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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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你到底在慶幸什麽？】
小九從林蒼的口袋裏探出腦袋，將他這一番“無厘頭”的動作盡收眼底。
【插上！繼續拷貝數據。】
林蒼迷茫：“嗯？還要再來一次嗎？”
【當然啦，你剛剛又沒有成功，】
林蒼低頭：“你不是說我最後成功不了嗎？”
【是你竊取機密數據後把它交給紀家的這件事沒有成功。】
【不是沒有偷成功。】
“這……那……吧你……我……”
林蒼的嘴角向下撇，嘴唇輕輕抿著，不情不願地將u盤重新插進電腦裏。
他都拔掉了，卻還要再來一次……
屏幕上的字符重新跳動，在進度條到達百分之百的那一刻，林蒼閉上了眼，他好難受。
做完壞事，林蒼問小九：“小九，謝之哥哥他們什麽時候會發現是我偷拿了數據？”
【很快，第二天就發現了。】
漆黑的夜，研究室裏一點燈光也沒有，林蒼蹲在電腦旁，手裏攥著剛剛摘下的u盤，過了很久，他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來。
林蒼回到家中，謝之並沒有任何要醒來的征兆，他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
他閉上眼睛卻久久不能入睡。
明天……
明天哥哥會怎樣看待他？
-
謝之來到公司時就感覺到江景庭周身明顯的低氣壓。
江景庭很嚴肅地對謝之說：“昨天晚上，我懷疑公司進小偷了，電腦有被拷貝過的痕跡。”
“這件事情太嚴重了，如果數據遭到洩露，那我們所有的努力都會付之東流。”
“江總，查到了，昨天晚上是謝總進的公司。”安保部的主管推門而入。
“嗯？！”江景庭放下心，擡頭看向謝之，很是不解，“謝之你昨天晚上為什麽要重新把數據拷貝一份？”
謝之搖頭：“不是我做的。”
江景庭又瞬間緊張起來。
安保部的主管疑惑道：“門口的門禁系統顯示，昨晚刷的是你的身份卡。”
謝之：“這我就不知道了，但確實不是我。”
江景庭：“那你的身份卡有遺失嗎？或者有沒有可能被其他人拿走？”
“如果不是你做的，但就只能選擇報警了。”
報警勢必會將事情弄大，不過被沈莊知道核心數據從他們這裏洩露也免不了一個大麻煩，而且今天還是游戲開服的第一天，可不報警也不行。
愁死他了。
謝之：“先別著急，可以再看一看監控。”
江景庭和謝之隨安保主管來到監控室裏，監控並沒有拍到清晰的正臉，但拍到了模糊的背影和臉龐。
江景庭湊近去看，越看越眼熟，說道：“看著好像是小弟弟，怎麽鬼鬼祟祟的。”
謝之眉頭微蹙。
江景庭繼續說道：“如果是他的話，那麽一切都能解釋的通，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你知道嗎？”江景庭問謝之。
謝之：“不知道。”
江景庭：“要不，叫小弟弟過來問問？”
-
林蒼來到公司樓下後就被保安帶到了總裁辦公室裏，此時辦公室內一個人都沒有，林蒼靜靜地站著，看向面前窗外的景象，度秒如年。
謝之推門而入，看向他的背影輕輕喚道：“蒼蒼？”
林蒼回頭，看見他後眼淚唰地就下來了，不是嚇的，是心虛愧疚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立刻把U盤從口袋裏掏出來，死死攥在手裏，頭埋得低低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斷斷續續地說：“謝之哥哥……我錯了……我不該偷拿這個東西的……”
他不敢擡頭，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心臟狂跳的聲音。
他等著謝之發脾氣，等著謝之失望地質問他。
他盜取他的身份卡，偷偷收集他的指紋—他確實做背叛謝之哥哥信任的事情。
可等了半天，預想中的斥責並沒有來。反而有一只溫暖的手輕輕落在了他的發頂，動作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柔，沒有半分怒氣。
林蒼楞了楞，慢慢擡起頭，看見謝之的眼裏並沒有憤怒，唯有滿溢的心疼，還摻著一絲了然。謝之接過他手裏的U盤，指尖碰到他冰涼的手，輕聲道：“為什麽要這麽做？”
