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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哺育:【補3w營養液加更】“我是條雄蛇,不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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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哺育:【補3w營養液加更】“我是條雄蛇,不可能有……”

話音剛落,白玉京撩起耳邊的碎發就要開始進食,玄冽突然擡起手按在他的後腦上。

“——!”

方才還耀武揚威的美人瞬間生出了些許怯意,連帶著嘴角都僵了一下。

好在玄冽手上並未用力,宛如愛撫般的力度落在頭頂,堪稱毫無威脅。

然而,白玉京僅用餘光便能看見他小臂上暴起的青筋,顯然玄冽幾乎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才控制著自己沒往下按。

白玉京活像脖子上被架了把刀一樣,忍不住顫了顫睫毛,掀起眸子惡狠狠道:“手放著不許亂動,待會敢往下按你就死定了。”

玄冽頓了一下道:“……好。”

白玉京低頭咬住他的腰帶,突然想起了什麽,擡眸又補了一句:“還有,等下不許開乾坤境。”

玄冽這次倒是從善如流道:“好。”

相較於白玉京話中的起伏,玄冽哪怕被他按在地上,語氣中依舊是那副冷靜的模樣,聽得他牙根發癢。

白玉京忍不住舔了舔發癢的牙根,故意一眨不眨地盯著玄冽,張嘴緩緩咬開他的腰帶。

果不其然,玄冽呼吸驟然一滯。

白玉京見狀心下哼笑一聲,他深知自己長得漂亮,因此故意側臉貼在上面,擠壓過自己柔軟的面頰,最終按在微張的嘴唇上。

“……”

昳麗純潔,恍若星月的面容與眼前的猙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足以激起人心底最濃郁的惡念。

玄冽喉結滾動了兩下,手臂的肌肉猛然僨張,顯得格外可怖。

然而,正當他的右手不受控制按下去的一剎那,美人卻扶著他柔聲道:“夫君,不可以。”

“……”

玄冽的動作驟然停在半空中。

“從今天開始,沒有卿卿的允許……”白玉京側臉吻住他,感受著那近乎要把自己吞噬的目光,溫柔地笑了一下,“夫君什麽都不能做,只能看著,聽懂了嗎?”

面對如此不公平的要求,玄冽聞言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最終竟沙啞著聲音答應了:“……我知道了。”

那種分明想要爆發,卻又只能克制的隱忍模樣看得白玉京無比愉悅,當即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那卿卿要開始進食了,夫君記得不要亂動。”

言罷,他便低頭認真地垂下了睫毛。

“……!”

玄冽頸側青筋暴起,但竟當真如同白玉京先前要求的那樣,按著他的後腦一動不動。

奈何白玉京的喉嚨確實太淺了,哪怕成熟之後也不好吞咽,沒有玄冽動手,他對自己又下不去狠手,只能翹起尾尖,順著對方身前的傷口一路向上,最終纏繞在玄冽脖子上,用尾尖細細蹭過頸側暴起的青筋,企圖借此刺激玄冽。

然而他這些小動作根本沒起到任何作用。

任由尾尖如何挑逗,玄冽就像個硬邦邦的石頭一樣,絲毫沒有結束的征兆。

白玉京早在開始之前就意識到這是個大工程,卻沒想到能大成這個樣子,硬著頭皮堅持了一炷香的功夫還是沒見到效果,一下子便打起了退堂鼓。

就在此刻,他突然靈光一閃,自以為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於是探出蛇信卷著玄冽親吻起來。

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到最後他連蛇信都累得收不回去了,對方依舊毫無結果。

嬌氣的美人一下子撂了擔子,軟著腰坐了起來,吐著舌尖質問道:“夫君不喜歡卿卿嗎?”

面對如此指責,玄冽難得顯出了幾分急躁:“自然喜歡。”

“既然喜歡,為什麽我努力了半晌,一點結束的跡象也沒有?”白玉京故意抱怨道,“看來還是不夠喜歡。”

沒等玄冽為自己辯駁,他便撒嬌一般往人身上一靠,說什麽也不願再努力了:“我不管,反正我現在餓得動不了了,你自己想辦法餵飽我。”

玄冽擡手便要去按他的喉結,白玉京嚇得立刻道:“我喉嚨疼,你不許用……等等,那裏也不能用!”

