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4章 蛋崽特番(23):越挫越勇雌蟲鋒

關燈
第304章 蛋崽特番(23):越挫越勇雌蟲鋒

蛋崽特番二十三

不等蛋崽問明白斯萊特尼幹嘛要說這些話。

炸毛的黃毛母雞捂著臉嗚嗚跑遠了。

蛋崽伸出手,試圖挽回卻怎麽也挽回不了的可憐樣子,像極了表情。他試圖追一下,直接被鐘崢從後面抱住。

“哥哥”蛋崽本來還很有氣勢的,遇上鐘崢什麽脾氣都沒有了。在他心裏,哥哥幾乎是萬能的——這種棘手的情況,哥哥肯定能幫忙弄清楚的。

有了定海神針,蛋崽幹脆指著斯萊特尼的背影,不解問道:“哥哥。斯萊特尼怎麽哭了?”

鐘崢知道斯萊特尼哭什麽了。

他垂下眼眸,慈悲同情的表情出現在臉上,“可能是一些不方便告訴我們的事情吧。”

蛋崽不理解。

“他剛剛是不是要我考他的碩博生?”蛋崽撓頭,“是不是說錯了?是他家裏長輩的碩博生吧。”

斯萊特尼和他差不多大,哈哈哈哈哈,小雌蟲和小雄蟲的差距怎麽會這麽大呢?不是斯萊特尼說少了字,就是自己聽漏了。

“哥哥下一次我們準備點禮物去見斯萊特尼吧。”蛋崽感覺研究生、博士生還挺好讀得。畢竟老師們總說“考上大學就好了”之類的話。爸爸鐘章也有收一些學生教導。

蛋崽尋思一點都不難的樣子呢。

爸爸七個學生自己就能學得很開心。蛋崽聽說他們自己都不需要爸爸管,爸爸丟個項目過去他們自己就完成了。

聽上去很簡單。

——不過,蛋崽也不排除斯萊特尼想帶自己走捷徑走後門的可能性。

不管是哪一種,他本能覺得斯萊特尼是為自己好。

斯萊特尼為他著想,他自然也不能寒了斯萊特尼的心。

尚未體驗過前任位置的蛋崽,內心還抱著“做不成情侶可以當朋友”的幻想。他和鐘崢哥哥說了要給斯萊特尼準備什麽禮物,要什麽時候去看望對方後,快活進屋上課去了。

晚上,他們要去雌蟲鋒準備的接風宴上。

在此之前,鐘崢給他的朋友凡打了一回通訊。在攻擊朋友脆弱的心靈,聆聽他破防的聲音後,鐘崢開始梳妝打扮。

蛋崽上完課潦草跑出門時第一眼看見放學潮裏閃閃發光的鐘崢。

“哇~”蛋崽驚訝地圍著哥哥轉了兩三圈。他感覺哥哥哪裏不一樣了,可怎麽看都找不出不同。

難道是多洗了一把臉啊?蛋崽沒忍住,又繞著鐘崢走了好幾圈,牽著鐘崢的手上下左右看個沒完。

他這幅稀罕樣惹得雌蟲淺笑起來。

“蛋崽,怎麽了?”

“哥哥你真好看。”蛋崽虔誠誇讚起來,“明明什麽都沒變,可是好像變得更好看了。”

鐘崢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本身就是清雅美艷的鳳蝶種姿容,稍微點綴頭發、配飾等一些小細節,遠比盛裝打扮更吸睛——他故意要自己顯得日常、親和,顯得自己往日都是這麽漂亮又勾得住雄蟲。

當然,這點小心思,鐘崢也不怕蛋崽知道。

——全天下最會花心思談戀愛的直球選手就在家裏。

蛋崽完全繼承鐘章叔叔的直球思維、大心臟、疏忽大意和樂觀開朗。

“我也要打扮一下。”蛋崽板起臉,認真道:“哥哥肯定打扮了。我也要打扮。”

鐘崢:“蛋崽你這樣就好啦。”

