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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威脅:“你對你自己未免太過自信了一點吧,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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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威脅:“你對你自己未免太過自信了一點吧,夫君?”

白玉京聞言面色爆紅,連忙低下頭慌裏慌張地系好衣襟。

顧不得布料摩擦在身上的異樣,他半跪起身到桌子旁,從玉卵中小心翼翼地抱起暗紅色的小龍,支支吾吾道:“爹爹是雄蛇,沒有奶水給寶寶吃……”

白玉京打量了一下四周,情急之下道:“寶寶先把卵給吃了吧,爹爹去給你準備吃的。”

說著,他把手邊的卵殼遞到小天道嘴邊,低頭便去儲物戒中翻找起食物。

通天蛇出生之時都要吃掉自己的卵殼,雖然小天道並非他的血脈,但畢竟是從他肚子裏生出來的,他便下意識認為對方也會吃卵殼。

妙妙聞言乖巧地低下頭啃了一口卵殼,但下一刻,它便可憐巴巴地擡起頭道:“爹爹,殼太硬了,妙妙咬不動。”

白玉京:“……”

面對如此孱弱的天道,白玉京一下子被驚得僵在原地,連帶著找食物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不知道懷中這個連卵殼都咬不動的小倒黴蛋到底能吃什麽。

偏偏他一停下,妙妙便勾著頭往他懷裏看,餓急了的小龍貼著他的胸口無比單純道:“爹爹真的沒有奶水嗎?那父親剛剛是在吃什麽?”

……這倒黴孩子為什麽沒學會吃飯倒先學會說話了!

白玉京抱著懷中的好奇寶寶啞口無言,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它父親剛剛到底在吃什麽。

然而他不回答,好奇的小天道便像只剛出生的奶貓一樣,一直用腦袋往他胸口蹭。

那處剛被人使用過的地方情急之下根本沒來得及消下去,此刻被布料碾壓上去,瞬間激起了一片漣漪。

正當白玉京整個人都在冒煙,羞恥得快要升天時,一只手從他懷中接過了小天道。

“……!”

小天道一僵,玄冽垂眸平靜地看著它道:“你的食物是什麽?”

相較於爹爹柔軟中還帶著淡淡香氣的懷抱,父親的懷抱要冷硬許多,妙妙一下子拘謹起來,半晌才小聲道:“……妙妙不知道。”

生出來之前一問三不知,生出來之後還是一問三不知。

但白玉京眼下卻沒空調侃他親自生出來的小笨蛋龍,因為他正忙著背過身扯自己胸口被小天道蹭亂的衣襟。

好奇怪,怎麽感覺剛剛妙妙說要吃奶後,胸口的布料一下子緊了幾分?

衣服不可能會突然縮水,那就是他的身體……

白玉京警鈴大作,突然升起了一股極度不詳的預感。

天道的念力應該不會那麽強吧……?

玄冽上下打量著小天道,只把小蛇一樣的龍崽子看得戰戰兢兢才開口道:“為什麽叫妙妙?”

“……妙妙是爹爹給我取的名字!”

一提起自己的名字,小天道一下子變得話多了起來:“爹爹說取自古籍中那一句:‘玄之又玄,眾妙之門’,所以我的小名叫妙妙,大名隨爹爹的姓叫白玄之……”

“白玄之?”

聽到這裏,玄冽直接扭頭看向白玉京。

正偷偷扯衣襟的美人聞言瞬間紅了耳根,視線飄忽不定道:“是我給它取的,想著它既是夫君和我的孩子,便根據古籍取了這個名字,剛好又能取你我之姓……”

妙妙卻眨了眨眼拆臺道:“可是爹爹不是說,這個名字和父親沒關系嗎?”

白玉京:“……”

……這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倒黴孩子!

妙妙被它小爹瞪得一縮脖子,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玄冽並未惱,頂著白玉京緊張的目光,他故意向小天道問:“除此之外,你爹爹當時還和你說什麽了?”

