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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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林蒼擦擦眼淚，擡頭看它，哽咽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小九恢覆本體，它從自己的數據庫中找到一個可憐委屈的顏文字，將其投放在自己的大屏幕上。
【】
【我說，沒關系的，】
【就算最後不及格也沒關系的。】
【咱們兩個都不會有事的。】
【我其實很想很想跟你坦白的，但為了讓你好好做任務我就一直沒說。】
林蒼淚眼汪汪：“你是不是為了哄我故意編的？”
【笨蛋宿主，我是那種為了安慰你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的系統嗎？】
【我可不是什麽好系統。】
林蒼緊咬著下嘴唇，小聲抽泣。
【你怎麽還在哭呀？】
林蒼其實在心裏松了好大一口氣，但當他看向小九時還是覺得很難過：“對不起，我什麽都沒有幫到你。”
是啊，不僅沒有幫到它，現在還需要讓它哄。
但這句話小九可不敢說出口，怕宿主哭得更兇了。
小九在空中飛了兩圈，最後拿自己的屏幕尖尖在他肩上戳了戳。
【你別哭了，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我其實早就被主角發現了。】
林蒼驚訝：“怎麽會這樣？不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的存在嗎？”
【理論來說，是這樣，但是，主角太聰明了，他怎麽就能那麽容易就識破我的偽裝呢？】
【我還……】
【我還不太小心地騙了主角一件事。】
小九將謝之發現它，把它帶到研究室威脅它，它又是如何欺騙主角主角的事情詳細跟林蒼說了一遍。
林蒼聽得一楞一楞的，他徹底忘記了哭泣，不自覺挺起腰，征征地看著小九，皺著眉道：“你騙哥哥說，我任務失敗後會承受非常痛苦的電擊懲罰？”
“以此讓哥哥配合我的任務？”
【也不能完全說是騙吧。】
【那是因為你特殊，電擊懲罰在你身上不會產生應有的疼痛感。】
【可如果，你並沒有這麽特殊呢？】
林蒼沈默。
如果他沒有這麽特殊，那麽小九對謝之哥哥所說的一切都會是真實的。
他確確實實，寧願自己忍受痛苦也不願去傷害他人。
小九一眼就能看出自家宿主在想什麽。
【好了，這件事告訴你了，你再告訴他吧。】
【我騙他的時候，他看起來難受極了。】
這件事也煎熬了它許久。
事已至此，它覺得再拼命追求分數沒有任何意義了，它已經勸說自己接受自己根本不可能及格的成績了。
可能在第一次它對宿主心軟開始，它的不及格就註定了。
【我就走了。】
林蒼喊住它：“小九，你等一下！”
“求求你了，能不能明天再走。”
【為什麽？】
林蒼：“求求你了，在最後陪我一天吧。”
【……】
它從小看著宿主長大，宿主長得這雙水汪汪的眼睛真的是每次看都狠不下來拒絕。
【好吧。】
-
謝之回到家的時候，林蒼臉上還掛著未看淚痕，謝之心頭一緊，向前抱住他：“怎麽哭了？”
林蒼擡頭問他：“公司安保那麽差，是你在故意給我開後門嗎？”
謝之揉揉他的腦袋：“為什麽會這樣想？”
林蒼低頭，謝之跟隨的視線向下看去。
“吱—”
小九趴在林蒼的胳膊上叫了一聲。
本來主角已經知道了它的身份，它沒有必要再偽裝成一只倉鼠，但宿主說更喜歡它毛茸茸的樣子，捏在手裏很舒服。
小九猶豫了片刻，重新變回來倉鼠的模樣。
它向主角解釋了一下關於宿主電擊懲罰的事情。
【……對不起。】
【其實當初確實對你說了一點小小的謊。】
【宿主的電擊懲罰不會讓他感受到任何的疼痛，你不用太過自責的。】
小九說完就縮進了宿主的胳膊裏。
它怕主角一怒之下掐它脖子。