弟弟打扮得太好看,路上萬一又吸引雌蟲怎麽辦?鐘崢在選拔期裏聽了許多蟲族婚戀橋段。他的臉從聽到雌蟲凡搶在雄蟲十二歲就訂婚,十五歲就開始物色雌侍開始就崩不住了。

而當兩位數以上的雌蟲一邊被他打一邊問他有沒有雄蟲弟弟,並迫不及待推銷自己和背後家庭時,鐘崢有一個算一個全把他們錘到地裏。

在東方紅的倫理觀中,敢和十八歲以下青少年談婚論嫁的確實能吃點槍子。

鐘崢自認為他不算好東西,那這個家裏有一個不好就夠了。

其他雌蟲統統滾開。

他一點都不希望弟弟吸引到去看他雌蟲。可蛋崽不是任由他掌握的小玩具,十五歲的蛋崽有自己的想法,他說要打扮,就真的認真打扮起來。

“因為哥哥現在很好看啊。我想,我總不能站在哥哥身邊添亂。”序言和鐘章都不愛鉆研外貌,他們兩在家穿得自在,衣服按套來換算。

蛋崽因而也沒有什麽“變好看”的概念,但他洗把臉、梳梳頭發,按照加幹部曾經給自己裝扮的樣子,戴上一枚簡單的珍珠首飾,青春洋溢的臉便被襯托出層貴氣。

“這個好像還可以。”蛋崽對著首飾店左右看看,讓店員給自己噴點定型發膠之類的東西。他隨便一抓,再左右看看,自信笑起來。

“哥哥。哥哥。你看。”

鐘崢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麽,大概就是最簡單最純粹的開心吧。

“我看到了。我們蛋崽真好看。”

蛋崽已經看了好幾十遍鏡子,被誇了還是沒忍住,昂胸挺胸繼續照鏡子,“這當然啦。我可是打扮了一下。”

都做好發型了,幹脆換一身新衣服吧。

有哥哥在身邊,蛋崽花錢不再束手束腳瞻前顧後。他看中試一下,合適就下單,從進店到付款,不過十分鐘。

一個嶄新的漂亮小雄蟲熱騰騰出爐了!

鐘崢一路上笑得合不攏嘴。他有點能理解養父序言為什麽喜歡鐘章叔叔了。待在這一類性格開朗自帶陽光的人身邊,哪怕什麽都不做,看著對方,心情也會莫名舒暢起來。

養父序言根本不需要找話題,他閑著沒事就喜歡和鐘章叔叔湊在一起。

對他們來說,僅僅是待著一起就很快樂。

對鐘崢來說,待在弟弟身邊就很快樂。

“哥哥哥哥。鋒哥喜歡什麽呀?”蛋崽準備挑選一點禮物,送給這些天照顧過自己的雌蟲鋒。他大大方方誇讚起來,“我都不知道他喜歡什麽呢。對了,哥哥他給我買了好多東西。”

鐘崢臉上還保持淡淡的笑容。

“確實應該好好謝謝他。”

冒牌貨。鐘崢在心裏宣判了雌蟲鋒的死刑。

*

餐廳包廂。

雌蟲鋒做好了完全的準備:裝飾品做了、禮物準備了、菜品也對過一遍。從早上醒來,他就開始打理自己的外貌,從最基礎的面部保養、頭發養護到服裝挑選,全部上了自己力所能及的最好資源。

他的雌父聽說他要去見雄蟲,慷慨升級了他的預算費用。

他的雄父也提供了幾家雄蟲餐廳的會員卡,幫忙推薦與核對菜品。

一切都是那麽完美。

偏偏,最主要的演員提前登臺了。

雌蟲鋒原本預想的畫面全部作廢,聽說小雄蟲哥哥不走尋常路,提前半天出選拔,繞過所有阻礙去找對方。

他氣得去訓練室打沙包。

沙包碎了。氣也消了大半。

——他難道會輸嗎?

——不。區區一個鄉下來的竹馬哥哥,自己和他的長相應該有相似之處,再加上雌父雄父和大城市的加持,怎麽都不會失敗。

雌蟲鋒用冷水沖臉。和其他雌蟲不一樣。他並非自大,也並非自信,他是輸了太多次,習慣性將最壞的可能性放在考慮中。

萬一……那個竹馬哥哥能夠完美打敗自己呢?雌蟲鋒不禁思考這種方案,他可以接受屈對方之下嗎?對方會接受自己嗎?

