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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且說回冀州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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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且說回冀州這邊……

且說回冀州這邊, 自打林拂柳過來之後,分行的開展也算是如火如荼了。盈豐名聲大,再加上有袁氏在背後支持, 明面上倒也沒什麽大問題, 只背地裏卻暗潮洶湧。

先前就說過餘不清一眾的朋友在荊州猥瑣發育, 林拂柳也是過來才發現這兒已經聚集了不少的玩家。

而這些人對盈豐的敵意頗大!想來也是知道,這地方就這麽大, 若是盈豐開過來, 別的玩家做買賣做小本生意的哪還有什麽活路啊!

於是他們在背地裏給盈豐使了不少的絆子,這叫林拂柳等人很是懊惱!

“不識擡舉!”

“這幫人在這盤踞許久,已經和不少當地豪強打好了關系, 我們想橫插一腳進來只怕是不容易。”神色有些憂慮的玩家開口道。

“哎!要我說, 就按照公子說的來辦, 聽話的拉攏,不聽話的殺了!”殺氣騰騰的玩家收獲了眾人白眼。

游戲哪裏只有打打殺殺的!再說《歷史的痕跡》真實程度堪稱第二世界。

一開始魯莽的玩家們在吃到教訓之後都收斂聰明了不少。

“解決是一定要解決的。但……不能只是喊打喊殺。”林拂柳聽著一眾人吵吵嚷嚷的也是頭疼。

“冀州現在不太平, 我們的優勢就是擁有足夠多的情報!”

“黃巾軍這段時間的行動令這些士族豪強頭疼不已,或許我們可以從這個點下手。”

不錯, 在眾人這段時間多方位打聽之下,大家發現這大名鼎鼎的黃巾軍, 其實對普通老百姓來說也不算是大威脅。

畢竟裏頭匯聚的大部分都是些活不下去的平頭百姓們。於是一眾人從一開始的喊打喊殺, 到了現在的沈默不語。

“但我們不知道黃巾軍對我們的態度, 而且據報社人傳信,張角神出鬼沒, 顯然是不在冀州。”

“他在不在有什麽關系?我們又不是說真要和太平道結交。這可是被史書板上釘釘的造反軍,你不要命了!”

“哦…那?”

眾人你來我往,說來說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於是都只好轉頭看向了一直一言不發的林拂柳。

“林姐, 你怎麽看?”

“我?我……想混入黃巾軍的領地。”

“……”

在分行眾人還在商討之際,另一邊的餘不清已經背上行囊,走在了黃巾軍的領地內。這兒其實和外頭沒什麽太大不同。

“誰!”拿著魚叉站崗的村民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認出了來人,這才放下了武器。

“原來是餘大夫!”

餘不清自來到這兒,便打算徐徐圖之。他接觸了不少所謂的黃巾軍,也救治過不少的人,於是大家對這個樂善好施的大夫。

這會兒聽著張大與他打招呼,心思一轉,只笑著開口攀談:“張大,之前的傷好些了嗎?”

“哎喲,多虧你了。我這陳年老毛病,已經好了不少呢!誒今兒個大過年的,要不去我家吃口飯?”

熱情的張大說著就要拉起餘不清,對方連忙擺手笑道:“不了不了!我這是來給人看病的呢!”

“哦哦哦!那你快點進去吧!”

餘不清呵呵一笑,走進了守衛森嚴的營地。他心想,這外頭傳的可怕又戒備森嚴的黃巾軍領地,似乎也不太像是一個叛軍營地啊。

難不成傳言是虛假的嗎?

這麽想著,餘不清走進了屋裏。

“哼!我要說咱們都是要造反的人!還顧忌著這些名聲做什麽!賢師也真是!這幫子黔首有什麽好關照著的?!

