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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蛋崽特番(26):蛋崽快刀斬亂麻,正主退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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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蛋崽特番(26):蛋崽快刀斬亂麻,正主退情敵

蛋崽特番二十六

蛋崽是個好脾氣的小孩。

在鐘章和序言印象裏,他是被踩屁股都不會生氣的小崽,作業不會寫也只是哀嚎兩聲,雖然又愛吃又鬧騰但有事情好好說,蛋崽都非常聽話。

——這樣的崽生氣起來,堪比海底火山爆發。

表面上還是波瀾不驚,實際倔得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哥哥,我們私奔吧。”

鐘崢:?

拽著他的雄蟲雖然只有十五歲,但他的身形已經超過大部分同年齡雄蟲和東方紅同性。當鐘崢看向拽著自己往前走的那只手臂。上面已經因憤怒微微鼓起一些青筋,充血膨脹的經脈沿著肌肉紋路,一路淹沒到衣物之中。

鐘崢的視線投射在弟弟的背膀上。

或許是弟弟總是在吃,動不動就埋頭苦吃,不是彎著腰就是弓著背,鐘崢很少見到他完全打開身體的狀態。

恰如此時此刻,少年與青年的質感被憤怒混淆在一起。

倒顯得這具軀體有一種蓬勃的兇悍的感覺。

蛋崽好像有繼承養父的大胸大背基因?鐘崢出神地想著,不知道他再大點會是什麽樣子的?

“雖然不知道可以私奔到哪裏。但我覺得當星盜總不會出錯。”蛋崽嘀嘀咕咕,繼續拽著鐘崢到處走。鐘崢打眼一看,他們兩個居然在小區綠化區兜圈子。

鐘崢剛剛在樓上受的氣,一時間都被蛋崽可愛沒了。

他怎麽舍得弟弟為了自己去當星盜呀。

“蛋崽。哎呀。蛋崽。”鐘崢喊了兩聲,索性撲上去,從後面抱住蛋崽的手臂,成功把生氣崽釘在原地,“雌雌只是說著玩的。他……”

“他哪裏是說著玩了。”談起這個,蛋崽就生氣,語氣忍不住重了點,“他可認真了。哥哥。我在雌雌眼裏到底是什麽?”

種馬嗎?還是播種機?總之是為了延續那個從沒有見過的夜明珠家族、愛神血統的工具嗎?

可比起曾經喚醒爸爸的愛神家,蛋崽隱約覺得雌父就是更喜歡夜明珠家族。

雌蟲鋒談起蟲種時,雌父的表情做不了假。

他不討厭雄祖父,也不討厭夜明珠家的祖宗,他也對夜明珠家有點祖宗崇拜。

可,夜明珠家已經沒了。

在那個家族裏生活的祖輩亡故,父輩們各自交惡。

無論是雌父,還是雌父的兄弟們,他們都非常清楚,他們回不去了。

夜明珠家絕代了。

那為什麽還要強求讓自己開枝散葉嗎?還要專門詢問每個雌蟲的蟲種?甚至聽到對方是夜明珠閃蝶種,驚得站起來?

鐘崢啞然。

他作為序言這種懷舊心態的第一個受益者,無法指責養父的不是——他是養父懷舊作古心態下第一個撿回來的美貌蝴蝶種。他深知,養父希望他和蛋崽結合生下一個漂亮孩子,本身就是對過去家族美貌傳統的投射。

“鐘言。”鐘崢欣慰又心疼。他上前摸摸蛋崽的耳垂,不再用小名,而是用他的東方紅名字稱呼道:“你長大了。”

“哼哼。長大了就要被雌父拉去配種啦。”鐘言怪裏怪氣地拉長音調。他將臉湊到鐘崢手裏,拽著哥哥,要哥哥多摸一會兒,幫自己順順脾氣。

毛被順了,心思卻沒有變化。

鐘言餿主意生成中,“哥哥。我說真的,我們私奔吧。爸爸不是說,他在某個時間線裏就是當星盜嗎?雌父以前是星盜,我雌祖父也是星盜。這說明我有當星盜的天賦啊。”

“不行。”

“啊~那我只好和雌父大吵一架了。”蛋崽愁苦道:“我得好好準備一下。哥哥,你到時候站在我身後。”

這個提議還蠻奇怪的。

鐘崢都做好自己沖鋒在第一線的準備了,聽聞弟弟的囑咐,他有點好奇,又有點心軟,不舍得可愛弟弟因為這件事情和養父序言吵起來。

作為一個被封建雌父教養大的雌蟲,鐘崢頂多是不舒服家裏要多一些外人。但蛋崽真的喜歡上別的雌蟲,他也會乖乖退居二線,做一個讓雌君不爽的雌侍。

在鐘崢原本的設想裏,他針對那些雌蟲,一是看不爽他們乘著自己不在偷家,二是為了鞏固自己在未來家裏的地位。

能做雌君,他也是想當雌君的。

誰要做雌侍啊。

至於像雌父和鐘章叔叔那樣,一生一世一雙人,鐘崢想過,但被序言教育了一番。

“你的意願不重要。”養父序言冷漠地說道:“蛋崽的意願才是第一位。”

是的。

弟弟的意願才是第一位。

那些廢物收不攏弟弟的心,難道還要怪他嗎?

