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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我未來的妻子還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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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我未來的妻子還在等我。……

夜色將近, 天邊泛起魚肚白。

隱隱的光亮透入房中,杜長清撥動念珠的手放下,念經的聲音也停住。

接著, 他轉身自殿中走出,對著一眾僧人道:“慧仁大師圓寂了。”

寺裏的鐘聲響起, 梵音寺眾弟子紛紛圍在殿前。

“玄澈!就是你害死了大師!”

杜長清立在那裏,淡然開口:“大師大限已至,這是他的命數。”

“什麽命數?分明是你克死了他!哼,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方才這屋裏有魔氣——”

“你、是、魔。”

聽到鐘聲的靈姝同樣咯噔一聲,這是……喪鐘?

不好,按照《禍世魔神傳》中所述, 慧仁大師身死之後,長清的身份暴露, 這一世的磨難也由此開始。

怎麽辦, 她該怎麽阻止?

變故發生得太快,靈姝一邊往講經殿跑,一邊絞盡腦汁想如何渡過危機,只是剛跑過來,梵音寺的一眾弟子便撕破偽裝地撲了上去。

“玄澈!”靈姝著急喊完, 一旁的僧人便冷冷盯住了她,“妖女,受死!”

被當成妖女的靈姝瞪大了眼睛, 眼睜睜看著頭頂的法杖落下,但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杜長清一頭墨發披散,及時將她護在了懷裏。

“玄澈?”她睜開眼, 看見他慘白的臉色,很是無措。

杜長清低眸:“我沒事,你先走。”

他把婆娑燈塞進她手裏,而後將她推了出去,可是他一個人怎麽打得過梵音寺那麽多弟子?

噗通一聲,瘦削的人影砸在地上,幹凈的僧袍染上塵土和血汙。

“咳……快走……”

靈姝倔強地站在那裏,激動到發抖:“你們這是幹什麽?他本來眼睛就看不到,你們還汙蔑他!”

“哼,汙蔑?等殺了他,你就知道是不是汙蔑。”

眼見梵音寺的弟子起了殺心,靈姝心急如焚,眼淚都要掉下來。

怎麽辦怎麽辦?

“呼……一定能找到辦法的,先冷靜……”

忽然,她擡頭,看到天上盤旋的禿鷲,立刻拽住長清的袖子:“你不是能聽懂魚說話嗎?那天上的鳥呢,你試試,能不能命令它們攻下來?”

杜長清蒼白的臉微滯,很快便道:“好,我試試。”

說完,驀然仰頭,黯淡的眼眸泛起奇異的光亮。

梵音寺的弟子立刻察覺不對:“等等,你們看那是什麽?”

原本飛過的禿鷲,忽然折返回來,盤旋片刻之後猛地俯沖而來。

“是禿鷲!是禿鷲!”

體型碩大撲扇翅膀的禿鷲陡然撞過來,立刻便把眾人撞倒在地,臉上鮮血直流,慘叫聲不斷響起。

而靈姝和長清也趁此機會趕緊往外跑。

杜長清氣息微弱:“殿門應該被關上了,我們跑不出去。”

攙扶他的少女卻道:“放心,我在墻上挖了狗洞,他們不會發現的!”

果然,沒跑多久,就走到一面稍顯怪異的院墻後。

靈姝掏出一張雷火符,直接將那面炸開更大的豁口,而後道:“我們走!”

……

“呼,呼!”寺院之外,天高地闊,就連風刮在臉上都是暢快的。

沿著隱秘的山路跑出很遠,兩人才在山腳處停下。

杜長清面色慘白,額頭冒著冷汗,一開始靈姝以為是因為他身上的傷,後來才發現,他的眼睛竟然在流血。

她立刻焦急地捧住他的臉:“長清,你怎麽了?”

“我沒事……咳……”原本挺拔清臒的人影,此時卻仿佛是脆弱的玻璃,很是搖搖欲墜。

靈姝咬唇:“不行,我帶你去看大夫。”

陌生的世界,靈姝並不認得路,但還是跌跌撞撞往前跑,最後終於找到鎮上的一家醫館。

醫館的郎中四十來歲,看到他們渾身是血的進來,嚇了一跳:“你們這是……”

靈姝隨手丟下從寺廟裏摳下的金箔:“麻煩郎中趕緊給他看看,他的眼睛一直流血!”

“這……好,老夫先給他看看。”

躺在矮榻上,靈姝不自覺攥緊他的袖子,心下也是慌了,杜長清的眼睛被血汙染紅,很是狼狽,卻還輕拍她的手:“放心,我沒事。”

“嗚嗚,這怎麽能叫沒事?”

