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高中校園（19） 唯有美食與愛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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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高中校園（19） 唯有美食與愛情不可……
送別樊峻辰母子後, 賀蘭奚又和李春玫一起去店裏。
他本想多陪陪她的，卻被她催著去學習。
於是賀蘭奚只有中午陪她吃飯，散步時講一講學校的趣事。
下午他就去看白絨絨, 又選購貓砂、貓糧、貓爬架等, 準備送到溫時嘉租住的大平層。
在假期旅遊中, 賀蘭奚才知道溫時嘉之前一直呆在國外, 今年才以交換生的身份回來讀書。
所以賀蘭奚才覺得, 他們的相遇, 簡直是命定的緣分。
至於以後的事，比如兩人會不會異地戀……賀蘭奚拒絕貸款焦慮。
而現在……
賀蘭奚站在寵物醫院的商品區，不時拍張照, 詢問溫時嘉的意見。
店員職業素養很好, 沒有表現出不耐煩, 認真地為顧客介紹著。
半個小時後，賀蘭奚略過詢問價格的環節, 十分財大氣粗地道：“這個，這個……我都要了, 結賬。”
連帶著預繳的醫療費，他眼也不眨地給白絨絨花了兩萬塊。
接待的店員在為自己的業績高興之餘, 又不由感嘆：真是人不如貓啊，那麽一只小醜貓，竟然這麽好命。
而真正掏錢的神豪系統, 卻對賀蘭奚的行為嗤之以鼻。
【沒想到你還是個聖父。】
又是幫人, 又是救貓的。
賀蘭奚懶得辯駁。
他只是欣賞認真生活、積極向上的人。
更重要的是, 錢是系統的，他頂多算是順手為之。
*
盡管小貓還沒接回來，這個周末賀蘭奚也沒約著溫時嘉出去玩。
他們在家布置貓房。
吃飯都是請鐘點工上門做。
賀蘭奚當晚住進了次臥。
他們兩個依舊是清清白白的單身男女。
轉眼又是一周過去。
這周輪到高二年級秋遊, 大多數同學對此都是期待的。
當然，要是能不占用周末就更好了。
學校的安排是：周五下午不上課，一點半集合，乘校車出發，下午爬山，然後在山頂酒店住一夜，看日出、野炊，然後下山。
華重錦消息很靈通。
賀蘭奚也就得以提前知道相關安排。
他聯系溫時嘉：“姐姐，我們還沒有一起看過日出。”
那個假期他們將眾多人流量大的著名景點都排除在外，沒有去爬山。
如果可以，第一次在山頂看日出，賀蘭奚還是希望與溫時嘉一起。
“姐姐只用騰出時間就好，其餘的我會安排，可以嗎？”
溫時嘉：“似乎沒有理由拒絕？”
賀蘭奚：“姐姐對我這麽好，會讓我誤會的。”
溫時嘉：“誤會什麽？”
賀蘭奚：“誤會我向你告白，你也不會拒絕。”
溫時嘉：“你要試一試？”
“這麽神聖的事，怎麽可以試？”賀蘭奚義正詞嚴，“必須是發自肺腑、情不自禁！”
然後他岔開了話題。
到了周五那天，因為知道溫時嘉在山頂等他，賀蘭奚爬山時有使不完的力氣。
優哉遊哉的同學們：他這是打了興奮-劑了？又不是比賽……
賀蘭奚到了山頂，先去找已經提前上來的老師簽到，又去前臺拿了房卡，直奔頂層他自己定的房間，脫掉微微汗濕的校服，洗澡，換上自己的衣服。
帶著沐浴後的清香，他敲響頂層另一間套房。
“姐姐！”
少年的皮膚本就細膩緊致，滿滿的膠原蛋白，再經過熱氣的蒸騰，看起來口感就更好了。
一雙亮晶晶的眼裏盛滿笑意，似乎他跑向的，是他的珍寶。
溫時嘉也被他的情緒感染，唇角揚起。
看到他發梢還在滴水，她問：“怎麽不吹頭發？”
進入十月份，天氣已經轉涼，更別提這是山上。
溫時嘉去浴室拿毛巾，本想遞給他，讓他擦一下順著脖頸往下流的水。
賀蘭奚卻將雙手往身後一背，彎腰將腦袋送到她面前。
溫時嘉有些無奈，但還是拉著他坐下，給他擦頭發。
他們的相處，和熱戀的小情侶也沒什麽區別。
直到有同學打電話來，問賀蘭奚人去哪兒了，老師通知要集合，他才戀戀不舍地下去。
“等會兒我來找姐姐一起看晚霞。”
賀蘭奚的那個房間能看到日出，而溫時嘉這裏比較適合賞晚霞。
這怎麽不算一種心機呢？
叫起床、進對方房間什麽的，一看就不那麽清白。
*
賀蘭奚找到自己班級集合點時，他臉上的笑還沒壓下去。
但更讓同學們關註的，是他的衣服。
“你跑這麽快就是為了這個？”
“哇，奚哥太心機了！拍合照這不就突出你了。”
因為是集體活動，班主任發了通知要穿校服。
賀蘭奚高興得完全忘了這回事兒，沒換衣服就下來了。
好在他同桌多帶了一套校服換洗，拍照時他可以借來穿一下。
拍完集體照，就是安排住宿問題。
賀蘭奚與樊峻辰被分到同一個標間。
但賀蘭奚沒打算住，連晚飯也不準備和同學們一起吃，他只會在老師查房時下去露個面。
拿到房卡後，賀蘭奚先上去將校服等物品拿下來，將另一張床偽裝成有人住的樣子。
