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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水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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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4 章 水戰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 陸雲溪就起了床,今天是冊封大典的日子, 她有很多事要忙。

府裏的人比她起得還早,早準備好了一切,見她起床,紛紛忙碌起來。

洗漱,梳頭,穿上大典用的冠冕,再三確定沒有一絲不妥, 陸雲溪坐上馬車進宮。

這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到了皇宮, 陸天廣以及眾位大臣已經在這裏等著她了。

眾人上輦的上輦,上車的上車, 沒資格坐車的只能步行, 去太廟祭拜天地、祖宗, 稟告立儲大事,希望天地、祖宗保佑。

隊伍綿延數裏,旌旗蔽日,華蓋巍巍, 可謂蔚為壯觀。

京城百姓都擁到街上, 圍觀這難得一見的盛事。

在太廟經過一系列繁覆隆重的禮儀之後, 眾人返回皇宮。這時已經是下午了, 從早上折騰到現在,所有人都水米未沾,都已經餓極、累極、渴極,但沒人敢說,也沒人敢表現出來, 那是大不敬。

所有人都撐著,打起精神進行接下來的步驟。

陸天廣端坐在含元殿龍椅上,陸雲溪站在下面,群臣位列兩旁。

一個面皮白凈的侍從開始念冊封詔書,“永安公主日表英奇、天資粹美……今朕立其為皇太女,以為國儲。”他聲音鏗鏘有力,抑揚頓挫。每個字、每個詞都念得十分清晰。

念完,陸雲溪跪倒謝恩。

陸天廣揮手,一個侍從將一個托盤端給她。

托盤上有兩樣東西,一是皇太女寶冊,用玉片金箔制作而成,上面刻著剛才侍從念的那段冊封詔書,這是皇太女身份的憑證。二是金印,上面有四個大字,“皇太女寶”,這是陸雲溪權力的象征。以後若有需要,在文書上蓋上這顆金印的印章,就代表她同意了,文書也生效了,效果跟皇帝玉璽差不多。

陸雲溪接過這托盤,再次謝恩,然後將托盤交給身邊的侍者,站起身面向群臣。

這時她已經是永晟的皇太女了,眾臣對她二跪六叩,算是確認其身份地位。

陸雲溪開始念一大段文章,裏面的內容很豐富,包括對陸天廣的謝恩,對當這個皇太女的惶恐之心,以及對自己的鞭策等等,就跟現代就職演說差不多,只是用的古語。

這文章是謝知淵幫她寫的,她可寫不來,拗口得很。

不過她是學霸,背下來還是很輕松的,此時念出來,也頗有幾分慷慨激昂的意思。

她在上面念,群臣在下面聽,有時她也會想,估計這些大臣也沒聽她在念什麽,只想快點結束,然後開飯吧!

其實她也不願意念,又長又拗口的。

終於念完,她嘴皮都幹裂皮了,此刻她只想喝水、吃飯,再好好休息一下。

她念完,陸天廣開始訓誡,教她做人的道理以及怎樣做好一個皇太女,本來這也該有一大段的,但陸天廣可念不來,所以隨便念了幾句,這段就算過去了。

“去見皇太後、皇後吧。”陸天廣最後說。

這是讓陸雲溪去拜見陸婆婆跟陳氏,行家禮,並聆聽她們的教訓。若是在其他皇家,這個環節也馬虎不得,但在陸家就不同了。反正已經到了後宮,沒人看著,陸婆婆看出陸雲溪累了,就讓她喝水坐著,休息好了就離開,她沒什麽好訓誡的。

陳氏也差不多,讓她歇歇就走了。

回到含元殿,陸天廣將冊封詔書頒行天下,最後一步完成,開始宴席,慶祝立儲完成。

君臣共飲,普天同慶。

終於能坐下吃飯喝酒了,那些大臣雖然還維持著禮儀與教養,但手上的速度可一點都不慢,看來他們真是又渴又餓。

陸雲溪剛吃了一些,這時還好,挑選了自己喜歡的菜色吃。

不時有人給她敬酒,她也只能陪著。

開始酒杯裏是酒,後來裏面是白水,她知道是有人心疼她了,不禁心裏暖暖的。

酒宴結束,從宮裏出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這才是真的忙了一整天。

上了馬車,陸雲溪終於能真正休息了,她一下靠在那裏就不想動了。謝知淵上車,馬車軲轆轆前行,他見她如此疲累,十分心疼。

“腿疼。”陸雲溪只覺得兩條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樣,又酸又脹還疼。

謝知淵坐下,幫她揉腿。他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沒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謝知淵怕她這麽睡不舒服,將她抱在懷裏,讓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有些顛簸,陸雲溪睜眼,發現是到了公主府。不,現在府門上已經換了牌子,現在是皇太女府了,謝知淵抱著她下了馬車。

