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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蛋崽特番(24):聯合起來弄鐘崢,蛋崽精神力翻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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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蛋崽特番(24):聯合起來弄鐘崢,蛋崽精神力翻三倍

蛋崽特番二十四

蛋崽想鐘崢嗎?想的。

他每天都盼望哥哥回來,想著哥哥趕快從封閉式訓練中出來,和自己團聚。

雌蟲鋒想鐘崢嗎?想的。

他想他死。

二者合一,真真假假。

倒是讓雌蟲鋒情真意切起來。

因此,蛋崽察覺他人情緒和感受的能力在雌蟲鋒身上暫時無效。他還是被保護得太好了,腦子還沒長出彎彎繞繞的形狀。

孩子吭哧吭哧吃飯。

哥哥鐘崢落座就給蛋崽夾菜,雌蟲鋒沒說兩句也跟著給蛋崽加菜。兩個雌蟲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很快把讓蛋崽面對堆出一座小山來。

誰能拒絕美味的飯呢?反正蛋崽這個半大小子不行。

他埋頭苦吃,偶爾聽到自己的名字,還以為哥哥和雌蟲鋒說自己的事情,迷惑地發出一兩聲“啊”,隨即又被兩個雌蟲哄著回到餐盤上。

【現在是吃飯的時候嗎?】

蛋崽吃飯的速度稍稍放慢。他嚼嚼兩下,回應阿克斯帝老祖宗的話,“不吃飯幹什麽?”

【你兩個好哥哥快打起來了。】

蛋崽擡起頭。

他擡起頭的瞬間,兩個不知道在說什麽的雌蟲一並停住話,露出溫柔端莊和藹的姿態,慢條斯理處理餐盤中絲狀的蔬菜,頗有種天生貴族的氣度。

打架?沒有吧。

蛋崽又不是沒見過雌蟲打架。後桌和斯萊特尼拳拳到肉的時候,他就在邊上看著呢。

再說了,他哥哥這麽好的雌蟲才不會和其他雌蟲打架呢。

“拉布拉多。怎麽了?菜有什麽問題嗎?”雌蟲鋒很篤定蛋崽不會管雌蟲之間的事情——只要不邁過邊界線,拉布拉多非常好說話。吃穿用度也不挑剔,渾然一副好養活的樣子。

蛋崽:“沒啊。”

【什麽沒有。】阿克斯帝快要憋死了。這些天他不在,是回愛神家吵架了。別看愛神家和和氣氣一樹戀愛腦,可真開始吵架,戀愛腦才是最難崩的。

一群犟種!

阿克斯帝先和一雄一雌制、階段性一對一、大圓滿家庭等制度的簇擁者吵。再和不同戀愛支持者的祖宗們吵架。他們從解決序言蛋崽手下每人,吵到蛋崽的戀愛自由,互相指責對方是個老不死老古董等等。

中間,阿克斯帝還要阿弗萊希德這個教過蛋崽的世祖出來說說話。

阿弗萊希德:“我?”

“對啊。”阿克斯帝抓狂道:“你不是白手起家,創立夜明珠家嗎?快說說話啊。”

阿弗萊希德:“那……多多益善。犧牲一下愛神血統的延續哎呦。”

愛神樹裏樂子多。

一群大翅膀大撲棱打了半天都沒有結果,阿克斯帝啥也沒有得出來,無功而返。

然後,祖宗發現蛋崽的精神力暴漲三倍之多。

他很不愉快地想起蛋崽那位因病早逝的祖父,夜明珠家最後一代家主溫格爾。

【崽。你是不是吃得太多了?】阿克斯帝勸阻道:【這個發育……有點太猛了。】

“唔?”蛋崽懷疑自己吃得暈碳了。他一面覺得自己剛吃開胃,一面又確實覺得今日吃得太多了。

可是他十五歲二次發育,吃多點、睡多點、多和哥哥親親抱抱,不是祖宗們告訴他的“正確方法”嗎?

蛋崽咽下嘴裏的食物,狂灌三杯甜果汁。

兩個雌蟲莫名停下爭鋒相對的話,他們終於停下打擊對手的明褒暗諷,開始一致對蛋崽表達關懷。

“怎麽了?”雌蟲鋒後來者居上,動作又快又準。他拿起紙巾幫蛋崽擦嘴,故意將身體貼近點,“拉布拉多。你吃飽了嗎?要不要打包帶一點回去。”

鐘崢不動聲色拿起家裏帶來的保鮮熱毛巾,一整個鋪在蛋崽臉上。

溫熱的水汽舒服得蛋崽毛孔冒泡。不需要哥哥幫忙,蛋崽自己按住熱毛巾,勤快擦拭起來。

“帶回去就不是這個味道了。”鐘崢心痛地說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次接風洗塵宴是他付賬呢。雌蟲鋒揉皺紙巾,心裏冷漠,嘴巴火熱,“確實。吃剩菜對拉布拉多身體也不好,不知道哥廚藝怎麽樣?”

鐘崢皮笑肉不笑。

雌蟲鋒積極自薦道:“不如,這幾天嘗嘗我的手藝吧。外面的菜雖然好,但終究沒有我們親手做的放心。”

“這倒是。”蛋崽放下毛巾,臉敷得熱熱的。他哈口氣,因為吃飽,嘴角自帶笑意,“峰哥,以後我和哥哥就在家裏吃。今天真的讓你破費了。”

小雄蟲說完,幹脆利落地起身。

阿克斯帝倒是被驚得叫起來,【哎呀?你看破他的招數了?】

“什麽招數?”

