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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戀愛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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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0 章 戀愛是這樣嗎?

謝知淵的笑容變得危險起來, 他行不行,她可以試試!

陸雲溪也很快反應過來, 原來她也是個俗人,自己不想成婚不想生孩子就覺得沒什麽,謝知淵如此,她就懷疑他身體有問題,她這樣跟那些催婚的大爺大媽有什麽區別。

“你真的不想成婚,也不想生孩子?”她又問了他一遍。

“是的。”謝知淵回。

“那之前還送我鐲子。”陸雲溪小聲嘀咕。

“公主說什麽?”謝知淵聽見了,卻故意問。

“沒什麽。”陸雲溪不想糾結這件事了, 既然他也不想結婚,那就好辦了, 他們就假定婚,等事情過去以後再解除婚約就行了。

她把她的想法跟他說了, 謝知淵沒問題。

當天下午, 皇宮中就傳出永安公安跟宸王即將定婚的消息。

這個時代定婚基本上就意味著兩人會成婚, 這消息一出,立刻引起軒然大波。

宸王被封為王,手裏還有兵權,基本已經達到了臣子的權力巔峰, 他現在又要娶公主, 尤其這個公主是陛下最寵愛的公主, 自身是天授, 能制鹽、鋼,能做糖、紡織機,深受百姓愛戴,還特別有錢,宸王不是如虎添翼?

之前有些人還覺得某些人的想法荒謬, 可現在一看,傻子竟然是自己。就現在這個趨勢,陛下想把皇位傳給宸王也不是不可能。亦或者,宸王權勢熏天,到時他生出什麽心思,這永晟可還有能阻攔他的人?

不行啊,不行,這怎麽行!

“公主,你真要跟謝知淵定婚?”李錦繡問陸雲溪。她不太喜歡謝知淵,但上次他救了公主,她也沒那麽討厭他了。

“嗯。”年關將至,陸雲溪提前給研究院的人放了假,也算給自己放了假,閑來無事跟李錦繡、喬若櫻一起喝茶聊天。

“為什麽啊,你喜歡他嗎?”李錦繡問。

陸雲溪頓住,她若說不喜歡,李錦繡肯定要問不喜歡為什麽要定婚,她若說喜歡,算是撒謊嗎?

“公主什麽時候定婚?”喬若櫻卻接過話,輕松幫她化解了難題。

“年後吧,好像要準備挺多事的。”陸雲溪其實並不關心這些。依她的意思,反正是假的,隨便弄個婚書就行了,可陳氏不知道啊,她真以為陸雲溪要跟謝知淵定婚,高興得合不攏嘴,一切都要弄最好的,當然麻煩。

“確實,納采、問名、納吉,哪樣都不能馬虎。”喬若櫻說。

“真麻煩。”李錦繡感嘆了一句。

“再麻煩一個人一輩子也只有一次,還是值得的。”喬若櫻說,然後問李錦繡,“公主要定婚了,你呢?我可聽說,有個癡情人,天天在你府門外遠遠看著,只為看你一眼。”

“誰啊?”陸雲溪來了興致,還有這種事,她怎麽不知道。

“你別胡說,他不是來看我的,是查案路過。”李錦繡道,一點也沒臉紅或者扭捏,或許她真認為那個人是查案路過而已。

“到底是誰啊?”陸雲溪快急死了,八卦果然是人類的天性。

“一個叫傅懷宴的書生,現在在大理寺做事。”喬若櫻說。

竟然是他?陸雲溪笑了,這個世界的緣分還真奇妙,他竟然喜歡李錦繡?是了,上次可是美救書生,書生對救命恩人一見鐘情,以身報答也是合理的。

陸雲溪越想越覺得有意思,笑得更歡快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李錦繡本來沒覺得什麽,被陸雲溪這麽笑,她有些窘迫,忙道,“他真不是那個意思,也不知道是誰亂傳,竟然傳成了這樣。”

“是,他不是那個意思。”喬若櫻也笑了,但慢慢又蹙眉道,“可惜他的身份太低了。”李錦繡可是郡主,那人只是一個小吏,李家肯定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的。

“他說他會參加下一次科舉,定然能榜上有名。”李錦繡說。

“談何容易。”喬若櫻嘆道。

“我倒覺得他沒說大話。”陸雲溪止住笑容說。傅懷宴啊,若不是這次科舉他陰錯陽差被人騙了,早中狀元了。在大理寺歷練三年,下次應該不會被人騙了。那以他的才學,就算不中狀元,考中個進士應該沒問題,那也就有了官身,再有大理寺的工作經驗,以後定然會有一番作為。

喬若櫻笑了,“公主說他沒問題那就沒問題。”

“我也相信公主。”李錦繡跟著說,然後眼珠一轉,看向喬若櫻,“你只說我們,那你呢?”