他還讓樊峻辰替他保密。
見色忘友的賀蘭奚並不知道，有同學來找他玩卡牌游戲，問樊峻辰去哪兒了卻得到一個“不知道”的回答，打他電話也沒人接，就往懸疑的方向跑偏，差點去報告老師。
還是樊峻辰勸住了他們。
樊峻辰：當守護別人愛情的紅娘真心累。
就在賀蘭奚與溫時嘉關系更進一步時，還有一班的同學想訂頂樓的房間，卻被前臺告知頂樓已經沒有空房間了。
他們有些納悶：景區，而且還是山上，物價可不是一般的高，現在是周末，又不算旅游最旺的時候，怎麽最貴的房間全住滿了？
*
晚霞很美。
品著紅酒的溫時嘉更加動人。
賀蘭奚原本有一套計劃的，沒考慮就這麽隨便告白。
可氣氛太好。
溫時嘉的縱容又給了他沖動的底氣。
賀蘭奚看著溫時嘉，一句話忽然就脫口而出：“姐姐，我可以親你嗎？”
“嗯？”溫時嘉擡眸看他，“我們什麽關系，就要親了？”
賀蘭奚轉過來，牽住她那只沒拿酒杯的手，鄭重地說：“做我女朋友吧。”
他與溫時嘉對視，眼睛都沒眨一下。
他看到她似乎只有眉梢動了動，神色和平時比幾乎沒有變化。
他忽然就想到了金閃閃的警告——萬一她只是玩玩呢？
難以抑制地緊張起來，賀蘭奚又補了句：“好不好？”
“我不接受拒絕！”他故意做出兇巴巴的表情，語氣卻有點可憐兮兮。
溫時嘉沒說話，放下酒杯，仰頭，湊近，在他唇上輕啄一下。
那一瞬間，賀蘭奚感覺自己可能有些缺氧，心跳得好快，耳朵裏像是有小人在敲鼓……
但他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呆滯。
在溫時嘉準備退後時，他追上去，用唇同樣輕點一下。
又一下。
逐漸加深……
唔，紅酒是如此的香甜。
晚上，賀蘭奚還是要回自己房間住。
他激動得難以入睡。
掏出手機，將溫時嘉的備註改成——未來老婆。
什麽時候能把前面兩個字去掉就好了。
然後他又聯系人送花過來。
今天的告白還是有點太隨意了。
有錢可以解決很多麻煩。
比如：只是提前一個晚上定九百九十九朵向日葵，並運上山來。
“謝謝你，金閃閃。”賀蘭奚真心實意道。
如果沒有神豪系統，他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學生，或許他根本沒有時間和心情去追求愛情，沒有自信告白，更沒有財力去準備各種禮物驚喜……
金閃閃：【……】
請叫它綠油油，謝謝。
啊啊啊啊啊！！！
他們怎麽會走到一起？
他們竟然真的在一起了？！
金閃閃自閉，再次懷疑統生。
*
第二天，溫時嘉走出房間，就看到外面鋪了地毯，擺上了花。
向日葵可以算是她最喜歡的花，就是吧，看起來沒有紅玫瑰吉利喜慶，尤其是在較暗的、只有白色燈光照射的環境中。
但對上少年那情緒明顯外露的眼睛，她還是笑著誇：“真的很驚喜。”
賀蘭奚便更理直氣壯地要早安吻。
他們在一片金燦燦中，相擁著看日出。
等太陽出來，向日葵就變得很漂亮了。
賀蘭奚拍了一張照，發空間——
兩只手十指緊扣，背景是有點虛化的向日葵。
“日出很美。”
向日葵直接處理掉有些浪費，溫時嘉就建議：“你們不是要野炊嗎？可以將花擺在旁邊。”
也為色彩單調的秋日增加點亮色。
賀蘭奚自然不會反對。
他很樂於分享。
更樂於炫耀。
賀蘭奚給了小費，讓酒店的工作人員幫忙將花運下去。
有同學看到，疑惑地問：“這是有什麽活動嗎？”
工作人員解釋：“一位客人定的花，現在贈送出來，顧客們可以觀賞，想帶走也可以。”
女生們聽了很高興：“可以拍照哎！”
十幾分鐘後……
雖然但是，這也太多了吧。
“該不會有九百九十九朵吧？”
“如果是的話，那絕對是表白！”
“誰會用向日葵表白？”
“也沒人規定必須要用玫瑰啊……”
直到有看到賀蘭奚那條動態的同學，也看到了這大片向日葵，才“臥槽”了一聲，吸引了眾多目光後，他開口：“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高二（八）班沒有老師的水群中，以及有賀蘭奚在的小群，大家都@他。
還有與他關系好的，直接私聊。
可這會兒，賀蘭奚哪有心思看手機。
到了集合時間，他才下去，然後就被朋友們圍住了。
他們一副審問嫌疑人的架勢。
“奚哥不厚道啊！”
“這些花都是你準備的？”
“觀你面相，應該是脫單了。”
賀蘭奚承認了，又說：“喜糖暫時沒準備，酒店裏想吃什麽，隨便點，我請，不要浪費就行。”
校方定的是標準餐。
山頂酒店的飯食是貴了點，可是，以班裏大多同學的家境，也不會計較那點錢。
不過，賀蘭奚請客是分享喜氣，大家還是願意捧場的。
除了呂進幾人。
當初他們強調賀蘭奚“轉校生”的身份，是一種隱隱的排擠，可現在，賀蘭奚在班級比他們受歡迎多了。
同學們對著賀蘭奚起哄，問他嫂子是不是還在酒店，她一個人多無聊啊，幹脆下來一起玩。
“就是，帶下來我們看看，嫂子到底有多漂亮，讓你追了一個多月，還這麽大手筆。”
