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你喜歡當我的玩具，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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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你喜歡當我的玩具，是嗎……
一夜纏綿, 最終迎來了第二天的晨曦。
而這一夜過後，兩人之間的氣氛顯然不一樣了，靈姝是自動代入小情侶的關系, 黏黏糊糊往他身邊湊。
而長清雖然看起來生澀木訥，但看她的眼神有意無意透著熱意。
而且, 他還時不時給她做些木雕的小玩意兒解悶。
什麽機關木鳥，會跳的兔子，他甚至給她精心雕刻了一把精致絕倫的小劍。
小劍上刻著桃花紋路以及隱秘的符咒，不僅可以用來防身還可以用來簪頭發。
而且他不知是用了什麽材質, 看起來流光溢彩，霎是通透好看，而且還不容易摔壞。
靈姝拿在手裏的時候簡直愛不釋手：“謝謝你長清, 我真的很喜歡！”
說完，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初嘗情事的少年只是笑笑, 看她的眼神越發柔和。
而這日, 吃飽喝足躺在榻上看話本的靈姝突發抱怨：“好無聊啊，長清，我想去傀儡城內轉轉。”
正在給自己的手臂纏繃帶的長清：“你不害怕了嗎？”
靈姝托著臉蛋道：“唔……本來是害怕的，但是有你在我又不怕了，而且白天應該沒那麽危險吧？”
少年思量片刻, 說道：“好，不過你把這個戴上。”
他給了她一張能遮蔽氣息的面具，這樣就看不出是傀儡城外的人了, 只是臨走的時候還囑咐她：“一定要跟緊我。”
“嗯，你放心。”
等出現在傀儡城的街道上時，靈姝再次看到了廣闊無極的巨大風輪，無數的傀儡機器轉動, 吞吐出絢爛的雲霧。
在這片巍峨森然的地方，她嗅到了不一樣的生機。
只是這樣的生機下，卻是埋藏著無數罪惡的種子。
她指著在風輪下不停傾倒靈石的人，問：“他們也是被抓來的嗎？”
“是，他們是普通的凡人。”
靈姝又想起了在狩獵臺上驚險的一幕，問：“那天跟我一起來的女孩兒，最終得救了嗎？”
他淡淡搖頭：“不清楚，但傳送結界應該會把她們帶到安全的地方。”
“這樣啊。”這話說得，好像是在安慰她。
靈姝正升起愁緒，忽然，不遠處的城門傳來躁動。
一只傀儡轉著自己的腦袋東倒西歪，還有一只則賊眉鼠眼地往前跳。
而道路中間，緩緩行進的隊伍中，燦燦的靈石小山一樣堆滿十幾輛馬車，還都是靈氣充足閃耀炫目的高階靈石。
顯然，那些靈石會被投進風輪之中當做燃料，維持整座傀儡城的運作。
不過因為裝得太滿，還有路上顛簸，不可避免地會掉落一些，進而引來其他傀儡的爭搶。
“讓開！快讓開！”
“憑什麽我讓？四號，別以為你塊頭大我就怕你！”
“哼，六號，不怕你的腦袋保不住就識趣滾蛋！”
兩只傀儡撞在一起互不相讓，如此粗暴的纏鬥，引得靈姝瞠目結舌。
最終，他倆一塊兒摔得仰倒，明明感受不到疼痛，卻還裝模作樣地哎喲叫喚。
靈姝覺得好笑，擡著輕盈的步子走過去，彎腰把那塊散發閃耀紅光的靈石撿起來，用清脆的聲音關懷道：“你們沒事吧？”
“我們當然沒事……等等，你的聲音……你是那天晚上被三號帶走的女人！你居然沒事？”倆傀儡震驚到嘴巴張大。
靈姝則悠閑道：“我為什麽會有事？”
“當然是因為……”話沒說完，冷不丁看到她身後冒出來的三號。
杜長清面色冷淡，幾乎沒有溫度地看了他們一眼。
兩只傀儡趕緊把自己收拾好：“咳，我們的意思是說你可千萬不要暴露你的身份，畢竟這裏是傀儡城，不允許凡人隨便進入。”
“哦，要是我被發現了呢？”
“要是你被發現，很可能身體內會被種上傀儡絲，看到在風輪底下沒日沒夜勞作的那些人了嗎，就是被種了傀儡絲所以才完全喪失神智的。”
“哦，那你們看起來怎麽沒事？”
“我們？我們當然是天賦異稟，身體種了十幾條傀儡絲都沒事，不過，等那瘋子閉關出來，說不定會研制出更厲害的傀儡術，到時候我的腦袋還能不能保留意識就不一定了。”
六號轉著自己的腦袋，雖然說得很悲慘，但卻莫名讓人覺得滑稽。
不過……他方才說的瘋子，應該就是龐千樺。
靈姝不知道沒有遇見那瘋子是該慶幸還是牙癢，但依她現在的實力，怕是打不過，所以還是得想辦法，帶著長清離開這裏。
心思落定，便轉頭關懷道：“多謝提醒，我會註意的。”
說完，就拉著長清的手繼續往前走。