“殿下若累了,就繼續睡吧。”耳邊傳來謝知淵輕柔的聲音。

陸雲溪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頸間,感覺十分心安,又沈沈睡去。

謝知淵則抱著她進了府內,將她小心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又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這才去處理後續的事情。

晚上,他抱著她交頸而眠,沒有情欲,只有愛憐。

陸雲溪成了名正言順的皇太女,朝堂上很多事情陸天廣都會問她的看法,有時更是直接交給她處理,她有監國之權。

開始她還不太適應,不過她學得很快,沒過多久就能很好地處理這些事情了,甚至游刃有餘。

陸天廣很滿意,他就知道她一定可以的。

群臣見此,也知道了她的能力,沒什麽好說的了。

一切平穩發展。

這天,皇宮門口卻跪了一個人,是陸雲霆。從一個王爺到一個庶民,從大權在握、呼風喚雨到無人問津,這一個多月,他經歷了世間冷暖,也看清了人情悲涼,他誰都不怪,只怪他自己。

當時他去探望陸天廣,他一再叮囑他,給他機會,可他卻被權力蒙蔽了雙眼,選擇了那條錯誤的道路。權力啊?想想最開始時,他並不想當太子的,只是想一展抱負,可是什麽時候,他就變了呢?他也不知道。

可惜不能重來,也沒有後悔的機會。

他不怨恨陸天廣,也不怨陸雲溪,可有一個人,他沒法原諒。自打他被貶為庶民以後,他再去找楚清音,她就開始躲著他,就算偶然遇見,她也會以各種理由搪塞他。

甚至前幾天,他還看到了她跟另外一個男人一起游湖,兩人言笑晏晏。

她怎麽敢?怎麽可以!若不是她去勾引謝知淵,他不會那麽恨他,甚至想殺他;若不是她想當皇後,他或許不會那麽著急,最後選擇了那條錯誤的路。

把一切怪到女人身上,是無能愚蠢的,所以即使被貶,陸雲霆也沒怪楚清音,他還是愛她,想跟她在一起。可楚清音卻不要他了。是了,她說過,她想當皇後,誰能讓她當皇後,她就嫁給誰。

陸雲霆又氣又恨。氣自己,氣自己竟然喜歡這麽一個女人,而到了此時,他竟然還愛她。恨楚清音,恨她如此無情。所以他現在出現在這裏,手裏舉著一封信,一封給陸天廣的信。他要娶她,以一個庶民的身份娶她,讓她斷了當皇後的夢,他們兩個人,就該一起沈淪。

守門的士兵知道他的身份,不敢擅自決定,就進去稟告。不一時,他回來,拿過他手裏的信,送到了宮中。很快,陸天廣就看到了那封信。

信言辭懇切,陸雲霆說他知道錯了,可惜大錯已經鑄成,難以挽回,他以後不能在父母跟前盡孝,心中悲痛萬分。

信的最後,他請求陸天廣賜婚,他想娶庸王之女楚清音為妻。

陳氏很快聽說消息,看了那封信後淚如雨下,陸雲霆是她的兒子,曾經是她的驕傲,沒想到現在卻弄成了這樣。

事情發生以後,其實她一直悄悄關註著他的,知道他日子不好過,還知道楚清音竟然在這個時候拋棄了他,可她的傻兒子,還想娶那個女人!

“陛下,不能答應這門婚事。”陳氏說。

“雲霆喜歡她。”陸天廣沈默片刻道。若這是他所想要的,他就給他。他到底是他的兒子,不是誰都能欺辱的。

當天,賜婚的聖旨就送到了庸王府。

楚清音接到聖旨,嚇得花容失色。不行,她不能嫁給陸雲霆,他現在就是一個平頭百姓了,她怎麽能嫁給他呢!她不想接旨,想求庸王幫她去陸天廣那裏求情,讓他收回聖旨,可庸王只想自己過安穩日子,巴不得朝中的人永遠別註意到他,怎麽會幫她。

楚清音絕望了。

半個月後,一頂紅轎到了庸王府,接走了楚清音,送到了陸雲霆的宅子裏。

宅子裏掛滿了紅綢,很是喜慶,可卻沒有來祝賀的賓客,顯得異常冷清。也是,他們這兩個人,一個是犯重罪被貶的皇子,一個是前朝的公主,誰會來參加他們的婚宴,太晦氣了,躲還來不及呢。

紅轎停在門口,陸雲霆上前掀開轎簾,楚清音在裏面,她穿著大紅的喜服,卻沒蓋蓋頭,臉上滿是淚痕,哭得花容失色。

“他們給我灌了絕嗣的湯藥。”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絕望而悲戚,她不能生孩子了,也不能當母親了。

陸雲霆先是怔了一下,隨後笑道,“也好。”他們這樣的人生孩子做什麽呢,讓孩子受人白眼,讓人嫌棄嗎?