除了雌蟲,雌蟲鋒還著重考慮小雄蟲的心情。

以他的觀察,那孩子並非完全聽家裏話。

因此……動情後自作主張的可能性很大。可自己與他的情誼並沒有大到可以撼動他對家庭感情的程度……

無數種可能性與思路在雌蟲鋒腦中匯集、淘汰、重新生成。

慢慢地,他接受了任何一種可能性。

為達成目標,接受暫時的挫敗也不無可能——他的階段性目標是繼續和拉布拉多、拉布拉多那位哥哥保持“友好的聯絡”。

必要時。

他會考慮在拉布拉多二十歲時,生米煮成熟飯。

怎麽煮先別管,他不可能讓自己永遠是拉布拉多身邊一位“可靠的大哥哥。”

他需要更多、更適合自己的身份。

“把這些布置撤下去。”雌蟲鋒劃掉單子上幾個物件,補充道:“去挑選一些雌蟲適合用的武器,還有一些補品。記住,這個要多準備一點。”

雌蟲鋒翻了翻單子,再指點道:“游樂同行卡不要局限數量。沒錯,我的意思是,不用再局限在兩雌一雄。給我提高到不限制數量,拉布拉多想和誰去就和誰去。”

除此之外,雌蟲鋒還準備一點給拉布拉多長輩的東西。

雖然他想這些東西,微不足道,不足掛齒。

可作為晚輩,還是一個意圖明顯的晚輩,他方方面面都要做到位,並接受失敗後慘淡的可能性。

要拿出誠意,放低姿態。雌蟲鋒調整自己的表情,來到門口親自迎賓。他遠遠看見拉布拉多的身影,親昵走上前,“拉布拉多,你來了。”

放人家鴿子本就是自己的錯。

蛋崽頗不好意思,“鋒哥,對不起。昨天我……給忙忘了。”

“哪裏的話。”雌蟲鋒熱情洋溢,半點不做假,“你哥哥回來,本就是天大的好事。”

他說完,熟稔轉過身,正如在家千百次排練那樣要去握鐘崢的手,“說起來我們好久沒。”

一雙眼慢慢擡起來。

雌蟲鋒流暢的話卡殼一瞬,他差點維持不住自己的假面,磕磕絆絆道:“……見。”

賤貨賤貨賤貨!天生賤貨!

故意穿成這種清純樣子,還故意和他撞風格,這不是賤貨是什麽?

“好久不見啊。”鐘崢笑容更盛,“鋒。謝謝你照顧我弟弟。”

近距離欣賞情敵破防真是令人身心愉快啊。

鐘崢微微側身,擋住蛋崽好奇的目光。

他擡高聲音,把雌蟲鋒卡出蛋崽必經之路,微笑道:“我們真是太久沒聊了。要不我們先暢談一下?”

——誰要和你聊啊?

雌蟲鋒恨不得一拳打過去。

可他看到包廂裏特地打扮過的小雄蟲,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下去,“好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雌蟲鋒最擅長面對慘淡的結局了。

兩個雌蟲分別坐在蛋崽兩側,開始聊他們自己並不存在的“友誼”。

“鋒。我記得你還有個未婚夫。這次沒有跟過來嗎?”

“哈哈你是說黑文吧。哥。你真是忘性大。那是哥哥的未婚夫。”

“是嘛?我還以為你們兄弟一起訂婚了呢。”鐘崢打哈哈起來,錯愕道:“不過我記得,你年齡比我大吧。以前老讓你喊我哥,你也不喊,怎麽忽然改口了?”

來了!

雌蟲鋒毫無畏懼,騙局戳破在即,他迎頭就是破招。

“因為我和拉布拉多待在一起,叫順口了嘛。”雌蟲鋒談起這件“並不存在的事情”,笑得憨態可掬。他看向吭哧吭哧吃飯的蛋崽,眉眼彎彎,“鐘崢。蛋崽每天都想著你回來呢,我也怪想你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