“我又沒說錯!顧忌這個顧忌那個的,現今那豪強士族們想與我等交好,我倒是覺得這比現在的法子有意思多了。”

“倒也不是說賢師不對,只是我覺得這麽礙手礙腳,往後能成什麽事兒!”這道聲音冷哼一聲,顯然很是不滿他口中的這位“賢師”。

“你少說幾句!”呵斥聲音響起。

“他倒是好了,有宮中之人相助,要錢有錢,要糧有糧的。我等在這冀州受苦受累!說幾句怎麽了!”

這番話的信息量實在是有些大了。餘不清心中一驚,臉上卻不顯,只走進來低垂著眉,幫人綁紮起傷口來。

“哼,好好的黃巾軍,倒是被糟蹋成什麽樣了!要我說,那突然出現的什麽軍師,絕對是沒安好心啊!”此人痛心疾首。

“賢師不在,我等自然要值守陣地。”

哦豁,軍師?好像從未聽說過啊。餘不清手上動作不知不覺重了幾分。

“嘶!你找死嗎!”怒喝響起,餘不清趕忙低頭認錯。只隨意一瞥,記住了屋內一眾人,這才悄然退下。

看著屋外頭太陽正盛,他突然一笑:“有意思。”

看來這黃巾軍裏,也出了個奇人物,就是不知道是誰……想到先前瑾公子行刺之事,餘不清心裏大概有了些猜測。

出了門,一拐角。

但見此時尚且年少的趙雲冷著臉看他:“你又去黃巾軍的領地了?”

“我去哪兒,和你有什麽關系呢?你若是想加入盈豐,可以去找林拂柳等人,我這除了一些藥材,其餘什麽都沒有。”餘不清心想,這趙雲也真是有夠難纏的。

年紀小小,心眼子倒是不小。

麻煩事。

“……”趙雲看他轉身離去的身影,只皺了皺眉。這些時間的接觸下來,他不太理解此人想做什麽。

但黃巾軍先前在冀州作威作福,雖說現在有些改邪歸正吧,趙雲還是對其的感官很差勁。

尚且年輕的趙雲覺得,此人身上定然有著許多秘密,所以他決定再看看,觀察一下。

洛陽,城內尚且沈浸於過年的喜慶氛圍之內,街道的炮竹聲音響起。

難得清閑的人也是伸了個懶腰。現今商行放假,樓下安靜許多。只一打開窗,外頭冷風便吹了進來。

白衣人發絲輕揚,伸手捧著一杯茶。

這兒視野極妙,往左能看到袁府,往右則是皇宮處。只瞧見不遠處,袁府出來的袁紹是行色匆匆。以肉體凡胎自然是看不了那麽清楚的,不過他也不惋惜。

周盈嘴角一翹,身體靠在一側。

看來,已經有魚咬餌了。

此事還要說回上一番。袁紹得了周盈的肯定,心裏也是一驚,沒成想對方是真答應了自己這獅子大開口的條件。

他本是想著來試探試探對方,且出出氣,拂一拂周盈面子的。

這一下著實也是給袁紹打的有些蒙圈了。

火熱的心有些膨脹,但是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能在洛陽盤踞這麽久,袁紹也不是沒點兒本事的,他手下結交的義士頗多,先前的陳宮便是個例子。

一想到這事兒吧,袁紹臉上神色也不是很好看。他素來待人大方,哪能想到這被一騙再騙,竟是騙的連自己手下的人都不太敢信任了!這說出去估計都要人笑掉大牙了!

他的好堂弟,真是好手段好計謀啊!咬牙切齒的袁紹走進了偏僻的院子之中。

自打這盈豐學堂放了假,賈詡這些時日倒也閑了一下,他去辦了些事兒。

當然,這事兒是不能和袁紹說的。

瞧見此人腳步急促,賈詡瞥了一眼:“怎麽?有什麽大喜事,叫你如此激動?”

