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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袁術知道此人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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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袁術知道此人素……

袁術知道此人素來長袖善舞, 但這會兒得了應答,還是心中一跳。他想了想,覺得自己與對方也並無利害關系的對沖, 這才放下心來。

“那我們現今要如何做呢?”

站在池邊的修長人影撣了撣衣袖, 素白的手指捋過一綹黑發。

“等。”

等?袁術一聽這話, 直皺眉頭,心想這人還真是愛打啞謎, 但他著急之心卻並未減少。

“你既然著急, 倒不如為我去做一件事情。如何?”察覺他的心緒不寧,周盈轉頭,淡然一笑。

“什麽?”他是知道對方這會兒還在禁足期, 心裏不由得哼哼兩聲, 想道:管你什麽智絕無雙的人, 如今被關在院子裏,還不是得叫他幫著做事?

對方只無奈搖了搖頭:“你去找郭嘉, 就說冀州的分行要緊盯一些。”

袁術聞言也是疑惑,但奈何對方不再說什麽, 他只好閉上了嘴巴,轉身離開了。心中有著自己小心思的人出了院門之後, 只朝著另一處方向而行。

“怎麽?偷聽這麽久, 這可不像是你的作為。”

站在花園一角的人看了他一眼, 卻正是袁紹。此人神情冷然,只冷冰冰瞥了一眼袁術, 突然一笑開口:“培養袁氏的繼承人,多誘人的條件,你居然沒有答應?”

“切,我又不傻。既然他提出這樣的條件, 必然是有所圖謀。”袁術冷笑,他是知道這人之前被耍得團團轉的,於是對周盈自然是警惕三分。但…他確實對這個條件心動了,卻不是以自己如此被動的局面入場。

他知道此二人要相鬥,所以要叫袁紹逼的對方逼不得已,這樣才好收攬此人。

當然袁術知道自己現今作為實在算不上君子,但…只要能得到結果就是好的。他實在是,不希望對方真棄他而去。

心中糾結消散,袁術臉上不顯,只開口道:“我們做個交易,商行,學堂都可以給你,但是他,留給我。”

這話說的實在誘人,要知道盈豐如此盛名,天下有幾個人會不心動呢?可這偌大的盛名,是由誰經營出來的,這才是關鍵啊!袁紹笑著看眼前尚且年輕的弟弟,心想這小小年紀,人小胃口倒是不小。

“好弟弟,你把握不住啊。”嘲諷的笑聲響起,袁術臉色一漲紅。

“你!”

“哈哈哈!你才多大年紀,就想著以後的事情了?我看你不如先再去學堂學學本事再說吧!”袁紹笑得快意,見對方神色變換精彩,他這才轉身離開,臉上神情一變,瞇著眼,心裏嗤笑。

還真是好謀算啊!袁紹咬牙切齒的想,這人當真是把自己的每一步都算準了算精了!他知道自己必然會趁此機會拿下商行,也必然會與張讓接觸,必然會忌憚張讓,必然會攛掇何進除掉這幫宦官!

可惡,還真是可惡!

若宦官不除,他便無出頭之日。皇帝聽信讒言,放任宦官耀武揚威,而何進卻成了自己的上司,這就更糟糕了,外戚把守朝堂,他如何能有施展才能的地方呢?

袁紹必然是會叫二者相鬥的,不但要鬥,還要鬥的兩敗俱傷!