謝之感到一陣恍惚，他坐在林蒼旁邊，輕聲詢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小九明天就要離開了，它把什麽都告訴了我。”林蒼看著他的眼睛，“你是早就察覺到了嗎？”
謝之點頭：“小時候，有一天晚上你來到我房間睡覺，隨後突然間就從人變成了一只倉鼠。”
林蒼驚訝，他竟然這麽早就暴露了，他面露難色，眉宇間擰著幾分困惑，遲疑地問道：“所以……你什麽都猜到了？那你……不害怕我嗎？”
畢竟他一個大活人可以變成了一只倉鼠，還做著處處針對他的事情。
謝之看著他糾結的模樣，突然笑了一聲：“我怎麽可能會害怕你呢。”
他往前湊了湊，目光落在林蒼微顫的指尖上，伸手覆蓋在其上，慶幸道：“你沒有受到傷害就好。”
沒有受到傷害就好……
否則他真的會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林蒼搖頭：“我沒有，小九也從來沒有為難過我。”
他想了想，又說道：“它很縱容我。”
他用的是縱容這個詞。
謝之看著躲在林蒼胳膊後的倉鼠，對它說道：“謝謝小九，我為我之前的魯莽行為向你道歉。”
小九從胳膊後面移出半個頭。
【沒，沒事……】
【也是我先騙的你。】
林蒼：“它喜歡吃你做的飯。”
謝之：“我今晚多做一些。”
好吃的……小九把身體完全露出來：【那我不客氣了！】
林蒼扭頭看向謝之，關心道：“紀永沒有為難你吧？”
謝之想到剛剛的對話不由地笑一聲：“他想讓我跳槽去給他上班。”
林蒼疑惑：“啊？”
……
謝之也不知道紀永的腦子是怎麽長的。
“只要你肯帶著全息技術來公司，”紀永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以後紀家可以交到你的手裏。”
謝之笑瞇瞇地看著他：“你好像，沒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
紀永：“咱們兩個才是血脈相連的親人，你能保證江家的小少爺不會忌憚你，排擠你嗎？”
“你跟著我改姓紀，未來整個紀家都是你的。”
謝之點點頭：“你繼續說。”
見謝之有所動搖，紀永更加喋喋不休地說起來了。
其實謝之只是有些好奇的，他想聽一聽紀永還能厚顏無恥到什麽地步。
-
屋內，謝之擺弄著林蒼的手，說：“我會把我母親的公司奪回來的。”
“這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季阿姨曾告訴他，要是母親知道父親是這麽對待他的，定然不會原諒對方。
林蒼：“嗯，我相信你。”
第二天，林蒼起得格外早。他跑遍了周邊所有的蛋糕店，買回來的蛋糕堆得快能開一家小店，把他們全都放到小九面前：“我也不知道能為你做些什麽，這些都給你吃。”
【這麽多？】
【我可以帶回我的系統空間慢慢吃。】
它要將這些小蛋糕都帶回去，它也可以跟那些沒有吃過小蛋糕的系統炫耀。
【我這次真的走了。】
林蒼擡頭，眼底出現透明的水珠。
【你別跟我哭，我現在可不吃你這一套。】
林蒼：“還會見面嗎？”
【你不是過，遇見我可不會是什麽好事。】
林蒼：“怎麽會呢？”
“小九，你是一個特別好的系統。”
【好了，我都要走了，你就別罵我了。】
林蒼小聲說：“我不是罵你。”
“我是舍不得你。”
【你別這麽肉麻。】
【那我走了。】
-
監考的系統都是身經百戰的高等系統，它們有能力可以變幻各種形態。
人形是最方便的形態，比如小九面前的這一位，長發飄飄，身著一身白衣，靜靜地坐在座椅上，不怒自威。
小九拿出一塊小蛋糕遞給它：【考核官大人，這個給你吃。】
考核官挑眉：【賄賂考官？】
小九：【不是的，我只是樂於分享。】
999號系統是它們這一批考核系統中最特別的一個。
因為只有它在任務過程中因為能量不足，往返系統世界進行維修。
考核官系統看著它，【說說吧，怎麽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
【沒有獲得任務能量也就罷了，怎麽連自身擁有的都搭進去了？】
