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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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季夢倒了一杯溫水讓他漱口，又用毛巾包裹冰塊放在他的臉上。涼涼的觸感從臉頰處傳來，牙齒竟真的沒有那麽疼了。
林蒼偷瞄了她一眼，開口說：“今天雅雅過生日，給班裏小朋友分的蛋糕。”
“我真的就只吃了一小塊。”
季夢用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說謊的小孩鼻子會變長的。”
林蒼小聲嘀咕：“才不會。”
大人就是愛騙小孩，他才不會上當呢。
林蒼在她的懷裏湊，撒嬌道：“我下次再也不多吃了，媽媽。”
季夢撫摸著他的頭發：“蒼蒼寶寶，是不是我管你管的太嚴了？”
“那這個樣子，每個星期可以吃一次甜品。”
林蒼：“謝謝媽媽。”
謝之敲門進來，看見林蒼正在冰敷滿臉的愧疚，“季阿姨對不起。”
“蒼蒼弟弟對不起。”
季夢招手讓他過來，撫摸著他的頭，“好端端的道什麽歉？”
謝之：“是我非要給弟弟買蛋糕吃的。”
林蒼顧不上自己的牙疼，連忙擺手說：“不怪，不怪哥哥。”
“是我自己貪吃。”
“這事就這麽算了。”季夢看著謝之，“謝之，你身為哥哥應該好好監督你弟弟。”
謝之：“我會的。”
季夢走後，林蒼不好意思地盯著謝之，“對不起哦，把你連累了。”
謝之揉了揉他的頭：“沒事，不過下次要提前說明。”
“一天不要吃那麽多了。”
林蒼連忙點頭表達自己的決心：“好的，我以後絕對控制好自己的飲食。”
晚上林蒼躺在床上閉著眼呆了很久都沒有睡著，他的牙還是有一點點疼。
哎，小孩子的牙齒就是敏感，他想到了前世，前世小時候他自然也是沒吃過蛋糕的，後來長大工作後，他用自己的工資買了三種不同口味的小蛋糕，一次性吃完的，也沒有牙疼啊。
林蒼翻了個身，他又想要是小九在就好了，小九一定會趁他不註意把蛋糕偷吃掉的。
算了，不出現才好呢。
出現了準沒好事。
就這樣胡思亂想，想著想著進入了夢鄉。
在夢裏，他看見小九變得很大很大，就像按在馬路桿子上的巨大廣告牌。
它的眼裏盛著火，頭上冒著煙，惡狠狠地對他說，
宿主，你為什麽不做任務啊？
我畢不了業啊……
都怨你！都怨你！
他全身打著哆嗦，哭哭啼啼地給它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他因為害怕害怕流下的眼淚匯聚成了一條河流，他哭得越兇，河流裏的水就越多。
冰冷的河水慢慢淹沒小九滾燙的電子零件，
最後河水將小九的身軀覆沒，他飄在河上看見小九短路了，徹底短路，哢的一聲—
他醒了。
林蒼的心臟怦怦直跳，他呼喚系統：“小九？”
“小九你還在嗎？”
為什麽會做這麽奇怪的夢啊，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今天早上爸爸做的三明治，小九之前很喜歡，所以他總是讓他爸爸多做一份。
但現在這種情況，他好像也不會來吃了。
小九是出什麽意外了嗎？
不會真的被他氣到短路，然後現在正在維修中？
林青生將三明治放到林蒼盤子，“不夠再跟我說。”
林蒼：“夠了夠了，我今天吃不了兩個。”
林青生：“今天的食量怎麽變小了。”
季夢在旁邊說道：“可能是昨天甜品吃多了，肚子就沒有多少空間了。”
林蒼攥了攥手，“嗯……是這個原因吧。”
吃過早飯後，季夢牽著兩個小孩去學校。林蒼心不在焉，走著走著察覺到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他低下頭一看，他踩到了井蓋啊！
“啊！”
“我踩到井蓋了！”
“等我一下。”
季夢和謝之停住了腳步看著林蒼從原地蹦了三下。
“好了，我們走吧。”林蒼重新牽起媽媽的手。
季夢想說些什麽，但謝之率先開口。
他歪過頭疑惑地看向林蒼：“踩了會怎麽樣？”
林蒼：“會倒黴。”
“必須馬上蹦三下或者打三下才可以去除黴運。”
謝之又問：“蹦三下的話，是在井蓋上蹦三下嗎？”
林蒼：“這怎麽想都不可能呀，謝之哥哥你—”是笨蛋嗎？
不對，完蛋！
林蒼的臉唰一下白了起來，茫然無措地看向謝之：“我剛剛是在井蓋上蹦了三下嗎？”
謝之感到自己說錯了話，僵硬地點了點頭。
他憋著笑：“那我是打你九下還是你自己蹦九下？”