身後，兩只傀儡目瞪口呆：“等等，你有沒有看到他們的手？”
四號手舞足蹈：“手？是手！我也看到了！他們牽在一起了！”
兩只傀儡發出尖叫，好似看到了什麽不可能發生的事。
孤僻冷漠的三號居然被女人牽著走？這簡直是傀儡城頭號大新聞！
這邊，逐漸往外城走的靈姝嘴角噙笑：“其實，他們還是怪可愛的。”
“可愛？”沈默寡言的少年這會兒掀起眼睫，“我不這麽覺得。”
靈姝語氣懶洋洋：“那你就當我沒說過。”
長清微微擡眼：“……”這種話，也能當做沒說過嗎？
天光燦爛，傀儡城的白天還算有條不紊。
沒一會兒，兩人走到外城，靈姝一眼就看到在路邊烙餅的大娘。
她彎起眉眼高興道：“長清，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大娘，先前我找不到路，特意過來問，她還好心給了我倆燒餅呢，你有沒有靈石，我拿來還給她！”
杜長清乖乖掏了靈石給她，只是待走上前，那眼珠兒發綠的大娘一看到他，就立馬扔下燒餅攤子跑進了屋，仿佛是活見了鬼。
靈姝疑惑地上前敲門：“大娘，我是來還你燒餅錢的！”
裏面傳來嗡嗡的聲音：“不需要，趕緊拉著他走！”
拉誰走？靈姝看一眼身後默然而立的人，扭頭道：“長清不是壞人。”
“我不管他是誰，這裏不歡迎你們。”
之後，不管她怎麽解釋，那扇門還是緊緊閉著。
蹭了一鼻子灰的靈姝很是郁悶。
身後，蕭條而立的少年掀動烏黑的睫毛，他似乎並不在乎，反而上前安慰她：“我不在乎別人怎麽看我，你不必理會。”
靈姝：“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讓你遭人誤解。”
“我無所謂。”他黑色的眼眸定定看她，為了哄她，特意牽起她的手，用不怎麽熟練的聲音道，“不要想煩心事了，要不要我給你講個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靈姝果然被勾起興趣，她疑惑問，“你會有什麽有趣的事？”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些天，他分明除了雕東西，就是畫圖紙，哪有什麽有趣的事情。
杜長清卻堅持道：“是關於之前捉你的鳥人的。”
“你是說一號？”
“是。”
靈姝來了興趣：“他怎麽了？”
“他在變成傀儡後不久，一眼看中了個脂粉店的姑娘，還把她抓到傀儡城，逼迫她喜歡自己，可是那姑娘已經有了心上人，便抵死不從，日日想著怎麽逃離這裏。”
“啊？”一號，那個鳥人，居然上演強取豪奪的戲碼？
靈姝被著狗血劇情震驚到了，連忙問：“那後來呢？後來怎麽樣了？”
杜長清調整語氣：“後來，那姑娘日日咆哮以對，說了許多絕情的話，大致是——他長得太蠢，比不上她的情郎一根頭發，還嫌棄他的那對鐵翅膀太難看。一號心灰意冷，一怒之下便將傀儡絲種在了她身上，把她變成無知無覺只會聽從他命令的娃娃。”
最後一句，靈姝像是聽了恐怖故事：“那這個姑娘不是很可憐嗎？有好好的心上人，卻被抓來當成傀儡，真是天理難容。”
“不錯。”杜長清語氣淡淡，接著說出了最後的結局，“但其實，她的心上人就是一號，沒有變成傀儡前的一號，他們先前是一對有情人，可惜，她沒有認出他。”
這句“可惜”從他嘴裏說出來，一點起伏都沒有，但這並不妨礙靈姝聽得起勁。
她混亂道：“有情人？可是，一號為什麽不把真相告訴她呢？還偏偏把她抓過來？”
“也許……是因為害怕。”
聽完故事的靈姝評價：“雖然情有可原，但是我還是要罵他。”
說完，又沖他嬌憨一笑：“幸好，你不會變成他那樣。”
睫毛垂落的少年居然沒接這話。
直到當天晚上，他用滾燙的呼吸在她身上留下一串串梅花印記，他抱著她，像是抱著一團雲。
她的聲音，她的氣息都像是罌.粟一樣讓他不受控制地沈淪。
牙齒輕咬，立刻讓她發出帶著癢意的笑聲。
“哎呀，你會不會親人？”靈姝尾音甜膩，看到他呆滯的表情後幹脆撐著柔弱無骨的身軀，主動湊過來親吻他。
她的吻像蜜，眉眼動人像純潔的一彎月，而她正逐漸在他懷裏融化。
他回吻她，手指摩挲她光潔的皮膚，對待珍貴的寶物一樣親了又親，愛不釋手，卻被她嗔怪地一把抓住：“我說，你還要磨蹭到什麽時候？”
唇瓣牽連銀絲，她的眼中帶著媚意，另一只手也按在他的胸膛。
少年擡眼，聲音透著沙啞：“可是我還沒有親夠。”接著，又眨動漆黑的眼眸抵著她額頭問，“靈姝，我可以玩你嗎？”
“什麽？”靈姝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潮紅的小臉呆滯住，“你這是什麽意思？”
