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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就當做是爆炸寫真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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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就當做是爆炸寫真集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鐘章出生在祖國媽媽國力強盛的時候。

他有一個非常喜歡點評時政,酒桌上吹牛逼的爹。鐘爹和子女們沒話題好聊時,就開始抱怨時代,經典話題之一是“那麽多飛機那麽多武器有鳥用,怎麽還窩窩囊囊不去打小鬼子?”

鐘章和鐘文還小,不理解死鬼老爹為什麽一邊說著飛機啊大炮啊,國力強盛幹嘛不出兵等等,什麽日月所照皆是漢土等等。

他們就知道,死鬼老爹給他們找了新媽,且不給他們夥食費。

龍鳳胎兩只氣得給死鬼老爹的自行車胎紮沒氣。

但不可否認,在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下,鐘章和鐘文多少都有點“臭顯擺”的爹系毛病,有時候吹牛逼不打草稿,還老自以為是。

他們和他們爹媽一樣長得好看,嘴巴上沒個把,要不是有爺奶和姥姥姥爺,學校老師、社區工作者拴著,鐘章和鐘文早上街當流氓了。

總之,對於沒爹媽管教的龍鳳胎來說,他們是打心裏認可這種“炫耀大拳頭”的活動——他們還很樂於將口袋裏的兩毛錢,拿出來當做兩百元吹牛逼——你先別管我有沒有,反正我就是要把場子擺起來。

因而,星漢省第一次露面。

鐘章是怎麽闊氣就怎麽顯擺,強大、帥氣、炫酷,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給安排上。

而這一切對於序言來說,無異於當場來一段solo。

聽著劈裏啪啦的爆炸聲,剛好踩在點上的音樂,已經屏幕放出來的各種色彩的爆炸雲霧。序言沈默地閉上眼,告訴自己一切都是演戲,一切都是演戲。

別人不知道蟲族軍隊的戰鬥力,他還能不知道嗎?

他哪裏有能力單手捏爆那麽多星艦。他又不是他弟阿烈諾那種戰鬥力,況且就算是阿烈諾。序言也不覺得在自己離開前,對方能成長到這個階段。

鐘章拿著策劃案來找序言時,他指著自己的鼻子,歪著腦袋看著鐘章,發出了困惑的聲音:“我?”

鐘章頻頻點頭,“嗯嗯。”

序言就嚴厲推辭,表示自己做不出。

鐘章:“你不是刺殺過皇帝和太子嗎?”

序言談起這個就委屈,“這個不是我幹的。我本來要殺安東尼斯的。”

結果兩次都被安東尼斯逃過去,還被對方栽贓了“殺皇帝繼承者”的汙名。

序言想辯解,可全天下都認為是他幹的好事,越說越糊塗。

鐘章對安東尼斯這個名字的警覺度又提高了兩倍。

他回憶在蟲族看過的通緝令,數數數,“那你還打了一些領導,還燒了房子和倉庫。”

序言捂住臉。

他之前什麽刺殺,什麽毆打,都是專門挑落單的領導下手。炸倉庫和辦公大樓也是偷偷摸摸布置的。

作為夜明珠家四兄弟裏戰鬥力最菜的一位,序言從沒有打過什麽正面突擊。他最擅長的事情就是爆炸、逃跑、搞偷襲、逃跑、搞機械和信息技術、逃跑。

肉搏?麻煩去找其他三位吧。

“不要。”序言老老實實抗議道:“我才不要演這個。太奇怪了。”

他扭過頭。鐘章抱著文件夾追過來,“伊西多爾~一點都不奇怪,會很帥的。”

他低下頭。鐘章蹲下來,用文件夾捂住半邊臉,可憐兮兮看著自己高大的伴侶,“伊西多爾~”

序言咬咬牙,看著鐘章的身高,果斷將腦袋擡高,目光看著天花板。

哼。

這下,你就沒有辦法在我面前扮可憐了。

序言盯著天花板,癟著嘴很為自己的算盤得意:他才不要演那麽丟人的東西,太羞恥、太丟人了。他還在東方紅旁邊當很久的鄰居呢。拍這種東西叫他怎麽見人?萬一、萬一以後真的有老家的家夥過來……

序言想想這東西被蟲族的親朋仇敵見到,覺得還是上通緝榜更好一點。

就在他這樣暢想的時候。一陣搬動椅子的聲音咚咚傳來。序言回過神時,鐘章踩著椅子,抱著那該死的文件夾,眼睛亮晶晶盯著序言看,“伊西多爾~”

序言:……

沒有抗住糖衣炮彈的序言,十分別扭地拍攝影片。

他看鐘章策劃案上什麽“彈指之間,天地為之變色”,什麽“一人可敵千軍萬馬”,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掉。而看到什麽“肉身扛住核彈”之類的內容時,序言再也忍不住,拿著策劃案,輕輕拍在鐘章腦殼上。

“你又亂七叭叭。”序言認真地抗議,“其他色的兩腳動物又不是笨蛋白癡,他們怎麽會相信這種東西呢?”