林蒼不確信道：“我，我，我可以解釋嗎？”
謝之：“當然。”
林蒼：“我就是……就是……就是……”
“這個事情……它就是……你，你，你……”
林蒼緊閉雙眼，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亂說道，“你想啊，這項技術這麽先進，你們肯定擋了不少同行的路，肯定會有不懷好心之人偷偷潛入公司盜取機密。”
“我這是幫你們提前預防。”
“但是我沒有想到，你們的安保防護功能這麽差。”
“我都能輕而易舉地得到這麽重要的數據。”
“你們……你們應該加強一下公司的安保。”
“對，沒錯，就是這樣。”
林蒼偷偷睜開一只眼睛，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這一套說辭。
謝之恍然大悟，他拍拍林蒼的頭：“原來如此，那謝謝蒼蒼了。”
“哎？”林蒼睜開雙眼茫然地看著他，“你就這麽相信了？”
就這麽信任我嗎？
謝之：“放心，會讓他們加強安保的。”
林蒼點點頭：“嗯……”
-
謝之將和林蒼對話一五一十告知給江景庭。
江景庭提起來的心這次算是徹底放下了。
江景庭對著林蒼說：“嚇死我了，原來是蒼蒼你是這樣想的，我還以為真進賊了。”
“前些天我就跟謝之說過這個問題，我想升級一下公司的安保系統，但是他不讓，說沒有這個必要。”
謝之在一旁說道：“這是我的錯。”
江景庭思考道：“如此說來，蒼蒼算是是功臣。”
功臣？
林蒼被這句話搞得不知所措，他心虛地攥緊衣角，嘴唇動了動卻不敢答話。
謝之握住他的手，肯定道：“嗯，蒼蒼算功臣。”
林蒼看他：“啊？”
江景庭拍拍林蒼：“走，小弟弟，我請你去吃飯。”
林蒼身體瞬間緊繃，連忙擺手，斷斷續續道：“不，不用。”
他有苦難言，愧怍不安。
謝之對江景庭說：“你現在應該很忙吧？”
江景庭：“嗯？
謝之：“我先帶蒼蒼回家了，就不麻煩你請吃飯了。”
江景庭：“……”
謝之：“他更喜歡吃我做的飯。”
江景庭張了張嘴，最終卻沒有發出聲音，等他們離開後，江景庭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這個死謝之，把什麽活都扔給我，自己倒是和小弟弟過二人世界了？”
這是純把他當工具人？
-
一路上林蒼都在悶悶不樂，謝之溫聲問道：“還在想這件事嗎？”
林蒼輕咬下嘴唇：“我，我，我真的沒有惡意。”
謝之：“嗯，我知道。”
“我和江景庭是真的想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也會有別人想要得到這項技術的。”
“你只是讓我們更加防患於未然。”
林蒼偷看了他一眼：“你真這麽想？”
謝之：“嗯。”
“我知道，你永遠都不會做傷害我的事情。”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一絲的猶豫，眼中滿是篤定。
他的蒼蒼，心永遠都是那麽的柔軟。
“其實……”林蒼攥了攥手心，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他並不覺得自己沒有做過傷害謝之哥哥的事情。
兩人下車走到小區樓下，正好撞見了紀永，他是專門來等謝之的。
紀永從遠處看見他後向他走來，直截了當道：“小之，我有話對你說。”
謝之對林蒼說：“蒼蒼，你先上樓。”
林蒼並沒有動。
謝之不想林蒼和紀家的人有過多接觸，也不想兩人之間的私事擾到林蒼。他轉頭看向林蒼，語氣放軟了些，帶著不易察覺的安撫：“乖，先上去等我，放心，我很快就好。”
林蒼指尖攥了攥衣角，目光在謝之和紀永之間轉了圈，最終還是輕輕點頭。
林蒼自己上了樓，回到家中，他不免有些擔憂，但要具體說他在擔心什麽他還真說不出來。
他到窗戶前，向下望去，想看看他們，但他們兩個剛好處在他的視線盲區，什麽也看不到。
小九跳出來安慰他。
【你別操心了，這些不是你的事情。】
林蒼對它碩：“你說紀家人可能會做些什麽呢？”
自從上次從江家的晚宴回來後，紀予也很少在他面前湊，他還擔心過一段時間，沒有了他，紀予會不會自己去公司偷取數據。
紀予沒有什麽動作，紀永卻來了。
【紀家產出游戲在全息技術下打壓下虧損了許多而且主角在很久很久之前就隱藏身份偷偷收購紀家的股票。】
【估計紀永是因為這件事來找謝之的。】
林蒼擔心道：“那他們不會打起來吧！”
【你就別操心他們了，他們之間的恩怨他們自然會解決，這與你無關。】
好像是這麽個道理，但他就是覺得心裏不安。
