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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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欺淩值是關於謝之的，倒黴值是關於林蒼的。
兩者相互抵消。
欺淩值加多少，倒黴值就減多少。
【本來要百分百的，但我也知道你的能力不行。】
【所以就給你調到了百分之六十。】
林蒼哇的一下哭了出來：“小九你欺負我。”
【請宿主積極對待任務。】
小九沒有出聲，這是輔助系統發出的冰冷的電子音。
內容殘酷，不容拒絕。
截然不同的電子音令他都忘記了哭泣。
反應過來後林蒼用手背擦了下臉上的淚，由於剛哭過的緣故，他的眼周與鼻尖都透著嫩嫩的粉，顯得無比弱小，無助，語氣更是可憐得要命。
“小九你是不要我了嗎？”
電擊不是真的電擊，可這倒黴真的會很倒黴啊！！！
哪個系統更好拿捏……更重要他還是分得清的。
【我沒有啊！】
【我只是……】
小九想的很簡單，他提交了那麽多申請材料才申請到的輔助系統當然要最大限度地壓榨它。
這也怪它的宿主長得太可愛了，每次它也不是很能狠不下心來，任由著宿主不按照劇情的發展走，再加上懲罰程序對他也沒有任何用處，它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但是，有了這個輔助系統就不一樣了，所有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它輕輕松松就能完成任務畢業，簡直不要太完美。
林蒼哽咽：“小九……”
【我媽喊我回家吃飯，我就先走了。】
林蒼：“不是……這……你……”
小九閃了一下就消失了，臥室裏只剩下林蒼和新來的輔助系統。
他無助地望向任務面板。
欺淩值？
要怎麽欺負人啊？
他不會啊……
林蒼郁悶地在自己的床上翻滾，砰的一聲，又掉在了地上。他站起來揉了揉自己摔疼的腿。
林蒼倒了一杯水送到謝之的臥室裏，謝之正在書桌上寫著東西。
“謝之哥哥，你渴不渴？我給你倒了一杯水。”
林蒼端著水杯走到他的書桌前，一個不小心將水杯裏的水全灑在了謝之的身上，他震驚道：“對不起，把你的衣服弄濕了。”
謝之：“沒事，我去換一件。”
林蒼趁他換衣服的時候，看見他桌子上合起來的作業本。
剛剛謝之哥哥寫得那麽認真，應該是他的作業吧……林蒼一狠心，將桌子上擺放的本子全給撕了。
謝之從衣帽間出來後看見的就是滿地的碎紙。
林蒼愧疚地低下頭，無辜道：“對不起啊。”
“把你辛辛苦苦寫的作業都撕了。”
林蒼一低頭就能看見碎紙上所寫的內容，是一堆他看不懂的鬼畫符，亂七八糟的字符像被肢解掉的蜈蚣腿。
不太像小學生的題啊……
謝之：“沒關系。”
林蒼：“你不生氣嗎？”
謝之搖搖頭，安慰他道：“你不要自責，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林蒼擡起頭：“啊？”
我都撕得這麽碎了……這到底是哪裏看出來我不是故意的？
欺淩值並沒有絲毫的變化，林蒼初次嘗試就以失敗告終。
謝之神情專註，認真寫著題，雖然紙上的題對他這種年齡的人來說明顯超綱，但他絲毫不覺得難，就在他要做最後一題時桌子底下突然冒出來一個毛茸茸的頭。
林蒼：“謝之哥哥，你有空嗎？”
謝之停筆：“有。”