冷笑一聲。不就是鬥嗎?那就鬥啊!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對方算的更深,還是他先一步,搶占先機。

不過,冀州…袁紹皺著眉,心中思忖一番倒是離開了袁府,倒也不知是去找自己的哪個幕僚了。

院落中,嘆息一聲的周盈察覺兩人的離開,他看了一眼方才由人送過來的點心,只伸手捏起一塊來。是核桃酥,做的極為精致,他記得,先前自己還在府外住著的時候,袁紹當時來找他。

第一次吃的就是核桃酥。

“……可惜了。”倒也不知是可惜人,還是可惜這盤被放置一邊的點心。

這日子匆匆來也匆匆去。不知不覺間,已是春節將至,洛陽城的街道都張燈結彩了起來。商行的一眾人都被遷走的差不多了,大家夥們這會兒在這待了許久的樓裏不禁眼眶通紅。

“塵姐,我們真的都要走嗎?”“是啊,這裏好歹是我們一手建立起來的,我、我舍不得……”

說到這話,大家都心中不忍,誰舍得呢?但局勢所迫啊,現今是公子叫她們離開,玩家們就算再舍不得也只能是離開了。塵師道嘆息一聲,無奈笑了笑:“沒關系,去荊州,大家還是一家人!”

“好了!今天是除夕!大家都精神點,晚上一起吃飯!”一說起這個,頭一回在游戲裏過春節的玩家們也都是興奮起來,她們可還沒過過東漢末年的春節呢!

“也不知公子怎樣了…”

“哼,說好的一月獎金親自發放!這都到了年末了!人影卻都不見一個!”這些原本想過來行刺,結果一月辛苦勞作,變著法的沖業績的玩家,這會兒也是暗恨的緊,心想這瑾公子,連自己人都騙!

這話要是讓郭嘉知道,他得大喊知音啊!

“咳,我方才…聽到好像有人在說我壞話?”一道溫潤但是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眾人一轉身,只看到門口,一道白衣身影悠然而至,長袖飛揚,青絲韶華鉛塵不染。

“怎麽?才幾天不見,就不認得我了?”周盈嘴角帶笑,只趣味一般故意打趣眾人。

“公子!”“你沒事!”“公子回來了!”一眾玩家是瞪大眼睛,猶如找著了主心骨一樣猛地上前一步,結果還沒走出幾步,就被身邊的高大侍衛猛地攔住了。

但見那長劍冷光閃爍,原本起了異心的一些玩家們也都是咽了咽口水,心想剛才還好是忍住了沒有出手,不然這會兒…怕是要跟之前那群倒黴蛋一樣了。

“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擔心什麽呢?”周盈眼中暖色一閃而過,見到一群熟悉面容,心中也難得感慨,這一年以來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若不是這群小友們幫他做事,只靠自己一人,也是做不成什麽的。

這麽想了想,他嘴角笑意一濃:“今日是除夕,我也不多說些什麽,想來錢財之流,你們也不是太在意。”

“倒不如…分些產業給你們。”

“我記得盈豐名下除了商行,其餘的糧行,鑄造廠之流也已在籌劃之中,這些地方倒是還很缺人,也缺領頭羊。”

“……”什、什麽?她們沒聽錯吧!公子要拉她們當合夥人?!

一眾玩家被天降大餅砸的暈頭轉向,塵師道猛咳嗽示意,這才叫眾人回過神來!這哪是財神爺,這分明就是活神仙啊!要知道玩家缺啥,缺積分!她們非常缺積分!

而積分能在游戲商城換一切的東西,但這玩意兒,做個任務就口搜搜給個三五點的,連一品體力藥兌換都得三十積分啊!可想而知,先前的服務器事件任務能吸引到多少目露兇光的玩家了。

但是現在…大家聽聞此言,不少玩家驚的只想猛地下跪道:“瑾若不棄,我願拜為義父!”

“好了,這麽驚訝做什麽?這是你們應得的,其他若有想法,也可以與我說,左右現今在開設分行,有什麽好的建議都提出來就是,一同做了。”

見這幫人眼睛發綠,周盈也是忍俊不禁,這是他從林拂柳口中知道的事情,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公子你簡直就是菩薩!”“公子我愛你!”

