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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一聞此言,何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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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一聞此言,何皇……

一聞此言, 何皇後神色倒也好了些許,只頭疼的揉了揉額角。

“我是擔憂啊。”

“娘娘,陛下忌憚盈豐。但…瑾公子畢竟是與皇子們有師徒之情的。”

也不知怎麽的, 張讓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直聽的何皇後一皺眉。

“您想, 陛下如今年老,但…皇子辯還年幼, 還有很多的時間呢。”這是在勸慰對方不要和袁氏生疏了關系。

實則張讓還有自己的想法, 如今商行一半在自己手裏,一半在袁紹手裏,這不也是在給自己加政治籌碼嗎?

“你先前不是說, 皇子協與太傅頗有…”似乎是察覺劉辯還跪著, 何皇後皺了皺眉。

“去看書去, 在這兒礙眼。”

行吧,遭人嫌了。劉辯心裏不服, 只低著頭默默走了出去,看了一眼頭頂的藍天白雲, 不禁嘆了口氣。

他總覺得這宮中太逼仄了,這兒的人心思都很深, 活的都很累。

屋內再無其餘人, 張讓這才笑著開口道:“皇子年幼慕少艾, 這是正常之事。只是……”

慕的不是合適的人,就不行了。

這種感情, 最好是死死的壓在心裏,永遠不要讓任何的人知道。否則對於愛慕之人,是天大的禍事和罪過。

畢竟,天家無錯, 錯的就只能是你了!

而恰恰,這樣的感情出現的也不合時宜,沒有能力守護,也沒有能力給予。

且,對方似乎並無此意。

不過沒關系,孤懷吐明月,眾毀鑠黃金。就算是清清白白之人,只需沾上一點緋聞,都會被無數人眼睛盯著,無數只手指著。

畢竟,人最愛看熱鬧,也最喜歡聽八卦了。

“太傅到底是皇子的師傅,如何能……欸。”張讓嘆息一聲,也著實很是委婉,眼中閃過一絲譏諷之笑。

他要拿下商行,這位瑾公子威脅性,實在是太大了!既然袁紹也忌憚對方,倒不如賣個人情給對方就是了。

何皇後坐在椅子上,神色轉動之間,只冷笑一聲:“你這手段,還真是有夠下流無恥的。”

“那袁瑾再如何說,到底是我皇兒太傅,這招不行,換一個。”

張讓心裏嘖了一聲,只覺得何皇後此人真是有夠弄不靈清的,方法需要什麽清白的?能成事就足夠了!

“皇後娘娘啊!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啊!”

何皇後聞言只是皺了皺眉,說到底,她只覺得拿人清白來做文章到底是不太妥,再說到時候還需要袁氏助力,這樣惹惱了對方,實在不聰明。

“張讓,你是天家奴才,做事臟些本宮也管不著,但此事毀人清譽,於皇兒來說更是傷及名聲的事情。”

“袁瑾既然與我兒有師徒之情,此事自然是不能做。”

“你有什麽私心,本宮也不管,但須知,只有我皇兒安穩,你這位子才能穩當!”

何皇後聲音一冷,她又不是傻子,這其中的利害關系難道還理不清?只看張讓臉色精彩,隨後行了一禮。

“娘娘說的是,奴婢想岔了。”

只出了門,張讓臉色也是一變。現今何皇後這兒也不全然信任他,這可就有些棘手麻煩了。

但想要拿下商行,背後的這位瑾公子是一定要除掉的!

他想了一下,準備找袁紹聊一聊。

盈豐學堂之內,經過這段時間的實踐以及突如其來的瘟疫,不少人的神情都有些沈重,畢竟瘟疫無情,在這段時間裏,自己熟悉的同學和老師也都有犧牲。

貂蟬見江小敏無事,這才是松了一口氣,她得知了瘟疫的消息後想出去,卻被父親攔住。

王允不願她涉險,也覺得她的性子在學堂中養的有些跳脫了。這讓貂蟬很不滿,但不滿有什麽用呢?