他連忙探手下去捂住沒有鱗片覆蓋的地方,儼然一副哪裏都不能用的拒絕姿態,顯然就是為了難為玄冽。

但玄冽見狀並未被他難倒,思索了片刻後突然道:“你把長生佩叼起來。”

白玉京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叼起來了胸口的長生佩。

……這人為什麽突然讓自己把長生佩叼起來?因為這是他的靈心嗎?

難道他想讓自己叼著靈心,用舌頭舔開那處放進去嗎?

想到這裏,白玉京面色爆紅,手下立刻死死地捂住蛇腹,說什麽也不願讓玄冽如此齷齪的念頭得逞。

然而,他這個動作卻將鎖骨以下的地方徹底暴露在對方眼皮下,自以為輕而易舉便能拿捏丈夫的美人很快便被上了一課。

一開始感覺到身前傳來的異樣,白玉京還以為是對方不小心碰到了,但下一刻,他便驀然一震,面色爆紅間不可思議地擡起眼眸,愕然地看向玄冽。

這、這臭石頭在幹什麽……

正當他被對方的動作震驚得頭皮發麻之際,玄冽用他那冰冷的聲音命令道:“挺起來。”

挺你個頭……!

這王八蛋居然想用他的……

白玉京一時間羞恥得快要昏過去了,然而當對方低聲提醒道:“卿卿。”

那兩個字就像是踩在他的尾巴尖上摩擦一樣,美人嗚咽一聲,竟當真叼著小蛇模樣的玉佩,半閉著眼睛挺起了身體,一副任君采擷的乖巧模樣。

炙熱的觸感順著鎖骨一路往下,白玉京因為羞恥閉著眼,但很快他便意識到了這個決定的失誤之處。

視覺暫時消失後,觸覺變得異常靈敏,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肌膚被人擠壓變形的感覺。

不、不對……自己沒有可以被擠壓到變形的部位……

白卿卿,你可是條雄蛇,哪怕生育過後那處也依舊貧瘠,根本不可能……

“嗚……!”

白玉京驀然睜開眼,不可思議地垂眸,瞳仁不可思議地顫抖,叼著玉佩嗚咽道:“我是條雄蛇,不可能有乳汁……別、你不許碰——!”

他不解釋還好,一開口解釋,話裏面不知道是哪個字眼刺激到了玄冽,對方突然擦過他的鎖骨,直接擠壓到他的嘴唇。

猝不及防間,白玉京整個人一下子被嚇傻了一般,呆呆地僵在原地。

玄冽將他抱到懷中,刮下他臉頰上的東西餵到他嘴裏,一邊把玩著他柔軟的舌頭,一邊異常認真道:“現在有了。”

……有什麽?

白玉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一邊吞咽著嘴裏的東西,一邊下意識垂眸,看到自己身上的狼藉後,整個人瞬間面色爆紅,擡手捂住胸口,羞憤欲絕道:“有你個頭!你給我閉嘴……唔——”

“喉嚨疼就少說點話。”

“我不、太濃了…你等……唔……睫毛被糊住……唔——”

最終,當妖皇陛下飽餐了好幾頓,終於補好了身體徹底出關時,已經是五日之後了。

在這期間,沒有任何一個妖王知道玄天仙尊到達妖界的事情,因此當白玉京出關在妖皇宮召集眾妖王時,場面一下子變得異常精彩。

看著高坐在王位之旁的玄冽,四大妖王面色迥異,有了然的,有愕然的,有漠不關心的,還有——

“吾皇,像玄冽這種欺您辱您的東西,怎配坐於正殿!?”

玄冽聞言冷冷地看了蒼驍一眼,沒等兩人劍拔弩張地吵起來,白玉京便“嘖”了一聲道:“他作為本座的丈夫,坐在本座身邊有什麽問題嗎?”

“……!?”

才活了四百年出頭的狼崽子聞言一下子怔在了原地。

——白玉京說玄冽是他的什麽!?

種族之事先放一邊,妖皇與仙尊兩人分明都是男子,在一起豈不是斷袖嗎!?

按狼族古訓,斷袖龍陽乃逆天而行、斷子絕孫之事,怎可妄為?

