘前梁聽序回了她的消息。
——飯盒想要這個粉色的還是藍色的？
年糕：我記得有個綠色的，我要那個。
這回他是秒回：晚了，我已經出門了。
年糕：不管不管，給我回去換。
年糕：【理不直氣也壯】
水仙兒：你不餓？
年糕：你現在才想起這茬是不是太晚了，沈聿淮給我買草莓去了，要不要比比你們誰更快回來？
水仙兒：他怎麽又來了？
梁念覺得他說話不太禮貌，於是他撤回了又重新發了一遍。
——怎麽哪都有他？
梁念：“……”
手機在握在手裏握了一會兒，她想了想，又發過去：你回憶回憶，在這次回北渝之前我們真的不認識沈聿淮？或者說有沒有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水仙兒：好像有點印象。
梁念挑眉，看著手機等了一分鐘，梁聽序的回覆終於又跳出來：標準的小言文學男主風，十個裏面撞兩個的那種。
年糕：？？？
水仙兒：【圖片】
——一場陰謀，她被迫代替姐姐嫁給輪椅上的沈聿淮，白天他溫潤如玉寵她入骨，晚上卻是另一幅模樣，小黑屋裏，他捏著她的下巴警告道：“想懷上我的孩子，你也配？”
水仙兒：【圖片】
理智告訴梁念不要再點開了，但行動不受理智支配。
——結婚三年後，老公的初戀歸來，她才知道自己一直是個替身。離婚後遠赴國外，身懷六甲的她決定獨自撫養小生命。五年後，魔鬼小天才們橫空出世，智鬥總裁爹地，為媽咪討回公道，沈聿淮看著三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小家夥，一時手足無措……
水仙兒：【圖片】
水仙兒：除了這些同名的，還有很多諧音相同的，要嗎？
重金求一雙沒有看過的眼睛。
話題一時之間朝著一個十分詭異的方向發展。
年糕：我跟你說正經的，結果你就消遣我？
水仙兒：哎呀，被發現了～
梁念是真的不想理他了，手機往病床上一扔，準備繼續睡覺，病房門卻突然被人一把推開。
“嘎吱”一聲接著就是“嘭”地一下，門直接來了個90度撞墻。
紅色的頭發十分吸睛，黎放仰著頭拽得二五八萬：“聽說你被人打了？”
梁念：“……”
所以你個傻逼立馬嘴巴抹了開塞露噴糞來了？
黎放譏諷道：“你可真丟人。”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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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互相盯著看了一會兒, 誰也沒有說話。
沈聿淮和梁念在一起的時候更多時她在說他在聽。
他得承認自己不是一個擅長找話題的人，也不懂得該怎麽和這個年紀的女孩子相處，好在梁念是個足夠可愛有趣的人。
她從來不會讓別人的話掉在地上。
但現在這個“足夠可愛有趣”的人擺明了是想躲著他，身體慢慢地往下滑, 用被子遮住半張臉, 就留一雙眼睛在外面眨巴眨巴的。
氣氛僵持了幾秒, 她又覺得這樣不好, 尷尬向來是一種自己給自己的情緒, 只要你覺得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梁念撐了一下床重新坐好：“你……”
她頓了一下：“你怎麽在這？”
“有個朋友住院了, 聽說你發燒了就順路過來看看你。”
“發燒了？”她摸摸自己的額頭，摸不出來，只是覺得全身都有點熱。
她想了一下一拍大腿：“所以說這就破案了, 我踢被子真正的原因是發燒了感覺很熱！”
梁念捂著拔了智齒後腫著的半邊臉, 又恢覆了嘰嘰喳喳的模式：“體溫高就要散熱，踢被子是人體本能的自救方式。”
她偷偷瞄了一眼沈聿淮的反應：“所以我現在需要的應該是一個冰淇淋, 如果有人能夠給我買一個草莓味的就再好不過了。”
繼續暗示：“如果有兩個，我覺得我可以立馬痊愈退燒……”
話還沒說完就被沈聿淮笑著打斷：“草莓味的糖不喜歡，草莓味的冰淇淋可以？”
梁念提醒道：“你再說糖小心我姥爺等會兒就找上你。”
因為她吃糖長了顆蛀牙的事, 沈聿淮被魏冕狠狠地訓了一頓, 梁念倒覺得自己作為一個成年人預備役，怪誰都怪不到他頭上, 這頓訓他挨的實在是冤。
沈聿淮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一本正經地點頭：“你說得對, 所以草莓味的冰淇淋不行，草莓倒是可以給你買兩個。”
梁念的臉直接就皺成一團，撇過頭去不看他：“小氣鬼喝涼水, 喝了涼水變魔鬼！！”
“真生氣了？”沈聿淮用手戳戳她的肩膀。
雖然知道自己是在無理取鬧，但她覺得生病的人有這個特權，沒回頭，擡手就把他的手揮開，一副耍無賴的模樣：“是的！很生氣！”
有點傷腦筋了。
他換了個話題：“吃飯了嗎？”
梁念更生氣了，雖然是沒吃飯，但流程不對：“你應該先哄我，把我哄好之後再問我吃沒吃飯！”
她話音剛落，肚子背叛式的叫了一聲。
梁念：“……”
Excuse me.