她到底只是一個女子…苦笑一聲。

“阿蟬,你這些天在城裏聽到了什麽消息嗎?”身體好些的江小敏這才回到了教室。但院長的身影一直毫無蹤跡,這叫一些人察覺出了不安。

聽她這樣詢問,貂蟬長睫一顫,聲音溫和:“瑾公子好像是被關在了府中,具體的事情,我倒也不太清楚。”

大家聞言也是一驚,為什麽要關住這麽好的院長呢!

大約是來充個人頭的賈詡走了進來,見一幫學生頓時就噤聲,他挑了挑眉。

左右也是過來混個日子,賈詡也不戳破這些孩子的把戲。

這期末結課比實踐來的輕松些,在一眾老師們的極力合作之下,總算是把這一回的期末成績公布了出去。

以張仲景代表為首的一眾醫學生們自然是拔得頭籌。大家臉上卻看不出什麽欣喜之色,這場突如其來的瘟疫實在是讓人刻骨銘心。

“好了,看完就回去學習吧。”翻閱了一下成績單,張仲景心裏也是嘆了口氣。

他在想一個人。

而這個人已經消失了十多天了。

長睫輕顫的醫者心緒不寧。

一只手搭在桌子上,他擡起頭來。

“院長消失了很久,張大夫你有消息嗎?”荀瑎皺著眉,聲音帶著幾分疑惑。

看來大家都在擔心周盈的安危,這顯然不是一個好消息。張仲景垂眸,心想這人素來頑劣惡趣味,如今卻一言不發消失許久,莫不是又在偷偷謀劃什麽?

“他應該有自己的想法,你們不用太擔心。”這話說的,張仲景難道自己就不擔心嗎?

徐教授一眾人的消息倒是靈通一些,已經從別的玩家口中知道了先前袁府發生的事情,這會兒也是著急忙慌的跑到商行找人商量事情。

結果正好巧不巧,碰到了袁紹的人。

“你幹嘛!我說了我們公子不在!這事兒辦不成!你是聽不懂人話嗎!”這玩家一拍桌子,怒氣洶洶朝著對面帶著人手的袁紹幕僚吼道。

端看此人,彬彬有禮,只淡然一笑:“在下也是奉命行事,此令牌,是你家公子給予,難不成瑾公子…是出爾反爾之人?”

這人說著便拿出一塊天字令牌來,玩家看的直瞪眼睛,心想公子你有說過這玩意兒嗎?玩計謀之前能不能給她們點消息啊!這多嚇人!

塵師道輕咳一聲,想了想開口道:“你先等等,現今公子不在,大事方面還需請示一番。”

對方倒也是笑了笑,不再為難。

一轉身,一眾玩家你一言我一句:“不對啊塵姐,這怕不是故意來詐我們的!公子有這玩意兒嗎?!”

“對啊!這人長得倒是好看,瞧著卻不像個老實人,一看就是心眼多的小狐貍!”

“就是就是,要我說就這游戲的npc,沒一個簡單的!”

塵師道也是頭疼,現今商行內憂外患不說,袁紹還來插一腳,嘿…這玩智鬥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士去玩算了!她就一破銷售,能把店管好都不錯了!

這樣想著,塵師道找了郭嘉來鎮場子。

卻說這郭奉孝,這幾天是整天關在書房裏,為的就是猛啃這些賬本。盈豐越來越大,事情也是越來越多,他好歹也是個自認不凡的奇才,怎麽能因為這小小賬本而被絆住腳呢!

打著哈欠被拽下樓的郭嘉這會兒還迷糊著,只看到樓下一群人圍聚,這才悠悠走來。

“是誰鬧事?”

“不是鬧事,是奉命前來。”陳宮只徐徐開口,瞇著眼打量了一番眼前人。

“……”郭嘉皺了皺眉,來者不善!

