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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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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心意

江澈被他的頭發弄的癢得不行,拽著他的衣領把他推開,心思還沈浸在免費的內環地上,一連串地問:“這地是不是得過五十億了?你哪來的這麽多流動資金?走公賬贈予太麻煩了,你自己掏的錢?自己掏錢那怎麽能參加競拍?哦,你走的項目轉移是不是?”

周臨宵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唇。

江澈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周臨宵抵在了車門上,被狠狠地親了一通,嘴唇都親紅了,兩人分開的時候他眉頭緊皺,覺得有些頭暈腦脹,但因為一塊地過於震撼,都沒空感到惡心。

“我明天得去看看,是美達商城邊上那塊嗎?地理位置倒是挺好的,用來做辦公樓有些浪費了。”

周臨宵嘆一口氣,道:“江澈,你真掃興。”然後趁機又吻住他,心中一陣暗爽。

江澈眉頭皺得更緊,終於慢慢回過神,感覺到周臨宵的舌頭正在他上顎掃蕩,封閉的車廂裏響著細細密密的水聲,有什麽已經不受控制地貼在他的腿邊。

他吸一口氣,飛快偏過頭去,周臨宵的嘴唇擦著他的臉滑走。

“你幹嘛啊,”江澈壓著聲音,耳朵全紅了,“這是露天停車場!”

周臨宵直勾勾盯著他濕潤的嘴唇,喉結滾動:“我今天早晨五點就起床,抱著我的土地轉讓書,跑到你家門口……”

江澈瞥到他脖子上的項鏈,再對比內環的那塊地,一下氣短,聲音輕了很多:“那也不能在停車場。”

“前後都貼了防窺膜,又是晚上,再說了,我今天早上五點……”

周臨宵俯身下去,在江澈反應過來之前咬住他的扣子,用牙齒解開紐扣,一只手用力地揉著他的紋身,另一只手死死卡住他的月要,把東西一口吃了進去。

江澈毫無防備,幾乎從椅子裏彈起來,又被牢牢困在原地,鼻腔裏發出分不清抗拒還是難以承受的聲音,踹了周臨宵一腳,結果被扣住腳腕,脫了鞋,腿被周臨宵的膝蓋壓在了後座上。

“不行,我靠,不行,”江澈練練抽氣,“你瘋了,嗯……周臨宵!”

周臨宵已經沒有空說話,到了這個地步,沒有人能夠停下來。

自從決定跟周臨宵維持婚姻之後,江澈在最大限度地壓抑自己的生.理,因為總是不知道以什麽樣的方式來處理這些婚內矛盾。所以,在周臨宵把他吞下去之前,他已經有足足一個月沒有做過任何處理。

他今天喝了酒,不至於醉,卻正好蒙蔽理智和本能的界限,被刻意忽略的地方此刻正在違背自己的意願極速膨脹,不到五分鐘就渾身是汗地到了崩潰的邊緣。周臨宵這次沒有用什麽手段,一口氣結束,接著毫無停頓地開始新的工作,不給他休息的機會。

第一次幾分鐘,第二次十幾分鐘,第三次……

溫度在不停上升,周臨宵一下都沒有松開過。

江澈已經完全癱在後座,裏裏外外全是汗,無力地幹嘔兩聲,僅剩的力氣都用在小腿上,像是要絞死周臨宵一樣纏著他的脖子。第三次結束之後,他大汗淋漓,急促呼吸,眼前一片金星,朦朦朧朧間感覺自己被翻了過來,有什麽擠進他全是汗的皮膚之間,而他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江澈這兩個月嚴格管控著周臨宵的一切指標,在心理報告有改善之前,連手工都不許他做。

周臨宵已經快要憋到爆了,每周一到周四每天晚上想著江澈又不敢碰,周五到周日抱著人也解不了渴,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渾身都像是要燒起來。

江澈徒勞地掙紮了幾下,暈得直不起身。半個小時後,兩人氣喘籲籲地疊在一起,周臨宵雙得頭皮陣陣收緊,從未這樣滿足過,溫柔地蹭著江澈的臉,又親了他一下,交換了一個充斥著淡淡腥味的吻。

江澈抓住門把手,身體饜足到不想動彈,精神卻受到極大的沖擊,在想吐和不能吐之間反覆掙紮,難受地沙沙說:“好熱……好想吐。”

周臨宵只想抱著他,在狹小的後座維持著這個姿勢不肯動,手有一下沒一下撫摸著他的紋身,懶懶道:“吐我身上。”

“滾。”江澈有氣無力,“滾!”