“不對，應該是12下。”
林蒼：“不用你，我可以以自己蹦。”
蹦蹦蹦蹦……
林蒼：“呼—”
“好了，跳完了，應該不會倒黴了吧。
“我們還是去上課吧。”
季夢也強忍著笑，她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沒事的，不會倒黴，別擔心。”
這時的林蒼也覺得沒什麽，他一直覺得踩井蓋會倒黴是一種迷信的說法，是大人擔心小孩掉井蓋的編造的謊言，只是習慣了踩了之後要蹦那麽三下。
但是，在學校經過了這麽一天，他對此產生了動搖。
因為他今天真的很倒黴。
林蒼今天寫字的時候鉛筆斷了，五根鉛筆，全斷，用自動鉛筆也斷。
更慘的是，他的橡皮丟了，雖然學校的地板就是個吃橡皮的怪物，但他也不能在一天之內將兩塊橡皮都弄丟吧？
幸虧坐在他旁邊的於魚小朋友又借給了他一塊橡皮。
還有滑滑梯時沒坐穩直接摔倒了，手工課上還被折紙劃了一道傷痕。
難不成……
林蒼的手指在桌子上來回滑動，腦子裏閃現出一個不太好的想法，不會真的是踩井蓋的緣故吧？
他皺著自己的精致的小臉，不能吧？
在一眾歡聲笑語的臉龐中，林蒼緊皺眉頭的小臉格外醒目。
幼兒園的王老師走到他面前，溫柔詢問：“蒼蒼，你怎麽了？”
她輕柔撫摸他的眉頭，將其變得平坦。
“小時候就這麽皺眉頭的話長大後皺紋就會早早出現。”
林蒼看向她：“王老師……”
“我，我……”
難道要跟她說他因為踩了井蓋所以憂心忡忡？
這樣也太幼稚了吧。
可他現在就是一個小孩子啊，小孩子說什麽都有可能啊。
林蒼：“我今天踩了好多次的井蓋。”
“我現在感覺被黴神附體了，一整天都很倒黴。”
王老師忍了忍，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不好意思，我是覺得……”
正當王老師思考要怎麽給他解釋踩井蓋並不會讓人倒黴這件事時，於魚向他走了過去。
於魚就是林蒼的那個小同桌，幼兒園裏和他關系最好的小朋友。
據說他的爸爸媽媽就是因為在花鳥市場看中了同一條金魚結識的，所以給他取名叫魚，他們家還有一個很大的海洋館。
於魚：“小蒼蒼你不要擔心了，下周一我把家裏養的幸運金魚送給你養。”
“養金魚的人都會很幸運！”
這是他爸爸媽媽說的話。
不過明天是周末，大家不用來學校，但他要去和爸爸媽媽露營，不然他就直接把幸運金魚送去小蒼蒼的家裏了。
王老師聽後低頭思考了幾秒，隨後說：“嗯，小魚說得對，養金魚確實會變得幸運。”
還有這種說法嗎？
林蒼摸了摸自己腦袋：“那謝謝你啊，小魚。”
他站起身，想要給小魚一個大大的擁抱，可剛站起來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嗚～
就說他今天倒黴吧。
放學回家的路上林蒼特意來到自己早上不小心踩到的那個井蓋旁，雙手合十，嘴裏不停念叨著：“井蓋大人，對不起，今天早上無意冒犯您。”
“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去除了我的黴運吧。”
謝之在他的一旁蹲下，和他一起看著那塊井蓋，“這東西真有這麽靈驗？”
他也將雙手合十，“求求井蓋大人去除蒼蒼的黴運吧。”
來接孩子放學的劉姨察覺到有些不對，回頭一看，原本跟在她旁邊的兩個小孩正在蹲著一起看井蓋。
？
井蓋有什麽好看的？
劉姨往後退了幾步，走到他們後面：“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謝之：“蒼蒼說他踩井蓋得罪了黴神。”
“正在道歉。”
劉姨笑了：“這都是嚇唬你們的，快起來回家吧。”
林蒼一本正經：“噓。”
“真的”
隨後又虔誠地拜了起來。
林蒼對著井蓋拜，謝之則在一旁默默註視著他，
林蒼起身後，謝之順手牽起他的手：“今天發生了什麽事，能和我聊聊嗎？”
林蒼吸了吸鼻涕，癟著嘴，兩只亮晶晶的眼睛裏滿是委屈：“我今天真的很倒黴。”
“你是不知道……”
林蒼一路上嘰嘰喳喳的，給謝之講述自己今天遇到的倒黴事。
說得他口幹舌燥，身上的水分全都到了眼睛裏，邊哭邊訴說委屈，謝之在一旁熟練地為他擦拭眼淚。
謝之到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他倒了一杯水。
林蒼接過來猛喝一大口，然後嗆到了。
“咳咳咳咳……”
他用另一只手指著水杯，“你看，我就說今天很倒黴吧。”