“我……”他話沒說出來,人便直挺挺昏了過去。

郎中給他切脈,又觀察詢問,之後判斷道:“這位公子的眼睛流血,不是因為受傷,而是在慢慢恢覆。”

失聲慟哭的靈姝頓住:“慢慢恢覆?”

“是,他的眼睛異於常人,先前好似是某種力量被刻意封印了,如今封印松動,所以才會流血。這樣,我開幾副藥,姑娘餵給他,大概過個幾日,這位公子就能完全看得見了。”

靈姝聞言這才把眼淚憋了回去:“多謝郎中。”

當晚,躺在榻上的人仿佛陷入夢魘,不斷冒出冷汗和囈語,靈姝很是心疼,一邊給他擦汗,一邊數著時辰給他的眼睛換藥。

有時候不小心把要蹭掉,或者眼睛流血,還要重新清洗敷藥。

但靈姝沒有絲毫不耐,反而捧著他的臉小心地哄他:“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就這麽折騰了一晚上,第二日傍晚,杜長清才緩緩醒來。

他面色依舊蒼白,墨發披散而落,唇色淡薄,眼眸凝滯不動,有種死裏逃生的冰冷感。

只是很快他便眨眨眼。

染血的僧袍早已被換下,此時他的身上滿是幹凈和清爽。

朦朦朧朧,記起有人坐在榻邊殷勤照顧,喁喁細語:“長清,等你醒了,眼睛就能看到了……”

他的眼睛?

杜長清撫摸自己的眼,上面裹著透明的白綢,隱隱透出光亮,他試探著將白綢扯下,窗外耀眼的光瞬間刺進他瞳孔。

初時有些模糊,待眨眨眼後,屋內的擺設,地上投落的光影,還有窗外搖曳的樹梢,以及枝頭的鳥,都一一清晰地映入眼簾。

竟然真的重見光明。

只可惜……

想到盤踞在身上的黑影,他的神情再度凝固。

下一刻,窗外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少女翩躚的人影飛過,接著推門而入,手裏還捧著熱騰騰的飯菜,陡然看見他,立刻驚喜地跑過來:“長清……你醒了?”

“嗯。”他目光將她籠罩,那雙黯淡的眼眸,此刻卻隱隱發亮。

“靈姝,多謝你照顧我。”他叫她的名字,擡手輕柔地撫摸她的發頂。

靈姝立刻握住他的手:“你的眼睛能看到了嗎?”

杜長清遲疑一秒,啟唇道:“只是能看清些許。”

“是嗎,那真的太好了!”靈姝說完,激動的眼眸再次升起擔憂,“不過你身上的傷還沒好,眼睛也不能太累,這樣,你先坐下。”

她拉著他的手到桌邊坐下:“來,我來餵你吃飯,吃完了飯再把藥喝了。你放心,這藥一點都不苦,而且我還買了飴糖。”

她絮絮叨叨,聲音很是輕快,明明先前經歷兇險之事,卻依舊沒有半點愁容,反而很是明媚。

明媚到讓人……很難移開眼。

杜長清清透的瞳仁定定看著她,靈姝卻自顧自說起了梵音寺的事:“你知道嗎?那些和尚被禿鷲給啄慘了,腦門上都是血,這些日子他們忙著驅趕那些鳥,沒功夫來追我們,所以你就好好養傷,等你完全好了,咱們就離開這兒,隨便找個小鎮過安生日子,怎麽樣?”

燈火搖曳,映得她嬌憨的臉蛋很是眉飛色舞,只是她說的這些,好像離他很是遙遠……

“靈姝。”他叫她的名字,卻被陡然碰了碰嘴唇,“啊,張嘴。”

杜長清不得已張開嘴,將她送到唇邊的飯菜吃下。

“對了,你方才想說什麽?”

男子猶豫的話咽了回去:“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對我很好。”

靈姝:“我當然要對你好啦!我說了,我是為你而來的啊!”

光影斑駁,歲月靜好,兩人相視而笑,心下竟也沒有那般荒涼。

之後,兩人便隱身在這小小的醫館,為了掩人耳目,靈姝不再叫他玄澈,而是叫他長清。

“反正長清這個名字沒多少人知道,我以後就這麽叫你,你覺得好不好?”

少女的眼中明顯藏了自己的私心,杜長清輕笑:“你已經在叫了。”

看著他溫柔的眉眼,靈姝狐疑:“奇怪。”她擡手,觸摸他的眼皮,“我怎麽覺得你眼睛的顏色好像變了呢?”

一襲青色衣袍的男子一滯,接著斂眸:“許是你看錯了。”

“是嗎?”靈姝覺得奇怪,還要再看,卻見他忽然之間白了臉色。

“長清,你怎麽了?”