妙妙不太習慣玄冽懷中的冷硬,扭了兩下發現逃不了,只能小心翼翼地看向白玉京:“爹爹……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呀?”

白玉京:“……”

這種自以為聰明絕頂實際上笨蛋至極的性格倒是和自己一模一樣。

頂著玄冽晦暗中卻帶著些許探究的目光,白玉京僵硬著含了含胸:“……當著你父親的面別胡說八道,哪有什麽不能說的話。”

可惜他坦坦蕩蕩的態度並未能打消玄冽的疑慮,那沈甸甸的探究目光繼續落在他身上,甚至微微往下移了幾分,剛好落在他略顯不自然的胸口。

……自己分明什麽都沒說,為什麽又被他看出端倪了!?

正當白玉京在心底崩潰時,屋漏偏逢連夜雨,妙妙驚訝道:“我以為爹爹讓我喊父親叔叔是不能說的事情……原來可以說嗎?”

“……”

此話一出,空氣剎那間變得異常凝滯。

白玉京一下子被自己生出來的小蠢龍給驚呆了,跪坐著僵在床上。

玄冽抱著小龍一眨不眨地看向他,原本晦暗不清的眼底終於覆蓋上了一層鮮明森然的妒火,仿佛有實質一般燒在白玉京身上。

白玉京頭皮發麻地空白著神色,整個人差點要升天。

……全天下的天道都是這樣的笨蛋嗎?還是自己急著催產把它給生成這樣了?

說點什麽啊,快點解釋點什麽……!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當時只是玩笑,奈何話到嘴邊他自己都感覺蒼白無力,說出來恐怕便要屁股不保。

最終,白玉京感覺自己不管怎麽解釋都是火上澆油,索性選擇了沈默。

而最讓人恐懼的是,玄冽見他默認竟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嘴上什麽都沒說。

當著孩子的面,玄天仙尊顯然非常給自己小妻子面子,既沒有質問,也沒有懲罰。

可白玉京硬著頭皮坐在床上,直覺告訴他自己等下絕對要大事不妙了。

白妙妙這孩子雖然沒白玉京的血脈,卻把他小時候的性格學了個十成十,眼看著氣氛不對,意識到自己好像又說錯話後,整條小龍便像根面條一般從玄冽懷裏向白玉京那邊軟倒:“爹爹,妙妙怎麽感覺有點暈暈的……”

玄冽聞言低下頭,絲毫沒有松開它的意思,就那麽看著它演。

不過它小爹確實吃這套,見狀嚇了一跳,連忙不由分說地接過小龍,抱到懷中道:“寶寶是不是餓到了?”

妙妙原本是演的,甚至都有些忘了自己餓肚子的事情了,但經過白玉京這麽一提,它立刻像模像樣地點了點頭,暈乎乎道:“好像是餓得……”

說著,它隱約中聞到了一股奶香的味道,下意識便向白玉京懷裏靠去。

“……!”

好漲……好像要溢出來了……

白玉京面色爆紅,萬萬沒想到笨蛋一樣的白妙妙只是靠念力便能影響自己了,連忙把小龍抱得離自己遠了一點:“你父親的心頭血已經對你不管用了,爹爹的血你能吃嗎?”

小龍暈乎乎地搖了搖頭:“妙妙不知道。”

白玉京聞言咬了咬下唇,心說血乳同源,應該可以吧……?

先餵血吧,實在不行……實在不行就只能餵奶了。

想到這裏,白玉京擡起右手便要去割自己的指腹,玄冽見狀蹙眉攥住他的手腕:“等一下,先給它試一下正常食物。”

白玉京一怔,他下意識認為小天道沒辦法吃正常食物,便壓根沒往這邊想。

回神後,他順著玄冽的意思在儲物戒裏翻找起了食物,奈何裏面放的都是玄冽先前給他買的點心靈酒,全是他愛吃的,根本就沒準備適合孩子吃的東西。

……自己真是個不稱職的爹爹。

白玉京最終硬著頭皮拿出來了幾樣自己愛吃的靈果,遞到妙妙面前。

小龍一點都不挑食,抱著靈果便啃了起來,幾口果實下肚,身上的鱗片便明顯亮了起來。

……原來天道也能吃正常食物嗎?

