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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有壞蛋給序言塞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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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有壞蛋給序言塞帥哥?!

第一百二十七章

選完喜歡的照片之後,鐘章和序言又裝作若無其事,一副領導人的派頭,一前一後走到會場中間。

無視掉其他人那“有奸情”的目光,鐘章若無其事地咳嗽了兩聲,顯得十分坦蕩。

他宣布會議開始。接下來,便是一大群人坐在會議桌旁,一邊暗中較勁,一邊皮笑肉不笑地“談笑風生”,會議這才算真正開始。

鐘章很少參與國際政治會議。就算在國際宇航員組織那裏,他也主要是一名技術型宇航員,而非領導者。

對他來說,這種政客紮堆、言語機鋒不斷的場合還是太陌生了。

這是他第一次開這種級別的會議,感覺比和國內同僚相處累多了,整個腦子都高速運轉,生怕一不留神就被幾個老狐貍繞進去。

為此,序言就顯得鎮定多了。他的策略非常簡單——裝聾作啞。

無論對方是白皮膚、黑皮膚還是褐色皮膚,只要不是黃皮膚、不說東方紅語的,他就裝出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的樣子,徹底屏蔽這些人的騷擾。

鑒於他的高冷姿態以及剛剛展現出的駭人武力,所有人在屢次碰壁之後,也都識相地不再去打擾序言,轉而將所有的壓力都集中到了鐘章身上。

鐘章能怎麽辦呢?

他看向序言尋求支持時,卻發現序言正裝作若無其事,專心致志地擺弄著眼前的一個通訊設備。

這個設備已經屏蔽周圍人的視線,誰也不知道序言在看什麽。但很不巧,鐘章早被授予了權限,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序言居然在這樣嚴肅的國際會議上,認真地欣賞著他們兩人剛剛選出來的“爆炸寫真”照片!

鐘章內心一陣好笑,差點沒繃住。

說話的語氣都不自覺地變得有些輕快起來。

當然,當他轉頭面對那些六七十歲、眼神精明的老牌政客時,整個人的語氣又瞬間變得十分“低落”,仿佛對方欠了他幾個億沒還似的。

事實證明,不管在哪個國家,會議永遠是又長又臭的。

一個早上就這樣過去了。

大家七嘴八舌、烏泱泱說了大半天,沒有任何一個國家願意就這麽輕易地松口。

哪怕他們剛剛見識過了序言展示的力量,目睹東方紅最新展現出來的科技水準,但是他們依舊不願意放松,還是試圖垂死掙紮,以博取最後一厘米的利益。

鐘章不管,他咬死自己的東道主風範。

無論是從國家的角度,還是以序言伴侶的角度,他都要在這裏頭占據主導地位。

他、他的伴侶、他的民族,必須是項目的發起者、主導者,還必須是整個規則的制定者。

鐘章就和一個滾刀肉般,老油條們和他拉關系,他裝傻充楞和對方互相踢皮球,一說到關鍵詞,又狠狠把主動權咬得死死的。

仗著全場最小,鐘章快言快語,一派新銳作風,很不給對方面子。

好幾番對峙下來,外國政客們看向鐘章的眼神都淬了毒。

他們越不開心,越叫鐘章開心。只是說了一整個上午,鐘章也變得口幹舌燥,後半場頻頻喝水,頗有點體力不支,無法群戰舌儒的意思。

好不容易,他蔫巴巴地熬到了吃飯的時間。

大家各自一拍兩散,紛紛到了對應的小包間去吃飯,順便和自己的智囊團緊急開會。

鐘章也毫不例外,被祖國媽媽派來的智囊團抓去做了緊急補課,各種知識一股腦地往腦袋裏塞,根本沒有時間和序言說說話。

等他終於有時間小跑到序言身邊的時候,序言正慢條斯理地用精致的小叉子插著驢打滾吃,黃豆粉沾了一圈嘴角。

小果泥看見吃的,就從犄角旮旯裏跑出來。

小小的崽,乍一眼比之前要胖一點。

不知道為什麽,他吃東西的樣子倒是比之前要斯文了一點,嘴角沾了黃豆粉,也不是伸舌頭舔掉,而是抽紙巾擦掉。

鐘章正要和小果泥打招呼,小崽崽唔一聲,端著驢打滾,跑掉了。

鐘章:……

他應該沒有這麽惹崽討厭吧。鐘章撓撓頭,長嘆口氣,直接跑到序言面前。他先欣賞伴侶這身華麗的服飾,手戳戳這個石頭,又碰碰那個石頭,像手欠碰風鈴,呼啦——又呼啦——

序言慷慨往後靠著,隨便鐘章摸飾品。

而鐘章像是玩累了一樣,臉啪嘰下癱在序言的膝蓋上,他的呼吸噴在序言膝蓋上,頭發毛刺刺又軟又多,弄得序言心癢癢。可偏偏,鐘章此時此刻慢慢擡起頭,露出他那雙圓溜溜的眼。

“抱抱。”鐘章誠實地撒嬌,“累死了。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序言不明白這是什麽東方紅儀式。但他是個有求必應的好雌蟲,很快把脆脆伴侶抱在膝蓋上,單手抱著對方,親親對方的額頭,再摸摸對方的頭發。

鐘章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厚臉皮就是這樣的。

他和序言是合法對象,做這些事情不是正常的嗎?他朝著自己的伴侶撒嬌有什麽問題嗎?