“他連照片都只拍了手，臉都沒露，肯定是舍不得啊。”
“等等，我想到一個問題，這麽多花哪裏能放得下，該不會定下頂層房間的人是你吧？”
“那你們昨晚……嗯嗯？”
賀蘭奚拿起一包紙巾砸向笑得一臉猥瑣的男生，罵了一聲“滾”。
至於想見他女友的催促，他只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回去後，賀蘭奚就訂了一對情侶戒指。
作為一個高中生，戴戒指有些太顯眼了，他用紅繩將戒指一系，戴在了脖子上。
眾人：並沒有更低調好嗎？
新的一周，論壇最熱的話題，就是那一片向日葵花海。
有錢還浪漫，人長得又帥，是別人家的男朋友。
好酸！
還有同學留言：“秀恩愛，分得快，我把話擱這兒了！”
然而，等賀蘭奚那一屆畢業，論壇上討論的是他訂婚的消息。
高考後，賀蘭奚參加完班級聚會，就舉辦了訂婚宴，邀請了關系好的同學和班主任。
一年前他成為準高三生，溫時嘉讀完大三，即將回她在國外的學校。
當時他都做好異國戀的心理準備了，結果溫時嘉只在國外呆了一個多月，處理好事情就回來了。
賀蘭奚便知道，她也是在乎他，舍不得和他分開的。
訂婚宴賀蘭奚沒有讓養母出席，不是嫌她丟人，只是怕她會不自在。
他已經提前帶溫時嘉見過家長了。
李春玫見兒子談了個這麽出色的女朋友，高興得不行。
等賀蘭奚高考成績出來，她就更高興了。
賀蘭奚考了671，和樊峻辰那些學神肯定是沒法比，但也足夠報考一所不錯的一本高校了。
賀蘭奚選了計算機專業。
將來他未必會當程序員，但目前他對這個感興趣。
收到錄取通知書後，賀蘭奚計劃和溫時嘉出國，順便做一個小手術。
“結紮？”溫時嘉驚訝，“你才多大年紀，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賀蘭奚小聲哼哼：“我不想戴那個……”
“而且，每周至少要用掉一盒，日積月累的，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他的聲音大了起來。
沒錯，他就是為了節約！
金閃閃：【我缺你那點買……】
賀蘭奚呵斥：【你閉嘴。】
溫時嘉則沈默了一會兒，問賀蘭奚：“如果我將來想要孩子怎麽辦？”
賀蘭奚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絞盡腦汁地勸溫時嘉打消這樣的念頭：“懷孕很辛苦的，生孩子也傷身體……”
“我記得生物老師講過，子宮不是保護胎兒，而是保護母體的。你的腰這麽細，到時候好幾斤重的東西塞進你的肚子裏，該多累啊！”
他說著，還想拿出手機搜索一些別的害處。
他絕對不要孩子！
絕不！
光是養了一個貓崽子，就吸引了溫時嘉的很多註意力。
要是人崽子，那還得了？
賀蘭奚就想不明白了，是他撿的白絨絨，也是他給它鏟屎。
可是！
它對著溫時嘉就嬌嬌地喵喵叫，時常跑到她腳步躺下求抱抱。
對著他，就很兇地哈氣。
真是沒天理！
賀蘭奚以前還以為溫時嘉不喜歡貓，沒想到她也經常抱著貓擼個不停。
他問過她，她說：“我沒有不喜歡貓，只是那些又不是我的貓，所以才沒興趣。”
當時他是怎麽回應的來著……
哦，他揪著貓後頸丟到沙發上，將溫時嘉撲倒。
“我也是姐姐的。”
白絨絨就在那兒對著他哈氣，將他的褲子當成貓抓板，直到兩人進了臥室，留一只貓在外面自己玩。
如果有了孩子……
不！
賀蘭奚拒絕想象。
他要過二人世界！
沒等賀蘭奚點開搜索框輸入，溫時嘉就攔住他：“我和你開玩笑的。”
賀蘭奚不解。
溫時嘉：“我不會懷孕。”
“什麽意思？”賀蘭奚大腦宕機。
溫時嘉：“你沒發現麽，我從沒來過月經。”
不知道別的任務者如何，作為一名女性，在經歷過古代世界後，她攢夠積分就換了一部功法，徹底告別某種煩惱。
這也會影響她的杏欲。
後來經歷得多了，又修過仙，她的情和欲就更淡了。
不過，與賀蘭奚嘗試過後，她發現感覺還不錯。
聽到溫時嘉的話，賀蘭奚先是有些幽怨道：“我們又沒有同居，都沒在一起住超過一個月……”
他哪裏又機會發現那種私密的事？
很快他就緊張起來，連聲問：“你說的是真的？去醫院檢查過嗎？會不會影響健康？”
“不會。”溫時嘉搖頭，“我的身體很好。”
賀蘭奚長舒一口氣：“那就好。”
他忽然楞住，十幾秒後才眨眨眼。
所以……
！！！
第二天早上，晨練完的賀蘭奚獨自吃早餐。
發現白絨絨在撓臥室的門，他走過去，將它撈起來，嚴厲告誡：“壞貓，不準打擾你媽媽睡覺。”
白絨絨很兇地喵了一聲，爪子掛住賀蘭奚的上衣。
他的領口被扯得更開，露出頸間幾道新鮮的抓痕。
大概，是被貓撓了吧……
一看時間十點多了，賀蘭奚擔心溫時嘉空腹太久對胃不好，就叫她起床先喝點粥。
溫時嘉醒來就白了他一眼，連胳膊都懶得擡。
賀蘭奚殷勤道：“姐姐睡了這麽久，腰酸不酸？我給你揉揉。”
溫時嘉感受到貼在自己腿側的溫度，說了個“滾”。