白玉京看著懷中吃得無比開心的小龍,一時間感覺自己方才又是讓它吃卵殼,又是餵它喝妖血的行為簡直蠢到家了。

……不過凡人都說一孕傻三年,應該和自己腦子關系不大,只是懷孕的後遺癥罷了。

妙妙胃口格外大,很快便把小山一樣的靈果全給塞到了肚子裏,白玉京見狀連忙又拿出來了一些點心,他總感覺讓剛出生的寶寶吃點心有點不稱職,但他儲物戒裏暫時只有這些東西。

不知道是成熟帶來的改變,還是自己當真生了孩子帶來的改變,白玉京直到這一刻,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育兒經驗似乎有些過於匱乏了。

他以前雖然有豐富的撿孩子經驗,但撿的都是些半大孩子,根本沒有自己生養的經歷,而且他養孩子純屬溺愛,壓根沒有什麽養育幼崽的方法,所以最終才導致了那些苦果。

……不論如何,這一次自己絕對不能再重蹈覆轍了,一定要控制住溺愛的本能,當一個嚴父。

正當白玉京在心中暗暗發誓時,非常好養活的小天道已經通過點心把自己塞得差不多了,它就著白玉京的手喝了足足有一壇子那麽多的蜂蜜後,終於禮貌道:“謝謝爹爹,妙妙吃飽了。”

白玉京聞言垂下睫毛,用冰蠶絲做的手絹擦幹凈小龍嘴邊的蜂蜜殘渣:“寶寶會化形嗎?”

他原本以為自己還得教一下,但天道好歹是天道。

他只是問了一下,妙妙便眨了眨眼:“妙妙吃飽了就能化形了,爹爹小心。”

白玉京聞言略微松了松手上的力度,下一刻,他的懷裏泛起了一陣紅光,而後懷中一沈。

紅光散去後,一個穿著紅衣,宛如瓷娃娃一樣的小姑娘便出現在他的懷抱中,仰著臉脆生生喚道:“爹爹。”

只見那小姑娘看起來大概有尋常女孩四五歲那麽大,臉上還帶著未褪的嬰兒肥,看起來像個奶團子。

她的眉眼間像極了白玉京,身上穿著小紅衣,頭頂上紮了兩個圓滾滾的發團,整個人活像是從年畫裏走出來一般,無比喜慶。

能夠繁衍的種族大部分都會對長得像自己的子嗣格外偏愛,而且大部分雌性或者承擔雌性責任的生物,在未受到社會影響的情況下,天生都會對女兒格外偏愛一些,小天道如此化形顯然也是為了博取母體的歡心。

白玉京見狀一怔,心下果然瞬間便軟成了一團。

不過很快,他便驟然回過神——不對,他給玄冽生了個女兒。

先前只是在肚子裏聽聲音,其實小女孩和小男孩的區別沒有這麽大,但眼下妙妙化形之後的視覺沖擊一下子便戳到了他的心坎上。

雖然天道無相,在真正成年之前,妙妙都不會有真正的性別,可白玉京還是下意識把她當做了女兒。

所以,他們兩個剛剛當著女兒的面……

白玉京瞬間面色爆紅,抱著女兒羞愧無比地低下頭,只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埋進去。

妙妙不知道爹爹為什麽突然死死抱住自己,但她異常開心。

爹爹身上熟悉又香香的氣味讓她格外有安全感,生出靈智之前便一直被追殺,乃至被追殺出陰影的小天道終於放松下身體,剛想往爹爹懷裏靠,便感覺身上落了道冰冷的目光。

“……!”

妙妙驟然一僵,小心翼翼地攥住白玉京的衣襟,扭頭看向一旁面色發冷的男人。

“天道無相。”玄冽深不見底地看著她道,“為什麽是女性?”