小九猶猶豫豫：【我……就是出了一點小狀況，需要能量解決一下。】
其實它身體造成短路原因，根本就不是被宿主氣的。
從一開始，它就在用自己的能量，悄悄抵消著系統程序施加給宿主的任務懲罰。
不然宿主早就恢覆不了人形了，只是這樣日積月累下來，在任務後期它徹底支撐不住，短路了。
考核官沒再說話，也沒有接過它給的蛋糕，只是輕輕在它的頭上一點。小九的數據庫中多了一樣東西，是它這次考核的成績單。
上面一堆密密麻麻的字，小九的註意被最下方考核結果牢牢吸引。
上面寫著兩個大字：合格。
考核官系統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只有主角謝之是天道的愛子，天道想讓主角經歷的，感受的，和他最成為的都和那個世界天道設定的大差不差。】
【所以你的任務，剛好及格。】
考核官系統拍了拍一直在楞神的小九，這小系統，莫不是高興傻了？
【系統考核分數的運算遠比你想象的覆雜，綜合下來，你是及格的。】
小九難以置信，整個人還陷在如夢似幻的恍惚裏，它呆楞楞地看向考核官系統，再次確認道：【所以，我是真的合格了？】
【我可以成為正式的系統了？】
考核官系統給他肯定的答覆。
【是的。】
【恭喜你，999號系統，通過考核，成為了一名正式系統。】
【▽】
等一等……
小九看著自己的成績單，宿主的過程性任務考核只有寥寥幾分，它單獨的任務表現卻是滿分，它猛地轉身看向考核官，不確信地問道：【考核官大人，你是撈我了吧？】
考核官嘆了口氣，相當無奈地說道：【噓，這種事情就不要說出來了。】
系統考核中不能說的秘密，對於剛剛做任務的小系統，能撈就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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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恢覆本體，它從自己的數據庫中找到一個可憐委屈的顏文字，將其投放在自己的大屏幕上。
【】
【我說，沒關系的，】
【就算最後不及格也沒關系的。】
【咱們兩個都不會有事的。】
【我其實很想很想跟你坦白的，但為了讓你好好做任務我就一直沒說。】
林蒼淚眼汪汪：“你是不是為了哄我故意編的？”
【笨蛋宿主，我是那種為了安慰你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的系統嗎？】
【我可不是什麽好系統。】
林蒼緊咬著下嘴唇，小聲抽泣。
【你怎麽還在哭呀？】
林蒼其實在心裏松了好大一口氣，但當他看向小九時還是覺得很難過：“對不起，我什麽都沒有幫到你。”
是啊，不僅沒有幫到它，現在還需要讓它哄。
但這句話小九可不敢說出口，怕宿主哭得更兇了。
小九在空中飛了兩圈，最後拿自己的屏幕尖尖在他肩上戳了戳。
【你別哭了，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我其實早就被主角發現了。】
林蒼驚訝：“怎麽會這樣？不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的存在嗎？”
【理論來說，是這樣，但是，主角太聰明了，他怎麽就能那麽容易就識破我的偽裝呢？】
【我還……】
【我還不太小心地騙了主角一件事。】
小九將謝之發現它，把它帶到研究室威脅它，它又是如何欺騙主角主角的事情詳細跟林蒼說了一遍。
林蒼聽得一楞一楞的，他徹底忘記了哭泣，不自覺挺起腰，征征地看著小九，皺著眉道：“你騙哥哥說，我任務失敗後會承受非常痛苦的電擊懲罰？”
“以此讓哥哥配合我的任務？”
【也不能完全說是騙吧。】
【那是因為你特殊，電擊懲罰在你身上不會產生應有的疼痛感。】
【可如果，你並沒有這麽特殊呢？】
林蒼沈默。
如果他沒有這麽特殊，那麽小九對謝之哥哥所說的一切都會是真實的。
他確確實實，寧願自己忍受痛苦也不願去傷害他人。
小九一眼就能看出自家宿主在想什麽。