她那是睡得久造成的麽？
溫時嘉不免想起了初次。
少年滿臉羞澀，清亮的聲音一聲聲喊著“姐姐”，漸漸聲音變得黯啞。
她看不清他是否臉紅，只感受的他埋在她頸間時有些發燙。
可是他的動作……
呵，也就平時表現得像個弟弟。
*
賀蘭奚大學畢業後，就與溫時嘉舉辦了婚禮。
至於結婚證，賀蘭奚所持的身份證剛到年齡，他們就去登記了。
本來溫時嘉怕麻煩，想要簡辦婚禮。
但賀蘭奚不同意。
這可是他第一次結婚！
而且，多好一個花錢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
婚禮之盛大，令看到的人都驚嘆不已，朋友圈更是傳瘋了，連網上都有一定的熱度。
此時金閃閃麻辣燙已經成連鎖品牌了。
賀蘭奚為了分享喜悅，直接讓麻辣燙店在他舉辦婚禮當天搞個“買一送一”的活動。
好事成雙嘛。
畢業後，賀蘭奚也沒正式工作，就和溫時嘉到處游玩，努力花錢。
當然他也有學習一些新技能。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只用五年時間就將那一億額度敗得差不多了。
主要是他發現一個特別耗錢的途徑。
那就是保護自然、救助動物。
金閃閃不允許他將錢捐贈，也不能給別人花，可他親手花在動物身上，為的是他自己的滿足感。
這總沒問題吧？
對於他這樣鉆規則漏洞，金閃閃已經麻木了。
倒是賀蘭奚即將把錢花完時，還陰陽怪氣：“還神豪系統呢，我這不就把錢花完了，輕輕松松。”
【你給我等著！】金閃閃不服。
賀蘭奚：“誒，誒，你要幹什麽？麻辣燙店也有盈利，我有錢花的。”
金閃閃又給他申請了五個億。
【感受一下花錢的痛苦吧！】
賀蘭奚：“……”
嗚嗚嗚，他真的好痛苦。
之後賀蘭奚沒再一味地花錢，偶爾也會搞點投資、玩玩股票。
但一旦賺得多了，他立馬停止。
前二十多年，賀蘭奚與溫時嘉主要在國內游玩。
等給李春玫養老送終之後，他們就去各大洲領略更多不同的風光。
賀蘭奚活到八十二歲。
因為他在晚年時一直註意著收支平衡，等他快死時，那是真正的無錢一身輕。
感受到生命即將終結，他對著溫時嘉喊出那個許多年沒叫過的稱呼：“姐姐……”
年輕時，溫時嘉氣質更成熟，很有姐感。
但步入中年後，她就看起來比他年輕了，以至於他不好意思再那樣喊她。
“姐姐……”賀蘭奚問，“你有喜歡我嗎？”
她從沒說過愛。
溫時嘉聞言，親親他已經失去彈性的皮膚，認真地說：“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
怎麽會不喜歡呢？
那樣熱情赤誠的少年，沒有經過社會的規訓和汙染，也很讓她心動啊。
——
——
【本神豪系統對你的表現很失望！】
【系統將進行升級。】
【會有一些規則變動，並增加隨機任務，請宿主做好心理準備。】
……
【系統升級已完成。】
【新世界投放中……】
【身份信息及任務正在傳輸……】
“唉……”恢覆年輕的賀蘭奚在床上翻了個身，沈沈嘆氣。
金閃閃：【快去花錢！】
【這個世界的額度可不只有幾個億，而且，考慮到未來幾十年通貨膨脹，金額還是變動的。】
【別偷懶了，請馬不停蹄地花錢吧！】
賀蘭奚有氣無力地吐槽：“你變得更吵了。”
金閃閃：【升級的時候，順便找打工人系統拷了份加油語錄。】
【你可是清晨七八點鐘的太陽，怎麽能如此消沈？】
【就算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是溺死的，可因為本系統的出手，已經消除了那些不適，你應該很健康才對。】
賀蘭奚：“我的心不健康。”
“我想姐姐了。”
金閃閃：【……】
果然還是熟悉的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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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個世界：八零年代
第一個世界的神豪含量有點少，之後會改進[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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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多陪陪她的，卻被她催著去學習。
於是賀蘭奚只有中午陪她吃飯，散步時講一講學校的趣事。
下午他就去看白絨絨, 又選購貓砂、貓糧、貓爬架等, 準備送到溫時嘉租住的大平層。
在假期旅遊中, 賀蘭奚才知道溫時嘉之前一直呆在國外, 今年才以交換生的身份回來讀書。