謝之：“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否極泰來物極必反。”
“你覺得你今天很倒黴，說明之後就會有一件很幸運的事情降臨到你身上。”
林蒼仰頭不知道在看向何處，他在心中默默為自己祈禱：“但願吧。”
謝之：“一定會的。”
所幸接下來的時間林蒼沒有什麽倒黴事發生。
吃完晚飯，林蒼把臉陷進自己的枕頭裏，伸手將旁邊的被子裹在身上，在床上轉了幾圈。
他喜歡這樣在床上打滾。
“砰—”，他連帶著被子摔倒在了床底。
他從被子裏掙紮著爬出來，頭發亂亂的，睡衣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一擡眼看見了久違的系統。
“小九！”
【？】
【你今晚是要打地鋪嗎？】
他站起來，將被子放到床上：“不是。”
“我是不小心摔下來的。”
【好吧，】
【我給你帶來了一個禮物。】
話落，小九的身後就出現了一個和它類似的電子屏。
系統說：【這是系統的輔助系統。】
林蒼歪頭：“系統怎麽還需要輔助系統？”
“你該不會是……”
“真的短路了然後修不好了，所以給我換了一個系統？”
【當然不是，我身為高級系統，怎麽可能會那麽容易短路。】
【而且我可比這個輔助系統高級多了。】
【我在我們的系統論壇發帖，將我和你的情況簡單說明了一下。】
【其他系統都說我可以申請輔助系統。】
【輔助系統的懲罰措施和主系統互不相通，且更為嚴格。】
【不過申請輔助系統是非常麻煩的，所以耽誤了一天。】
林蒼越聽臉色越不好。
輔助系統突然變亮，它沒有小九那麽豐富的顏文字，聲音也是毫無感情的電子音。
上面的內容更是讓他兩眼一黑，想直接昏死過去。
【欺淩值：0】
【倒黴值：60】
小九，原來黴神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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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夢倒了一杯溫水讓他漱口，又用毛巾包裹冰塊放在他的臉上。涼涼的觸感從臉頰處傳來，牙齒竟真的沒有那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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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就只吃了一小塊。”
季夢用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說謊的小孩鼻子會變長的。”
林蒼小聲嘀咕：“才不會。”
大人就是愛騙小孩，他才不會上當呢。
林蒼在她的懷裏湊，撒嬌道：“我下次再也不多吃了，媽媽。”
季夢撫摸著他的頭發：“蒼蒼寶寶，是不是我管你管的太嚴了？”
“那這個樣子，每個星期可以吃一次甜品。”
林蒼：“謝謝媽媽。”
謝之敲門進來，看見林蒼正在冰敷滿臉的愧疚，“季阿姨對不起。”
“蒼蒼弟弟對不起。”
季夢招手讓他過來，撫摸著他的頭，“好端端的道什麽歉？”
謝之：“是我非要給弟弟買蛋糕吃的。”
林蒼顧不上自己的牙疼，連忙擺手說：“不怪，不怪哥哥。”
“是我自己貪吃。”
“這事就這麽算了。”季夢看著謝之，“謝之，你身為哥哥應該好好監督你弟弟。”
謝之：“我會的。”
季夢走後，林蒼不好意思地盯著謝之，“對不起哦，把你連累了。”
謝之揉了揉他的頭：“沒事，不過下次要提前說明。”
“一天不要吃那麽多了。”
林蒼連忙點頭表達自己的決心：“好的，我以後絕對控制好自己的飲食。”
晚上林蒼躺在床上閉著眼呆了很久都沒有睡著，他的牙還是有一點點疼。
哎，小孩子的牙齒就是敏感，他想到了前世，前世小時候他自然也是沒吃過蛋糕的，後來長大工作後，他用自己的工資買了三種不同口味的小蛋糕，一次性吃完的，也沒有牙疼啊。
林蒼翻了個身，他又想要是小九在就好了，小九一定會趁他不註意把蛋糕偷吃掉的。
算了，不出現才好呢。
出現了準沒好事。
就這樣胡思亂想，想著想著進入了夢鄉。
在夢裏，他看見小九變得很大很大，就像按在馬路桿子上的巨大廣告牌。
它的眼裏盛著火，頭上冒著煙，惡狠狠地對他說，
宿主，你為什麽不做任務啊？
我畢不了業啊……