【好了，這件事告訴你了，你再告訴他吧。】
【我騙他的時候，他看起來難受極了。】
這件事也煎熬了它許久。
事已至此，它覺得再拼命追求分數沒有任何意義了，它已經勸說自己接受自己根本不可能及格的成績了。
可能在第一次它對宿主心軟開始，它的不及格就註定了。
【我就走了。】
林蒼喊住它：“小九，你等一下！”
“求求你了，能不能明天再走。”
【為什麽？】
林蒼：“求求你了，在最後陪我一天吧。”
【……】
它從小看著宿主長大，宿主長得這雙水汪汪的眼睛真的是每次看都狠不下來拒絕。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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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之回到家的時候，林蒼臉上還掛著未看淚痕，謝之心頭一緊，向前抱住他：“怎麽哭了？”
林蒼擡頭問他：“公司安保那麽差，是你在故意給我開後門嗎？”
謝之揉揉他的腦袋：“為什麽會這樣想？”
林蒼低頭，謝之跟隨的視線向下看去。
“吱—”
小九趴在林蒼的胳膊上叫了一聲。
本來主角已經知道了它的身份，它沒有必要再偽裝成一只倉鼠，但宿主說更喜歡它毛茸茸的樣子，捏在手裏很舒服。
小九猶豫了片刻，重新變回來倉鼠的模樣。
它向主角解釋了一下關於宿主電擊懲罰的事情。
【……對不起。】
【其實當初確實對你說了一點小小的謊。】
【宿主的電擊懲罰不會讓他感受到任何的疼痛，你不用太過自責的。】
小九說完就縮進了宿主的胳膊裏。
它怕主角一怒之下掐它脖子。
謝之感到一陣恍惚，他坐在林蒼旁邊，輕聲詢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小九明天就要離開了，它把什麽都告訴了我。”林蒼看著他的眼睛，“你是早就察覺到了嗎？”
謝之點頭：“小時候，有一天晚上你來到我房間睡覺，隨後突然間就從人變成了一只倉鼠。”
林蒼驚訝，他竟然這麽早就暴露了，他面露難色，眉宇間擰著幾分困惑，遲疑地問道：“所以……你什麽都猜到了？那你……不害怕我嗎？”
畢竟他一個大活人可以變成了一只倉鼠，還做著處處針對他的事情。
謝之看著他糾結的模樣，突然笑了一聲：“我怎麽可能會害怕你呢。”
他往前湊了湊，目光落在林蒼微顫的指尖上，伸手覆蓋在其上，慶幸道：“你沒有受到傷害就好。”
沒有受到傷害就好……
否則他真的會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林蒼搖頭：“我沒有，小九也從來沒有為難過我。”
他想了想，又說道：“它很縱容我。”
他用的是縱容這個詞。
謝之看著躲在林蒼胳膊後的倉鼠，對它說道：“謝謝小九，我為我之前的魯莽行為向你道歉。”
小九從胳膊後面移出半個頭。
【沒，沒事……】
【也是我先騙的你。】
林蒼：“它喜歡吃你做的飯。”
謝之：“我今晚多做一些。”
好吃的……小九把身體完全露出來：【那我不客氣了！】
林蒼扭頭看向謝之，關心道：“紀永沒有為難你吧？”
謝之想到剛剛的對話不由地笑一聲：“他想讓我跳槽去給他上班。”
林蒼疑惑：“啊？”
……
謝之也不知道紀永的腦子是怎麽長的。
“只要你肯帶著全息技術來公司，”紀永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以後紀家可以交到你的手裏。”
謝之笑瞇瞇地看著他：“你好像，沒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
紀永：“咱們兩個才是血脈相連的親人，你能保證江家的小少爺不會忌憚你，排擠你嗎？”
“你跟著我改姓紀，未來整個紀家都是你的。”
謝之點點頭：“你繼續說。”
見謝之有所動搖，紀永更加喋喋不休地說起來了。
其實謝之只是有些好奇的，他想聽一聽紀永還能厚顏無恥到什麽地步。
-
