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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第兩百五十四章:蛋崽的第一次語文考試居然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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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第兩百五十四章:蛋崽的第一次語文考試居然得了……

第兩百五十四章

去打電話之前,序言發消息問過自己的雄蟲弟弟恭儉良。他問他要不要一起來看看“雄父”。

恭儉良回答道,不用。

“雄父已經病逝了。”恭儉良給序言發語音消息,“雄父只有一個。哥哥,我沒有雄父了。”

至於雌父?恭儉良覺得沒什麽好看的。

四兄弟中,除序言外,其餘三位都對自己過世的雌父沒有什麽“愛”的情緒。

不過話是這麽說,恭儉良還是有點小聲要哥哥給自己帶一點關於雄父的照片回來。

他年少離開家,走得很匆忙,沒有帶很多關於雄父的照片。至於雄父年輕時的相冊與電子儲存卡都在夜明珠家,恭儉良想要也找不回。

序言對自己唯一的雄蟲弟弟充滿憐愛。

瞧著恭儉良現在不發瘋、不神經,精神狀態好像也不錯。序言對禪元這個澀情變態狂的評價也略微有所上漲。

接著,他得知了贅婿鬧鐘摔成植物鬧鐘的事情。

鐘章也在場,第一時間知曉這噩耗。他被序言一把拽到懷裏,結結實實抱住,好像捧著什麽易碎的瓷器。

“伊西多爾。伊西多爾。”鐘章哭笑不得,“我沒事啊。這裏是平地,怎麽會摔著?”

序言收緊胳膊,默默把禪元漲上去的評價拉到低谷。

光生不管的廢物!在哪個世界都不會教育孩子的煞筆蟬!

什麽?雄性管教育?你讓我從小被捧在手心,千嬌萬寵長大、身體和腦子都不好的弟弟去教育孩子?你在吃屁!

反正,都是禪元的錯。

鐘章在序言的胳膊裏鉆呀鉆,好不容易調整到一個舒適的位置,就聽到屏幕那一段傳來熟悉的慘叫。

鐘章問道:“背景裏是誰?”

鏡頭搖晃幾下,似乎是在調整位置。一個穿著工裝服,背著安全防護設備,帶著護目鏡的雌蟲出現在小情侶面前。

他和序言有著一模一樣的臉,卻和序言的氣質天差地別。

那是一種科研工作者才有的學者氣質。

也因為這種異於其他世界序言的感覺,鐘章楞了一下,接著心中彌漫起對序言的心疼和委屈:如果伊西多爾的父親沒有死,他確實應該是個專註於自己機械愛好的大學者。

而不是滿身土匪氣。

“你好。”學者序言護目鏡上還有點沒擦幹凈的油漬。他摘下護目鏡,頭發亂糟糟,神態焦急,“情況緊急。長話短說。我最近都在延長壽命的研究組裏,我主要負責冷凍艙和療愈艙的改進。鬧鐘已經送到最新款的療愈艙裏靜養……我也讓我那邊的研究員跟進。”

背景一片蟬鳴和槍斃聲。

學者序言不為所動,繼續交代情況,“你們發過來的消息我已經看到了。我會和雄父聊一下,做夢是個很覆雜的事情,如果有任何進展,我會在這臺機器上發送視頻消息。”

背景竄稀一般開始放炮。

鐘章看到束巨拿著四管煙花追在禪元和禪讓屁股後面放。溫格爾在後面追著他們,被其他雌蟲拽到安全地區。

序言也快速告知自己這裏的情況,“我要去找菌。我想要鬧鐘活下來。”

“我也是。”學者序言扭過頭,背景似乎是束巨罵罵咧咧在喊他。他摘下背上沒來記得清理的防護套裝,扯開工裝,開始活動肌肉,“我也要去打架了。”

鐘章:?

什麽?進展這麽快嗎?

序言:“去吧。”

夜明珠家看上去混亂極了。

序言還想要再等等雄父,可等了半天,只等到一個大白蛋呼嚕呼嚕滾過來。大白蛋身上還用粉紅色筆畫了贅婿鬧鐘和學者序言的小人卡通畫,用一個大愛心圈起來。

蛋轉了轉,弄不清東西南北一樣,好半天才正對著鏡頭。

他蹦跶兩下,快活地推推鏡頭。

鐘章:“唉?”

那個世界的蛋崽看上去快9個月大了。馬上就要出生了……贅婿鬧鐘真的能趕上崽破殼嗎?鐘章腦子亂糟糟的。他剛要出聲和贅婿蛋說點話,小崽一個滑倒,噗得把鏡頭撞倒。

序言:……

鐘章:……

兩人都感覺自己幻聽到孩子哇哇大哭的聲音,還有背景音束巨越罵越臟的嗶嗶嗶嗶聲。

嗶——

這一切戛然而止。

鐘章的心情五味雜陳。

“又死了一個。”他低聲道:“看他的說法,又是禪讓搞的鬼。”

“不許說對唧唧不利的話。”序言氣得撮牙,“真想弄死他。”

可弄死禪讓……會不會間接掐死鐘章青春長壽的機會呢?

序言不敢賭。他看向鐘章。

鐘章卻還在翻譯什麽叫做“對唧唧不利”的話。

——是“不吉利”對吧。一定是對吧!