“哼。”袁紹倒是先不說,走過來倒了杯水喝了,這才神色稍有緩和,看了一眼對面之人,只坐下來緩緩開口:

“他答應了,你的猜測出現了問題。”

“……”賈詡聞言,心中先是一番疑惑,照他推測來說,分行應當是這位瑾公子準備的後路才是。他是在學堂待了一段時間的,自然知道便連學堂都要撤走往荊州而去。

怎麽還有人,連退路都讓出來的呢?

不不……不對。

“他說了是哪個分行嗎?”

“……”這會兒袁紹倒是頓了頓,他沒問。

見這人神色,賈詡心倒是一定。垂眸之餘,只閃過一絲譏諷之意,此人雖出身富貴,但實在是算不得聰明人啊。一點兒眼前利益都能叫人沖昏頭腦,如此沈不住氣,如何能鬥得過這位瑾公子呢?

不過他並不在乎於此,想了想,賈詡繼續說道:“荊州才是關鍵,你若是真想拿下,倒不如趁早些動手。”

“現今商行,唯有那郭嘉、荀彧是最大的阻礙,其餘人不足為奇。至於瑾公子……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心狠一些,倒不如幹脆利落的把人除掉。”

“一拖再拖,恐生事變。”

這人計謀毒辣,便是袁紹先前一聽都是被驚到了。但賈詡一針見血的眼光總叫他油生敬佩,這才叫袁紹一而再再而三的謙虛相交。不過這會兒聽了此言,袁紹只心中掙紮起來。

賈詡見狀,心裏冷笑,現今就算是想下手也是錯過了最好的時機了。

欸,豎子不足與謀啊。

但若非如此,卻也無法襯出瑾公子的過人之處了。

放下杯子,袁紹只皺起了眉來,看了他一眼,心想此人一再攛掇自己除掉對方,難不成也是有所圖謀?這倒是不怪袁紹了,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況且,到底都是袁氏的人,他肯定是不能背負著手足相殘的壞名聲。

“你要是不信我,也不用再來找我。左右我也不過是來京都待一會兒功夫,再過不久就要走了。”

察覺出對方的疑惑忌憚,賈詡也不理會。他這番前來的收獲已是頗豐厚,再過不久這洛陽城就要亂了,他自然是要收拾包袱先一步離開的。

只是可惜了,這偌大的盈豐商行建築,終究也要毀於一旦。

“我不是懷疑你,只是…瑾弟到底是我的兄弟,我出手,怎說得通呢?”是啊,本就是同根同源的親屬,就算是有罅隙,也不至於出手要人性命啊!這傳出去,他苦心經營了如此久的名聲豈不是毀於一旦了!

你要說他蠢吧,倒也不蠢。但說他聰明呢…也沒那麽聰明。賈詡心想,此人是有些算計,但他覺得還是太淺薄了一些。

笑了一聲,走過來的人拿起杯子看了一眼:“殺人的方法何其多,見血的,不見血的。你不想見血,找人幫忙不就得了?”

“這現今多少人惦記著瑾公子的一條命?連這點都想不到,你如何扳倒對方呢?”嘲諷的語氣說的話叫人聽了只覺不滿。

但袁紹忍了!行吧,這人腦子聰明,被嘲諷幾句能問到法子也不算虧!

“他想要你和張讓相鬥,難不成你就不能驅使張讓為你所用嗎?”賈詡看他這樣,心裏也是無語,只好開口再提點幾句。

“現今張讓走投無路,蹇碩又失勢,何進下一步必然是要對著他出手,你既然是何進的盟友,自然是張讓忌憚又……”賈詡腦子靈光,說話間胸有成竹,將局勢分析的娓娓道來。

他嘴角一勾:“拉攏的對象。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知曉你看不起張讓,但刀具只需鋒利就足夠,至於漂不漂亮,這些都不重要。”

屋外,不知哪家小孩嘻嘻哈哈跑過。屋內,袁紹皺緊了眉,他大約是明白了對方所言,心裏一時間也是掙紮幾分。真的要動手嗎…似乎,對方也沒有那麽可惡,可惡到了需要付出性命代價的地步。