“我沒事……”他別過臉,抓著桌角的手卻用力到泛白。

看他痛苦顫抖的模樣,靈姝著急道:“長清,你真的沒事嗎?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不是……我沒事,你不必擔心。”他扯出一抹笑,而後把自己關進了房門。

而下一刻,他的身後凝聚出一團濃郁的黑影。

那是魔。

*

“靈姝,我們離開這兒吧?”隔天吃飯的時候,杜長清忽然提議離開此地。

這兩日他的身體恢覆地差不多,傷口也全部愈合,靈姝思考片刻後點頭:“好啊,咱們去哪?”

“去哪都行。”

“話雖這麽說,但還是得好好想想,對了,你還記得你之前是在哪裏生活的嗎?”

她問的是他沒進梵音寺之前住過的地方。

杜長清低眸思索:“記得,只是真的要去那兒嗎?”

靈姝嬌憨仰臉:“就當是出去散心,之前在寺裏,都快悶死我了。”

不滿的抱怨,杜長清輕笑一聲:“好,那就聽你的。”

*

翌日,天色湛藍,偶爾幾片浮雲飄動。

收拾了東西,靈姝用剩下的金箔買了輛馬車,經過山下的時候再次聽到了梵音寺渾厚的鐘聲。

她恍然記起,今天是慧仁大師圓寂的第七日。

她坐在馬車上嘆氣:“可惜,慧仁大師就這麽突然去世了,我還沒有好好謝謝他當初收留我呢。”

杜長清倒是看得開:“生死有命,不必悲傷。”

靈姝點頭,拿著手裏的婆娑燈道:“等有機會,我們再回來把這盞燈還回去,供奉大師的舍利吧。”

“好。”

……

一路南行,從山巒聳翠到姹紫嫣紅,最後來到一衣帶水的富庶之地。

城外是綠油油的水田,還有趕著水牛耕作的農夫,靠近城郭,便看見挑著擔子走街叫賣的小販兒,不過天微微亮,就開始往城裏去了。

靈姝本以為他們是要進城的,沒想到卻在城郭附近的一家客棧停下。

擡頭一看,客棧名叫“聚仙客棧”,三層小樓,門匾上掛著繡球,兩邊是迎客松,倒是好生雅致。

只是……

“長清,咱們不進城嗎?”換了一身嶄新行頭的靈姝仰臉問道。

杜長清冷白的下頜微動,頓住腳道:“這裏就是我以前住過的地方。”

靈姝睜圓了眼:“你以前……住客棧?”

“怎麽,覺得驚訝?”

“也不是……”

只是《魔神錄》中記載,這一世的長清魔骨初顯,出生之後便被拋棄,之後四處輾轉,也都都視作妖邪,萬一這裏的人認出他……

靈姝腳步僵硬地跟進去,一顆心驟然提了起來,而杜長清卻氣定神閑,他熟門熟路地走到櫃臺,道:“麻煩給我來兩間上房。”

因為白日光線太亮,長清的眼睛依然裹著白綢,他面容清冷,氣質出塵,往那兒一站,好像是哪個仙門大派的弟子,就連手裏提著的婆娑燈也像是某種厲害的法器。

那店主見狀立刻諂媚道:“好咧,公子您的木牌拿好,對了,要不要我送您上去?”

“不必了。”杜長清冷淡拒絕,之後拉著她往樓上走,底下的小二還偷偷地打量,似乎是覺得他們很奇怪。

靈姝身體僵硬,仿佛做賊心虛似的,上樓之後卻被輕輕勾了勾手指以示安撫。

杜長清唇角含笑:“不必緊張,他們認不得我。”

靈姝撅嘴:“我沒有緊張。”說著,還左右打量著看了看,“這裏真的是你以前住過的地方?”

“嗯,十年過去,這裏已經翻新過了。”

“哦,那之前這裏的人對你好不好?要是不好,我現在就下去替你打他們!”她揮舞拳頭,眼睛也瞪得很兇。

杜長清失笑:“已經不是原來的店家了,不過……你好像對我很了解。”

靈姝鎮定道:“我一直對你都很了解。”

“哦,那你猜待會兒我會不會跟你住一個房間?”他一本正經說這話,靈姝卻聽得當場臉熱。

若是換成七百年後的長清,她當然不會害羞,可站在她面前的卻是七百年前的長清。

她漲紅臉道:“你……你以為我想跟你一個房間?先前不過是為了照顧你!”說完,拍開他的手,氣呼呼地進了最左邊的房間。

杜長清失笑搖頭,待要轉身時,眉頭卻再次擰緊。

擡手,只見掌心的脈絡延伸出黑色的紋路,掌心更是凝聚成一團黑氣,一閃而過後又迅速消散。

不知為何,自從那日的黑影消失之後,他就感覺身體裏好像多了某股力量,而他的眼睛也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難道,是詛咒嗎?”