杜長清摟抱著她，感情異於常人的他並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麽不對，反而迷戀而討好地親她，吻她。
“好不好？我不要你變成傀儡娃娃，但你能成為我的玩具嗎？就一晚。”
“什麽一晚，半晚都不行！”而且，什麽玩具，她可是有羞恥心的好嗎！
“不行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她連說了好幾遍，可不等她扯好衣服縮起來，手就被他用發帶綁住了，天知道他什麽時候把她發帶扯下來了？
“唔……你放開我！”
失去力氣的靈姝拿腳踢他，卻被他一把握住，盈白的腳趾蜷著，沒見過日光的皮膚白得能晃人眼，指甲更是小巧玲瓏叫人迷戀。
杜長清呼吸湊近，他癡癡看了眼，接著，竟毫不猶豫伸出舌舔了一下。
那麽一下，靈姝整個人都抖起來，好似被一股電流給擊中，她咬著枕頭，極力遏制嗓子裏的聲音，想一腳把他踢開，可對上那張臉，又下不去腳，幹脆仰在那裏裝死。
算了，他現在不正常，或許他玩一會兒就失去興趣了。
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像對待渴望已久的玩具一樣，樂此不疲地吻遍她全身。
她的腳背，她的膝窩，甚至是難以啟齒的地方都被他吻了一遍。
沒錯，就是抱著吻，其他什麽都沒做！
就這樣，她還被玩.弄得渾身狼狽，底下的被子一片濡洇，喉嚨也喊啞了。
最後，他還擦拭唇邊的水漬，驚奇而迷離地湊近：“靈姝，你喜歡當我的玩具，是嗎？”
靈姝忍無可忍，一腳蹬了過去。
“你今晚不準給我進來！”
-----------------------
作者有話說：三號：我年輕，我會玩，你們拿什麽跟我比？
魔頭：“我玩剩下的。”
老二：“……我沒玩過。”
還沒出場的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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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他還時不時給她做些木雕的小玩意兒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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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不知是用了什麽材質, 看起來流光溢彩，霎是通透好看，而且還不容易摔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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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給自己的手臂纏繃帶的長清：“你不害怕了嗎？”
靈姝托著臉蛋道：“唔……本來是害怕的，但是有你在我又不怕了，而且白天應該沒那麽危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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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放心。”
等出現在傀儡城的街道上時，靈姝再次看到了廣闊無極的巨大風輪，無數的傀儡機器轉動, 吞吐出絢爛的雲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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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們是普通的凡人。”