都怨你！都怨你！
他全身打著哆嗦，哭哭啼啼地給它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他因為害怕害怕流下的眼淚匯聚成了一條河流，他哭得越兇，河流裏的水就越多。
冰冷的河水慢慢淹沒小九滾燙的電子零件，
最後河水將小九的身軀覆沒，他飄在河上看見小九短路了，徹底短路，哢的一聲—
他醒了。
林蒼的心臟怦怦直跳，他呼喚系統：“小九？”
“小九你還在嗎？”
為什麽會做這麽奇怪的夢啊，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今天早上爸爸做的三明治，小九之前很喜歡，所以他總是讓他爸爸多做一份。
但現在這種情況，他好像也不會來吃了。
小九是出什麽意外了嗎？
不會真的被他氣到短路，然後現在正在維修中？
林青生將三明治放到林蒼盤子，“不夠再跟我說。”
林蒼：“夠了夠了，我今天吃不了兩個。”
林青生：“今天的食量怎麽變小了。”
季夢在旁邊說道：“可能是昨天甜品吃多了，肚子就沒有多少空間了。”
林蒼攥了攥手，“嗯……是這個原因吧。”
吃過早飯後，季夢牽著兩個小孩去學校。林蒼心不在焉，走著走著察覺到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他低下頭一看，他踩到了井蓋啊！
“啊！”
“我踩到井蓋了！”
“等我一下。”
季夢和謝之停住了腳步看著林蒼從原地蹦了三下。
“好了，我們走吧。”林蒼重新牽起媽媽的手。
季夢想說些什麽，但謝之率先開口。
他歪過頭疑惑地看向林蒼：“踩了會怎麽樣？”
林蒼：“會倒黴。”
“必須馬上蹦三下或者打三下才可以去除黴運。”
謝之又問：“蹦三下的話，是在井蓋上蹦三下嗎？”
林蒼：“這怎麽想都不可能呀，謝之哥哥你—”是笨蛋嗎？
不對，完蛋！
林蒼的臉唰一下白了起來，茫然無措地看向謝之：“我剛剛是在井蓋上蹦了三下嗎？”
謝之感到自己說錯了話，僵硬地點了點頭。
他憋著笑：“那我是打你九下還是你自己蹦九下？”
“不對，應該是12下。”
林蒼：“不用你，我可以以自己蹦。”
蹦蹦蹦蹦……
林蒼：“呼—”
“好了，跳完了，應該不會倒黴了吧。
“我們還是去上課吧。”
季夢也強忍著笑，她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沒事的，不會倒黴，別擔心。”
這時的林蒼也覺得沒什麽，他一直覺得踩井蓋會倒黴是一種迷信的說法，是大人擔心小孩掉井蓋的編造的謊言，只是習慣了踩了之後要蹦那麽三下。
但是，在學校經過了這麽一天，他對此產生了動搖。
因為他今天真的很倒黴。
林蒼今天寫字的時候鉛筆斷了，五根鉛筆，全斷，用自動鉛筆也斷。
更慘的是，他的橡皮丟了，雖然學校的地板就是個吃橡皮的怪物，但他也不能在一天之內將兩塊橡皮都弄丟吧？
幸虧坐在他旁邊的於魚小朋友又借給了他一塊橡皮。
還有滑滑梯時沒坐穩直接摔倒了，手工課上還被折紙劃了一道傷痕。
難不成……
林蒼的手指在桌子上來回滑動，腦子裏閃現出一個不太好的想法，不會真的是踩井蓋的緣故吧？
他皺著自己的精致的小臉，不能吧？
在一眾歡聲笑語的臉龐中，林蒼緊皺眉頭的小臉格外醒目。
幼兒園的王老師走到他面前，溫柔詢問：“蒼蒼，你怎麽了？”
她輕柔撫摸他的眉頭，將其變得平坦。
“小時候就這麽皺眉頭的話長大後皺紋就會早早出現。”
林蒼看向她：“王老師……”
“我，我……”
難道要跟她說他因為踩了井蓋所以憂心忡忡？
這樣也太幼稚了吧。
可他現在就是一個小孩子啊，小孩子說什麽都有可能啊。
林蒼：“我今天踩了好多次的井蓋。”
“我現在感覺被黴神附體了，一整天都很倒黴。”
王老師忍了忍，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不好意思，我是覺得……”
正當王老師思考要怎麽給他解釋踩井蓋並不會讓人倒黴這件事時，於魚向他走了過去。
於魚就是林蒼的那個小同桌，幼兒園裏和他關系最好的小朋友。
據說他的爸爸媽媽就是因為在花鳥市場看中了同一條金魚結識的，所以給他取名叫魚，他們家還有一個很大的海洋館。
於魚：“小蒼蒼你不要擔心了，下周一我把家裏養的幸運金魚送給你養。”
“養金魚的人都會很幸運！”
這是他爸爸媽媽說的話。
不過明天是周末，大家不用來學校，但他要去和爸爸媽媽露營，不然他就直接把幸運金魚送去小蒼蒼的家裏了。