想起白衣人笑意盈盈的模樣,袁紹嘆了口氣。

“好吧,我知道了。”

賈詡冷眼看著他搖擺不定的模樣,也不再開口說些什麽。說到底,他只是單純覺得玩謀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而在這之上,能與人較量,是更令人興奮的幸事。難得見到一個入的了他眼的人,賈詡自然是想看看對方還有什麽手段。

便是上一回那一招輿論煽動,都叫賈詡心中感慨萬千。他是做不來這樣光輝正偉的事情的,賈詡只知道,能達成目的的計謀,那就是好計謀,為了自己能在亂世中活得更舒坦一些,他是不介意犧牲掉任何人的。

看了一眼不遠處高大的建築,這身著深衣的年輕士人只淡淡一笑,仿佛視線穿透了重重建築,與那站在高樓之上,白衣翩然之人對視。

“呵…倒是個有趣之人。”周盈垂眸,他自然是沒看到二者交談的模樣,但也大概猜到了。聰明人之間的想法總是相似又大同小異的,如果他是賈詡,自然也會這樣出謀劃策。

不,或許手段並不會如此激進,也不會這樣血腥殘忍。

但,賈詡又並非袁紹的幕僚,這就更有意思了。所以對方現今針對他的舉止,都是為了……較量嗎?

是想考察他的能力?還是說……

想到這裏,周盈不由得有些頭疼。這些人啊,都是又聰明又鬼精的,想在他們的手上討點兒好,那可真是得機關算盡了!這一天天的,腦子思慮過度,回到天上可不得狠狠長眠一覺的嗎?

身後門被打開,他轉頭,只看到郭嘉身影。

“你怎麽還在?”周盈見到對方也是有些無語,心想這大過年的,商行人都走完了,怎麽這人偏還不回去,他記得郭嘉也是潁川之人才對?

“我?欸…我啊,一回去就要被罵,倒不如不回去算了。”說起這個,郭嘉神色也是有些無奈,回去有什麽好的!又是催學業又是催成家的,他覺得他還沒玩夠呢!

他還是個孩子!

走過來坐在松軟的墊子上,郭嘉哀嘆一聲:“這文若兄啊,自打過年可就沒來見過你了,我陪著你不好嗎?否則這兒多冷清啊。”雖說是暗搓搓給人穿小鞋,但郭嘉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站在窗邊的白衣人不禁一笑:“你一來我就沒個清凈。”

“好啊,我這犧牲了自己回家的團圓來陪你,你卻這樣說!”頗為受傷的郭嘉皺眉委屈,一副戲精模樣惹的人忍俊不禁。

“行了,有什麽消息嗎?”周盈都免疫了對方這模樣了。

“嗯,冀州那兒傳來了消息,說是太平道裏出現了一個不太尋常的人,大家都叫他…軍師。”

“軍師?”聞此言,周盈倒是沈吟一番,這顧名思義就是在軍中出謀劃策的謀士。但,太平道收攬的都是一些大字不識的百姓們,裏頭還能出現這樣一號人物嗎?

“先前黃巾軍動亂,一眾百姓叫苦不疊。這會兒倒是稀奇了,非但是不作惡多端,甚至是多有體諒。我想啊,此事或許就與此軍師有關了。”

“其餘的呢?”白衣人沒再接這一茬話,反倒是問起了別的事情。

“嗯,除了冀州之外,其餘潁川、南陽等地也多有太平道教眾,他們也不做些什麽,只是與一眾百姓們熟絡,不過有冀州之事在先,當地太守們都盯得緊,見到人就抓了起來,現今牢裏怕是塞滿了人了。”

周盈聞言,臉色略有些變化:“當地太守都是這樣做的?”