蒼驍正想開口,可與此同時,不久前才在浮離小世界受到的沖擊一下子又冒了出來。

……好像也並非斷子絕孫。

浮離的男人與男人之間就能生孩子,像妖皇這般實力強大的雄蛇,也心甘情願和化形為男子的玄冽在一起。

斷袖有悖天理倫常,可是他們並未遭到天譴;兩個雄性在一起是不對的,可是陛下與玄冽好恩愛……

斷袖、天理、倫常、義父……

幾個字眼炸得蒼驍頭昏腦漲,一時間沈默著坐在位置上,儼然是被超出認知的事實給砸蒙了。

相較於他天崩地裂般的反應,其他三個妖王的反應就平靜許多了。

白玉京見狀桀驁不馴地往王位上一靠——實際上是因為正坐屁股疼,支著下巴道:“本座閉關之前吩咐你們辦的事都辦得怎麽樣了?”

“回稟吾皇。”塗山侑顯然還沒處理好和他家狼崽子的矛盾,興致淡淡道,“已經通知了浮離最近的軒轅中世界,軒轅傲接到命令後立刻封鎖了消息。”

白玉京一怔:“浮離最近的中世界居然是軒轅?”

塗山侑點了點頭道:“是,正是您撿到人皇的那個軒轅。”

人皇宋青羽出身大燕皇族,母姓宋,父姓軒轅,原名軒轅青羽。

白玉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浮離小世界內部呢?”

蒼驍顯然還沒從剛剛的沖擊中回神,聞言忍不住耿耿於懷地看向玄冽,好在一旁的塗山侑淡淡掃了他一眼,他連忙正色道:“浮離小世界內部也已封鎖,不過屬下無能,依舊沒有發現那花妖的跡象。”

意料之中的事,仙種若是那麽好找他們也不必這麽大費周章了。

白玉京點了點頭,剛準備扭頭詢問江心月花妖一事,一旁的玄冽突然開口道:“什麽花妖?”

然而,他詢問的對象並非白玉京,而是蒼驍。

蒼驍聞言一怔,回過神後狼耳險些被氣出來。

——這老東西在這裏狐假虎威高高在上個什麽勁!?他真把自己當皇夫了不成!?

況且不久前在霜華時,他還是帶著妖寵卿卿的玄天仙尊,扭頭進了妖皇宮便成了給人作襯的皇夫,這種轉變他自己就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嗎?

以色侍人到底有什麽值得誇耀的!

蒼驍瞬間打消了先前的疑慮,在心底把玄冽當做了帶壞他們陛下的妖妃男後,一時間對斷袖更加抵觸了幾分,甚至都恨不得呲牙。

奈何白玉京見狀半個字也沒說,儼然一副縱容的姿態,最終,蒼驍只能捏著鼻子,忍辱負重地把之前和白玉京匯報過的事又和玄冽匯報了一次。

聽完全貌,玄冽做出了和白玉京一樣的判斷:“極大可能是仙種,但不排除其他可能。”

白玉京點頭看向江心月:“霜華上次未至,本座急著閉關也沒來得及問你,今日你好好想想,可曾聽過這種花妖?”

“以血肉為食的花妖雖稀少,但也並非沒有……”江心月思索了一下道,“那虎妖的屍體上,除劍傷之外還有其他明顯的傷口嗎?”

蒼驍回憶了一下道:“有,但是很細小,大抵只有針孔那麽大,並不致命。”

江心月若有所思道:“那應當是血薔薇了,上古傳聞中的大兇之物。”

血山玉、血薔薇……

白玉京挑了挑眉,扭頭看向玄冽戲謔道:“都是大兇之物,難不成是你親戚?”

玄冽沒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白玉京被他那一眼看得莫名其妙,剛想說什麽,突然一個激靈。

……不對,薔薇可是藤蔓類的靈植。

想明白的一瞬間,白玉京登時頭皮發麻。

——這石頭顯然是又想起自己幼蛇時給他送花的事情了。

他連忙僵硬著神色收回目光,扭頭對花浮光道:“你負責的事情呢?找到沈風麟的蹤跡了嗎?”

“還沒有。”花浮光搖了搖頭道,“我特意讓子嗣在浮離周遭的世界搜尋過,沒有任何相關跡象。”

“哪怕沈風麟當真已經恢覆,應當也還沒有得知相關消息。”

白玉京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他又向眾人詢問了一些細節,期間玄冽穿插著問了兩句,最終白玉京道:“好,事情我都了解了,你們可以先回去了,接下來幾日繼續按照之前吩咐的去辦,不要走露消息。”

眾妖王聞言紛紛稱是,隨即起身打算告辭。

蒼驍見塗山侑起身,立刻便跟著起身,白玉京卻在此刻突然道:“風嘯留一下。”

“……?”