周臨宵閉著眼睛:“嗯,等會就滾,再抱會兒。”

江澈踹他,他親他無名指的婚戒,咬他的手指,跟甩不掉的寄生物一樣黏在他身上。江澈又幹嘔了一聲,胃裏一陣翻滾,在昏暗的光線裏隱隱看到周臨宵那道寫著他名字的傷疤,被汗水蒙的微微發亮,上面沾著不知道是誰的東西,看起來澀青又可怖,讓他已經筋疲力盡的地方又跳了一下。

逃不掉了,他想。

那道傷疤已經長了進去。

長在周臨宵肉裏。

鋪天蓋地的反胃感又開始慢慢消散,絕望到極限之後變成了擺爛,江澈暈乎乎地看著地毯上散落的土地轉讓書,幾十億的東西被弄得七零八落,於是他忍不住又罵了一句:“我就不應該收你的禮物……混蛋玩意,騙子,變態!”

周臨宵把臉埋在他肩膀上,蹭來蹭去,很是委屈:“我都沒碰你,老婆,你憑良心講,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早上五點就起來,抱著我準備的禮物去你家……”

江澈把領帶扯下來,綁住他的嘴。

“給我差不多行了!”

周臨宵眉眼間全是吃飽喝足的倦懶,被蒙住了嘴就不說話,趴在江澈身上,鼻子在他汗濕的皮膚間蹭個沒停,聞著他熱氣騰騰的身體,滿足得連連嘆氣。

江澈一見他這樣就想發火,但……一塊地。

一塊地理位置極其優越的內環的地,至少在五十億往上,進可拿來建辦公樓、商城,退可賣掉或者抵押給銀行,能夠撬動驚人的資金量,而且升值空間不可估量,完全能當做一個大型企業的最後保命手段。

如果江澈要買這塊地,可以能搭上整個江盛集團一年的流動資金。

——惡心感又好轉了一點。

他最終選擇保持沈默,什麽也沒做,就這麽跟周臨宵一起黏在車子後座上,盯著地上那些紙發呆,驚心於周臨宵瘋狂又不計回報的愛。

兩人濕漉漉地抱了十幾分鐘。

江澈透支得都快睡著了,周臨宵才依依不舍地坐起身,解開領帶,從前面拿來濕巾,細致地把江澈擦幹凈,擦到一半又停下動作,看著江澈的紋身,喉結滾動,顯然還想做點什麽。

“我不行了,”江澈虛弱地說。今天的接觸已經遠超他的承受能力,他現在還能撐著,完全是看在一塊地的份上強迫自己不細想,“再來我真的會吐。”

周臨宵用了巨大的意志力,才讓自己伸出手,把江澈的衣服拉下來,擋住那道紋身。

江澈剛想松一口氣,周臨宵把濕巾丟一邊,又摟過來,把他的蹆並攏,將又一次成型的東西塞進來,用充滿了愛和渴求的語氣小聲說:“我兩個禮拜沒手 了,求你,老婆,寶貝,哥,老公,姐夫……”

江澈腦袋裏嗡的一聲,頭皮立刻炸了。

剛才頭暈目眩的沒精力細細感受,這一次,那東西一下變得清楚許多,上面的每一道血管都無比真切,溫度更是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憤怒地扭頭咬人:“滾!有完沒完了!!松開!!!”