所以賀蘭奚才覺得, 他們的相遇, 簡直是命定的緣分。
至於以後的事，比如兩人會不會異地戀……賀蘭奚拒絕貸款焦慮。
而現在……
賀蘭奚站在寵物醫院的商品區，不時拍張照, 詢問溫時嘉的意見。
店員職業素養很好, 沒有表現出不耐煩, 認真地為顧客介紹著。
半個小時後，賀蘭奚略過詢問價格的環節, 十分財大氣粗地道：“這個，這個……我都要了, 結賬。”
連帶著預繳的醫療費，他眼也不眨地給白絨絨花了兩萬塊。
接待的店員在為自己的業績高興之餘, 又不由感嘆：真是人不如貓啊，那麽一只小醜貓，竟然這麽好命。
而真正掏錢的神豪系統, 卻對賀蘭奚的行為嗤之以鼻。
【沒想到你還是個聖父。】
又是幫人, 又是救貓的。
賀蘭奚懶得辯駁。
他只是欣賞認真生活、積極向上的人。
更重要的是, 錢是系統的，他頂多算是順手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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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小貓還沒接回來，這個周末賀蘭奚也沒約著溫時嘉出去玩。
他們在家布置貓房。
吃飯都是請鐘點工上門做。
賀蘭奚當晚住進了次臥。
他們兩個依舊是清清白白的單身男女。
轉眼又是一周過去。
這周輪到高二年級秋遊, 大多數同學對此都是期待的。
當然，要是能不占用周末就更好了。
學校的安排是：周五下午不上課，一點半集合，乘校車出發，下午爬山，然後在山頂酒店住一夜，看日出、野炊，然後下山。
華重錦消息很靈通。
賀蘭奚也就得以提前知道相關安排。
他聯系溫時嘉：“姐姐，我們還沒有一起看過日出。”
那個假期他們將眾多人流量大的著名景點都排除在外，沒有去爬山。
如果可以，第一次在山頂看日出，賀蘭奚還是希望與溫時嘉一起。
“姐姐只用騰出時間就好，其餘的我會安排，可以嗎？”
溫時嘉：“似乎沒有理由拒絕？”
賀蘭奚：“姐姐對我這麽好，會讓我誤會的。”
溫時嘉：“誤會什麽？”
賀蘭奚：“誤會我向你告白，你也不會拒絕。”
溫時嘉：“你要試一試？”
“這麽神聖的事，怎麽可以試？”賀蘭奚義正詞嚴，“必須是發自肺腑、情不自禁！”
然後他岔開了話題。
到了周五那天，因為知道溫時嘉在山頂等他，賀蘭奚爬山時有使不完的力氣。
優哉遊哉的同學們：他這是打了興奮-劑了？又不是比賽……
賀蘭奚到了山頂，先去找已經提前上來的老師簽到，又去前臺拿了房卡，直奔頂層他自己定的房間，脫掉微微汗濕的校服，洗澡，換上自己的衣服。
帶著沐浴後的清香，他敲響頂層另一間套房。
“姐姐！”
少年的皮膚本就細膩緊致，滿滿的膠原蛋白，再經過熱氣的蒸騰，看起來口感就更好了。
一雙亮晶晶的眼裏盛滿笑意，似乎他跑向的，是他的珍寶。
溫時嘉也被他的情緒感染，唇角揚起。
看到他發梢還在滴水，她問：“怎麽不吹頭發？”
進入十月份，天氣已經轉涼，更別提這是山上。
溫時嘉去浴室拿毛巾，本想遞給他，讓他擦一下順著脖頸往下流的水。
賀蘭奚卻將雙手往身後一背，彎腰將腦袋送到她面前。
溫時嘉有些無奈，但還是拉著他坐下，給他擦頭發。
他們的相處，和熱戀的小情侶也沒什麽區別。
直到有同學打電話來，問賀蘭奚人去哪兒了，老師通知要集合，他才戀戀不舍地下去。
“等會兒我來找姐姐一起看晚霞。”
賀蘭奚的那個房間能看到日出，而溫時嘉這裏比較適合賞晚霞。
這怎麽不算一種心機呢？
叫起床、進對方房間什麽的，一看就不那麽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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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奚找到自己班級集合點時，他臉上的笑還沒壓下去。
但更讓同學們關註的，是他的衣服。
“你跑這麽快就是為了這個？”
“哇，奚哥太心機了！拍合照這不就突出你了。”
因為是集體活動，班主任發了通知要穿校服。
賀蘭奚高興得完全忘了這回事兒，沒換衣服就下來了。
好在他同桌多帶了一套校服換洗，拍照時他可以借來穿一下。
拍完集體照，就是安排住宿問題。
賀蘭奚與樊峻辰被分到同一個標間。
但賀蘭奚沒打算住，連晚飯也不準備和同學們一起吃，他只會在老師查房時下去露個面。
拿到房卡後，賀蘭奚先上去將校服等物品拿下來，將另一張床偽裝成有人住的樣子。
他還讓樊峻辰替他保密。
見色忘友的賀蘭奚並不知道，有同學來找他玩卡牌游戲，問樊峻辰去哪兒了卻得到一個“不知道”的回答，打他電話也沒人接，就往懸疑的方向跑偏，差點去報告老師。
還是樊峻辰勸住了他們。
樊峻辰：當守護別人愛情的紅娘真心累。