蒼驍一怔,下意識看向塗山侑,對方根本沒看他,擡腳便走出了正殿。

最終,他只能魂不守舍地坐回位置上。

待眾人都退下後,蒼驍忍不住道:“敢問吾皇留我為何事?”

白玉京沒搭理他,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了一枚玉卵,遞給玄冽道:“我有事吩咐這條蠢狗,勞煩夫君先帶著寶寶去後殿等我一下。”

蒼驍:“……”

玄冽聞言也沒問為何他們兩人之間的交談還需要自己回避,無比聽話地說了句好後,帶著卵起身,率先回了後殿。

玄冽一走,白玉京便扭頭對蒼驍道:“本座和玄冽打算三日之後啟程前往浮離,你把消息守好了,別走漏了風聲。”

蒼驍抖了抖耳朵道:“是。”

白玉京見他言語間充滿了對玄冽的不忿,忍不住蹙眉道:“還有,你以後對玄冽尊敬些,聽到沒有?”

蒼驍:“……”

他欲言又止,最終耷拉著耳朵道:“……知道了。”

白玉京瞇了瞇眼:“怎麽,你似乎很不服氣?”

蒼驍耿耿於懷道:“屬下不是不服氣,只是覺得您堂堂妖皇,豈可雌伏於他——”

他話還沒說完,白玉京便冷冷道:“你說什麽?”

蒼驍自知失言,一下子閉了嘴。

“怪不得像條坐不穩的狼狗一樣到處咬人,原來是覺得這種事情丟人?”

沒了他小爹攔著,妖皇冷笑一聲,在盛怒之下險些把他給吃了:“還雌伏?照你這麽說普天下的雌性都合該低人一等是吧?愚不可及的蠢貨!”

蒼驍顯然也知道自己的理念有問題,蔫著耳朵任他罵。

白玉京實在氣得不行,罵了兩句後口不擇言道:“本座總算知道你小爹為什麽跟你吵架了,簡直是條不可教化的蠢狗!”

蒼驍原本站著任由他罵,聞言一怔,突然不可思議道:“您說什麽?”

白玉京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蹙眉道:“怎麽,本座教訓你還教訓得有錯了?”

蒼驍隱約之間竟生出了些許獸相,眼底紅光愈演愈烈:“此事和我義父有什麽關系?”

白玉京一怔,突然露出了一個饒有趣味的笑容:“哦……原來你不知道啊?”

“本座還以為,你是遇到了你小爹先前的那幾個男寵,所以才對雌伏之事耿耿於懷呢。”

“——!?”

蒼驍仿佛聽到了什麽晴天霹靂一般,聞言臉色驟然僵了下去。

白玉京見狀意味深長地笑道:“還真不知道啊?看來狐貍對你可真是一片拳拳愛護之心啊。”

蒼驍胸口劇烈起伏,狼耳不受控制地豎起,連帶著犬齒也變得猙獰起來。

白玉京似笑非笑道:“你小爹也是雌伏的那一方,只可惜……”

“不是雌伏於你。”

此話一出,蒼驍像是被戳到了什麽痛處一樣,颶風混雜著雷暴驀地在殿內炸開,整個人竟被刺激到下意識想開乾坤境。

然而,下一刻,磅礴的妖皇之力瞬間在殿內蕩開,立刻便把那陣雷暴壓了下去。

白玉京豎瞳驟顯,居高臨下道:“本座可不是你小爹,這裏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蒼驍喉嚨一緊,半晌低頭道:“……屬下失禮。”

白玉京垂眸看了他半晌,突然收斂了瞳色:“罷了,看你可憐,饒你一次。”

說著他歪在王位上,心情頗好道,“本座倒是來了興致了,說說吧,你和狐貍為什麽吵架?”