以及,為什麽分明沒有血脈相連,小天道卻依舊選擇了和白玉京相似的長相,是不是另有所圖?

白玉京聞言一怔,立刻便意識到玄冽是在提防天道。

對於沈風麟來說,系統相當於寄生在他身上的寄生物,那對於白玉京來說,小天道又是什麽呢?

“因為爹爹很思念阿姊。”妙妙縮在他懷中道,“妙妙也很思念阿姊,所以想成為女孩子。”

白玉京聞言心一下子化了一半,瞬間便忘了這小倒黴蛋剛剛出賣他的事情,低頭貼著她的臉蛋蹭了蹭:“好寶寶,妙妙真是爹爹的乖寶寶。”

他不久前還在心底口口聲聲發誓說要當嚴父,奈何看著懷中由自己親自生出來的乖女兒,在天性的作用下,他心底的溺愛之情幾乎要溢出來了。

玄冽見狀絲毫不懷疑在天道和本能的雙重影響下,若是這非人的無相之物要月亮,白玉京恐怕都能直接去給她摘。

這小天道看著蠢笨無害,實際上卻帶著點狡黠,白玉京喜歡聽什麽話她便說什麽,和宋青羽小時候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犟種性格截然不同。

雖然天性純善,但天道這種殺器,溺愛之下會長成什麽樣誰也說不準。

想到這裏,玄冽心頭驟然浮現了白玉京那些“豐功偉績”,於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小天道。

白妙妙此龍在別的事情上都很遲鈍,作為一個天道來說,甚至可以稱得上不夠格,但由於生出靈智之前就在被常年追殺,因此她對殺意的感知格外敏感。

只是被玄冽看了一眼,她便立刻僵在白玉京懷裏。

生怕被父親扔出去的小天道,只用了須臾的功夫,便做出了一個天才般的決定,異常有靈性地“出賣”了她小爹:“妙妙之所以想成為女孩,還因為爹爹……爹爹心底其實很想給父親生個女兒,因為他覺得自己養的兒子都很白眼狼,會敗壞父親的名譽——”

“……!?”

白玉京面色漲紅,抱著她驚道:“白妙妙!你個小笨蛋胡說什麽呢!”

什麽叫他想給玄冽生個女兒!?他可從來沒有這種想法!

妙妙聞言連忙乖巧地閉上嘴,靠在他懷裏仰起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雖然玄冽沒白玉京那麽好糊弄,聽聞此話後只是一頓,沒有立刻放松對她的警惕,但倒也沒繼續難為她,而是直接開口入了正題:“你現在都擁有什麽能力?”

“在回歸正位之前,我的能力有限,而且只能施展在爹爹身上,其他人妙妙都沒辦法幹涉。”

玄冽道:“無妨,能保護你爹爹便足夠了。”

妙妙於是掰著手指頭數起來:“目前妙妙能讓爹爹隱身、可以幫爹爹阻擋系統的窺視、還能讀爹爹的心……”

“停停停,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亂讀我的心!”白玉京連忙打斷道,“還有,你是不是能改變我的身體狀態?不許亂改變我的身體狀態!”

妙妙聞言有些迷惑地揚起小臉:“妙妙是能幫爹爹修覆身體上的傷口……但我剛剛沒有改變爹爹的身體狀況啊。”

白玉京一怔,驟然意識到自己身體產生的微妙變化,並非白妙妙有意改變。

就像是有些人類的小孩子一哭,母親也會下意識漲奶一樣,小天道應該只是在餓急了的狀況下,會無意識地對母體產生影響。

由此說明,小天道的食物並非乳汁,吃正常的食物應該也能成長。

白玉京剛松了口氣,一擡頭便對上了玄冽晦暗不明的目光:“你的身體怎麽了?”

白玉京:“……”

……既然不是天道必要的口糧,這件事便絕對不能讓玄冽知道!