“瑾若不棄,我願拜為義——唔唔!”這個玩家太狂野了一些,眾人還只是在腦海中想想的話,他竟是直接就說出來了,還好其他人機靈趕緊把人嘴巴捂上。

前來行刺的其餘玩家眼中神色一亮,刺殺?那是什麽?垃圾游戲,給這麽點東西打發叫花子呢!

而且不知道為啥,現在游戲發布的任務是越來越少不說,連獎勵都克扣了不少!這讓不少的玩家心裏都恨得牙癢癢。

樓上,匆匆趕來的郭嘉那是急行三分,眼尖的在樓梯口看到了被眾人圍聚的白衣人,心想著可算是叫他找到了報仇算賬的機會了!

“袁!瑾!”帶著咬牙切齒語氣的聲音響起。

周盈一轉頭,只看到靛青衣衫的年輕公子扒拉開一眾人,臉上是笑意盈盈,也是虛情假意,他心知不妙,這就要開溜。

“咳…我還有事,待會兒晚上記得去四樓一同吃團圓飯。”他說著就要轉身逃走,卻見那郭嘉,伸手猛地一拽衣袖,竟然是將人直接拽了回來。

“啊!”周盈也是大驚,心想這人先前看不出來,力氣怎的這麽大!

“去哪兒?嗯?”那雙素來多情的桃花眼中,此刻一彎,卻是十足的憤怒和質問,郭嘉走上前,氣勢洶洶,逼得一眾玩家都呆若木雞,完全沒反應過來。

素衣公子眼中少有心虛,他只退後一步,開口道:“我可以解釋…”

“哦~說什麽呢?說那絕無僅有,天上地下僅此一塊的天!字!令!牌!嗎?”郭嘉呵呵一笑,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騙得這麽慘!簡直不當人子啊!

“那個…其實——”

“其實什麽?”

“你連我都騙!”控訴的話帶著幾分委屈,郭嘉這會兒不知道是情緒上頭了還是怎麽的,把人抵到門上,眼中帶著幾分悲傷。

不知道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很傷心。

一眾玩家心裏大呼這瓜可真勁爆啊!

眼睛瞪得老圓,心想難不成公子是騙了尚且年少的鬼謀那顆單純青澀的心?一想到最近論壇裏風靡各種西皮文,大家心裏也不由得心虛,難不成…難不成這些破寫文倒還真歪打正著了?

周盈受不了人靠的這麽近,伸手就要推:“哪的話…我,咳我不是想著要如何能叫奉孝多信任我一些嗎?這才出此下策啊。”

“你還要推我!”受傷的人大呼起來,惹得不少路過的人也都開始過來旁觀。

周盈心想先前怎麽沒發現這人還怪會演戲的!哀嘆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心裏不由苦笑一聲,有時候行騙多了,總得翻車啊。

“你先松手,我和你好好解釋,好不好?”無奈的聲音帶著幾分尷尬。

“哼,我不信。”

“……”這是沒法聊了。

周盈嘆息一聲,只神色振振有詞道:“我若當日不這樣說,你會信嗎?”

他這是逼不得已啊!想要把郭嘉騙過來,那肯定是得大出血才是!況且,就算是真騙,自郭嘉來到商行之後,他自認是全然沒有對不起對方的!郭嘉想要權力,給,想要開報社,行,想要將分行大本營定在荊州,沒問題!

一切的一切,他全權放手。

這難道比一塊天字令牌還重要嗎?終究都是腐朽之物,只有拿到手裏的實權,才是允諾!

眼前之人眼睛一轉,卻偏要趁著這會兒功夫得寸進尺,郭嘉只輕哼,湊近幾分,聲音略帶鼻音:“我還是第一次拿到你送的禮物,怎能叫我不珍惜著?結果你卻說這是假的!”

這可是對方親口承認的!周圍還有無數雙眼睛看著呢!

吃瓜看戲的一眾玩家直呼精彩!這到底是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修羅場,原來公子送的禮物是假的?難怪郭嘉會氣成這樣,試想若是自己收到珍藏的禮物有一天被戳穿是假的,自己也會很生氣吧!