“……他說我對您不敬,我回嘴說我沒有,只是擔心您被玄…被仙尊哄騙做了斷袖。”蒼驍死死地攥著手心,鮮血竟順著他的掌心滴了下來,“義父便說,他也好男風。”

“我以為他在說氣話,便說他打我罵我也好,這種違背天理倫常的話不能亂說,他就……他就生我的氣了。”

“你說他違背天理倫常?”白玉京被塗山侑看了幾百年的樂子,沒想到這輩子還能看到他的笑話,一下子樂不可支起來,“那他在養你之前恐怕已經違背倫常好多年了。”

蒼驍愕然道:“什……”

“在你之前,本座算算,嗯,一、二……”白玉京掰著指頭故意道,“也不多,自我認識他以來的幾百年間,大概就三四個吧,不過狐妖的品性,幾百年來才三四個,也稱得上一句忠貞不渝了。”

蒼驍顯然已經被這個巨大的事情砸昏了頭,眼底竟在猙獰中冒出了幾分血色。

“不過這些都是舊事了,近幾百年本座倒是沒見他找過誰,可能是養你養得沒工夫了。”白玉京“好心”勸道,“這些事本座好心告訴你,但他畢竟是你義父,你只是他養大的一只狼崽而已,沒有資格僭越。”

蒼驍此刻顯然已經聽不進去他說任何話了,滿臉都寫著被背叛的震驚和近乎被拋棄般的痛苦。

最終,所有的情緒盡數扭曲成了憤怒與白玉京無比熟悉的妒火,他低下頭喑啞道:“……多謝吾皇告知,屬下告退。”

他一走,白玉京再裝不下去,瞬間笑得樂不可支,起身回了後殿。

玄冽正抱著卵翻看白玉京的藏書,見他笑得花枝招展,放下古籍將他摟到懷中:“怎麽了?”

“其實也沒什麽,哈哈哈哈……”白玉京笑得亂顫,埋在他懷中開心道,“塗山侑那大尾巴狐貍暗戀他家狼崽子,為此幾百年裏再沒找過旁人,誰知道扭頭卻被他狼崽子罵斷袖雌伏,不行了,他看了我幾百年笑話,終於輪到我看他笑話了……”

他笑著倒在玄冽懷中,對方見狀把卵放在一旁的茶幾上,掐著腰將他抱起來放到腿上,低頭認真而專註地描摹著他。

白玉京被他看得臉頰發燙,止住笑意道:“……你看我幹什麽?”

玄冽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塗山侑欺負過你?”

他森然的語氣中竟帶著些許危險,白玉京心下一顫,連忙道:“沒有,那狐貍就是這種性格,況且除了你,誰還敢欺負我?”

他當然不敢跟玄冽提昔日塗山侑企圖給他介紹男寵的事,雖然他當時義正辭嚴地拒絕了,但這事要是讓玄冽知道,那大尾巴狐貍恐怕得直接變成圍脖,而白玉京自己估計得就地屁股開花。

玄冽一眼便看出來他有所隱瞞,不由得蹙了蹙,白玉京見狀嚇得心臟狂跳,連忙轉移話題道:“好了,不說他們那些破事了。現在把餌拋出去,恐怕得過幾日才能看到結果。”

說著,他用指尖在玄冽的喉結上打圈道:“還是說說我們吧,恩公。他們倆幾百年了還未通心意,那你和我呢?在你的記憶裏,你第一次對我動心是什麽時候?嗯?”

玄冽喉結一頓,如實道:“你用尾巴卷著花回來找我的那一日。”

“心眼好小啊恩公大人,這點小事能記這麽久。”白玉京膩在他懷裏,圖窮匕見地低語道,“那動情呢?也是那一次嗎?那時候我恐怕還不到二十歲,才十八九吧?真變態啊,恩公。”

玄冽擁著他,任由白玉京造完謠之後才道:“第一次動情,是在你我重逢之後的那一年。”

“……”

白玉京一怔,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拎著他的領子怒道:“你什麽意思?最開始那一百年你對我沒感覺!?”

上一刻調侃人變態的是他,下一刻聽到對方前一百年未對自己動情後,惱羞成怒的也是他:“你個老流氓既然不想睡我,當時天天又是親又是摸的幹什麽!”

“靈心不全之前,只有情緒而沒有欲.望。”玄冽發自內心道,“是我無能,並非不愛你。”

“……”

白玉京一頓,心尖宛如被人掐了下一般酸脹,但他面上卻故意輕哼道:“所以,那一百年不是我沒有魅力,而是你不行?”