然後鐘章就給序言講了一下什麽叫東方大國的修仙技術。

什麽成仙,什麽人工降雨,什麽煉丹,什麽鯤鵬,整得序言一楞一楞。

整個人都有點迷迷瞪瞪,不知不覺就答應下來,被鐘章拽著去錄了一段極為羞恥的戰鬥動作影像。

在全息模擬這種游戲艙裏頭,想要什麽樣的效果都能夠營造出來。

別說一只手轟爆星艦,就是各種誇張到不可思議的好萊塢特效,全息模擬艙只要接收到對應的指令,就能夠框出一個大概景象,而剩下的信息資料全部由東方紅這邊的工程師進行指令填充和完善。

最終,這些看上去誇張且非常震撼人心、真實得像是錄像一般的影像,就這樣登上了歷史舞臺。

各國外賓完全被嚇唬住了。

長長的影像詮釋了序言單手單挑所有外星戰艦,展現出了“未命名國王”超乎地球人類想象的戰鬥力。

反觀,做出這一切的未命名國王半瞇著眼,輕輕依靠著座位,誰也不清楚他此時此刻的表情到底是習慣,還是默然。

但無疑,他這一淡然姿態,讓所有的外賓將他的危險程度再上升了兩個級別。

太可怕了!這就是外星人的真實實力嗎?

A國大使,這位以強硬和傲慢著稱的老牌帝國代言人,此刻臉色慘白如紙,精心打理的金發似乎都失去了光澤。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剛才還在盤算著如何聯合盟友,在“星漢省飛地”的管理權上分一杯羹,如何在技術共享談判中設置障礙……現在,所有的宏圖大計、精心設計的談判策略,都和那些飛船一並灰飛煙滅。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瘋狂擂鼓的聲音,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一種源自生物本能的、對絕對力量碾壓的恐懼,牢牢攫住了他。

他下意識地想尋找盟友的目光,卻發現身邊的B國代表比他還要不堪。

B國代表,這位以冷靜、理性和善於斡旋著稱的紳士,此刻正死死抓住觀景平臺的透明欄桿,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他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昂貴的定制西裝後背也濕了一大片。

來到東方大國之前,他與其他各國沆瀣一通,預備帶頭提出“技術共享、合作共贏”藍圖,雙方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給東大上演點打一棒子給一棗子,以謀求共同的好處。

他們各自在電話裏哈哈大笑,為自己的計謀引以為傲。

而在序言那輕描淡寫的一揮手面前,這計謀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東大……居然能和這樣的外星搭上線嗎?不。可能是影片,就像是他們好萊塢制作的科幻電影一樣。

對。沒錯。他們不是還有全息模擬艙嗎?

B國代表越想越覺得東方大國在虛張聲勢,覺得那懸浮金字塔可能只是大型投影,覺得亞光速航行理論聽起來很美但實現遙遙無期……

而下一秒,他猛地掐自己一下。

不。無論是虛張聲勢,還是確有其事,現在都必須按兵不動。

重點是接近這位外星國王。什麽貿易,什麽技術,東大有的他們難道沒有嗎?外星人喜歡地球男人,他們就能找出好多個男人。不管怎麽說,先討好,總是沒有錯的……

和B國代表還有所存疑不同。出發前還雄心勃勃,試圖在新秩序中爭取更大話語權的代表C,此刻只覺得雙腿發軟,努力挺直腰板,但微微顫抖的肩膀出賣了他。

他和其他代表類似,盤算插手“太空飛地獨立管轄權”、“資源分配主導權”等議題,此刻想起來簡直像個天大的笑話。

這就像一群螞蟻在討論如何瓜分巨龍的巢穴,而巨龍只是打了個噴嚏,就足以讓它們灰飛煙滅。

他看著序言那平靜到可怕的臉,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什麽大國雄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浮雲。

他現在只想活著回去,然後立刻、馬上、命令國內所有媒體停止一切對東方和序言的負面報道!

他甚至開始擔心,之前國內某些鷹派叫囂要“掌握外星科技主動權”的言論,會不會已經被這位國王知道了?

一時間,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混合了恐懼、敬畏、挫敗。

沒有人能夠從認知被顛覆的詭譎氣氛中抽身。

鎂光燈早已停止閃爍,記者們也忘了按快門,所有人都被那短短幾秒的影像震懾得動彈不得。

之前平臺上還存在的低語、咳嗽、甚至輕微的腳步聲,此刻全都消失了,只剩下海浪拍打遠處懸浮金字塔基座的聲響。

鐘章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站在最前方,可以將各位代表、領導、大使們的表情盡收眼底。同步,他的耳麥裏還有外交部參謀同步指點他,誰誰的微表情不對,誰誰的狀態不太對勁,等會要使用什麽話術等等。