“咳咳!胡說什麽!”眼看著情況不對,周盈神情嚴肅幾分。

“我哪兒胡說了?”郭嘉說著,就掏出那塊天字令牌,塵師道這一看到,心裏還真一驚,嘿,這不是之前那陳宮手上拿的那塊嗎?於是她的眼神也古怪了起來。

“欸…行了,我給你賠不是,賠不是還不行嗎?”無奈的語氣帶著幾分頭疼,郭嘉聽聞,眼睛一亮,只湊近些。

“還不夠……”

“……”翻車翻的厲害的周盈心裏開始思忖起怎麽脫身的法子,結果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卻聽聞荀彧笑聲響起。

“這麽熱鬧?倒是我來的不是時候了。”

這來的正是時候啊!周盈看到了綠衣的荀彧,直使眼色。好在荀彧溫柔君子,體貼又周到,見兩人舉止如此親昵,他也是強忍笑意,只走過來拉走郭嘉。

“奉孝這是這些天沒見找你,想你了。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算算也有十多天功夫,可見其思念之深。”

嗷!眼冒綠光的一眾人心想這麽刺激?!荀令君下場親自摁頭磕?

“……”周盈只覺得此人也是個披著皮的黑心肝,說話哪有這樣說的,會叫人誤會的。

“唉呀,我這一來,你二人就聯手揶揄我?看來啊…我這行長當的還真是失敗呢。”伸手捋起發絲,周盈神色哀怨。

荀彧只微微一笑:“去樓上說話吧,這兒人多眼雜呢。”

幾人這才是上了樓,在一眾八卦不舍的目光中消失了。塵師道轉身,呵呵一聲,目光一冷:“誰要是敢傳謠,小心盈豐下通緝令追殺!”

大家都是脖子一涼,行吧。

四樓雅間內,許久未曾來的周盈一見到屋內堆積如山的賬本也是嚇了一跳。

“這…”

“哦這個,先前奉孝說要學著算賬,嗯……說是要等誰回來後,新賬舊賬一起算。”

“呵呵…”周盈心虛。

溫潤的綠衣君子瞥了他一眼,笑的溫柔又如沐春風:“來,坐吧。明明是你的地方,何故如此拘謹呢?”

“……”這兩個人是聯手過來找他算賬的。

郭嘉還不等人反應,直接在背後推著門就關上了,末了嘴角笑意戲謔。

轉頭一看,周盈心知自己這是沒地方可逃了,神情也是無奈又尷尬,坐下之後,只給自己倒了杯水,來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你騙我!”郭嘉還是氣憤於此事,眼神中透露出哀怨。

“呵呵……我這是,不得已而為之。”

“哦…只是不知,這不得已之事,不知在下這兒又有多少呢?”荀彧聞言卻淡然一笑,他是知道此人嘴巴舌燦蓮花的。

先前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耍手段,這才挖出了些周盈的真心,卻也不知,這是有幾分真呢?

心中輕嘆一聲,他心情分外覆雜。

“你們來了我這兒,我可曾再欺瞞過你們什麽嗎?之前的事……”周盈苦笑一聲。

“你們就當我的試探也好,隱瞞也好,左右都是希望你們能不要再追問了。”

這話說的也太直白了一些,兩人就更好奇了。

“為何?”

周盈無奈一嘆:“真想知道?”

郭嘉眼睛一亮,荀彧神色一正。

“因為…我好騙人。”

“……”

“……”

來人!快把這欠教訓的綁起來!

“呵…文若兄,我就說直接將他抓住嚴刑拷打就是了!何故再好言相勸!”冷笑一聲的郭嘉這會兒是真氣笑了,他怎麽都沒想明白,怎麽有這麽可惡的人。

荀彧輕呵一聲,放下杯子,聲音幽幽:“欸…本還想著溫柔一些。”

“…你們要做什麽?”此時察覺不妙的周盈猛地起身就朝著門口而去,手抓著門把一拉。

竟是沒有拉開?!