“奉的誰的命?我怎麽不知道商行出現了你這號人物?”

陳宮抿唇一笑,只拿出那塊天字令牌來。

這不拿還好,一拿出來,郭嘉大吃一驚!這不是他手上那塊嗎!不是說絕無僅有的嗎!

咬牙切齒的人手抖著:“這、這誰給的?!”

見他反應這麽大,陳宮也是心中訝然,不過他面上不顯:“瑾公子。”

“……”好好好,好得很啊!居然連他都騙!!

郭嘉這會笑了,氣的。但他很快就想出了點所以然來,只冷著臉,看著眼前之人。

“跟我來吧。”

兩人一路來到雅間,郭嘉這會兒還氣著,只一屁股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

心想他這段時間鞠躬盡瘁的,天天為了商行的事情忙活,結果到頭來這混蛋竟是連自己都不信任!他委屈!

“哼!”

“……”陳宮這會兒也是摸不著頭腦了,幹嘛?他就一奉命辦事的幕僚,有氣也別往他身上撒啊!

“呵,這就是盈豐的待客之道?”帶著諷然語氣的聲音響起。

“…要喝茶自己倒,難不成還要我伺候你?”郭嘉也不客氣,這會兒他心煩著呢。

陳宮聞言倒也不惱,他是前些日子來洛陽的,當日辯論賽也曾見過瑾公子風采,這些天與曹操倒是私交甚好。

於是便受到了袁紹所托,來幫人辦事的。當然其實更深層的原因是……陳宮自己十分好奇,瑾公子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畢竟盈豐的風頭實在是太大,大的已經讓整個天下,都略有耳聞了。

想來倒也搞笑,這袁紹,被人騙的自己手下的謀士都不敢輕信了,只叫他過來試探一二,說出去還怪…丟人的。

“分行之事,聽聞行內缺人?”

此言一出,郭嘉是神色一冷,末了呵呵一笑:“怎麽?要獅子大開口了?”

“嗯,非也。只是同為袁氏之人,擔憂罷了。”

這話說出來,鬼才會信。郭嘉這會兒放下杯子,先前那股子氣也消了下去,總之,之後的事情等人回來了他再慢慢算賬,先把外人打發走了再說。

“呵,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可不是袁氏的人。”

“我是商行的合夥人!”郭嘉笑了一聲,聲音厲色幾分。

“……”陳宮聞言倒是皺眉,心想這人還真不好對付,之前只聽聞瑾公子名諱,可未曾聽說過盈豐還有合夥人這麽個說辭。

不過想來倒也不是大問題,陳宮只道是對方不願罷了。

“此事是你家主公親自應允,如此說法,難不成是要你家主公做出爾反爾之人?”

“呵呵,左右壞的不是我的名聲。”郭嘉心裏冷笑,可偏又不能不管!簡直氣人!

“…欸,可這天字令牌可是明晃晃的證據,再說,如今外面的人都知道了商行現今有袁紹入場,難道你們不想……借此機會,鏟除張讓蹇碩嗎?”

只能說,聰明人都是很會說話的藝術的。陳宮此言其一說明了袁紹接手商行的正統合理性,其二則誘人做局,好叫張讓在商行站不住腳跟。

那郭嘉知道嗎?廢話,他當然知道啊,而且他還必須這樣做。

不但要袁紹進來,還要讓二人,既聯手,又相互忌憚,這樣才有可乘之機。

只是現在他氣某個人氣的牙癢癢,心想這不會就是你的又一個算計吧?

“慢著,你把那破令牌收回去!”冷哼一聲,神色有些陰翳少年看不得這明晃晃的騙人證據。

聞言的陳宮,雖不明白他為何如此說法,但也聽話聰明的把令牌拿了回去。

“商行,可以給。但,分行之事,還需……”郭嘉咬牙切齒。

“他回來,再做定奪。”

“當然,若是袁紹不願意。我倒是不介意主動幫他成為這個出爾反爾之人。”反正主動權在郭嘉這,想怎麽做還不是得看他的心情?

