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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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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對勁

“……好吧。”

安檐拿個枕頭放到床尾,又將手機放過去,接著來到手機正前方,慢慢解開浴袍帶子。

“上次教你的那些還記得嗎?”

安檐捏了捏衣帶,小聲道:“記得。”

……

結束時,安檐躺在床上,眼神怔怔地望著天花板,他身上出了汗,想去洗洗再睡,但是四肢發軟,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先睡覺吧,醒來再洗是一樣的。”

手機裏響起傅凜青的聲音。

安檐手臂微動,費力地拿起手機,對著屏幕眨了眨眼睛,失焦的瞳孔逐漸恢覆,“要洗的,那裏有點黏。”

“先歇一會兒,等有力氣了再洗。”傅凜青聲調愉悅,上半身穿戴整齊,“舒服嗎?”

安檐輕輕“嗯”一聲,看著屏幕裏上半身穿戴整齊的男人,問:“你呢?”

傅凜青將鏡頭下移,笑著打趣:“你不在身邊,怎麽都得不到滿足。”

安檐視線裏猛然出現個這種東西,饒是經常見面,熟得不能再熟了,他依然感到臉頰發燙,趕忙撇開眼神,“掛了,我要睡覺了。”

“我們開著視……”

不等傅凜青說完,安檐已經掛斷了電話,視頻裏最後顯示的還是那個東西,觸碰過屏幕的手指都跟著發燙起來。

安檐在床上緩了一會兒,等身上力氣恢覆就去沖了澡。

事實證明,那樣確實能睡得更好,安檐這一覺睡得很沈,鈴聲響半天都沒聽見,若不是安晝開鎖進來喊他,他可能會睡過頭。

婚禮是在安家名下的一座莊園裏舉辦的,這是安家這麽多年來第一次辦喜事,排面很大,老爺子看不慣傅凜青,但對安檐的喜愛是實打實的,一點都舍不得安檐受委屈,什麽都是最好的,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大部分都是A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等婚禮流程走完,安檐跟長輩們敬完酒,傅凜青拉著他去了屋裏。

門剛關上,安檐一句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傅凜青吻住了唇,濕滑的舌頭闖入他口腔,勾著他的舌尖纏繞。

他們確定關系後很少分開睡,哪怕什麽都不做,晚上也要抱著睡,考慮到安檐要在婚禮當天有個好狀態,傅凜青這幾天一直忍著,頂多抱著安檐親親摸摸,昨晚那通視頻電話已經是他們這周做過最出格的事了。

傅凜青親一會兒不太滿足,眼底的欲海仿佛填不滿,他停下來,黑眸緊盯著懷裏張著嘴巴小口喘氣的安檐,心裏泛起一陣癢意,低聲道:“老婆,把舌頭伸出來。”

安檐睫毛顫了顫,乖乖伸出了舌尖。

傅凜青低頭含住他濕紅的軟舌。

安檐眉頭微微蹙起,到底是沒有推開,只是默默抓緊傅凜青的衣服。

不是疼,也不是不舒服,他怕傅凜青親其他地方親出痕跡,到時候讓長輩們看到就尷尬了。

傅凜青知道安檐臉皮薄,專逮著他舌頭折騰。

手機鈴聲響的時候,安檐舌頭已經快要沒知覺了。

傅凜青看到安晝的名字,直接掛斷電話,“現在跟我出去嗎?”

安檐轉頭照鏡子,看嘴巴有點腫,這樣出去肯定會被別人看出做了什麽,搖了搖頭,“你先出去吧。”

“好,你要是不想出去就給我發消息,我讓人把吃的送進來。”傅凜青揉揉他的腦袋,萬分不舍地出了門。

安檐一個人待在屋裏,等嘴巴不怎麽腫了才出去,看了一圈沒有看到傅凜青的身影。

他往家人那桌走去,半路上被人拍了下肩膀,回頭看到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姜序。

“我看到傅凜青接個電話出去了,別找他了,跟我們過去喝兩杯,”姜序不由分說地牽著他往朋友那桌走,語氣帶著幾分抱怨,“自從你跟傅凜青交往後,就很少跟我們出來了,當初怎麽都沒想到你也是這麽見色忘友的人。”

“沒有吧,你們喊我那幾次我不是都赴約了嘛。”安檐承認自己跟傅凜青確定關系後很少跟朋友出門了,但是他們每次喊他,他基本都去了。

“什麽啊,喊你十次你有八次沒來,消息也不回,要不是發消息沒感嘆號,我都以為你把我給刪了,他們幾個也這麽說。”姜序吃味兒道。

“有嗎?”安檐神情疑惑,完全不記得什麽時候沒回過他們消息。

“唉,大喜的日子不說這些。”姜序拉著安檐來到朋友那桌。

圍桌而坐的共有四個人,加上姜序和安檐剛好能湊一桌,其餘四人都是安檐的朋友,見他來了,紛紛問他為什麽前幾天給他發消息不回的事。

安檐快聽糊塗了,姜序一個人這麽說還能當姜序喝醉了,但是一群人這麽說可就顯得有問題了。

難道是最近消息太多沒註意到?