他可沒忘剛剛白妙妙那倒黴孩子在玄冽面前捅出來的事情,眼下玄冽看著挺正常沒發作,完全是因為孩子在這裏,絕對不代表這事當真揭過去了。

思及此,白玉京硬著頭皮解釋道:“……我是條雄蛇,原本不能懷孕,應當是妙妙的求生欲影響到了我的身體,之前我懷她是權宜之策,之後我害怕她再無意識影響到我。”

然而,他不解釋還好,這麽長一大串解釋下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便一下子冒了出來。

眼見著玄冽聞言似乎並不怎麽相信他的說辭,白玉京當即面色通紅地看向懷中的女兒,轉移話題般問道:“那寶寶如何才能回歸正位,拿回本該屬於你的權柄呢?”

妙妙乖巧道:“把那個東西驅趕走,我就能回歸正位了。”

這話說了簡直等於沒說。

白玉京繼續問:“怎麽才能將它徹底驅趕走?將沈風麟殺掉嗎?”

妙妙搖了搖頭:“妙妙不知道哎。”

……孩子有時候太像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事。

白玉京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地放棄了詢問,他低下頭從懷中拿出那枚長生佩,遞到妙妙面前,也沒抱什麽希望:“這是你父親的靈心。”

“你父親曾經在靈心圓滿的狀態下飛升過,不過他也未能成功抵達仙界,最終,他在系統內自爆了半顆靈心將它重創,方才得以回到爹爹身邊,如今你父親只剩下這半顆靈心了。”

“原來重創系統的人是父親!”妙妙聞言睜大眼睛,連忙恭維道,“父親好厲害!”

然而她嘴上口口聲聲說著父親厲害,面上卻死死地坐在白玉京懷裏,生怕玄冽抓到機會把她扔掉。

玄冽看了一眼半張臉幾乎快埋進白玉京懷抱中的女兒,不置可否。

白玉京沒抱什麽希望,但還是柔聲道:“好寶寶,幫爹爹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幫父親再生出另一半靈心?”

妙妙聞言接過靈心,低下頭煞有其事地翻過來覆過去看了一會兒,最終,出乎兩人意料的,她拍著胸脯擔保道:“妙妙有辦法。”

白玉京一怔,連玄冽都一頓。

白玉京回神大喜道:“當真?”

“當真。”妙妙點了點頭道,“只要在天地間曾經存在過的事物,妙妙都能恢覆,只不過眼下這個權柄只能用在爹爹身上。”

說著她擡手指向白玉京耳垂上先前打出來的洞:“像爹爹的耳洞,妙妙就能幫你恢覆。”

“所以目前妙妙沒辦法幫忙恢覆父親的靈心,需要等驅逐系統,拿回權柄後,妙妙才能幫父親覆原靈心。”

只要有解決的辦法,一切都不是問題。

白玉京萬萬沒想到一問搖頭三不知的小天道居然會在這種事上出乎意料的靠譜,然而她剛準備誇好寶寶,便見妙妙垮下小臉猶猶豫豫道:“只不過……”

白玉京一怔,連忙道:“只不過什麽?”

妙妙欲言又止地看了看玄冽,眼神間似是有些愧疚。

玄冽一頓,還沒開口,白玉京便先一步忍不住道:“難道你父親這幾百年逝去的感情,都沒辦法隨著靈心的覆原而覆原了嗎?”

“不,感情全部可以覆原的。”妙妙搖了搖頭道,“只不過,靈心雖有先後之分,但善惡本同源,本質上皆為一體,因此重塑也需同時進行。”

她猶豫了一下,看向白玉京道:“也就是說,如果需要重塑,沒辦法只生出一半,需要將父親剩下的這一半靈心也……也重新砸碎。”

白玉京大腦一片空白,看著手中的靈心,霎時僵在原地。

玄冽安慰道:“無非是再碎一次罷了,卿卿不必為此心疼。”