這麽一想,郭嘉心情愉悅了一些。

陳宮想了片刻,只突然一笑:“他給你們灌的什麽迷魂湯,竟叫你們都如此死心塌地?”

陳宮是一個有道德底線的人,也有著自己心中志向和標桿的人,因此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幫人做到。他跟袁紹關系算不得好,但主要目的也不是跟袁紹搞好關系,他是來試圖接觸瑾公子的。

至於其他,只要不與自己的志向產生沖突,那麽都沒關系。

郭嘉聞言只呵呵,哪有什麽迷魂湯,這人一張嘴舌燦蓮花,怕不是騙的所有人都被蒙在鼓裏呢!

“哼,你沒事就可以走了。”年輕風流的公子冷哼一聲,臉色不太好。顯然陳宮戳中了對方心裏的痛處。

身著淺灰衣衫的陳宮只微微一笑,似乎察覺到什麽有趣之事,不過他沒說什麽。事情做完了,他沒必要多此一舉。

塵師道見人離開,目送著陳宮的背影消失,心想著這是邪門了。平日裏在洛陽城沒見著幾個牛人,怎麽這瘟疫事件之後,歷史名人一個接一個,像雨後春筍一般冒出頭來了。

“咳…副、副行長。咱們真的要把商行給袁紹嗎?這是不是不太好啊?”這個稱呼還是塵師道自己揣摩的。

叫公子呢,不太好,畢竟她們的公子只有一個,叫別的又太生分,似乎郭嘉也不太喜歡。

嘿,聽到這個稱呼,郭嘉本身冷著的臉色一暖。心想管你怎麽騙商行不還得有我一份!這麽想著,郭嘉心情也好了不少。

但,該算的賬還是得等人回來好好算算!

“嗯。給就是了,你吩咐下去了嗎?還該抓緊時間撤離了。”

塵師道雖說不太明白為什麽要突然慌裏慌張的搬走,但現今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趨勢確實搞得人心惶惶的,要知道歷史上,洛陽後面可淒慘著呢。

“都已經說了,人手已經在背後悄無聲息撤退中,不過…我們一定要去荊州嗎?”

畢竟荊州這個地名,但凡是看過三國演義的都知道,關羽大意失荊州!

荊州的地理位置很重要,地處長江中游,北依漢水,南臨長江,西接巴蜀,東連吳越,是連接中原地區與南方地區的交通要道!

占據此地,商行的商路則四通八達。太平年代可用於行商做買賣,而等到戰亂年代,這些交通樞紐就會變成最重要的行軍路線。

郭嘉笑了一聲,心想這人倒還真是深謀遠慮的。之前便一直準備要開設天下商路,如今已派了人出去探查。

再過不久,大概就會有消息了吧?

這會兒,郭嘉倒是與周盈不謀而合了。他的氣消了不少,但還是埋怨於對方瞞著自己,連自己都騙的事!

“要去,要先…搶占先機!”年輕的風流公子微微一笑,神色間,張揚恣意,叫人挪不開眼。

以荊州為大本營,再向外擴大勢力,那便方便多了。

郭嘉的野心可從不只有這一畝三分地,既然是他認定的明主,那麽自然要幫著對方爭一爭這天下!否則豈不是壞了他的名聲!

塵師道見他這表情,心想都是一幫妖孽,算了反正自己也沒這個腦子。只是不知道林拂柳那邊怎樣了…冀州之地,報社傳來消息過。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嗯?”

“冀州那邊,有消息說,最近黃巾軍擴張的有些太快了。”

太平道傳教的事情傳的人心惶惶,就連洛陽都已經聽到了風聲。很難不讓人心生懷疑啊…這黃巾軍是要造反不是?