屋內，謝之擺弄著林蒼的手，說：“我會把我母親的公司奪回來的。”
“這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季阿姨曾告訴他，要是母親知道父親是這麽對待他的，定然不會原諒對方。
林蒼：“嗯，我相信你。”
第二天，林蒼起得格外早。他跑遍了周邊所有的蛋糕店，買回來的蛋糕堆得快能開一家小店，把他們全都放到小九面前：“我也不知道能為你做些什麽，這些都給你吃。”
【這麽多？】
【我可以帶回我的系統空間慢慢吃。】
它要將這些小蛋糕都帶回去，它也可以跟那些沒有吃過小蛋糕的系統炫耀。
【我這次真的走了。】
林蒼擡頭，眼底出現透明的水珠。
【你別跟我哭，我現在可不吃你這一套。】
林蒼：“還會見面嗎？”
【你不是過，遇見我可不會是什麽好事。】
林蒼：“怎麽會呢？”
“小九，你是一個特別好的系統。”
【好了，我都要走了，你就別罵我了。】
林蒼小聲說：“我不是罵你。”
“我是舍不得你。”
【你別這麽肉麻。】
【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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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考的系統都是身經百戰的高等系統，它們有能力可以變幻各種形態。
人形是最方便的形態，比如小九面前的這一位，長發飄飄，身著一身白衣，靜靜地坐在座椅上，不怒自威。
小九拿出一塊小蛋糕遞給它：【考核官大人，這個給你吃。】
考核官挑眉：【賄賂考官？】
小九：【不是的，我只是樂於分享。】
999號系統是它們這一批考核系統中最特別的一個。
因為只有它在任務過程中因為能量不足，往返系統世界進行維修。
考核官系統看著它，【說說吧，怎麽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
【沒有獲得任務能量也就罷了，怎麽連自身擁有的都搭進去了？】
小九猶猶豫豫：【我……就是出了一點小狀況，需要能量解決一下。】
其實它身體造成短路原因，根本就不是被宿主氣的。
從一開始，它就在用自己的能量，悄悄抵消著系統程序施加給宿主的任務懲罰。
不然宿主早就恢覆不了人形了，只是這樣日積月累下來，在任務後期它徹底支撐不住，短路了。
考核官沒再說話，也沒有接過它給的蛋糕，只是輕輕在它的頭上一點。小九的數據庫中多了一樣東西，是它這次考核的成績單。
上面一堆密密麻麻的字，小九的註意被最下方考核結果牢牢吸引。
上面寫著兩個大字：合格。
考核官系統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只有主角謝之是天道的愛子，天道想讓主角經歷的，感受的，和他最成為的都和那個世界天道設定的大差不差。】
【所以你的任務，剛好及格。】
考核官系統拍了拍一直在楞神的小九，這小系統，莫不是高興傻了？
【系統考核分數的運算遠比你想象的覆雜，綜合下來，你是及格的。】
小九難以置信，整個人還陷在如夢似幻的恍惚裏，它呆楞楞地看向考核官系統，再次確認道：【所以，我是真的合格了？】
【我可以成為正式的系統了？】
考核官系統給他肯定的答覆。
【是的。】
【恭喜你，999號系統，通過考核，成為了一名正式系統。】
【▽】
等一等……
小九看著自己的成績單，宿主的過程性任務考核只有寥寥幾分，它單獨的任務表現卻是滿分，它猛地轉身看向考核官，不確信地問道：【考核官大人，你是撈我了吧？】
考核官嘆了口氣，相當無奈地說道：【噓，這種事情就不要說出來了。】
系統考核中不能說的秘密，對於剛剛做任務的小系統，能撈就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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