“我?”喬若櫻又蹙起眉頭,馬上要過年了,她又長一歲,家中其實催婚事催得很緊,可是又哪裏容許她做主。

“你若是有喜歡的人,可以跟我們說,我們一定會幫助你的。”李錦繡道。

喬若櫻搖頭,她現在根本沒有喜歡的人。

“三皇子怎麽樣?其實我覺得你們挺有緣分的。”李錦繡忽然問。

喬若櫻楞了一下,“莫要說笑。”

“我沒說笑啊,你若是嫁給三皇子,就是公主的皇嫂了,多好!”李錦繡是真的覺得好,能跟公主更加親近。

“那不然你嫁給三皇子,做公主的皇嫂。”喬若櫻笑道。

李錦繡還真認真考慮起來,然後說,“就怕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

陸雲溪跟喬若櫻都笑得前仰後合,李錦繡也不惱,只道,“所以成婚什麽的就很麻煩啊,既要你喜歡我,還要我喜歡你,還不如一個人待著。”

“你說的對。”陸雲溪誠摯道,她也這麽覺得的。

陸雲霄、陸雲霆跟楚清音也很快知道了這個消息。

陸雲霄釋然了,如果謝知淵成了他妹夫,看在陸雲溪的面子上,他想要那個位置就拿去好了。反正只要不是陸雲霆當太子就好。

陸雲霆則真切感受到了壓力,他一會兒覺得陸天廣要扶持謝知淵,一會兒又覺得陸天廣這樣做太不明智了,讓謝知淵有這麽大的權勢,誰能保證他不生出什麽心思來。他手裏還有兵權……到時……萬一……他不敢想。

為什麽,為什麽陸天廣要這麽做,他覺得他很努力,一切都做得很好,為什麽不立他為太子呢?

他不明白。

楚清音感到絕望的同時更夾雜著不甘。其實謝知淵才是她第一個心動的男人,他比所有人都英俊、有才能,而且不沈溺於她的美貌,他越是如此,她越喜歡他,越想征服他,可是總沒機會。

至於陸雲霆,她也有些喜歡他,但選擇他,則是權衡利弊之後的決定。他能當太子,能當皇帝,她才想嫁給他,若他不能,她要他有什麽用。

謝知淵,謝知淵,他現在要跟別人定婚,要娶別人了,她不甘心!

楚清音覺得自己還要再賭一次,成了,前途似錦,輸了,她也不後悔。

二月十六,這天是除夕夜,陸天廣在宮中設宴,宴請群臣,先是歌舞表演,隨後各種精致菜品端上桌,眾人可以邊看表演邊吃菜飲酒,歌舞升平,觥籌交錯,好一派盛世景象。

陸雲溪已經吃飽了,正一邊喝茶水,一邊看表演。

現在在場上跳舞的是六個手拿紙傘的舞姬,紙傘舞動間,身姿輕盈,舞姿曼妙,真得讓人賞心悅目。

這時玄影突然過來,遞給她一封信,說是公主府裏轉送過來的。

什麽事這麽急,不等她回去看,要給她送到宮裏來。陸雲溪心中詫異,朝信封上看去。

是沈非來的信,她頓時明了,她曾經叮囑過管事,若是沈非有信,要他不要耽擱,立刻拿給她。

沈非,他這時候給她寫信,難道他查的事情有結果了?眼前一亮,她立刻起身,離開大殿,找了個沒人的房間打開信封,拿出裏面的信閱讀起來。

謝知淵正在飲酒,一擡頭見陸雲溪不見了,微微蹙眉。她去了哪裏?

陸雲溪很快讀完了信,信上說他們確實查到湘江欒縣曾經有大魚浮出水面的傳言,他們經過調查,發現這件事跟同盟會有關。

沈非說,他會繼續調查這件事,還說陸雲溪如果對同盟會感興趣,可以問問謝知淵,他知道一些關於它的消息。

“同盟會?”陸雲溪輕聲喃呢,聽起來像個組織,就是不知道幹什麽的。

她收好信,立刻去找謝知淵,她要把這件事告訴他,並問問他關於同盟會的事。

可等她回到大殿,卻發現謝知淵不在殿裏了,問了侍從才知道他去了外面,她立刻又出了大殿。

此時大殿旁邊的一處花園裏,楚清音帶著謝知淵往裏走。越走,謝知淵越覺得不對,不禁心生警惕,他停住腳步問楚清音,“公主到底在哪裏?”