林蒼抱著謝之的兩條腿：“我好無聊，我們來玩游戲吧。”
謝之：“什麽游戲？”
林蒼從桌子底鉆出來：“這個游戲叫尋寶藏。”
“媽媽之前給我了一副拼圖，我將其中的十枚碎片放到了院子的各個角落。”
“哥哥如果全部都找到，我就滿足你一個願望！”
後院月季花還開著，高大的樹木落下了自己的樹葉，野草的邊緣泛起了黃。
謝之在院子裏翻翻找找，找到了其中九枚碎片，最後一個在一朵月季花裏，他伸手去夠時，腳底一滑，摔倒在了泥地裏，沾了一身的泥。他左手手掌撐地艱難起身。
謝之走到林蒼面前，將右手手掌攤開，第十枚拼圖碎片正靜靜地躺在掌心處。
他手上的拼圖是幹凈的。
謝之笑著說：“說好的，欠我一個願望。”
林蒼：“謝之哥哥，你……”
“你就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謝之：“還好你放碎片的時候沒有摔倒。”
這是他做的陷阱，他怎麽可能會摔倒呢？
謝之哥哥可真笨，看不出來他這是在故意整他嗎？
林蒼：“這是我故意弄的。”
“我在……”
他毫無氣勢：“我在欺負你呀。”
謝之：“啊？”
明明正在幹壞事的是自己，但他突然感到很害怕。
大概是太過心虛吧。
林蒼：“我……哈哈，”
“在和你開玩笑呢。”
“你……”
“你快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林蒼拿起拼圖灰溜溜地進了屋子裏。
謝之站在院子裏，初秋的風裹挾著涼意吹向他單薄的身軀，他像生了根的樹，久久地望著他離開的背影。
欺負他？
果然還是沒有完全地接受他嗎？
謝之搖頭否認。
蒼蒼弟弟只是想和他一起玩。
是自己太過無趣了。
-
每天晚上睡覺前季夢都會給他們一人倒上一杯牛奶，以往都是謝之將屬於林蒼的那杯送到他的臥室裏。
今天晚上林蒼先來到了樓下的廚房。
林蒼：“媽媽，將牛奶交給我吧，我給哥哥送過去。”
季夢：“你一個人能拿得動兩杯牛奶嗎？”
林蒼：“我可以一杯一杯的拿上去啊。”
季夢將兩杯溫牛奶放在矮一點的板凳上：“那就拜托蒼蒼了。”
季夢離開後，林蒼打開冰箱，他打算將謝之杯中有營養的牛奶變成沒有營養的可樂。
這是他苦思冥想了許久的辦法，這麽狠毒，應該會有效果的吧？
只是望著那滿滿一杯的牛奶，他犯了愁。
這牛奶該怎麽處理？
倒掉？
不行，不能浪費，林蒼搖搖頭，只好將杯子裏的牛奶都喝掉，涮了杯子後再在裏面倒入了可樂。
他端著可樂給謝之送了過去。
謝之看見林蒼後微微震驚了一下：“蒼蒼？”
林蒼摸摸鼻子：“之前都是哥哥幫我送牛奶，今天我幫哥哥送。”
水杯是陶瓷的，謝之拿起來一看才發現杯子裏裝的是可樂。
“不應該是牛奶嗎？”
“為什麽這杯是可樂？”
林蒼一本正經道：“因為你不能喝牛奶，”
謝之：“為什麽？”
林蒼的心跳加快：“因為，我不讓你喝牛奶。”
“喝牛奶會長高，你都比我高了這麽多，我不能讓你再長高了。”
“這樣的話，我的身高就會超過你。”
說完自己先愧疚地低下了頭，嘶～他可真惡毒。
可是謝之並沒有任何要發怒的樣子：“那謝謝蒼蒼倒的可樂。”
“喝牛奶確實會長高的，為了早日把我超過去，你要乖乖喝牛奶哦。”
林蒼眨眨眼，這是在哄小孩嗎？他應了一聲：“好。”
“但是，這個可樂，你記得要喝啊。”
謝之向他溫柔地笑著：“我會喝的。”
“那我先回去了。”
林蒼走出門後小腦袋又從門縫裏探出來：“謝之哥哥。”
“晚安哦。”
謝之：“晚安。”
在林蒼走後，謝之端起杯子輕抿了一口。
是很甜的飲品。