他驚訝之餘,只覺肩上搭上了兩只手。

“這門啊,先前實在是不牢靠,我便叫人換了一扇。”荀彧聲音依舊溫柔,只吐出的語句怎麽叫人聽著陰嗖嗖呢?!

“嗯~好不容易見一面,明公何至於……如此驚慌失措?倒還以為是我們欺負了你。”

“好了好了,我說就是!”

“現在,晚了。”郭嘉冷笑,他打死也不信這人了!

卻說那商行門外,如今入了夜後更是熱鬧,劈裏啪啦的爆竹聲音響起,小娃娃們點燃了煙花匆匆跑開只聽聞一聲巨響炸開。

煙花團在黑夜之中綻放出璀璨火焰,眾人觀之也不由的在臉上露出幾分笑容來。

便是之前再苦再難,這除夕夜裏的大家都是開心的。

“來來來!今晚除夕夜!盈豐免費發放點心糖果!走過路過的都來嘗嘗!”除夕夜都不忘招攬客人的玩家也真是有夠卷的!

被輪番嚴刑拷打的周盈好容易從屋裏逃出來,這會兒也是臉色一白。要知道一個荀彧之前都叫他有夠頭疼了,這會兒再加個郭嘉。

這待遇,簡直沒誰了。

“別、別過來!”他看郭嘉要上前,便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往後一退。

“哎,我的好明公~如此疏遠,真叫我心痛。”郭嘉扳回一局,這會聲音說是傷心,實則語氣揶揄又戲謔。

周盈嘴角是一抽。

瞧著荀彧臉上忍俊不禁,長身玉立謙謙君子般的模樣,他更是心中無語。

“罰也罰過了…總歸是氣消了吧?”

“嗯……尚可。”荀彧頷首,淡然一笑。

“只不過…”

“沒有只不過!好了好了,這客人都來了,再待下去成何體統!”周盈一瞧他又要說什麽,連忙打斷,轉身的腳步頗有些落荒而逃。

荀彧郭嘉二人對視,捧腹大笑。

商行五樓素來是不怎麽上來人的,這兒空間很大,擺放的桌席大大小小的用了一道又一道的鏤空屏風隔開。

如今已有不少學生們落座,江小敏眼睛亮亮的看著一桌熟悉的人,只覺得這一年以來的日子,過得如夢似幻!

坐在她身側的貂蟬夾了筷子清蒸鱸魚放進她碗裏,這才將公共筷子放回去。

“嘗嘗這個,味道清淡又鮮美,不知這大廚是哪兒來的,竟能做出如此豐富的菜肴!”

江小敏吃的也是連連點頭:“阿蟬,這次回去過年,聽說來年學堂就要搬走去別的地方了。你還會來嗎?”

說到這事兒,貂蟬的神情有些落寞,她的舉止也頓了頓。是啊,學堂要搬走了,可她卻走不了。

想了想,貂蟬只是笑了笑:“可能會去,到時候你可得認出我啊。”

哦……

江小敏察覺她的情緒,只開口道:“沒關系,院長很厲害很聰明,你要是有難處都可以求助他的!”

聞言,貂蟬只是無奈一笑。

另一邊,坐在席間的荀瑎看著一眾人你來我往的吹捧和調侃,他只覺得無趣,可主人家還未到來,他們自然是不能動筷的。

“陳遠陳妗二人……已經葬下了。”坐在身側的孔融突然開口說了這麽一句話。

荀瑎聞言只轉頭看了他一眼,神情之餘還是帶著幾分覆雜。

回去的這段時間,他抄書抄的手都酸了!還得是孔兄人好啊,幫他抄了一大半!

雖說字跡不同,後面他又被叔父狠狠罰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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