他擔憂紀永惱羞成怒傷害到哥哥，或是擔憂紀永傷了哥哥的心，又或者是他內心不願意哥哥和紀家有過多接觸。
他不喜歡紀家的人。
總之，他現在的心中擁擠著許多不好的情緒。
【咳咳—】
林蒼鉆牛角尖的情緒被小九打斷。
【別不開心了，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對你來說，是個好消息。】
林蒼低下頭，伸手摸著它的毛，說道：“嗯，小九，你說。”
【你的這次的任務完成的很好，還有，這是你最後一個任務。】
林蒼給小九順毛的手頓住了，他眨了下眼，不可置信道：“你說什麽？”
小九重新說道。
【我說，這是你最後一個任務你完成的很好。】
【我要走了，以後你再也不用做你討厭做的事情了。】
林蒼終於聽清了小九說的話，他滿臉不可思議，震驚：“這是最後一個任務？”
“我怎麽記得最後我還有要去精神病院的劇情？”
【哎，】
【你覺得主角可能會把你關進精神病院去嗎？】
林蒼竊取公司機密被發現後，主角沒有選擇報警，而是以此為由，將其送進了精神病院裏。
這便是劇情中屬於林蒼的那一部分。
林蒼：“我可以自己把自己給關進去。”
【你怎麽把你自己關進精神病院？那你又該怎麽出來呢？】
林蒼目光堅定：“我真可以的。”
“對不起，我知道自己很不負責任，但是，能得一點分是一點。”
“再加上，我確實也完成過一些任務，說不定可以讓你考核及格。”
【沒有必要。】
林蒼突然站起身：“我現在就去跟謝之哥哥說，我是故意偷的數據，我就是想拿去賣錢。”
“然後我裝瘋賣傻……”
【……】
【你自己聽聽這合理嗎？】
林蒼垂下頭，一滴淚從他的眼中滑落：“那你會沒事嗎？”
小九看著他哭哭啼啼的樣子，實在不忍心看下去，它從倉鼠變回自己原本的形態，飛到他的面前，頗有一種一不做二不休的風範說道：
【好了，好了，我實話告訴你吧。】
【其實就算我及不了格，我也不會被銷毀。】
【你也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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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蒼迷茫：“嗯？還要再來一次嗎？”
【當然啦，你剛剛又沒有成功，】
林蒼低頭：“你不是說我最後成功不了嗎？”
【是你竊取機密數據後把它交給紀家的這件事沒有成功。】
【不是沒有偷成功。】
“這……那……吧你……我……”
林蒼的嘴角向下撇，嘴唇輕輕抿著，不情不願地將u盤重新插進電腦裏。
他都拔掉了，卻還要再來一次……
屏幕上的字符重新跳動，在進度條到達百分之百的那一刻，林蒼閉上了眼，他好難受。
做完壞事，林蒼問小九：“小九，謝之哥哥他們什麽時候會發現是我偷拿了數據？”
【很快，第二天就發現了。】
漆黑的夜，研究室裏一點燈光也沒有，林蒼蹲在電腦旁，手裏攥著剛剛摘下的u盤，過了很久，他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來。
林蒼回到家中，謝之並沒有任何要醒來的征兆，他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
他閉上眼睛卻久久不能入睡。
明天……
明天哥哥會怎樣看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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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之來到公司時就感覺到江景庭周身明顯的低氣壓。
江景庭很嚴肅地對謝之說：“昨天晚上，我懷疑公司進小偷了，電腦有被拷貝過的痕跡。”
“這件事情太嚴重了，如果數據遭到洩露，那我們所有的努力都會付之東流。”
“江總，查到了，昨天晚上是謝總進的公司。”安保部的主管推門而入。
“嗯？！”江景庭放下心，擡頭看向謝之，很是不解，“謝之你昨天晚上為什麽要重新把數據拷貝一份？”
謝之搖頭：“不是我做的。”
江景庭又瞬間緊張起來。
安保部的主管疑惑道：“門口的門禁系統顯示，昨晚刷的是你的身份卡。”
謝之：“這我就不知道了，但確實不是我。”
江景庭：“那你的身份卡有遺失嗎？或者有沒有可能被其他人拿走？”
“如果不是你做的，但就只能選擇報警了。”