眼看弟弟鬥志昂揚,還揚言讓自己躲在身後,鐘崢作為雌蟲決不允許自己退居二線。他趕快道:“蛋崽。還是哥哥來和雌父說吧。”

“鐘言。”

“哎?”

“從今天開始,要叫我鐘言。”鐘言板著臉,努力學習長輩的嚴肅刻板樣子。他似乎覺得這是成年體該有的狀態,故作深沈道:“你們都太不把我當回事了。我已經十五歲了,是個有腦子的自由個體。”

拒絕配種。

拒絕盲婚啞嫁。

拒絕包幹婚姻。不對!鐘言心虛掃一眼身邊的漂亮兄長。這個不能拒絕。

鐘言啊鐘言,你也挺雙標的。

不過,我和哥哥怎麽不算是自由戀愛呢?爸爸說過,喜歡什麽就要去爭取。鐘言想到爸爸鐘章的言傳身教,一貧如洗的自信心重新膨脹起來。

哪怕很不好意思,他也鼓起勇氣要借著心氣去幾件事情。

“哥哥。”鐘言直言不諱,要在今天確定名分,“哥哥,我們是情侶了吧。”

鐘崢被他咋咋呼呼的樣子,弄得哭笑不得。

“額……”

“是不是。”鐘言知道事情要一件一件做。他心裏著急,按著鐘崢的臉,在左右兩邊臉頰啄了兩下,“我們都親過了,還不算情侶嗎?”

鐘崢被這幾個亂七八糟的親親弄得手足無措。

其實,這應該是他發揮茶藝的好時機。

現如今卻給鐘言一頓亂親,弄得四神無主,迷迷糊糊答應下來。

“哥哥。那些雌蟲才和我相處一周,不,都沒有一周。”鐘言抓緊時間表心意,“七天怎麽比得過七年,我們還不止七年呢。”

“那時候我們還小。”

“不小了。”鐘言聽不得小這個字。他撒嬌道:“哥哥以前是哥哥,現在不是了。哥哥現在是我的對象,以後還會是我孩子的雌父,對不對。”

鐘崢看著鐘言滿臉認真,居然對另外三位雌蟲產生一絲絲微妙的同情。

難怪會討厭自己。換做他是追求者,估計要嘔死了。

“噓。”鐘崢噤聲,“他們還沒走呢。”

“讓他們聽。”鐘言馬上要和那三位雌蟲說清楚。他知道自己還在發育期,估計是發育期釋放的激素讓雌蟲們對自己產生模糊的情愫。

鐘言不相信一見鐘情。

他認為一見鐘情是見色起意、是被激素控制的生理性感官,這種感官會在短時間沖擊生物大腦,但隨後如果沒有可靠的支持,絕不會有什麽好未來。

這道理是他姑姑鐘文以身傳教,用數百段一見鐘情的短擇愛情告訴他的。

鐘言很難被狂熱的、短暫的追求打動。

和他爸爸鐘章一樣,他是個很難動情的存在。

但他又和他雌父一樣,對情感有一定的考察期。

他迫不及待要澄清自己身上的花邊新聞,為了後續和雌父序言大戰三百回合,也為了讓哥哥不要害怕雌父序言的威逼。

“哥哥。我會和他們說清楚。”鐘言承諾道:“如果他們還是執迷不悟,大不了這個輔導班我不上了。我們收拾東西,回家或者出家當星盜。”

至於是回家,還是當星盜。

取決於他和雌父吵架有沒有吵贏。

*

做好決定後,鐘言風馳電掣分別約了盧錫安、斯萊特尼、雌蟲鋒面談。

面對盧錫安,鐘言委婉表示歉意。他認為自己和盧錫安並不匹配,最重要的是盧錫安現在的狀況太概率是受到他發育期激素的影響,而非他個體真實的判斷。

“非常對不起,讓您浪費了相親的時間。這是這段時間吃飯欠下的錢。現在我全部還給您。”鐘言知道高山果的價值難以用金錢衡量,因而承諾與盧錫安保持聯絡,如果對方願意讓他還這個人情,他二話不說就會幫忙。

“我不需要你來還這個情。”盧錫安目光如炬,被小雄蟲拒絕沒有讓他沮喪。相反,他更加亢奮了。

珍貴美好的感情,誰不喜歡?