“這麽多年,你怎麽一點都沒學中文?”鐘章叉著腰,驕傲展示自己靠拼音學的蟲族通用語:“你look……我這一具屍體說的多好(蟲族通用語)。”

序言:……

序言:“並沒有。”

“咳咳。”鐘章不死心,切回中文,“我可是過了英語四級的,我會說中文、天津話、北京話、東北話,英語,還有老家話。”

中文是母語。天津話是會捧哏。北京話是指會兒化音。東北話就是那種大哥一樣的腔調。

主要得益於自學,沒啥含金量。

序言似笑非笑掃了自己顯擺的伴侶一眼,“我會蟲族通用語、閃蝶種方言、甲殼種群官話、蝶族方言。”

分別是他雄父教的、他所屬種群必考科目和被長老會逼得開始自學的。

屬於經常讓他語言學家的雄父被叫到學校開始聆聽老師教誨的類型。

“你這樣顯得你很香。(中文)。”序言覺得鐘章在報菜名。

“儂搞……不對。我想一下,哦。(蟲族通用語)都沒知道你會織毛。”

序言:“……你剛剛在說什麽?(蟲族通用語)”

鐘章:“額。我都。不知道。你在織毛衣,搞個毛?(蟲族通用語)”

序言:“羅德勒。工作。”

他們還是靠溫先生的語言翻譯模塊和智能系統羅德勒來溝通吧。

已經結婚三十餘年的小情侶並沒有想過,他們不太出彩的語言學習能力,是否遺傳給蛋崽。

蛋崽卻先一步遇到了史詩級難題。

他要參加學校期中考試!

學校期中考試不允許帶各種電子設備,包括羅德勒!

“唔。可是蘿蔔不是設備。”蛋崽站在門口跳來跳去,試圖逃脫規則。他抱著雌雌給自己的通訊器,可憐兮兮,“蘿蔔會說話。”

老師鐵面無私,“那就更不能帶進去了。”

蛋崽眼淚汪汪看著老師。他不理解為什麽自己忽然又被送到學校,也不明白爸爸一聽什麽期中考,就很緊張的樣子。

小朋友癟癟地上交通訊器,癟癟地坐在位置上。他趴在桌子上,翻翻卷子,開始頭昏眼花,連老師在說什麽也只能模糊聽明白一點。

嗯這是蟲族語還是中文?哦。好像是中文。

蛋崽翻翻卷子,發現自己沒認識幾個字,嘴巴更癟起來。

“大家先把自己的名字寫好。”老師提醒這幫一年級的小不點,“千萬要寫好名字,要寫全。千萬不要只寫一個字,老師會認不出你們的。等鈴聲開始再寫題目。”

蛋崽開始翻卷子找什麽地方寫名字。鈴聲響了,他終於找到了,慢吞吞想自己的名字是什麽。

蛋崽?這個是小名吧。

雌雌說他的官方名字是什麽什麽呢?蛋崽從頭開始回憶,他的名字好像叫:鐘言.拉布拉多.阿富來得及……

好吧。先寫吧。

可是,現在要用什麽語言來寫呢?蛋崽又開始思維發散,寫一會,歇一會,擦掉再寫一會。短短一行根本寫不完,蛋崽索性跳出框框,開始默寫自己的名字。

拉布拉多這四個字怎麽寫來著?鐘言的言是食鹽的鹽?哦。可是食鹽兩個字,蛋崽都不會寫唉!拼音……蛋崽忘了。那用蟲族語言寫?——蘿蔔!蘿蔔!哦,蘿蔔在門外。

蛋崽可憐巴巴,開始貼在試卷上,試圖把字摳出來。

就這樣,蛋崽人生中第一場語文考試得了0分!

英語考試也是0分!

“其實你看。”序言翻過來安慰鐘章,“他的數學還是很不錯的,至少拿了5分。”

試卷滿分100分。

蛋崽試圖鉆到哥哥鐘崢背後,可他還沒躲好,鐘章單手揪住他的小手,臉賽苦瓜,“鐘言!!!!!!”

你是要氣死你爸爸嗎?你好歹是在東方紅長大的,你怎麽可以語文考0分。

序言真怕鐘章氣撅過去。

他趕快安慰道:“你放心,蛋崽靠蟲族語言題也是0分。”

鐘章氣喘如牛,不覺得這是什麽安慰。

他只是覺得自己在教育孩子上有點太想當然了——考試一個半小時,蛋崽都在默寫自己的名字。後面的題目,他要不是看不懂,要不是不認識字。沒有羅德勒在旁邊語言翻譯和實況告知,蛋崽根本不能讀懂字符。

Ai害崽啊!ai害崽!

鐘章痛定思痛下定決心,“你。從今天開始不許……不。每天只能讓羅德勒翻譯2個小時。其他時間,崽,你必須自己學習!”

“沒事啦。”序言心態很好。他繼續給鐘章順氣,“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現在什麽事情能有鐘章身體重要。

蛋崽後面享受的日子多著呢,現在就讓他吃點學習的苦吧。序言理所當然地想著,渾然忘記自己小時候也是多麽痛苦的學語言。

他指著鐘崢,命令道:“你。補習。他。”

補什麽?中文。英語。數學。蟲族通用語……當然是要上的課全補一遍。

什麽?你說鐘崢沒學到?那又不是序言要考慮的事情。一身匪氣的雌蟲才不管什麽合不合理,什麽壓榨童工。

他自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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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巨,星盜。溫格爾,病弱稀有貴族。

序言,星盜。鐘章,脆皮稀有外星人。

怎麽不算是一脈相承的審美呢?

——*——

朋友說蛋崽是文盲。土豆要糾正一下,一年級小孩不識字是正常的。

而且他祖父也是文盲,一脈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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