“不止如此。”妙妙連忙道,“在靈心重塑的過程中,父親會暫時失去所有記憶和情感,而後隨著重塑,情感會逐漸恢覆,但記憶卻要等到靈心徹底覆原後,才能恢覆。”

“這個過程可能很短,因為只是重塑靈心,並非要像一開始那樣從無到有地生出靈心,但也可能很長,妙妙也拿不準。”

“而且最終,當靈心徹底重塑後,這幾百年的感情會一下子全部恢覆。”小天道有些擔憂道,“妙妙怕父親可能會承受不住。”

“不必擔心我。”玄冽卻道,“只是怕你爹爹承受不住。”

白玉京聞言一怔,隨即驟然紅了臉。

幾百年攢下來,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個輪回的愛恨妒欲在玄冽心頭爆開……他簡直不敢想象自己會被對方欺負成什麽樣子。

思及此,方才那股蝕骨般的心疼一下子被羞赧給沖淡了。

而且他只是稍稍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甚至都沒敢細想,某處便不受控制地漲了幾分。

“……!”

感受到身體的變化,白玉京面色爆紅,連忙捂住妙妙的耳朵羞惱道:“你不要老是在孩子面前說這些話!”

不明所以的小天道在他手心中眨了眨眼。

“……”

玄冽感覺自己應該被白玉京可愛得笑出來,可他眼下不知道該怎麽笑,只能擡手摸了摸愛人的頭頂:“我是怕等待的時間太過漫長,失憶的我會冒犯到你。”

白玉京一怔,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的多想感到羞恥,便聽玄冽道:“待她歸位後,你先一步飛升,我……”

此話宛如觸碰到了白玉京的逆鱗,未等玄冽說完,他便勃然大怒地打斷道:“你把你自己當什麽!?又把我當成什麽!?”

玄冽聞言一頓,依舊認真道:“和眼下這種情況不一樣,失去記憶後我會徹底遺忘你,又暫時失去情感,或許會對你出言不遜……我不願你承受那些。”

“本座用得著你來憐憫嗎!?”

白玉京氣得胸口起伏,正準備罵他,話到嘴邊卻突然一頓。

——得虧是現在這種狀態的玄冽,雖然話不好聽,但至少願意直來直去地跟他說。

但凡是情緒健全的玄冽,勢必會先把自己哄好,然後再等到最後突然打著什麽為他好的名義,扭頭把他推到仙界。

想到這裏,過往的樁樁事情浮上白玉京腦海,他突然意味深長地冷笑了一聲:“你對你自己未免太過自信了一點吧,夫君?”

“你以為你忘了一切,見到卿卿後,就能把持得住了嗎?”

他滿意地看著對方一頓。

白玉京將女兒抱到懷裏,捂住妙妙的眼睛和耳朵,渾身上下都寫著端莊與矜持,語氣卻危險又暧昧:“比起擔心我受不住你的冷臉,還是好好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夫君。”

他輕輕起身,撲面而來的香氣中帶著股微微的奶香,玄冽驟然一僵,下一刻,卻聽他年少漂亮的妻子在他耳邊輕聲威脅道:

“要是失憶的夫君發現卿卿早就為什麽人生育過,身前甚至還滲著被夫君吃到沒辦法斷掉的……”

“你猜,那時候的你會是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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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蛇震撼發言!

以下是作者寫論文寫到失智的震撼發言:

小美人寡夫和大美人寡夫完全是不一樣的風味!

大美人寡夫配年下就一定要隱忍,克制,忍不住了才能偷偷夾一夾腿,還覺得褻瀆小老公;但是年紀輕輕才生完寶寶就守寡的小美人是不可能耐住寂寞的!尤其是年上老公猛猛嬌慣的情況下,一守寡肯定夜夜想老公想得睡不著,一邊哭著罵死鬼老公,一邊心安理得地……

作者發瘋完畢,向無辜變成小寡夫的小蛇道歉,向被迫拉出來對比的首席道歉,向兩位扮演死鬼老公的家屬道歉,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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