她不要面子的嗎？！
沈聿淮這回沒笑了，從床頭桌上拿過一個保溫桶，遞給她一把勺子：“我熬了很久的粥，賞個臉，幫我嘗一口味道。”
他前面說是來醫院看朋友的，所以這可能是給朋友帶的病號飯，梁念覺得把別人的病號飯吃了不太好，但轉眼這點想法就給她拋到腦後了，她還餓著呢，鬼管別人啊！
再說了，這可是他自己遞出來的。
她甚至壞心思地想著這粥要是不好喝，她一定當著沈聿淮的面吐回去。
但按照道理來講，白粥能難喝到哪裏去？
她等著他打開，低頭一開，又發現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天真又單純了。
誰會在白粥裏面放香菜？
“你是怎麽想出在粥裏放香菜的？”梁念的表情一言難盡，沖他豎了個大拇指，“你是這個。”
“不吃？”沈聿淮難得地楞了一下，“你以前……”
“？”
她不記得在吃飯這方面和他有什麽內容是能用上“以前”這個大前提的。
“我不吃香菜，用一點點調味可以，但吃的時候不能看見，看見就覺得惡心。”梁念蹙眉，“以前什麽？”
“沒什麽。”他沒繼續往下說，而是找了雙筷子幫她把香菜挑出來。
梁念覺得他這個操作很神奇，香菜切得很碎，要不是那個味道，她其實看不出是什麽菜，盯著看了會兒，挺納悶的：“你這能挑出啥？”
但看沈聿淮的表情很認真，她的態度軟了一點：“其實有點香菜也可以接受……”
大不了就嘗一口意思一下。
這句話讓沈聿淮的動作一頓，擡頭皺著眉問：“不喜歡的東西為什麽要勉強？”
這種題型她很會答，立馬捂著胸口往自己臉上貼金：“因為我本質上是個很熱心體貼的人。”
這個回答讓他看起來有些無奈：“大可不必。”
並不是意料中的誇獎或嘲諷，於是梁念又可以了：“其實挑不幹凈的。”
公主不能將就。
沈聿淮：“我的錯。”
“錯哪了？”
“沒有提前問過你喜歡什麽。”
“知道錯了就好。”梁念抓住機會就開始拿喬，“我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是要問的嗎？要靠你觀察，眼睛長著幹什麽的？就是用來觀察的！”
男人坐在椅子上，一臉虛心沒有不耐，這種反應少見，搞得她好像不是在無理取鬧而是在分析數學試卷最後一道大題一樣。
梁念覺得挺好玩的，笑了幾聲：“不覺得我有時候很任性嗎？”
他也笑笑：“剛剛好，偶爾可以更任性一點。”
“偶爾是什麽時候？”
他面不改色繼續說道：“面對我的時候。”
這句話聽起來老套又肉麻，梁念無味地嘖了一聲，偏偏他說出來的時候又讓人挑不出一點不正當的情愫在裏面。
完全是“我可以接受，所以你沒有問題”的坦蕩。
她故作淡定得錯開視線在病房裏轉了一圈，隨後又重新看向他，把話題繞回開頭：“那能給買草莓冰淇淋嗎？”
“不能。”
“哼！剛剛還說我能更任性的呢？”
被她抓住了話柄，梁念又開始使性子，十分做作地翹著蘭花指譴責他。
沈聿淮扶著額看起來有些頭疼，半晌情緒不明的哼了一聲：“好吧，那就當給你上了一課。”
“？”
他用手點了一下她的腦袋：“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
她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就會無意識的去咬自己的下嘴唇，吃癟的模樣讓沈聿淮忍不住發笑，看了一會兒壓低了聲音哄道：“等你好了給你買。”
她別扭開口：“我有錢！”
“嗯，無所不能的梁老板。”他繼續哄，“能不能給個機會？我就想給你買。”