就在賀蘭奚與溫時嘉關系更進一步時，還有一班的同學想訂頂樓的房間，卻被前臺告知頂樓已經沒有空房間了。
他們有些納悶：景區，而且還是山上，物價可不是一般的高，現在是周末，又不算旅游最旺的時候，怎麽最貴的房間全住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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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很美。
品著紅酒的溫時嘉更加動人。
賀蘭奚原本有一套計劃的，沒考慮就這麽隨便告白。
可氣氛太好。
溫時嘉的縱容又給了他沖動的底氣。
賀蘭奚看著溫時嘉，一句話忽然就脫口而出：“姐姐，我可以親你嗎？”
“嗯？”溫時嘉擡眸看他，“我們什麽關系，就要親了？”
賀蘭奚轉過來，牽住她那只沒拿酒杯的手，鄭重地說：“做我女朋友吧。”
他與溫時嘉對視，眼睛都沒眨一下。
他看到她似乎只有眉梢動了動，神色和平時比幾乎沒有變化。
他忽然就想到了金閃閃的警告——萬一她只是玩玩呢？
難以抑制地緊張起來，賀蘭奚又補了句：“好不好？”
“我不接受拒絕！”他故意做出兇巴巴的表情，語氣卻有點可憐兮兮。
溫時嘉沒說話，放下酒杯，仰頭，湊近，在他唇上輕啄一下。
那一瞬間，賀蘭奚感覺自己可能有些缺氧，心跳得好快，耳朵裏像是有小人在敲鼓……
但他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呆滯。
在溫時嘉準備退後時，他追上去，用唇同樣輕點一下。
又一下。
逐漸加深……
唔，紅酒是如此的香甜。
晚上，賀蘭奚還是要回自己房間住。
他激動得難以入睡。
掏出手機，將溫時嘉的備註改成——未來老婆。
什麽時候能把前面兩個字去掉就好了。
然後他又聯系人送花過來。
今天的告白還是有點太隨意了。
有錢可以解決很多麻煩。
比如：只是提前一個晚上定九百九十九朵向日葵，並運上山來。
“謝謝你，金閃閃。”賀蘭奚真心實意道。
如果沒有神豪系統，他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學生，或許他根本沒有時間和心情去追求愛情，沒有自信告白，更沒有財力去準備各種禮物驚喜……
金閃閃：【……】
請叫它綠油油，謝謝。
啊啊啊啊啊！！！
他們怎麽會走到一起？
他們竟然真的在一起了？！
金閃閃自閉，再次懷疑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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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溫時嘉走出房間，就看到外面鋪了地毯，擺上了花。
向日葵可以算是她最喜歡的花，就是吧，看起來沒有紅玫瑰吉利喜慶，尤其是在較暗的、只有白色燈光照射的環境中。
但對上少年那情緒明顯外露的眼睛，她還是笑著誇：“真的很驚喜。”
賀蘭奚便更理直氣壯地要早安吻。
他們在一片金燦燦中，相擁著看日出。
等太陽出來，向日葵就變得很漂亮了。
賀蘭奚拍了一張照，發空間——
兩只手十指緊扣，背景是有點虛化的向日葵。
“日出很美。”
向日葵直接處理掉有些浪費，溫時嘉就建議：“你們不是要野炊嗎？可以將花擺在旁邊。”
也為色彩單調的秋日增加點亮色。
賀蘭奚自然不會反對。
他很樂於分享。
更樂於炫耀。
賀蘭奚給了小費，讓酒店的工作人員幫忙將花運下去。
有同學看到，疑惑地問：“這是有什麽活動嗎？”
工作人員解釋：“一位客人定的花，現在贈送出來，顧客們可以觀賞，想帶走也可以。”
女生們聽了很高興：“可以拍照哎！”
十幾分鐘後……
雖然但是，這也太多了吧。
“該不會有九百九十九朵吧？”
“如果是的話，那絕對是表白！”
“誰會用向日葵表白？”
“也沒人規定必須要用玫瑰啊……”
直到有看到賀蘭奚那條動態的同學，也看到了這大片向日葵，才“臥槽”了一聲，吸引了眾多目光後，他開口：“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高二（八）班沒有老師的水群中，以及有賀蘭奚在的小群，大家都@他。
還有與他關系好的，直接私聊。
可這會兒，賀蘭奚哪有心思看手機。
到了集合時間，他才下去，然後就被朋友們圍住了。
他們一副審問嫌疑人的架勢。
“奚哥不厚道啊！”
“這些花都是你準備的？”
“觀你面相，應該是脫單了。”
賀蘭奚承認了，又說：“喜糖暫時沒準備，酒店裏想吃什麽，隨便點，我請，不要浪費就行。”
校方定的是標準餐。