“拉布拉多,你拒絕我,是因為你的哥哥嗎?”盧錫安道:“我想要知道一個答案。我為什麽輸了?”

“愛無關輸贏。”鐘言答道:“盧錫安你很好。只是我現在才十五歲,我現在只想和我哥哥在一起。”

“那你二十歲、二十五歲時,我會再約你出來吃飯。”區區五年而已,盧錫安覺得自己可以等。他微笑又不失禮節,“在你沒有成年前,我不會再對你展開追求。但你成年之後,請不要完全將我拒絕在外。好嗎?這就算是你還我的情分了,我們起碼還能做朋友吧。”

這似乎是一個緩沖的選擇。

鐘言不認為一周相處,能讓面前的雌蟲記住自己五年、十年。

他又不是萬蟲迷。

“歡迎。”鐘言模仿小舅舅果泥的樣子,拙劣行禮,“我們當然可以是朋友。”

比起成熟穩重的盧錫安,斯萊特尼選擇落荒而逃。

他給鐘言留下一段文字,內容無非是“為什麽選擇你哥哥,為什麽不選擇我”“等我以後成長為大蟲物,我一定要對你強取豪奪”“話雖然是這樣說,但你的作業和習題還是要做”“這是我給你專門留的號碼,不會做的題目可以找我”“我在XX大學等你”,等等。

鐘言:……

鐘言覺得自己有必要放棄在蟲族深造學歷這一條路。

不過,依照他的基因,斯萊特尼想強制愛他應該還蠻困難的。鐘言回憶下雌父的體格和肌肉,又比量下斯萊特尼的身板,一邊不爽,一邊又產生莫名的安全感。

沒錯!回去就鍛煉增肌,上點格鬥課,看看誰還敢強取豪奪他!

真正的挑戰現在才開始。

自打雌蟲鋒表明自己的夜明珠閃蝶種身份後,鐘言對他的好感度就開始上下劇烈波動。倒不是他有什麽種族歧視,他純粹是不爽對方瞞著自己給雌父上眼藥。

這顯得他像個小傻子。

也顯得雌蟲鋒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裏。

“我不喜歡你。”鐘言開門見山道:“我覺得你也不是喜歡我。你只是見到一個雄蟲,想要搶過來玩一玩。”

雌蟲鋒被驚了一下。

莫名,他覺得面前的小朋友比他想得要聰明點。

“怎麽會呢。我是真的喜歡你。”雌蟲鋒柔弱地擠出幾滴眼淚,“難道是因為今天的通話,你開始討厭我了嗎?”

“那沒有。”

雌蟲鋒排除掉種族主義,絞盡腦汁思考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不等他想明白,鐘言說道:“我認為你只是被激素影響了。你並不是真的喜歡我,你只是對我有一點好感……這點好感不足以讓我們組成家庭,鋒哥,我們的關系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雌蟲鋒爭取道:“就像是你和你哥哥那樣。”

“確實。”

“所以,我們可以……”

“所以等我成年後,再說這些事情吧。”鐘言快刀斬亂麻,他冷酷下了判決書。他清楚每一個雌蟲都是不一樣的,每一個雌蟲追求他的目的和情感也是不一樣的。他面對盧錫安時的好臉色,不會分給雌蟲鋒半點。

他深知,這樣的雌蟲就要果斷、強壓、不給半點婉轉餘地。

“五年後,如果你沒有辦法成為軍部少將。我認為我是不會接受你的。”

這是一個無法完成的目標。

至少鐘言打聽了一圈,網絡上都說這個年齡不可能成為軍部少將。

為了哥哥,鐘言不在意自己變成個勢利眼。

“我的家鄉流行成家先立業。我絕不會想要一個一事無成、隨大流的雌蟲當我的親眷。”他冷漠道:“鋒哥。在此別過。”

念想不能留。

不給雌蟲鋒任何辯解和爭取的話端,也不需要鐘崢出面,鐘言自己搞定了一切。他溫和送走雌蟲鋒,花費了點時間,渾身上下一陣輕松。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硬菜,比起雌蟲們,最難啃的大骨頭在地球呢。

他必須得和自己的封建爹大戰三百回合。

為了愛情!

搖一個爸爸來幫忙吧。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鐘言開麥就是鬼哭狼嚎,“我不要配種!爸爸~爸爸!!”

正在地球療養的鐘章耳鳴一分鐘。

旁邊大馬金刀坐著的序言開始腦瓜子突突響,“鐘、皮、蛋!”

誰拉你配種啊?我嗎?

我還不是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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