梁念這才滿意，突然又意識到另一個問題：“你是聽誰說我發燒了？”
他說是去看他朋友的，雖然不知道他朋友是住在哪個科室，但就算是同個科室的，醫生也不可能拉著別床患者的朋友來說她的病情。
“護士來抽血了。”沈聿淮打斷她的話把病床搖起來。
護士小姐姐來給她抽了六管血，抽完按了個棉花，沈聿淮幫她按了五分鐘。
等弄完這些，她早已經不記得之前要問什麽了。
沈聿淮去給她買草莓了，留她和護工阿姨互相看著大眼瞪小眼。
睡了太久，雖然感覺頭暈但閉著眼睛更難受，閑著也是閑著給她那個一去就沒了蹤影的弟弟發送了一些陽間的信號。
年糕：找到地方投胎了？
等了五分鐘還沒有等到回覆，她開了一盤游戲，做了一波競技噴子，罵完人心情爽了但頭更暈了，切換回微信聊天界面才看見十五分鐘前梁聽序回了她的消息。
——飯盒想要這個粉色的還是藍色的？
年糕：我記得有個綠色的，我要那個。
這回他是秒回：晚了，我已經出門了。
年糕：不管不管，給我回去換。
年糕：【理不直氣也壯】
水仙兒：你不餓？
年糕：你現在才想起這茬是不是太晚了，沈聿淮給我買草莓去了，要不要比比你們誰更快回來？
水仙兒：他怎麽又來了？
梁念覺得他說話不太禮貌，於是他撤回了又重新發了一遍。
——怎麽哪都有他？
梁念：“……”
手機在握在手裏握了一會兒，她想了想，又發過去：你回憶回憶，在這次回北渝之前我們真的不認識沈聿淮？或者說有沒有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水仙兒：好像有點印象。
梁念挑眉，看著手機等了一分鐘，梁聽序的回覆終於又跳出來：標準的小言文學男主風，十個裏面撞兩個的那種。
年糕：？？？
水仙兒：【圖片】
——一場陰謀，她被迫代替姐姐嫁給輪椅上的沈聿淮，白天他溫潤如玉寵她入骨，晚上卻是另一幅模樣，小黑屋裏，他捏著她的下巴警告道：“想懷上我的孩子，你也配？”
水仙兒：【圖片】
理智告訴梁念不要再點開了，但行動不受理智支配。
——結婚三年後，老公的初戀歸來，她才知道自己一直是個替身。離婚後遠赴國外，身懷六甲的她決定獨自撫養小生命。五年後，魔鬼小天才們橫空出世，智鬥總裁爹地，為媽咪討回公道，沈聿淮看著三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小家夥，一時手足無措……
水仙兒：【圖片】
水仙兒：除了這些同名的，還有很多諧音相同的，要嗎？
重金求一雙沒有看過的眼睛。
話題一時之間朝著一個十分詭異的方向發展。
年糕：我跟你說正經的，結果你就消遣我？
水仙兒：哎呀，被發現了～
梁念是真的不想理他了，手機往病床上一扔，準備繼續睡覺，病房門卻突然被人一把推開。
“嘎吱”一聲接著就是“嘭”地一下，門直接來了個90度撞墻。
紅色的頭發十分吸睛，黎放仰著頭拽得二五八萬：“聽說你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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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個傻逼立馬嘴巴抹了開塞露噴糞來了？
黎放譏諷道：“你可真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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