剛才他發現陸雲溪不見了,出了大殿想尋找,楚清音說她看見陸雲溪去了一邊的花園,可以帶他去找她。

謝知淵半信半疑,但還是跟了過來,不過現在他懷疑她在騙他。

“公主就在那房中,我剛才親眼所見,她進了那房間。”楚清音指著花園邊上一處房間說。那房間裏點著蠟燭,似乎真有人在裏面。

謝知淵盯著她,“是嗎?”

陸雲溪來到了花園,並沒有發現謝知淵,她問一個路過的侍從是否看見他在這裏出現,那侍從想了一下,指著邊上一個燃著燭火的房間說她好像看到了宸王往那裏去,不過她今晚很忙,也沒看真切。

陸雲溪納悶謝知淵去那個房間做什麽,難道他也收到了什麽消息?她走過去敲門,誰想到那門她一碰就開了。裏面燃著蠟燭,燒著火盆,暖暖的,但卻沒人。

怎麽回事?她皺眉。

“公主。”身後傳來謝知淵的聲音,她回頭,果然見到他站在那裏。

“你怎麽在這裏?”兩人不約而同問。

“我是來找你的。”陸雲溪把她為什麽在這裏說了一遍。

謝知淵點頭,往她身後的房間裏看,房間裏的陳設很簡單,一覽無餘,看來他剛才想多了,於是他對她說,“先回大殿吧。”

兩人往回走,路上謝知淵說了他為什麽在她身後。

楚清音帶他來花園找她,他覺得哪裏不對,正想詰問她,陸雲霆來了,他帶走了楚清音,並告訴他陸雲溪在另外一邊的偏殿,他立刻去找她,卻發現她已經回了大殿,然後再出來找她,終於找到了她。

好家夥,真是陰差陽錯。陸雲溪感嘆,找人就是這樣,兩個人一起找,就很容易錯過。這時候最好一個人原地別動,這樣找到的概率會大很多。

“公主找我何事?”謝知淵又問。

陸雲溪把沈非的信拿給他看,他看完說,“我確實知道這個同盟會,去年鬧饑荒,這個同盟會發展很快,後來我調查過一段時間,但他們很快引入了暗中,隨後朝廷要打仗,我就沒繼續查下去了。

沒想到這石碑案竟然跟他們有關,那科舉案、公主被刺殺的事或許也跟他們有關。

這是一個很好的調查方向。”說到這裏,他就停住了腳步。他書房裏有關於同盟會的一些調查資料,他想回去立刻查看一番,看是否能找出一些線索。

“我跟你一起去。”陸雲溪說,現在這件事才是當務之急,她也想看看那些資料,看能不能幫上忙。

“好。”

兩人立刻轉了個方向,出了皇宮,坐馬車來到謝府。

謝府書房,屋中點著碳爐,所以一點也不冷,甚至有些暖和,陸雲溪脫了鬥篷,坐在桌邊查看那些資料。

謝知淵也在看,兩個人都很專心,誰也沒說話。燈火明亮,驅散窗外的黑暗,小桌上的熏香青煙裊裊,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陸雲溪越看越覺得屋子裏熱,看看不遠處的碳爐,那碳爐足有小水缸大小,黃銅打造,上面雕刻著虎嘯山林圖,栩栩如生,裏面炭火燃燒得正旺,怪不得她會覺得熱。

要再脫一件衣服嗎?若只有她一個人,她就脫了,可謝知淵在,她脫了外衣也不太好。她看向謝知淵,他不熱嗎?

謝知淵確實沒覺得熱,他正專心看文卷,沒察覺到陸雲溪的異常。

陸雲溪覺得是自己穿多了,天冷,她就多穿了一點,而謝知淵看著只穿了兩層,怪不得他不覺得熱。

算了,熱點總比冷了強,她忍忍吧。

她低頭繼續看資料。

但她覺得越來越熱,而且口幹舌燥,心也跳得有點快,有點像酒勁上來的感覺。她晚上確實喝了一些酒,是甜甜的果子酒,喝的時候一點沒覺得,沒想到後勁這麽大。她有點後悔不該貪杯的。

倒了一杯茶喝下去,她才感覺好一點。

陸雲溪不知道的是,楚清音在那花園的房間裏燃了催情香,那香無色無味,能讓人不自覺動情。她是給謝知淵準備的,結果謝知淵根本沒進去,倒是陸雲溪打開了房門,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聞了不少那香味。