他這麽堂而皇之地說人不行,但凡是以前的玄冽,此刻恐怕已經把他就地正法了。

但眼下的玄冽卻根本沒聽出來他話裏的揶揄,反而感受著靈心中傳來的喜悅,點了點頭坦誠道:“可以這麽說。”

白玉京一怔,玄冽這麽坦誠,倒讓他不好意思再挑逗了,有些悻悻道:“沒意思,你怎麽不生氣。”

玄冽聞言眼底黯淡了幾分:“因為你剛剛很高興,我以為這麽說……你會更高興一點。”

“……”

白玉京有些愕然地擡眸,剛好對上玄冽黯淡下去的眸色。

這是他缺失七情的丈夫,是錯把他的戲弄與玩笑當作喜悅,哪怕將自己說得不堪,也想要讓他更高興一點的愛人。

哪怕玄冽口口聲聲說自己善心俱滅,只有惡相,可他在白玉京面前展現出來的只有小心與謹慎。

白玉京心尖驟然一酸,驀地低頭埋進玄冽懷中:“……我是你老婆,又不是你主人,以後我再取笑你,你記得生氣,不然我就要生氣了。”

玄冽點了點頭道:“好。”

白玉京恨鐵不成鋼地教他:“這個時候不應該說好,你應該直接吻我。”

說著他輕輕擡起下巴,那是一個毫無保留的索吻姿態。

玄冽聞言扣著他的後腦,從善如流地吻了上來。

這一次的吻比前幾次吻都要鮮活,雖然沒有那麽激情,白玉京的心臟卻因此前所未有的跳動起來。

他在這一刻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遺忘一切感情的玄冽,此刻就像是一塊完整的玉石,任由他在上面雕刻,哪怕終有一日那些痕跡會被流沙卷攜而去,這也依舊是刻過他名字的丈夫,誰也搶不走。

白玉京忍不住勾住身上人的脖子,擡頭迎合上去,情難自禁中,那個吻順著他的嘴角向下。

衣衫淩亂的美人顫抖著指尖勾起玉佩,放在嘴邊叼住。

剛剛生育完的通天蛇本就會下意識泛濫出對子嗣的溺愛之情,如今被心痛與愛意蒸騰,那些對幼崽的憐愛一下子移情到懷中的丈夫身上。

哪怕此刻的白玉京只有八百歲,哪怕離生育完也只過了三天時間,那枚卵甚至都還沒有孵化,按理來說他的身份並未發生徹底的轉變,可他還是忍不住心疼自己年長的愛人。

甚至,在本能的驅使下,熟艷的美人溺愛般擁住懷中人的脖子,輕輕把對方往自己貧瘠的胸口擠壓去。

濡濕感伴隨著難言的沖擊陣陣傳來,白玉京顫抖著睫毛垂下眼眸,竟感受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夫君……唔……爹爹……

混亂的稱呼在腦海中彌漫,白玉京忍不住加重手上的力度,故意擠壓過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俊臉。

要是自己能和塗山侑那狐貍一樣幸運就好了。

要是他能把自己的夫君從小養到大,他一定願意親自餵養對方,不讓他經受任何痛苦和不幸……

然而,正當白玉京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無法自拔時,他耳邊卻傳來了一陣很輕微的碎裂聲。

玄冽聞言一頓,下意識想擡頭,卻被深陷在本能中的通天蛇死死地按在懷中,險些被那股柔軟溺死。

過了足足有一盞茶的功夫,白玉京才終於喘息著歪過頭,渙散的瞳孔對上了一雙小小的圓眼,和他一模一樣的豎瞳中寫滿了好奇。

“……”

“……!?”

白玉京心肺驟停,擡手猛地將玄冽推開,攥著大敞的衣襟連忙坐起,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卻見小天道的卵殼不知道什麽時候破了,如玉般晶瑩的卵內探出來了一顆圓滾滾的小蛇腦袋,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兩人。

剛剛出生尚未長出龍角和龍爪的小天道看起來就和蛇一模一樣,再配上那暗紅色的鱗片,活脫脫就是他們兩個的孩子。

“爹爹。”在一旁安安靜靜等了不知道多久的小天道看到白玉京終於發現了自己,無比乖巧道,“妙妙好像有點餓了。”

“父親吃完了的話,能讓妙妙也吃一口嗎?”

————————

小小龍不可以看這些!!

但是忍不住餵老公的小蛇真的好萌,自己還是個寶寶就要養寶寶了[可憐]

補一下三萬營養液加更~感謝大家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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