報警勢必會將事情弄大，不過被沈莊知道核心數據從他們這裏洩露也免不了一個大麻煩，而且今天還是游戲開服的第一天，可不報警也不行。
愁死他了。
謝之：“先別著急，可以再看一看監控。”
江景庭和謝之隨安保主管來到監控室裏，監控並沒有拍到清晰的正臉，但拍到了模糊的背影和臉龐。
江景庭湊近去看，越看越眼熟，說道：“看著好像是小弟弟，怎麽鬼鬼祟祟的。”
謝之眉頭微蹙。
江景庭繼續說道：“如果是他的話，那麽一切都能解釋的通，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你知道嗎？”江景庭問謝之。
謝之：“不知道。”
江景庭：“要不，叫小弟弟過來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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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蒼來到公司樓下後就被保安帶到了總裁辦公室裏，此時辦公室內一個人都沒有，林蒼靜靜地站著，看向面前窗外的景象，度秒如年。
謝之推門而入，看向他的背影輕輕喚道：“蒼蒼？”
林蒼回頭，看見他後眼淚唰地就下來了，不是嚇的，是心虛愧疚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立刻把U盤從口袋裏掏出來，死死攥在手裏，頭埋得低低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斷斷續續地說：“謝之哥哥……我錯了……我不該偷拿這個東西的……”
他不敢擡頭，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心臟狂跳的聲音。
他等著謝之發脾氣，等著謝之失望地質問他。
他盜取他的身份卡，偷偷收集他的指紋—他確實做背叛謝之哥哥信任的事情。
可等了半天，預想中的斥責並沒有來。反而有一只溫暖的手輕輕落在了他的發頂，動作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柔，沒有半分怒氣。
林蒼楞了楞，慢慢擡起頭，看見謝之的眼裏並沒有憤怒，唯有滿溢的心疼，還摻著一絲了然。謝之接過他手裏的U盤，指尖碰到他冰涼的手，輕聲道：“為什麽要這麽做？”
林蒼不確信道：“我，我，我可以解釋嗎？”
謝之：“當然。”
林蒼：“我就是……就是……就是……”
“這個事情……它就是……你，你，你……”
林蒼緊閉雙眼，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亂說道，“你想啊，這項技術這麽先進，你們肯定擋了不少同行的路，肯定會有不懷好心之人偷偷潛入公司盜取機密。”
“我這是幫你們提前預防。”
“但是我沒有想到，你們的安保防護功能這麽差。”
“我都能輕而易舉地得到這麽重要的數據。”
“你們……你們應該加強一下公司的安保。”
“對，沒錯，就是這樣。”
林蒼偷偷睜開一只眼睛，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這一套說辭。
謝之恍然大悟，他拍拍林蒼的頭：“原來如此，那謝謝蒼蒼了。”
“哎？”林蒼睜開雙眼茫然地看著他，“你就這麽相信了？”
就這麽信任我嗎？
謝之：“放心，會讓他們加強安保的。”
林蒼點點頭：“嗯……”
-
謝之將和林蒼對話一五一十告知給江景庭。
江景庭提起來的心這次算是徹底放下了。
江景庭對著林蒼說：“嚇死我了，原來是蒼蒼你是這樣想的，我還以為真進賊了。”
“前些天我就跟謝之說過這個問題，我想升級一下公司的安保系統，但是他不讓，說沒有這個必要。”
謝之在一旁說道：“這是我的錯。”
江景庭思考道：“如此說來，蒼蒼算是是功臣。”
功臣？
林蒼被這句話搞得不知所措，他心虛地攥緊衣角，嘴唇動了動卻不敢答話。
謝之握住他的手，肯定道：“嗯，蒼蒼算功臣。”
林蒼看他：“啊？”
江景庭拍拍林蒼：“走，小弟弟，我請你去吃飯。”
林蒼身體瞬間緊繃，連忙擺手，斷斷續續道：“不，不用。”
他有苦難言，愧怍不安。
謝之對江景庭說：“你現在應該很忙吧？”
江景庭：“嗯？
謝之：“我先帶蒼蒼回家了，就不麻煩你請吃飯了。”
江景庭：“……”
謝之：“他更喜歡吃我做的飯。”