現在那香的作用就上來了,屋中並沒有那麽熱,是她的身體熱。

陸雲溪只覺那酒勁越來越大,腦子都有點暈了,根本看不下去資料,於是她將資料放到桌上,準備先告辭離開。

這時謝知淵卻好像發現了什麽,他拿著那些資料來到旁邊的輿圖架子前,對比著資料,在輿圖上畫出一個個地方,然後用線連起來。

陸雲溪知道他畫的是同盟會出現的各處位置以及先後時間,這能看出同盟會的發展歷史。她對這個也很感興趣,便看著他畫。

謝知淵畫得很認真,修長的手指不時點在輿圖上,頗有種指點江山的從容感。他的側臉棱角分明,像山脊一樣清晰利落,不時抿起的唇跟微蹙的眉構成一道道沈靜的剪影。

他的身材頎長,寬肩窄臀,越發顯得腰身勁瘦,好似用手一攬就能攬在懷裏。

而陸雲溪也真的這麽做了,她環住了他的腰。

謝知淵身體僵硬了下,然後轉頭看陸雲溪。

陸雲溪兩頰嫣紅,眼中似落了雨,蒙了霧,水潤潤的。兩人視線相觸,她才驚覺她做了什麽,慌忙想抽回手,卻被他按住。他低頭看著她,燈火照在他的側臉上,照出一個溫暖的弧度。

陸雲溪咽了口口水,他最好現在放開她,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麽事。

謝知淵卻把她的手往前移了移,讓她完全抱住他的腰身,也讓她離他更近,幾乎貼在他的胸口,能聽見他咚咚的心跳聲。

腦中名為理智的東西崩塌,陸雲溪往上墊腳,狠狠得親在他的唇上。從剛才起,她就覺得那裏很誘人了,紅紅的,水潤潤的,還一張一合。

唇瓣相觸,兩人都顫了一下,異常的酥麻感湧遍全身。

謝知淵放開了陸雲溪的手,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後頸……怕她逃脫,也想吻得更深。

陸雲溪則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他的唇果然很好吃,甜甜的,潤潤的,她想要更多。

兩個人糾纏在一處,燈火搖曳,再分不出彼此。

第二天早上,陸雲溪一睜眼,看到的就是謝知淵的側臉……她腦中一片空白,努力回想了半天,終於想起昨晚的事了,她覺得屋子裏有點熱,酒勁上湧,然後覺得謝知淵的腰很誘人,嘴唇也很甜,然後沒忍住就……後面的事情不宜回想。

再看現在,他依舊睡得那麽板正,而她的腿搭在他的腿上,手摟著他的胸膛,多麽熟悉的姿勢!

陸雲溪慢慢起身,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

這時一只手輕輕一拽,她就貼在了他的身上。

兩人視線相對,謝知淵的眼睛好似水洗過的黑玉,深邃而水潤。

陸雲溪攥住一件衣服擋在自己胸前,避免跟他坦誠相對。

“公主這麽喜歡我的衣服?”謝知淵問,聲音低沈而繾綣。

陸雲溪這才註意到剛才她慌亂間隨便抓了一件衣服,那衣服卻不是她的,而是他的,而且是內衣。她想扔掉衣服,可不行,她只能抓緊了衣服,然後伸手去抓別的衣服。

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把它按在他的胸膛上,讓它隨著他的胸膛起伏而起伏。

“我昨晚不該喝那麽多酒的。”陸雲溪懊惱說。

“公主是不是想說你是酒後亂性,那並不是你的本意,不如我們就當它沒發生過。”謝知淵問。

陸雲溪很想點頭,但這是什麽人渣發言,她硬著頭皮問,“那你覺得呢?”

“公主是我第一個女子,我沒法當這件事沒發生過。”謝知淵認真道。

他這話說的,好像她奪了他的清白一樣,他也是她第一個男人啊。所以他現在要她負責嗎?陸雲溪說,“我跟你說過,我不想成婚,不想生孩子。”說完,她驚覺,這還是人渣發言。

一般一夜情後,人渣都會這麽說,好逃避責任。

好吧,她今天註定要當人渣了。

謝知淵卻沒生氣,而是很快說,“那就不成婚,不生孩子。”

“那?”陸雲溪搞不懂他什麽意思了。

“我只要陪著公主就行。”謝知淵終於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你的意思,只談戀愛,不結婚?”陸雲溪沒想到,這個年代還有思想如此開放之人。

“戀愛?”謝知淵咀嚼著這個詞,越來越覺得這個詞很貼切,他很喜歡。

陸雲溪卻不想跟他說了,她想起身,卻被一只手拉了回去,她趴在他的身上,兩人肌膚相貼,沒有一絲縫隙。

謝知淵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輕聲問,“公主,戀愛是這樣嗎?”

陸雲溪詫異他學得真快,“不是,放開我。”她說。

“我覺得是,公主撒謊了。我能感覺到。”謝知淵抱緊了她,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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