周臨宵感覺自己已經瘋了,一開始只是想嘗點甜頭,現在卻越發上癮地想吃正餐,想到五臟六腑都在饑餓地翻滾。他克制住自己不要再往上鉆,把江澈牢牢壓在門上,開始裝耳聾,沈默地品嘗同樣美味的代餐。

江澈用力掙紮無果,臉色慢慢發白,雙目也逐漸失神,身體甚至軟綿綿起來,手指抓著窗沿,青筋爆起,沈重地呼吸著,又開始頭暈,惡心,想吐。

“松開……周臨宵,”他的聲音變得很虛弱,“我真要吐你車裏了……”

周臨宵已經到了關鍵時刻,聽到江澈的話,沒敢再細細品味,幹凈利落地結束了加餐,然後草草把人擦幹凈,打開車門,扶江澈下車。

江澈靠著車,劇烈喘息著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白著臉抽了周臨宵一掌,然後伸出手,急促道:“煙,快點。”

周臨宵連忙給老婆遞上煙,點上火。

江澈猛吸一口,壓住已經到了喉嚨裏的惡心感,滿腦子都是那個溫度,氣味和形狀,心臟不堪重負的咚咚直跳,頭皮到現在還是麻的。

周臨宵感動地說:“你沒吐,江澈,你真的沒吐。”

江澈扭頭看他,眉毛都快氣飛了。

周臨宵迅速閉了嘴,停止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行為,安安靜靜站在旁邊當一具雕塑,一言不敢發。

江澈抽完煙,在心裏默念了一萬遍內環的地,又從主駕掏出薄荷糖,含進喉嚨裏,冷靜了足足十分鐘。

“這是最後一次,周臨宵,”他怒氣沖沖地警告,“再來我就把你那份土地轉讓協議撕了,明天我們就去離婚!”

周臨宵連連點頭:“嗯嗯,收到。”

江澈把煙掐了,丟進垃圾桶,氣呼呼地又繞著停車場走了一圈,渾身跟爬滿了螞蟻一樣不自在,總覺得身上到處都是**的味道。

他受不了了,拉開門上副駕,催促:“快點開車,我要回去洗澡。”

周臨宵立刻坐上主駕:“好的老公,保證十五分鐘就到家。”

江澈忍無可忍地拿來濕巾,開始繼續神經質地擦那片發紅的皮膚,周臨宵點燃發動機,剛松開剎車,又忽然一腳踩下去,還沒來得及系安全帶的江澈差點磕玻璃上。

“你幹嘛?!”江澈火冒三丈。

周臨宵“噓”了一聲,飛快熄火、關燈,把擋光板也翻下來,指了指右邊。

江澈皺起眉,順著周臨宵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進停車場,腳踩高跟鞋,精致大波浪卷發一絲不茍,身上穿著顏色鮮嫩的長裙,手挽著身邊西裝革履的高挑男人。

江澈瞇起眼。

周臨宵輕笑了一聲,語氣冷漠地說:“你到底什麽時候動手?每次看到她我都怕自己忍不住想弄死她。”

江澈第一反應是什麽摸手機,但剛才兩人在後座滾來滾去,手機不知道掉哪了,他拍了周臨宵一下,周臨宵心有靈犀地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

江澈打開視頻,鏡頭跟著向松月,拍下她跟年輕男人說笑著上了車,上車的時候男人的手親昵地放在她身上。

他們的車在更前方,完全沒有發現江澈和周臨宵,很快啟動汽車開走了。

江澈關閉視頻,放大,看那個男人的臉,總覺得有點眼熟。

周臨宵也湊過來跟著看,秉持吃瓜的態度,評價:“這男的長得一臉精明樣,穿著品味差的比暴發戶還不如,身材也是五五分……不過配向松月倒是恰好。”

江澈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嘖了一聲,嘴角上揚:“你這嘴。”

周臨宵聳肩:“實話實說。”

江澈將視頻看了兩遍,把視頻發給他的團隊,叫他們幫忙查清楚那個男的是誰。

做完這些,他沈默幾秒,冷冷道:“背叛婚姻的人,早晚會被婚姻背叛。”

周臨宵轉頭看他。

他輕笑起來,解開安全帶,從主駕俯身,用額頭抵住江澈的額頭,淺色的瞳孔一動不動地看到他的眼睛深處,鼻梁在他的鼻子上蹭了蹭,一字一頓鄭重地說:“我永遠不會背叛我們的婚姻,江澈,你再也找不到像我這樣一心一意的人。”

江澈的瞳孔微微收縮,心口被觸動了一下,嘴唇張了張,沒有反駁。

周臨宵勾起嘴角,拉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腹部的刀疤上。

“你知道的,是不是?”周臨宵得意地問,然後又低頭吻他的臉頰。

作者有話要說:

好配我說膩了,你們就是天上地下都找不出來的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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