靈姝又想起了在狩獵臺上驚險的一幕，問：“那天跟我一起來的女孩兒，最終得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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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這話說得，好像是在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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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因為裝得太滿，還有路上顛簸，不可避免地會掉落一些，進而引來其他傀儡的爭搶。
“讓開！快讓開！”
“憑什麽我讓？四號，別以為你塊頭大我就怕你！”
“哼，六號，不怕你的腦袋保不住就識趣滾蛋！”
兩只傀儡撞在一起互不相讓，如此粗暴的纏鬥，引得靈姝瞠目結舌。
最終，他倆一塊兒摔得仰倒，明明感受不到疼痛，卻還裝模作樣地哎喲叫喚。
靈姝覺得好笑，擡著輕盈的步子走過去，彎腰把那塊散發閃耀紅光的靈石撿起來，用清脆的聲音關懷道：“你們沒事吧？”
“我們當然沒事……等等，你的聲音……你是那天晚上被三號帶走的女人！你居然沒事？”倆傀儡震驚到嘴巴張大。
靈姝則悠閑道：“我為什麽會有事？”
“當然是因為……”話沒說完，冷不丁看到她身後冒出來的三號。
杜長清面色冷淡，幾乎沒有溫度地看了他們一眼。
兩只傀儡趕緊把自己收拾好：“咳，我們的意思是說你可千萬不要暴露你的身份，畢竟這裏是傀儡城，不允許凡人隨便進入。”
“哦，要是我被發現了呢？”
“要是你被發現，很可能身體內會被種上傀儡絲，看到在風輪底下沒日沒夜勞作的那些人了嗎，就是被種了傀儡絲所以才完全喪失神智的。”
“哦，那你們看起來怎麽沒事？”
“我們？我們當然是天賦異稟，身體種了十幾條傀儡絲都沒事，不過，等那瘋子閉關出來，說不定會研制出更厲害的傀儡術，到時候我的腦袋還能不能保留意識就不一定了。”
六號轉著自己的腦袋，雖然說得很悲慘，但卻莫名讓人覺得滑稽。
不過……他方才說的瘋子，應該就是龐千樺。
靈姝不知道沒有遇見那瘋子是該慶幸還是牙癢，但依她現在的實力，怕是打不過，所以還是得想辦法，帶著長清離開這裏。
心思落定，便轉頭關懷道：“多謝提醒，我會註意的。”
說完，就拉著長清的手繼續往前走。
身後，兩只傀儡目瞪口呆：“等等，你有沒有看到他們的手？”
四號手舞足蹈：“手？是手！我也看到了！他們牽在一起了！”
兩只傀儡發出尖叫，好似看到了什麽不可能發生的事。
孤僻冷漠的三號居然被女人牽著走？這簡直是傀儡城頭號大新聞！
這邊，逐漸往外城走的靈姝嘴角噙笑：“其實，他們還是怪可愛的。”
“可愛？”沈默寡言的少年這會兒掀起眼睫，“我不這麽覺得。”
靈姝語氣懶洋洋：“那你就當我沒說過。”
長清微微擡眼：“……”這種話，也能當做沒說過嗎？
天光燦爛，傀儡城的白天還算有條不紊。
沒一會兒，兩人走到外城，靈姝一眼就看到在路邊烙餅的大娘。
她彎起眉眼高興道：“長清，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大娘，先前我找不到路，特意過來問，她還好心給了我倆燒餅呢，你有沒有靈石，我拿來還給她！”
杜長清乖乖掏了靈石給她，只是待走上前，那眼珠兒發綠的大娘一看到他，就立馬扔下燒餅攤子跑進了屋，仿佛是活見了鬼。
靈姝疑惑地上前敲門：“大娘，我是來還你燒餅錢的！”
裏面傳來嗡嗡的聲音：“不需要，趕緊拉著他走！”
拉誰走？靈姝看一眼身後默然而立的人，扭頭道：“長清不是壞人。”
“我不管他是誰，這裏不歡迎你們。”
之後，不管她怎麽解釋，那扇門還是緊緊閉著。
蹭了一鼻子灰的靈姝很是郁悶。
身後，蕭條而立的少年掀動烏黑的睫毛，他似乎並不在乎，反而上前安慰她：“我不在乎別人怎麽看我，你不必理會。”
靈姝：“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讓你遭人誤解。”
“我無所謂。”他黑色的眼眸定定看她，為了哄她，特意牽起她的手，用不怎麽熟練的聲音道，“不要想煩心事了，要不要我給你講個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靈姝果然被勾起興趣，她疑惑問，“你會有什麽有趣的事？”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些天，他分明除了雕東西，就是畫圖紙，哪有什麽有趣的事情。