“都是壞東西。”鐘章嘀嘀咕咕抱怨起來。

他一說話,就沒完沒了。

序言聽了一會,沒有小果泥和溫先生做實況輔助,他的翻譯器翻譯不了地球臟話和太專業的術語。序言只感覺自己腿上按了一個到時間的鬧鐘,叮叮當當響個沒完沒了,說著說著還開了震動鬧鈴模式。

“伊西多爾,我和你說……他們真是蹬鼻子上臉。”

序言不理解什麽燈鼻子,開燈鼻子?鼻子為什麽要點燈?難道是什麽奇怪的儀式嗎?

不明所以的外星人摸摸自己的鼻子,選擇叉一塊驢打滾塞到鐘章嘴裏。

用甜食手動關鬧鐘。

鐘章被塞得滿牙黃豆粉,嚼吧嚼吧兩下,繼續叭叭,“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真是給他們臉了。怎麽敢提出這種過分……唔。好甜。這是哪家的?”

序言不知道,只是一味投餵叫個不停的鬧鐘。

他素來不插手這顆星球上的事情,最多看鐘章噎住了,拿一邊的檸檬糖水給鐘章喝,再摸兩把鐘章的腦袋。

“幹嘛老摸腦袋?”鐘章話出口,又殺個回馬槍,他將臉湊過去,“親親。”

序言啵啵兩口,沒有過多的話語,自己先笑起來。

他喜歡鐘章,很大一點就是鐘章足夠直白,足夠坦率,不藏著事情,還很會討人喜歡——每次和鐘章待在一起,什麽都不做,序言都會感覺到開心。

他不去計較這種開心是什麽類型的開心。

開心就好了。

“你可是大大的帽子。”序言好笑地看著鐘章,忍不住誇獎,“我看他們都去找你說話了。”

這還不是因為他們沒辦法找你說話嗎?鐘章在心裏小聲抱怨。

但沒過一會兒,他自己就想開了:與其讓這些人和序言直接接觸,還不如把這些麻煩都給到自己,讓他來解決就好了。

這才是頂天立地的大男人嘛。

鐘章在內心給自己打點大男子氣概,但他坐在序言的腿上,實在難說哪裏大男子了。反之,序言也在心裏給自己打大雌子氣概,察覺到鐘章有跳下來的意思,伸出手就把活蹦亂跳的伴侶按住。

“靠著。”序言用自認為很靠譜的聲音,壓低著說話,一下子擊潰鐘章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巍峨氣勢。

鐘章不得不抗議,“這樣好嬌弱啊。”

序言覺得鐘章莫名其妙,“不對嗎?”

鐘章:……

鐘章很快自我療愈,花費兩秒鐘就接受自己一直以來的脆皮形象,安安分分坐在序言膝蓋上。

而這場情侶之間的小憩沒有進行多久,門口就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鐘章乘機跑過去開門,入眼就是一群和自己有七八分像的俊男帥哥——不同的是,他們有些是金發碧眼,有些則是黑發黑眼的黃種人,一個個穿著筆挺的西裝或精巧的傳統服飾。

各國家代表紛紛蒼蠅搓手一般,奕奕有神看著鐘章身後的序言。

“尊敬的未命名國王~”他們殷切地擠在門口,推出冠以翻譯人員、隨行人員名頭帶來的帥哥們,“不知道我們是否有幸拜訪您~”

十幾分鐘前差點和鐘章互相掐脖子的老登,嗓子都快掐出蜜汁了。

他們看到鐘章也不避諱,直接將自己的心思顯示在熱切的眼神和精心打理的外表上。

而序言看到那些人的臉,也知道對方打著什麽主意,眉毛忍不住挑了幾下。

為首的一位代表,臉上堆著最熱情洋溢的笑容,用略顯生硬的東方大國語言說道:“尊敬的序言閣下!上午的會議您辛苦了!我們深知您溝通上的‘不便’,特意為您精選了幾位精通多國語言、且對貴文明科技充滿向往的傑出青年才俊,希望能擔任您的專屬翻譯和隨行助理,為您在會議期間提供最周到、最貼心的服務,確保溝通無任何障礙!”

他著重強調了“貼心”二字,眼神暗示性地掃過身後那幾位氣質各異但都顏值頂級的年輕男性。

鐘章的臉瞬間像鍋底一樣。

好家夥,當著他的面撬墻角!戴綠帽!當他是死人嗎?