“你下次可不準這樣了,不然我就闖進你們家把你抓出來。”姜序笑著打趣。

其他人都跟著附和。

安檐從小人緣就好,A市豪門圈裏跟他同齡的人很少,要麽小兩歲要麽大兩歲,但他們都喜歡往安檐身邊靠。

安檐玩心不大,跟他們出去時只想坐在角落裏聽他們說話,奈何每次都被人拉著坐到中間,烈酒從未喝過,最多就是給他一杯果酒喝著玩。

今天也差不多,雖然是他的婚禮,但姜序他們沒有要把安檐灌醉的意思,坐在安檐右側的人倒了杯低度數的果酒遞給他。

“幸虧傅凜青出去了,不然姜序都找不到機會把你帶來,你是不知道傅凜青剛才防我們防得有多嚴。”說話的男人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冷哼一聲。

“你們直接去喊我就好了。”安檐有點聽不懂這話,傅凜青什麽時候防著他朋友了?

姜序擺擺手,“咱們不說這個,安檐累了一上午,先讓他坐下來好好吃一頓。”

話音落地,姜序身邊的人戳他一下,隨後指了個方向,幾個人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到傅凜青似笑非笑地往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姜序臉色微沈。

安檐註意到他們都在看他身後,正要回頭,下一刻肩膀上多了只手,頭頂響起熟悉的男聲:“爺爺在找你。我們先過去了,你們慢慢吃。”

後面那句無疑是對姜序他們說的。

安檐站起身,“我先過去了,我們有時間再聚。”

傅凜青嘴角微勾,摟著安檐的肩膀離開。

安檐還不忘回頭跟他們揮手。

兩人走後,姜序臉上僵硬的笑徹底掛不住了,隨手把筷子扔桌上,懶散向後靠著椅子,不悅道:“真沒意思。”

“如果今天結婚的不是安檐就有意思了。”先前給安檐倒酒的人皮笑肉不笑。

隔壁桌聽見這話,好奇往這邊看一眼,說話的人毫無遮掩,甚至還說著咒兩位新人早點離婚的惡毒言語。

安檐對此毫不知情,已經跟著傅凜青來到了老爺子跟前。

“爺爺。”

老爺子見他來了,笑著指向旁邊的兩個位置,“小檐,凜青,你們坐這兒。”

安檐坐到老爺子身旁。

傅凜青坐下後倒一杯酒,而後又站起來,態度恭敬地跟桌上其他幾位老人家敬酒。

今天這場婚宴只來了安家一家長輩,原因是傅凜青家裏就剩他一個了。

傅凜青爸媽早些年出了事,後來跟著爺爺奶奶過日子,高中的時候迎來兩位老人接連病重的噩耗,那段時間日子窮得揭不開鍋。

傅凜青每次說起這事就沈著臉,身上籠罩著濃重的悲哀。

所以安檐從不會在傅凜青面前提起過世的家人,同時也告知過家裏人不要提。

婚宴結束的比較晚,送完賓客已經臨近四點,安檐和傅凜青直接去了新房。

新房是一套意式大平層,完全是按照安檐的喜好來裝修的。

兩人剛進屋,門還沒關上,傅凜青就摟著安檐親了上來,這不是外面,是獨屬於他們的家,所以傅凜青在這種事上更沒有收斂。

傅凜青只覺得安檐渾身上下都是香的,親他的架勢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吃進肚裏。

安檐舌頭被吮得有點痛,別開臉躲避傅凜青的親吻,很快就被捏著下巴固定。

“不…唔……”

安檐力氣沒傅凜青大,在這種事上躲不掉,越是躲避,後面承受的就越多,偏他記不住這種苦,每次都想躲,每次都被弄得雙腿發軟。

傅凜青等安檐徹底站不住了才停下,隨後抱著人往衛生間走,剛把人抱到盥洗盆上坐著,客廳裏忽然響起安檐的微信手機鈴聲。

安檐拽了拽傅凜青的領帶。

傅凜青低頭親他一口,問:“等你接完再洗?”

“你先洗吧,放我下來。”安檐拍了拍傅凜青的肩膀。

傅凜青對此感到可惜,但還是老老實實放安檐下來了。

安檐拖著軟綿綿的雙腿走向沙發,打開手機看到是安晝打來的,直接接聽電話。

安晝說他公司要開發一個項目,問安檐要不要投資,絕對穩賺不賠。

安檐正要答應,聽見衛生間“哐當”一聲,他下意識往那邊看去,“我知道了,其他的等擬好合同再說吧,我現在有事。”

安晝:“好,我擬好合同再找你,不打擾你和傅凜青的二人世界了。”

安檐掛斷電話,轉身往衛生間走,“老公,剛才什麽聲音?”

浴室裏沒人說話。

安檐握住門把手嘗試往下壓,衛生間輕易被推開了,他看到傅凜青站在盥洗盆前,兩手按著盥洗盆兩側,低頭不知在想什麽事。

地上有塊秒針不再動的手表,是傅凜青今天戴的那款,剛才的聲音或許跟這塊手表有關。

安檐察覺到一絲不對勁,輕聲道:“傅凜青?”

站在盥洗盆前的男人毫無反應。

安檐走上前,從背後抱住了他,側臉貼著他的背,“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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