這對鐘章來說,是第一次獨立登臺的實踐,也是他所代表的星漢省第一次向全世界展露力量。

他背對著浩瀚的星圖和已經消失的序言影像,臉上沒有任何得意忘形的表情,只有一種經過大風大浪後的平靜。

“各位。”鐘章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在死寂的平臺上炸開,嚇得幾位外賓猛地一哆嗦。

鐘章倒是笑得很溫和,引導各位向前,“前面是我們的會客廳。不如進去坐坐?”外賓們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動。

鐘章只能繼續說道:“如各位所見,‘未命名王國’的科技與力量,遠超我們此前的想象。序言閣下剛剛展現的,並非炫耀武力,而是向我們清晰地揭示了未來可能面臨的威脅層級,以及我們合作的基礎。”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一張張失魂落魄的臉。

“面對未知的外星力量,恐懼,是正常的反應。”鐘章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力量,“但比起,某天外星勢力大舉入侵。我想各位都應該珍惜序言閣下這位真正的和平主義者。”

“與其將精力耗費在無謂的猜忌、算計和內耗上,”鐘章特意加重了最後幾個詞,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面色不對勁的幾位代表,“我們不如思考如何整合全人類的智慧和資源,為我們的文明在星辰大海中爭取一席之地。”

合作是唯一的出路。

祖國媽媽允許其他國家進入到外星貿易體系中,也同意一部分友好國家進入到外星科技產物破解中,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東方紅自己必須在兩大體系中占據相對主導的地位。

他們需要平衡的方面很多:地球上諸國、序言的故鄉情懷、國人對科技快速發展的心理接受能力、科技破解與實際應用。

所有的算盤,無論是明的、暗的、陽謀的、陰謀的,都將在絕對的實力下灰飛煙滅。

鐘章看著眼前這群終於認清現實、心思各異卻不得不暫時統一戰線的外賓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淡的笑意。

他轉身,看到一直坐在座位上小憩的序言幽怨的盯著自己。

鐘章:……喔哇,完蛋啦。

匆匆送外賓們入場,給各位外賓休息和互相交流的時間。安排講解員們帶領外賓了解他們與未命名王國的外交貿易史後,鐘章匆匆跑去序言身邊。

果不其然,好大一只的序言正在生好大一只的氣。

“怎麽有這麽多!”序言站起來就是一聲叫囔,“不是只有白色、黑色、褐色嗎?”

鐘章:……

啊。是這樣的啊,地球上的人種翻來覆去,除了黃種人就剩下這麽幾個了。

序言卻不依不饒,一想到自己剛剛的黑歷史被那麽多東方紅之外的人看到。他就有種抓心撓肝地不爽利的。

“不可以傳給這個星球外的家夥看。”序言按住鐘章的肩膀,惡狠狠威脅道:“如果被我的兄弟看到,我會被嘲笑到老的!!”

想到那個地獄一般的場景,序言就恨不得將剛剛看過錄像的白的黑的褐的腦袋,一個接著一個捏爆。

鐘章:……

鐘章哭笑不得,抱住序言,“效果很好啦。大家又不會笑你。”

——效果確實很好。

就序言的審美水準來看,他覺得東方紅們的設計很有蟲族覆古風的樣子,很有特色,給他設計的爆炸場面是他超級認可的存在。

可什麽獨自暴打艦隊什麽的,肉搏什麽的,序言覺得太荒謬了。

他被鐘章親了好幾口,氣才消下來,小聲嘀咕道:“能不能把爆炸單獨拿出來。”

鐘章:“唉?”

不是不喜歡嗎?

序言目光忍不住朝著四處亂看,“其實,我也覺得我炸東西的時候很帥……但你知道,我以前只在通緝令上出現。”

蟲族那個監控和審美,拍出來都很邋遢。再加上折騰爆炸和跑路時,序言的第一標準都是活著,自然不考慮什麽美不美,帥不帥。

他通緝令上的照片有時候還黑一片白一片,嘴巴咧得非常邪惡。

哪裏像東方紅這樣,給他的爆炸場面帥得像寫真呢?

超級帥啊——序言看著單獨剪輯的爆炸場面,忽然間覺得這樣的活動再來兩三次也不是不可以——拍得時候,他也沒覺得很帥啊。

“啊。”在外賓們瘋狂打電話的時候。序言和鐘章躲在小單間裏,雙方一起臭美,“這張真的好帥啊。”

“就是就是。”

“這張也是。我喜歡這個。”

“沒錯!都帥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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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章和禪元碰在一起簡直是妯娌小劇場(?)

——*——

【談到寫真集,禪元和鐘章拿出自己的藏品】

鐘章:這是我們家給伊西多爾拍的寫真。

禪元:……我有偷拍的照片。

鐘章:為什麽不能正大光明的拍?這樣很像變態啊。

禪元:你不懂(惱羞成怒)這是我和我伴侶的情趣。

序言對蘭花說,管管你的雌君。

蘭花馬上拽著禪元的後脖頸就往無人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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