杜長清卻堅持道：“是關於之前捉你的鳥人的。”
“你是說一號？”
“是。”
靈姝來了興趣：“他怎麽了？”
“他在變成傀儡後不久，一眼看中了個脂粉店的姑娘，還把她抓到傀儡城，逼迫她喜歡自己，可是那姑娘已經有了心上人，便抵死不從，日日想著怎麽逃離這裏。”
“啊？”一號，那個鳥人，居然上演強取豪奪的戲碼？
靈姝被著狗血劇情震驚到了，連忙問：“那後來呢？後來怎麽樣了？”
杜長清調整語氣：“後來，那姑娘日日咆哮以對，說了許多絕情的話，大致是——他長得太蠢，比不上她的情郎一根頭發，還嫌棄他的那對鐵翅膀太難看。一號心灰意冷，一怒之下便將傀儡絲種在了她身上，把她變成無知無覺只會聽從他命令的娃娃。”
最後一句，靈姝像是聽了恐怖故事：“那這個姑娘不是很可憐嗎？有好好的心上人，卻被抓來當成傀儡，真是天理難容。”
“不錯。”杜長清語氣淡淡，接著說出了最後的結局，“但其實，她的心上人就是一號，沒有變成傀儡前的一號，他們先前是一對有情人，可惜，她沒有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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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害怕。”
聽完故事的靈姝評價：“雖然情有可原，但是我還是要罵他。”
說完，又沖他嬌憨一笑：“幸好，你不會變成他那樣。”
睫毛垂落的少年居然沒接這話。
直到當天晚上，他用滾燙的呼吸在她身上留下一串串梅花印記，他抱著她，像是抱著一團雲。
她的聲音，她的氣息都像是罌.粟一樣讓他不受控制地沈淪。
牙齒輕咬，立刻讓她發出帶著癢意的笑聲。
“哎呀，你會不會親人？”靈姝尾音甜膩，看到他呆滯的表情後幹脆撐著柔弱無骨的身軀，主動湊過來親吻他。
她的吻像蜜，眉眼動人像純潔的一彎月，而她正逐漸在他懷裏融化。
他回吻她，手指摩挲她光潔的皮膚，對待珍貴的寶物一樣親了又親，愛不釋手，卻被她嗔怪地一把抓住：“我說，你還要磨蹭到什麽時候？”
唇瓣牽連銀絲，她的眼中帶著媚意，另一只手也按在他的胸膛。
少年擡眼，聲音透著沙啞：“可是我還沒有親夠。”接著，又眨動漆黑的眼眸抵著她額頭問，“靈姝，我可以玩你嗎？”
“什麽？”靈姝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潮紅的小臉呆滯住，“你這是什麽意思？”
杜長清摟抱著她，感情異於常人的他並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麽不對，反而迷戀而討好地親她，吻她。
“好不好？我不要你變成傀儡娃娃，但你能成為我的玩具嗎？就一晚。”
“什麽一晚，半晚都不行！”而且，什麽玩具，她可是有羞恥心的好嗎！
“不行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她連說了好幾遍，可不等她扯好衣服縮起來，手就被他用發帶綁住了，天知道他什麽時候把她發帶扯下來了？
“唔……你放開我！”
失去力氣的靈姝拿腳踢他，卻被他一把握住，盈白的腳趾蜷著，沒見過日光的皮膚白得能晃人眼，指甲更是小巧玲瓏叫人迷戀。
杜長清呼吸湊近，他癡癡看了眼，接著，竟毫不猶豫伸出舌舔了一下。
那麽一下，靈姝整個人都抖起來，好似被一股電流給擊中，她咬著枕頭，極力遏制嗓子裏的聲音，想一腳把他踢開，可對上那張臉，又下不去腳，幹脆仰在那裏裝死。
算了，他現在不正常，或許他玩一會兒就失去興趣了。
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像對待渴望已久的玩具一樣，樂此不疲地吻遍她全身。
她的腳背，她的膝窩，甚至是難以啟齒的地方都被他吻了一遍。
沒錯，就是抱著吻，其他什麽都沒做！
就這樣，她還被玩.弄得渾身狼狽，底下的被子一片濡洇，喉嚨也喊啞了。
最後，他還擦拭唇邊的水漬，驚奇而迷離地湊近：“靈姝，你喜歡當我的玩具，是嗎？”
靈姝忍無可忍，一腳蹬了過去。
“你今晚不準給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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