【用你們東方紅的術語來說……茶藝。你居然看出他們剛剛在茶藝對決嗎?】

蛋崽:……



小孩用奇怪的眼神掃視一眼桌子上的鍋碗瓢盆,只找到自己喝果汁用的杯子。

什麽茶?他們今天喝了茶嗎?好奇怪啊。老祖宗在說什麽。蛋崽還是並不明白,他聽阿克斯帝嘀嘀咕咕什麽東西,自顧自甩甩腦袋,快樂地去前臺要漱口糖清口。

【你真的不明白嗎?】阿克斯帝苦思冥想,參考阿弗萊希德蜂窩煤一樣的心,試探道:【你看不出他們喜歡你嗎?】

“看出來了。”蛋崽很奇怪。

為什麽老祖宗們總覺得自己是白癡?他只是小,他又不是傻。蟲族的雌蟲求愛這麽明顯,他裝不知道都不好裝。

不過,雌蟲鋒倒是唯一一個沒有直接和他求婚的雌蟲。

蛋崽還蠻喜歡這種純粹的好朋友關系。

發自內心來說,他也很希望哥哥可以在蟲族交到一些同齡知心好朋友。正如他在補習班認識亞岱爾學長和黑文那樣。

“我特地留了空間給哥哥和峰哥。”蛋崽洋洋得意接過服務員遞來的漱口糖,搖頭晃腦,“誰說我不懂人情世故?”

——刷!

包廂內,事故發生的速度很快。

雌蟲鋒已經準備過“沖突”爆發的可能性。但他沒想到鐘崢暴起的速度如此之快,遠超過一般蝶族的展翅。

眨眼間。

他被對方掐住咽喉,抵在墻上。

“朋友?”鐘崢那張美麗的臉上扯出一絲獰笑。如此猙獰的笑,居然也補損耗他半點的美貌,反而有種美人嗔怒的驕態。

雌蟲鋒盯著這張令人嫉妒的臉,指尖的毒針微微亮出。

這是他提前預備好的毒針,從他雌父旁系家族一位雌兄那找來。

一招一刺,上面的毒藥足夠讓鐘崢的容貌成為過去式。

尋找機會。雌蟲鋒感受咽喉內空氣一點點減少,可怖的理智卻逐步占據大腦。他估算與鐘崢恢覆關系的概率,以及他成功後徹底摧毀對方的概率。

“我們可以成為朋友。”雌蟲鋒擡起下巴,空氣越發稀少,他的話語開始變得沙啞,“你也看出來吧。拉布拉多很吃我們這一套……矯揉造作。”

哢擦。清晰的關節聲傳來,卻不是雌蟲鋒脊椎和咽喉上的聲音。

而是鐘崢爆起青筋的手。

“你想要什麽?”

“雌侍位置。”

“不行。”

“怕了?”雌蟲鋒挑釁的挑了下眉。下一秒,他完全出不了氣,也再也進不了氣,兩只腳被提離地面。可他半點不恐懼,相反,鐘崢越是這樣,雌蟲鋒越覺得自己走得道路是正確的。

鐘崢並不是拉布拉多家最具有話語權的存在。

他並不能擅自決定拉布拉多的情感問題,也不能擅自給拉布拉多惹出麻煩——這樣看,他上位的贏面相當大。

“拉布拉多等會就會回來。”雌蟲鋒斷斷續續道:“你敢讓他看到這一幕嗎?”

鐘崢臉上的笑容潮水一般褪去。

他無所謂殺戮,從小到大,他見過太多屍體和黑暗事件。他早就知道這個世界就這樣,只要有足夠的本事,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

可蛋崽不一樣。

十四歲時,鐘章的死太過慘烈。哪怕沒有親眼見過屍體,蛋崽也害怕得不行。他從沒有見過血,從沒有好好學格鬥技巧,學了也打不過蟲族那群瘋子。

“我確實不敢。”鐘崢松開手。隨著他的動作,雌蟲鋒恢覆呼吸,貼著墻,半靠著穩定身體。

勝利的天平發生了傾斜。

“希望你別搞錯,我只是不能在這裏殺你。”鐘崢不希望蛋崽在蟲族惹上任何麻煩。

蛋崽是混血。

他一旦被要求驗明基因,馬上就會陷入危險之地。

鐘崢絕不允許蛋崽陷入那般危險的地步。

他要殺雌蟲鋒,動作要快,動手要隱秘。

不是在今晚,就是在明早。

他不想要這個惡心的冒牌貨看到第二天的月亮。

雌蟲鋒迎上鐘崢視線中坦蕩蕩的殺意。

他毫無膽怯,只是露出手掌中一直藏著的毒針,將其收回去。

“你沒有機會殺我。”雌蟲鋒低語道:“你們來之前,我已經招待過上一批貴客了。你要不要猜猜我們達成了什麽協議。”

鐘崢不想猜。

雌蟲鋒偏偏要他知道。

“盧錫安星球長會面見拉布拉多的雙親。而我和斯萊特尼兩位願意作為他的雌侍,和他組建成‘預備家庭’。”雌蟲鋒狠狠拿捏住鐘崢的死穴,“拉布拉多名義上沒有未婚夫。你只是他的血親哥哥。”

鐘崢無動於衷。

甚至於,他內心發出一絲冷笑。

倒不是因為他不在意“雌君”“雌侍”的身份。

他單純覺得面前這些道貌岸然的雌蟲太高估自己的道德了——作為一個雙親早亡、跟過兩位星盜養父的長歪了小雌蟲。鐘崢就算經歷東方紅如沐春風一般的教化,道德底線還是一如既往的低。

“你們可以試試看。”鐘崢回應道:“真的能上位……我會叫你們知道什麽是獨守空床夜夜後庭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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