他將她拉出喜轎,扶著她進入正堂,這次他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陸雲溪聽說這個消息後,不予置評。現在她已經不是那個初入京城,對楚清音如臨大敵的小公主了,她現在是永晟的皇太女,她想殺她,就能殺她,她甚至根本不在乎她。

倒是陸雲霆,到底是十幾年的兄妹情誼,若他真這麽喜歡楚清音,那就成全他好了。

或許這也是陸天廣的想法。

陸雲溪很快將這個消息拋到腦後,專心準備半個月後的科舉大考。

六月二十日,科舉如期舉行,從入場到監考,再到閱卷、謄名,陸雲溪都親自監督,力求公平公正。

六月底,科舉放榜,有人歡喜有人愁。

十年寒窗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陸雲溪覺得這個時代的科舉真不錯了,起碼考中了,真能做官,真能改變命運。就怕你努力了,卷生卷死,最後發現根本沒用,還是要拼爹拼娘,拼家底,那才絕望。

三天後,舉行殿試。很快,殿試名次出來了,狀元赫然是傅懷宴,榜眼叫司馬維,探花叫李百陵。三人的卷子陸雲溪都看過,只能說他們確實有才學。

“他竟然真的考中了,還是狀元!”又是一年打馬游街,陸雲溪跟李錦繡站在醉仙樓二層看著游街的隊伍越來越近,為首的正是傅懷宴,李錦繡不禁感慨,然後朝他揮手。

傅懷宴也看到了閣樓上的她,眼眸晶亮地笑著跟她揮手。

“狀元公朝我揮手了。”有人喜道。

“呸,就你那德性。狀元公是跟我揮手呢。”有人拼命朝那邊揮手,想讓狀元看他,好沾沾喜氣。

“是跟我揮手呢!”有人又道。

“你們都想多了,狀元公是跟閣樓上的姑娘揮手呢。”

“哈哈。”眾人都笑了,朝閣樓上看去,那裏有不少姑娘,卻不知道哪位姑娘是狀元的傾慕對象。

狀元及第,春風得意,若是再來一段人間佳話,那才是美談。

陸雲溪跟李錦繡卻沒註意那些人說什麽,因為這時她們已經轉到了閣樓另一側,剛剛她們好像聽見那邊有人喊她們。

兩人從閣樓上往下看,這邊的街道雖然不是游街的道路,但也擁擠非常,一眼看下去全是人。

“剛才是有人喊我的名字吧?”李錦繡問陸雲溪。

“好像是,我也聽見了。好像還有……”陸雲溪正說著,忽然看見一輛馬車以及馬車裏的人,驚喜非常。她推了推李錦繡的胳膊,讓她往她手指的地方看。

李錦繡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終於也看到了那輛馬車以及馬車裏的人,“若櫻,三皇子?”她露出個大大的笑臉,朝他們揮手,示意她已經看到他們了。

“咱們要下去找他們嗎?沒想到他們這個時候回來了。”李錦繡問。

“不用了。”陸雲溪說。

李錦繡這時也知道不用下去了,因為下面兩個人下了馬車,正在往這邊走。周圍人很多,幾個護衛將兩人護在中間,但還是不時有人擠過來,這時陸雲川伸手護住了喬若櫻,將那些人都隔離在外。

李錦繡越看越覺得不對,她遲疑問,“殿下,他們是不是?”

李錦繡也把兩人的動作、反應都看在眼裏了,笑道,“估計好事不遠了。”

“啊?”李錦繡反應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忽然笑了起來。

不一時,喬若櫻跟陸雲川上了樓,正好也到中午了,四個人就在醉仙樓的包房裏吃飯。

飯菜還沒上,陸雲川將一個包袱放在桌上,打開,裏面是各種特產跟有趣的小東西,是他們一路上買的,帶回來給眾人當禮物。

陸雲溪跟李錦繡一人一份。

兩個人都很喜歡,一邊擺弄那些小東西,一邊聽兩人說沿途的見聞以及泰山的恢弘壯美。

“殿下,聽得我也想去泰山看看了,有機會咱們一起去啊!”李錦繡對陸雲溪說。

“好啊。”正好陸雲溪也有點想去。

很快飯菜擺上桌,眾人邊吃邊聊,直到陸雲溪發現陸雲川剝了一只蝦放進喬若櫻面前的盤子裏,喬若櫻對他莞爾一笑,陸雲川剝蝦剝得更麻利了。

陸雲溪佯裝吃醋道,“哎,可惜沒人給我剝蝦。”