坐在位置上的郭嘉眼神一轉之間,已然明白了些什麽,曲著膝蓋,手搭在腿上:“大約…都是。呵,有時候太蠢也是一種福氣啊。”

“……”這都不是蠢了,這是沒腦子。

聰明點兒的人都大約能看出這所謂的“軍師”只怕不僅是出謀劃策,在教中地位應該也是極高。現今黃巾軍的變化大約也都是這人弄出來的,既然接觸的都是些百姓,那對方大約要做的就是。

籠絡人心。

這哪是沒腦子!這就是純純的覺得一眾黔首鬧不起什麽風浪來!於是見著人便直接抓了,哪管對方是做了什麽好事,幫著百姓做了些什麽呢?

一個兩個便也算了,若是數量龐大,那……

周盈難得臉色有些難看,在他想來,張讓籠絡太平道的人,大約只是為了籠絡錢財,插足當地之事,為自己謀求更好的榮華富貴,但現今消息傳來,顯然策略已然轉變。

這位“軍師”不知是何方來路,大約也是他說服了張讓,叫對方改變了想法。若黃巾軍只是一支燒殺劫掠,無惡不作的造反軍,那反而是沒什麽威脅了。

可它偏偏在謀算贏得一眾百姓的民心,而民心,恰恰是當權者最需要的東西!

張讓扶持皇子辯,如果手底下只是一支造反軍,那不足為奇了,殺了便殺了。但若手底下是一支擁有極大的民心的正義之師,那就難弄了…

“真是一群蠢貨。”聲音帶著幾分無語和諷刺,字句吐露之際,白衣人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突突直跳的眉心。

這好不容易能歇會兒的功夫,偏又有人給他找了一堆的麻煩。

周盈是素來鮮少說出這麽具有攻擊性的話的,他在眾人面前的人設一向是溫柔隨和,又帶著幾分仁慈的,所以一眾本想過來刺殺他的玩家們在商行做事的這段時間裏,有不少人放棄了此事,反而是倒戈盈豐。

當然,也有不少還堅守著。嗯…或許現在就蹲在不知道哪兒的屋頂看著他吧。

穿著一身藍衣的郭嘉聞言,倒是稀奇幾分:“還沒見過你如此犀利的語句。”

“……”轉過身來的人看了他一眼,神情之餘,只是皺著眉想著事情。

或許所有人都覺得此人是和藹可親的模樣,但,郭嘉卻覺得對方心底是很冷的。

一個真正和藹可親的人,如何能是身邊空無一人呢?只有冷酷絕情之人,才能將這日覆一日的日子過得這樣寂寥無聊。

郭嘉是想著處理事情方便,才在商行住下的。但這樣竟是成了離對方最近的那個人。

足可見此人是毫無人之欲望,毫無人之享樂。

一日吃飯、想事情、處理事情、救場、睡覺、沒了。

簡直不是人啊!哪有人受得了每天都這樣過的!

“我說,好歹是過年,你就不能放松些嗎?嗯…過點兒像人樣的日子。”他都有點兒可憐周盈了,這家夥以前是經歷了什麽,才能把日子過得如此一塌糊塗的。

“人樣?我現今難不成還不是個人了?”聽他這話說的有趣,周盈手抱著胸,語氣間帶著幾分哭笑不得。

“……你瞧瞧,你這一天到晚都想著事情。除了這些,你還有別的閑暇趣事嗎?”

“……”這話說的倒也是沒錯。

但周盈並不太理解,作為人為什麽必須要有娛樂。好吧,他畢竟是一把劍,一把在天上非常有名的劍,不懂人的生活,人的享受也是正常的。

劍需要享受什麽呢?周盈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可憐的。

畢竟執掌法則,以身化道的神祇,早已成為了這天地間的精密零件了,祂們運轉這天地萬物,又緘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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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嘉嘉,一款甜美可人的貼心小秘書。隨時跟隨老板,照顧老板的衣食住行!對老板噓寒問暖,提供情緒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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