郭嘉垂眸,想了一番,卻按下了這條消息,只說道:“繼續盯著就是。”

冬陽雖不暖和,但好歹是比起之前連日的大雪要好些。院子裏,周盈翻閱著書籍也是看乏了。

也不知是誰找了那麽多本先前商行書店寫的書,這會兒他翻起來還真有夠尷尬的。

這些時間裏,袁紹似乎很忙,已經有幾天沒來找自己的了。

喝了口茶,周盈思緒流轉之間,大約是在揣測推演現今局勢發展如何了。既然袁紹用計將自己禁於家中,必然是要對商行下手才是,郭嘉和荀彧二人的聰明才智,他是不擔心的。

估摸著…現今袁紹會很開心吧?畢竟一直覬覦的銷金窟總算到手了。

一路行色匆匆的袁術臉上很是難看,就在剛才,他得知消息。袁紹將盈豐商行拿入手中,現今正在與一眾幕僚們喝酒慶祝呢!這怎能讓他不驚不怒!

一進門就看到素衣之人神色淡然,好似全然不知事情發展一般,他也不由氣上心頭。

“哼,你倒是清閑在家,可知道商行已經出了大事!”眼前這少年臉上焦急,心中之不耐呼之欲出。

可這坐在椅子上的人卻偏生的什麽表示都沒有!只放下杯子,丟下書本,聲音淡然又無奈:“大驚小怪做什麽?”

這樣沈不住氣,如何能服眾呢?周盈心想,比起袁紹,像袁術這樣胸無城府,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確實要更好掌控一些。不錯,他想扶持袁術的主要原因就有這一點,他需要一個比較好控制的袁氏家主,而非是袁紹這般心機深沈,且只趨利的人。

至於周盈本身,他必然是當不了這所謂的袁氏領頭人的。在謀算好一切之後,他需要潛入幕後專心抓出背後搗鬼的人。

也不知冀州那邊的消息如何了?以他的猜測來說…或許張讓,和太平道還有些關系呢。

畢竟那些賬目的去向,大頭就是冀州。

“我、我怎能不驚訝,你不是說永遠都不會背叛我嗎?那現在是什麽情況呢?”袁術不滿,在他看來,商行是他的,學堂也是他的,袁氏是他的,就連眼前之人也是他的!

自己的人,怎麽可以背叛自己呢?他不允許。

嘆息一聲,站起身的修長人影只走到池邊:“若不出血狠一些,如何叫袁紹入局呢?你,毛毛躁躁,一點動靜就動若脫兔,如何才能長大?”

“商行是我給他的,目的就是叫袁紹和張讓相鬥,攛掇何進除掉宦官。怎麽?難不成你有更好的法子嗎?”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諷然,顯然是對袁術這一驚一乍的作態不太滿意。這叫袁術臉上一青一白,拂袖之餘只冷哼了一聲。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專門哄騙我?”

“我?”帶著笑意的聲音有幾分戲謔,周盈只又開口道:“我若想騙你,你從一開始就不能進學堂的大門。”

這話倒是說的有些道理,袁術直皺眉,其實他是不太明白對方為何會扶持自己的,先前被激起熱血和野心,這才腦門一熱就答應了下來。如今想起來總覺得哪裏怪怪。

“你若覺得我還是在騙你,那就走吧。左右不過是再扶持一個繼承人,我倒還有時間。”

素白手掌握著魚餌輕輕灑落,這白衣翩然的公子輕袖被風吹起,聲音溫潤又冷淡,只像是一副畫卷一般唯美動人。

袁術咬了咬唇:“我只有你。”

“……”小孩子說話最是童言無忌,周盈垂眸,長睫翕動間,神色平靜又無情。

“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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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盈盈到處油嘴滑舌哄騙人,把嘉嘉都哄成胚胎了,老板人美心善還大方!結果轉頭一看這天子令牌不獨給我?

周盈:?背後有點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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