山頂酒店的飯食是貴了點，可是，以班裏大多同學的家境，也不會計較那點錢。
不過，賀蘭奚請客是分享喜氣，大家還是願意捧場的。
除了呂進幾人。
當初他們強調賀蘭奚“轉校生”的身份，是一種隱隱的排擠，可現在，賀蘭奚在班級比他們受歡迎多了。
同學們對著賀蘭奚起哄，問他嫂子是不是還在酒店，她一個人多無聊啊，幹脆下來一起玩。
“就是，帶下來我們看看，嫂子到底有多漂亮，讓你追了一個多月，還這麽大手筆。”
“他連照片都只拍了手，臉都沒露，肯定是舍不得啊。”
“等等，我想到一個問題，這麽多花哪裏能放得下，該不會定下頂層房間的人是你吧？”
“那你們昨晚……嗯嗯？”
賀蘭奚拿起一包紙巾砸向笑得一臉猥瑣的男生，罵了一聲“滾”。
至於想見他女友的催促，他只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回去後，賀蘭奚就訂了一對情侶戒指。
作為一個高中生，戴戒指有些太顯眼了，他用紅繩將戒指一系，戴在了脖子上。
眾人：並沒有更低調好嗎？
新的一周，論壇最熱的話題，就是那一片向日葵花海。
有錢還浪漫，人長得又帥，是別人家的男朋友。
好酸！
還有同學留言：“秀恩愛，分得快，我把話擱這兒了！”
然而，等賀蘭奚那一屆畢業，論壇上討論的是他訂婚的消息。
高考後，賀蘭奚參加完班級聚會，就舉辦了訂婚宴，邀請了關系好的同學和班主任。
一年前他成為準高三生，溫時嘉讀完大三，即將回她在國外的學校。
當時他都做好異國戀的心理準備了，結果溫時嘉只在國外呆了一個多月，處理好事情就回來了。
賀蘭奚便知道，她也是在乎他，舍不得和他分開的。
訂婚宴賀蘭奚沒有讓養母出席，不是嫌她丟人，只是怕她會不自在。
他已經提前帶溫時嘉見過家長了。
李春玫見兒子談了個這麽出色的女朋友，高興得不行。
等賀蘭奚高考成績出來，她就更高興了。
賀蘭奚考了671，和樊峻辰那些學神肯定是沒法比，但也足夠報考一所不錯的一本高校了。
賀蘭奚選了計算機專業。
將來他未必會當程序員，但目前他對這個感興趣。
收到錄取通知書後，賀蘭奚計劃和溫時嘉出國，順便做一個小手術。
“結紮？”溫時嘉驚訝，“你才多大年紀，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賀蘭奚小聲哼哼：“我不想戴那個……”
“而且，每周至少要用掉一盒，日積月累的，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他的聲音大了起來。
沒錯，他就是為了節約！
金閃閃：【我缺你那點買……】
賀蘭奚呵斥：【你閉嘴。】
溫時嘉則沈默了一會兒，問賀蘭奚：“如果我將來想要孩子怎麽辦？”
賀蘭奚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絞盡腦汁地勸溫時嘉打消這樣的念頭：“懷孕很辛苦的，生孩子也傷身體……”
“我記得生物老師講過，子宮不是保護胎兒，而是保護母體的。你的腰這麽細，到時候好幾斤重的東西塞進你的肚子裏，該多累啊！”
他說著，還想拿出手機搜索一些別的害處。
他絕對不要孩子！
絕不！
光是養了一個貓崽子，就吸引了溫時嘉的很多註意力。
要是人崽子，那還得了？
賀蘭奚就想不明白了，是他撿的白絨絨，也是他給它鏟屎。
可是！
它對著溫時嘉就嬌嬌地喵喵叫，時常跑到她腳步躺下求抱抱。
對著他，就很兇地哈氣。
真是沒天理！
賀蘭奚以前還以為溫時嘉不喜歡貓，沒想到她也經常抱著貓擼個不停。
他問過她，她說：“我沒有不喜歡貓，只是那些又不是我的貓，所以才沒興趣。”
當時他是怎麽回應的來著……
哦，他揪著貓後頸丟到沙發上，將溫時嘉撲倒。
“我也是姐姐的。”
白絨絨就在那兒對著他哈氣，將他的褲子當成貓抓板，直到兩人進了臥室，留一只貓在外面自己玩。
如果有了孩子……
不！
賀蘭奚拒絕想象。
他要過二人世界！
沒等賀蘭奚點開搜索框輸入，溫時嘉就攔住他：“我和你開玩笑的。”
賀蘭奚不解。
溫時嘉：“我不會懷孕。”
“什麽意思？”賀蘭奚大腦宕機。
溫時嘉：“你沒發現麽，我從沒來過月經。”
不知道別的任務者如何，作為一名女性，在經歷過古代世界後，她攢夠積分就換了一部功法，徹底告別某種煩惱。
這也會影響她的杏欲。
後來經歷得多了，又修過仙，她的情和欲就更淡了。
不過，與賀蘭奚嘗試過後，她發現感覺還不錯。
聽到溫時嘉的話，賀蘭奚先是有些幽怨道：“我們又沒有同居，都沒在一起住超過一個月……”
他哪裏又機會發現那種私密的事？
很快他就緊張起來，連聲問：“你說的是真的？去醫院檢查過嗎？會不會影響健康？”
“不會。”溫時嘉搖頭，“我的身體很好。”
賀蘭奚長舒一口氣：“那就好。”
他忽然楞住，十幾秒後才眨眨眼。
所以……
！！！
第二天早上，晨練完的賀蘭奚獨自吃早餐。