喬若櫻看看自己前面那剝好的蝦,兩頰慢慢染上紅暈。

陸雲川後知後覺,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

“殿下,你要吃蝦嗎?我可以幫你剝。”李錦繡說著,就夾了一只蝦剝了起來。她動作很快,轉眼一個蝦仁已經剝完,放到了陸雲溪面前的盤子裏。

“哈哈。”陸雲溪沒想到是這種結果,哭笑不得。

喬若櫻跟著笑了。

李錦繡反應了一下,才明白是怎麽回事,跟著笑了。

陸雲川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最後幹脆把一盤子蝦都放在自己跟前剝了起來,剝完每個人給她們分一份,這樣總沒錯了吧。

就像陸雲溪說的那樣,沒過多久,就傳出喬若櫻跟陸雲川即將定婚的消息,這可不是大喜事嗎。

喬家跟陳氏對這婚事都很滿意,不想拖太久,準備年底前把婚事辦了,所以現在就要開始準備,都忙碌起來。

這天陸天廣卻被陸雲溪叫到跟前,說他準備從各大軍隊中抽調精銳組建一支特殊的軍隊,這支軍隊直屬於她,不受任何人管轄,只受她跟陸天廣的調度。

具體數量,其它軍隊各抽調兩萬軍士,虎軍抽調三萬軍士,總共十一萬大軍,將在下個月月底前完成集結,聽陸雲溪號令。

十一萬大軍,直屬於自己的軍隊,也是永晟最精銳的軍隊,陸雲溪聽完心中翻江倒海,陸天廣這是要把軍權交給她。

“父皇。”陸雲溪看著陸天廣,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是真的信任她,也是真的對她好。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好,不要看他說什麽,而是看他做什麽,陸天廣這麽做,幾乎將他的性命都交到了她手上。

若不是真的信任,誰會這麽做呢。

“只有手裏有軍權,才能心中有底。記住,這軍隊是你保命的,任何時候,都不要把它交給別人,就連知淵都不行,知道嗎?”陸天廣叮囑道。他是待謝知淵如子,但他更愛自己的女兒,凡事肯定要為她考慮。

陸雲溪明白,她狠狠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且永遠不會忘的。

陸天廣看她一副要哭鼻子的樣子,又話鋒一轉說,“這軍隊也不是白給你的,明年之內,拿下湘地。”

“好。”陸雲溪答得幹脆。

她知道,這是他想要的,而且,抽調大軍總要有個名目,若只說給她組建私軍,其它軍隊統帥未免會心生不滿,但以攻打湘地為名,從各軍抽調精銳,就合情合理了。

等她拿下湘地,這些軍士已經分不清是哪裏來的了,這支軍隊自然也就是她的了。

當然,前提是拿下湘地。

可若是戰敗,可什麽都沒有了,不但辜負了陸天廣一片心意,她皇太女的也會受損。所以她必須拿下湘地,而且是以最小的代價。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非得好好準備才能進行,幸好她還有時間。

第二天,陸天廣下了聖旨,從各軍抽調精銳組成討伐大軍,準備攻打湘地,陸雲溪任大軍統帥。

朝野轟動,從各軍抽調精銳組成大軍,這軍隊怕是永晟最強的軍隊了,而這支軍隊竟然由皇太女統帥,陛下這是把軍權給皇太女了?對她可真信任。

湘地只有永晟五分之一大小,有這支大軍,拿下湘地不是手到擒來?

所有武將都想參戰,這可是賺取軍功的好時候。而且誰都能看出來,未來這朝廷是誰的,現在跟著皇太女混個臉熟,以後何愁沒有升官的機會。

“殿下,我也要去,你一定要帶我去。”李錦繡第一個找到陸雲溪,要求跟她一起出征。

“妹,帶上我,我也要去。我求求你了。”不一時,陸雲川也來了。

晚上,謝知淵認真說,“我是一定要跟著你一起去的,哪怕是以侍衛的身份。”不然他不放心。

“出征的時間還沒定下呢,這件事以後再說。”陸雲溪卻有事問他,“我知道打水戰跟打陸地戰不同,你可否跟我說說具體哪裏不同。還有,軍中可有擅長打水戰的將領?”

“兩者的不同,等我整理一下告訴你。至於擅長打水戰的將領,我應該能勉強算一個。”謝知淵說。

“還有呢?”陸雲溪問。

“那就要數乾朝投降的將領了,不過我覺得最擅長水戰的,卻不是軍中的將領,而是一個文臣。”

“哦?”陸雲溪來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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