第一次遇見這麽明白的賄賂現場,鐘章充分發揮自己在狗刨縣的縣長經驗,腿一邁,擋在前面,冷冰冰看著面前的一眾人。

“各位是幹什麽?”鐘章皮笑肉不笑,“要私聊,還有後天的貿易會呢。”

“哦~這不是看你們東大無法‘貼心’照顧偉大的國王陛下嘛。”代表中一位掐著嗓子陰陽怪氣起來,“您們似乎不理解一位國王出行應該有的氣派。居然給我們偉大的國王陛下安排這麽簡單的休息室。”

不喜歡繁瑣,更喜歡吃甜食的序言:……

有些好笑的外星國王陛下看向自己的脆脆伴侶。不出意外,鐘章已經氣得後腳跟猛壓地毯。

“我們的助理就不一樣。”代表們七嘴八舌誇耀起來,“無論是禮儀、人文風情,還是一些特殊的‘需求’,都能夠滿足尊貴的國王陛下。”

鐘章當然明白這些“翻譯”和“助理”是幹什麽的!

上午那些老狐貍用政治話術繞他,下午就改用“美人計”來“腐蝕”他的序言?簡直豈有此理!

鐘章心中一股無名火“噌”地就竄了上來,燒得他心口發悶,連帶著被會議折磨了一上午的疲憊感都燒起來了。他下意識地就想發作,把這群居心叵測的家夥連同他們送來的“禮物”一起轟出去。

然而,就在他胸膛劇烈起伏,即將開口的前一秒,一只微涼的手掌輕輕搭在了他的後頸上。

序言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鐘章身後。

他的姿態依舊從容,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近乎嘲諷的笑意。

那只手在鐘章緊繃的皮膚上安撫性地捏了捏,力道不大,卻奇異地讓鐘章翻湧的怒火瞬間平息了大半,剩下醋意還在咕嘟冒泡。

“嗯?”序言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刺骨的冷意,清晰地傳入門口每個人的耳中。他看都沒看那些精心準備的“禮物”,目光直接鎖定在最先說話的代表臉上,“溝通障礙?我想你們誤會了。”

他微微偏頭,視線掃過鐘章,眼神裏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隨即又恢覆了那種俯瞰姿態:“我只想和我的伴侶說話。”

“我們理解,我們是想……”

序言打斷這些不遜之言,“不準想。”

他語氣平淡,字字如冰錐,砸得那位代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想也不準想。”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其他國家的代表和隨行人員面面相覷,噤若寒蟬。那幾個被推出來的青年才俊更是臉色發白,眼神躲閃,進門時的自信和熱切蕩然無存。

第一個說話的代表努力想挽回局面:“國王陛下,您誤會了!我們絕對沒有輕視鐘先生的意思!只是考慮到會議涉及的技術細節和未來的大宗貿易合作框架,需要最精確、最高效的溝通,多幾位專業人士……”

“貿易?”序言直接打斷了他,重覆這幾個音節,眉峰再次挑起,這次帶著一絲明顯的不耐煩,“出去。”

“等——”

序言打了一個響指。他原本坐著的桌椅快速化為方塊金屬,大量飛行的金屬長塊宛若蝗群,密密麻麻刺入來者的皮膚,叫他們痛卻不至於受傷,倒退著全部轟出小包間。

“滾。”

序言下達驅逐令,“馬上消失在這裏。”

鐘章提前就跟他說過外面很多壞東西。序言以前還不以為然,現在仔細一看,果然各個都是壞東西。

等他發揮自己威武的戰鬥力將這些兩腳黑白壞東西驅逐走後,序言趕快跑回到鐘章身邊,仔細觀察自己的伴侶有沒有什麽傷透心的樣子。

——根據東方紅星際情感融合會的科普,序言已經清楚鐘章是這個世界很罕見的一對一結婚生物。他在蟲族從沒有這種戀愛&婚姻模式,因而,也不知道剛剛的處理是不是正確的。

序言只能蹲下來,小聲呼喊伴侶的昵稱,“鬧鐘。鬧鐘。”

鐘章似乎還在生氣,又似乎在發呆。

序言左思右想,實在是想不明白。他選擇采取自己雌父對雄父經常用的一套,直接將鐘章扛在肩膀上,快步走向座位。

鐘章頓時精神了,四肢撲騰起來,“啊!伊西多爾——”

“大。”

隨著指令,所有方塊機械重新匯集再一起,鋪設成一張與房間同樣大的軟性床。序言將鐘章往床上一丟,十分自然地解開礦石禮服,盤腿坐了上去。

然後,他看到鐘章在這張床上蹦了三四次,直接被金屬彈性彈飛到一米八的半空中。

序言:……

鬧鐘是不是比之前要輕了點?

————————

序言:我知道你們東方紅什麽時候會變輕。

鐘章:什麽時候?

序言:燒起來的時候。

鐘章:?

——*——

禪元每日掃一眼妯娌進度條。

本章,他銳評鬧鐘是脆脆的嬌妻。

鐘章:你怎麽這麽閑?難道沒有老婆疼你嗎?

禪元:我又不是嬌嬌的~我可是我們家的頂梁柱~(陰陽怪氣)

土豆也奇怪,禪元怎麽這麽閑?工作不夠飽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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