發現白絨絨在撓臥室的門，他走過去，將它撈起來，嚴厲告誡：“壞貓，不準打擾你媽媽睡覺。”
白絨絨很兇地喵了一聲，爪子掛住賀蘭奚的上衣。
他的領口被扯得更開，露出頸間幾道新鮮的抓痕。
大概，是被貓撓了吧……
一看時間十點多了，賀蘭奚擔心溫時嘉空腹太久對胃不好，就叫她起床先喝點粥。
溫時嘉醒來就白了他一眼，連胳膊都懶得擡。
賀蘭奚殷勤道：“姐姐睡了這麽久，腰酸不酸？我給你揉揉。”
溫時嘉感受到貼在自己腿側的溫度，說了個“滾”。
她那是睡得久造成的麽？
溫時嘉不免想起了初次。
少年滿臉羞澀，清亮的聲音一聲聲喊著“姐姐”，漸漸聲音變得黯啞。
她看不清他是否臉紅，只感受的他埋在她頸間時有些發燙。
可是他的動作……
呵，也就平時表現得像個弟弟。
*
賀蘭奚大學畢業後，就與溫時嘉舉辦了婚禮。
至於結婚證，賀蘭奚所持的身份證剛到年齡，他們就去登記了。
本來溫時嘉怕麻煩，想要簡辦婚禮。
但賀蘭奚不同意。
這可是他第一次結婚！
而且，多好一個花錢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
婚禮之盛大，令看到的人都驚嘆不已，朋友圈更是傳瘋了，連網上都有一定的熱度。
此時金閃閃麻辣燙已經成連鎖品牌了。
賀蘭奚為了分享喜悅，直接讓麻辣燙店在他舉辦婚禮當天搞個“買一送一”的活動。
好事成雙嘛。
畢業後，賀蘭奚也沒正式工作，就和溫時嘉到處游玩，努力花錢。
當然他也有學習一些新技能。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只用五年時間就將那一億額度敗得差不多了。
主要是他發現一個特別耗錢的途徑。
那就是保護自然、救助動物。
金閃閃不允許他將錢捐贈，也不能給別人花，可他親手花在動物身上，為的是他自己的滿足感。
這總沒問題吧？
對於他這樣鉆規則漏洞，金閃閃已經麻木了。
倒是賀蘭奚即將把錢花完時，還陰陽怪氣：“還神豪系統呢，我這不就把錢花完了，輕輕松松。”
【你給我等著！】金閃閃不服。
賀蘭奚：“誒，誒，你要幹什麽？麻辣燙店也有盈利，我有錢花的。”
金閃閃又給他申請了五個億。
【感受一下花錢的痛苦吧！】
賀蘭奚：“……”
嗚嗚嗚，他真的好痛苦。
之後賀蘭奚沒再一味地花錢，偶爾也會搞點投資、玩玩股票。
但一旦賺得多了，他立馬停止。
前二十多年，賀蘭奚與溫時嘉主要在國內游玩。
等給李春玫養老送終之後，他們就去各大洲領略更多不同的風光。
賀蘭奚活到八十二歲。
因為他在晚年時一直註意著收支平衡，等他快死時，那是真正的無錢一身輕。
感受到生命即將終結，他對著溫時嘉喊出那個許多年沒叫過的稱呼：“姐姐……”
年輕時，溫時嘉氣質更成熟，很有姐感。
但步入中年後，她就看起來比他年輕了，以至於他不好意思再那樣喊她。
“姐姐……”賀蘭奚問，“你有喜歡我嗎？”
她從沒說過愛。
溫時嘉聞言，親親他已經失去彈性的皮膚，認真地說：“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
怎麽會不喜歡呢？
那樣熱情赤誠的少年，沒有經過社會的規訓和汙染，也很讓她心動啊。
——
——
【本神豪系統對你的表現很失望！】
【系統將進行升級。】
【會有一些規則變動，並增加隨機任務，請宿主做好心理準備。】
……
【系統升級已完成。】
【新世界投放中……】
【身份信息及任務正在傳輸……】
“唉……”恢覆年輕的賀蘭奚在床上翻了個身，沈沈嘆氣。
金閃閃：【快去花錢！】
【這個世界的額度可不只有幾個億，而且，考慮到未來幾十年通貨膨脹，金額還是變動的。】
【別偷懶了，請馬不停蹄地花錢吧！】
賀蘭奚有氣無力地吐槽：“你變得更吵了。”
金閃閃：【升級的時候，順便找打工人系統拷了份加油語錄。】
【你可是清晨七八點鐘的太陽，怎麽能如此消沈？】
【就算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是溺死的，可因為本系統的出手，已經消除了那些不適，你應該很健康才對。】
賀蘭奚：“我的心不健康。”
“我想姐姐了。”
金閃閃：【……】
果然還是熟悉的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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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個世界：八零年代
第一個世界的神豪含量有點少，之後會改進[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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