江景庭張了張嘴，最終卻沒有發出聲音，等他們離開後，江景庭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這個死謝之，把什麽活都扔給我，自己倒是和小弟弟過二人世界了？”
這是純把他當工具人？
-
一路上林蒼都在悶悶不樂，謝之溫聲問道：“還在想這件事嗎？”
林蒼輕咬下嘴唇：“我，我，我真的沒有惡意。”
謝之：“嗯，我知道。”
“我和江景庭是真的想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也會有別人想要得到這項技術的。”
“你只是讓我們更加防患於未然。”
林蒼偷看了他一眼：“你真這麽想？”
謝之：“嗯。”
“我知道，你永遠都不會做傷害我的事情。”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一絲的猶豫，眼中滿是篤定。
他的蒼蒼，心永遠都是那麽的柔軟。
“其實……”林蒼攥了攥手心，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他並不覺得自己沒有做過傷害謝之哥哥的事情。
兩人下車走到小區樓下，正好撞見了紀永，他是專門來等謝之的。
紀永從遠處看見他後向他走來，直截了當道：“小之，我有話對你說。”
謝之對林蒼說：“蒼蒼，你先上樓。”
林蒼並沒有動。
謝之不想林蒼和紀家的人有過多接觸，也不想兩人之間的私事擾到林蒼。他轉頭看向林蒼，語氣放軟了些，帶著不易察覺的安撫：“乖，先上去等我，放心，我很快就好。”
林蒼指尖攥了攥衣角，目光在謝之和紀永之間轉了圈，最終還是輕輕點頭。
林蒼自己上了樓，回到家中，他不免有些擔憂，但要具體說他在擔心什麽他還真說不出來。
他到窗戶前，向下望去，想看看他們，但他們兩個剛好處在他的視線盲區，什麽也看不到。
小九跳出來安慰他。
【你別操心了，這些不是你的事情。】
林蒼對它碩：“你說紀家人可能會做些什麽呢？”
自從上次從江家的晚宴回來後，紀予也很少在他面前湊，他還擔心過一段時間，沒有了他，紀予會不會自己去公司偷取數據。
紀予沒有什麽動作，紀永卻來了。
【紀家產出游戲在全息技術下打壓下虧損了許多而且主角在很久很久之前就隱藏身份偷偷收購紀家的股票。】
【估計紀永是因為這件事來找謝之的。】
林蒼擔心道：“那他們不會打起來吧！”
【你就別操心他們了，他們之間的恩怨他們自然會解決，這與你無關。】
好像是這麽個道理，但他就是覺得心裏不安。
他擔憂紀永惱羞成怒傷害到哥哥，或是擔憂紀永傷了哥哥的心，又或者是他內心不願意哥哥和紀家有過多接觸。
他不喜歡紀家的人。
總之，他現在的心中擁擠著許多不好的情緒。
【咳咳—】
林蒼鉆牛角尖的情緒被小九打斷。
【別不開心了，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對你來說，是個好消息。】
林蒼低下頭，伸手摸著它的毛，說道：“嗯，小九，你說。”
【你的這次的任務完成的很好，還有，這是你最後一個任務。】
林蒼給小九順毛的手頓住了，他眨了下眼，不可置信道：“你說什麽？”
小九重新說道。
【我說，這是你最後一個任務你完成的很好。】
【我要走了，以後你再也不用做你討厭做的事情了。】
林蒼終於聽清了小九說的話，他滿臉不可思議，震驚：“這是最後一個任務？”
“我怎麽記得最後我還有要去精神病院的劇情？”
【哎，】
【你覺得主角可能會把你關進精神病院去嗎？】
林蒼竊取公司機密被發現後，主角沒有選擇報警，而是以此為由，將其送進了精神病院裏。
這便是劇情中屬於林蒼的那一部分。
林蒼：“我可以自己把自己給關進去。”
【你怎麽把你自己關進精神病院？那你又該怎麽出來呢？】
林蒼目光堅定：“我真可以的。”
“對不起，我知道自己很不負責任，但是，能得一點分是一點。”
“再加上，我確實也完成過一些任務，說不定可以讓你考核及格。”
【沒有必要。】
林蒼突然站起身：“我現在就去跟謝之哥哥說，我是故意偷的數據，我就是想拿去賣錢。”
“然後我裝瘋賣傻……”
【……】
【你自己聽聽這合理嗎？】
林蒼垂下頭，一滴淚從他的眼中滑落：“那你會沒事嗎？”
小九看著他哭哭啼啼的樣子，實在不忍心看下去，它從倉鼠變回自己原本的形態，飛到他的面前，頗有一種一不做二不休的風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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