王老師聽後低頭思考了幾秒，隨後說：“嗯，小魚說得對，養金魚確實會變得幸運。”
還有這種說法嗎？
林蒼摸了摸自己腦袋：“那謝謝你啊，小魚。”
他站起身，想要給小魚一個大大的擁抱，可剛站起來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嗚～
就說他今天倒黴吧。
放學回家的路上林蒼特意來到自己早上不小心踩到的那個井蓋旁，雙手合十，嘴裏不停念叨著：“井蓋大人，對不起，今天早上無意冒犯您。”
“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去除了我的黴運吧。”
謝之在他的一旁蹲下，和他一起看著那塊井蓋，“這東西真有這麽靈驗？”
他也將雙手合十，“求求井蓋大人去除蒼蒼的黴運吧。”
來接孩子放學的劉姨察覺到有些不對，回頭一看，原本跟在她旁邊的兩個小孩正在蹲著一起看井蓋。
？
井蓋有什麽好看的？
劉姨往後退了幾步，走到他們後面：“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謝之：“蒼蒼說他踩井蓋得罪了黴神。”
“正在道歉。”
劉姨笑了：“這都是嚇唬你們的，快起來回家吧。”
林蒼一本正經：“噓。”
“真的”
隨後又虔誠地拜了起來。
林蒼對著井蓋拜，謝之則在一旁默默註視著他，
林蒼起身後，謝之順手牽起他的手：“今天發生了什麽事，能和我聊聊嗎？”
林蒼吸了吸鼻涕，癟著嘴，兩只亮晶晶的眼睛裏滿是委屈：“我今天真的很倒黴。”
“你是不知道……”
林蒼一路上嘰嘰喳喳的，給謝之講述自己今天遇到的倒黴事。
說得他口幹舌燥，身上的水分全都到了眼睛裏，邊哭邊訴說委屈，謝之在一旁熟練地為他擦拭眼淚。
謝之到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他倒了一杯水。
林蒼接過來猛喝一大口，然後嗆到了。
“咳咳咳咳……”
他用另一只手指著水杯，“你看，我就說今天很倒黴吧。”
謝之：“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否極泰來物極必反。”
“你覺得你今天很倒黴，說明之後就會有一件很幸運的事情降臨到你身上。”
林蒼仰頭不知道在看向何處，他在心中默默為自己祈禱：“但願吧。”
謝之：“一定會的。”
所幸接下來的時間林蒼沒有什麽倒黴事發生。
吃完晚飯，林蒼把臉陷進自己的枕頭裏，伸手將旁邊的被子裹在身上，在床上轉了幾圈。
他喜歡這樣在床上打滾。
“砰—”，他連帶著被子摔倒在了床底。
他從被子裏掙紮著爬出來，頭發亂亂的，睡衣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一擡眼看見了久違的系統。
“小九！”
【？】
【你今晚是要打地鋪嗎？】
他站起來，將被子放到床上：“不是。”
“我是不小心摔下來的。”
【好吧，】
【我給你帶來了一個禮物。】
話落，小九的身後就出現了一個和它類似的電子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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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蒼歪頭：“系統怎麽還需要輔助系統？”
“你該不會是……”
“真的短路了然後修不好了，所以給我換了一個系統？”
【當然不是，我身為高級系統，怎麽可能會那麽容易短路。】
【而且我可比這個輔助系統高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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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系統都說我可以申請輔助系統。】
【輔助系統的懲罰措施和主系統互不相通，且更為嚴格。】
【不過申請輔助系統是非常麻煩的，所以耽誤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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