*

下午,兩人休憩完,靈姝提議一起下樓去附近轉轉。

杜長清自然說好,只是走著走著,靈姝便發現他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也總是往無人的巷子裏瞧。

她忍不住戳過去:“長清,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只是想走快點。”

走快點?靈姝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拉著疾步跑起來了。

杜長清步子大,拉著她幾步走到了城門口,等身後如影隨形的感覺消失,才堪堪停下。

“呼,呼……”靈姝喉嚨冒煙道,氣喘籲籲地彎下腰,“你怎麽走這麽快?後面又沒有東西追我們……”

杜長清抿唇不言,低頭,腳下踩著的圓形法陣驟然發出光亮。

下一刻,靈姝扭頭,身旁的人卻沒了蹤影。

等等,長清去哪了?

“長清?”

茫然四顧,卻沒有看見熟悉的人影,只有高聳壯闊的城門屹立在頭頂,金色的門匾上面刻著神光奕奕雄勁縱橫的三個字——神隱城。

神隱城?發絲吹動,拂過靈姝的眼梢,將她的思緒也逐漸拉遠。

神隱城,傳說中神隱國的國都,也是長清第一次轉世的地方……

*

此時,神隱城內,觀星臺。

“你們說,我是魔?”杜長清盤腿坐在臺中,明明是被強行擄來,卻沒有絲毫慌亂。

而坐於他對面的,則是此處的主人,一個黑袍老者,也是如今神隱國的國師,神隱一族琉璃火種的守護者,諸焱。

他拈須道:“不,準確是說是你體內身負魔骨,乃是魔神轉世,十年前,梵音寺的慧仁大師找到了你,將你帶回寺中,本來你若好好修行,這一世不會激發魔性,可前幾日,梵音寺動蕩,你身上的封印松動,魔骨初顯,只怕這一路,已有不少魔物追著你的氣息而來,你也應該察覺到了吧?”

杜長清眼覆白綢,聞言並沒有太多波動:“原來,我身上的力量竟是魔神之力。既然如此,你們沒有辦法重新封印這股力量嗎?”

他看起來無欲無求,清清冷冷,不像是魔頭,倒像是寺廟修行的得道之人。

國師搖頭:“魔神之眼已經找到了你,正在與你融合,要想封印,除非……”

“除非毀掉我的眼睛?”

略微揚起的聲音,令國師大人輕咳一聲:“你放心,你好歹也有我神隱一族的血脈,只要你飲下這杯酒,自然無痛無覺。”

杜長清眼眸清冷:“聽起來是個好主意,可惜……我還不想這麽快就看不到。”

神隱族眾人一驚,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麽說。

“我未來的妻子還在等我,就不與你們多說了。”一襲青色衣袍的人說完,接著從容起身扭頭離去。

身後,神隱族人面面相覷,顯然不知道該不該阻止。

而坐在那裏的國師則面露驚愕:“妻子?魔神轉世之人,天生冷漠無情,怎麽會有妻子?”

“這……可能是他轉世之後,生出了情竅?”

“不。”隱藏在黑袍下的眼睛銳利瞇起,“十世磨難,卻唯獨沒有情劫。記住,魔,是沒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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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寶子們,預收要換梗了,腦子一熱開個XP文,不喜歡的可以取收哈~有吃強取豪奪的可以保留一下,放個簡介[吃瓜]

《千金裘》

沈蒔出身貧寒,為了照顧家中弟妹,不得不緊衣縮食,四處攬活。

這日,她穿了小倌的衣裳為貴人端茶,卻遇席間冷滯的一幕。

翊王蕭從鄴,英武不凡,字意風流,墨寶千金難求卻從不贈人。

酒後隨興題作一首,字未落成,墨卻幹涸。

席間人笑談:“不值一錢,何以潤筆?”

無人接話,唯有一小倌兒匍匐上前,脆生生道:“吾以唾潤之,欲成殿下寶墨!”

翊王淡淡低眸,未曾揮退,便見那小倌兒伸出紅艷生津的舌,勾著他禦賜的毫筆,生澀碾動。

那一瞬,征戰多年神鬼不侵的翊王殿下仿佛看見畫裏的艷鬼跑來勾他的魂兒。

【小劇場】

男二:她的名字是我取的。

男主:我讓籍官改了她的名冊!

男二:她入的是我家的族譜,從始至終都是我的人。

男主暴怒:呵,我現在就頒指,同姓不得成婚!

男二低笑:她是我養大的,你若要娶她,先叫我一聲岳丈。

男主:梟起拔劍!

●家徒四壁撩而不自知女主vs一擲千金不成強取豪奪男主

●女主不是穿越,男二是穿越,所以是古穿頻道。雖然標的強取豪奪,但主要是寫拉扯,非虐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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