這也是他第一次嘗到可樂的味道，怪不得有很多人愛喝。他微微一笑，便將這杯可樂一飲而盡了。
林蒼的手中還有一杯屬於自己牛奶，為了不浪費，他喝了整整兩杯牛奶，現在，他的肚子撐撐的。
林蒼揉著自己的小肚子，看了眼紋絲不動的欺淩值，感慨道，謝之哥哥的脾氣可真好。
他想到了小九之前讓他做的任務，讓他把主角趕出家門，拿著皮帶打他，說過分的話辱罵他，還讓他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嘲諷他……
難道真的只有做到那種地步才算得上是欺負嗎？
哎……
那他還是一直倒黴吧。
周日這天劉姨請了假，吃完早飯後，季夢叮囑他們道：“你們今天在家，不要亂跑。”
“中午時我會叫人給你們送東西吃。”
謝之搖頭：“不用點，我可以給蒼蒼做飯吃。”
季夢不放心道：“你可以嗎？”
謝之：“我經常做飯的，我做飯也很好吃，剛好可以讓蒼蒼嘗一嘗。”
季夢抱了抱謝之：“那就拜托之之了。”
謝之：“我會照顧好弟弟的。”
林蒼拽拽謝之的衣角：“所以今天家裏就我們兩個人？”
他摸摸林蒼的頭：“別擔心蒼蒼，我會照顧好你的。”
謝之安慰林蒼，明明自己也是小小年紀，卻真的很像一個值得依靠的長輩。
林蒼：“嗯……”
“我……”
今天家裏就只有他們兩個在……
林蒼：“那就拜托哥哥照顧了。”
“我先回去睡回籠覺了。”
林蒼一路小跑前往臥室，剛邁出沒幾步他就重重摔倒在地，謝之沖過去將他扶起來。
謝之：“你怎麽樣？疼不疼？”
林蒼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不疼。”
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平地摔了。
這兩天，他走路會摔倒，喝水會嗆到，關門時夾到手……
真的很讓人心煩。
謝之握住林蒼的手：“抓緊我，我送你回房間吧。”
林蒼：“不用，我可以自己”
林蒼甩開他的手，自己上去了。
謝之的手懸浮在半空中，憂心忡忡地望著林蒼。
蒼蒼在不開心？
為什麽不開心？
要怎樣做才能讓蒼蒼開心起來呢？
-
林蒼回到自己的房間，站在臥室的落地鏡前，他定了定神，決定再用自己的方法試一次。
他要求不多，稍微能減去一點倒黴值就好了。
他好歹也是被小九專門訓練過的，兇狠狠地欺負一個小孩再簡單不過了。
嗯，非常簡單。
首先，他要露出一個兇狠的表情。
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練習兇狠的表情。
皺眉，瞪眼，怎麽看……都無比惡毒。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估摸著蒼蒼應該回籠覺睡醒了，謝之拿著一副拼圖去找他。
蒼蒼喜歡拼拼圖和小玩偶。
“咚咚咚—”
正在呲牙咧嘴的林蒼終於不再折磨自己精致漂亮的五官，他打開門，謝之問：“要拼拼圖嗎？
林蒼踮起腳尖，輕微地跳了幾下：“好呀，好呀！”
這是一副向日葵的拼圖，五百片。
林蒼拼得很認真，謝之中途拼錯了幾個，林蒼拿過謝之手中的拼圖，笑著說：“謝之哥哥你好笨，這個明顯就是這個花瓣上的。”
他將拼圖放到正確位置上後得意地看著他，謝之笑著誇他：“蒼蒼太聰明了。”
林蒼臉微微泛紅，小聲害羞道：“哥哥……其實也很聰明的。”
時間慢慢流逝，兩個人無比默契地拼好了整副拼圖，到了吃午飯的時間，謝之問道：“蒼蒼中午想吃什麽？”
林蒼：“我想吃—”
等一下，他是要兇狠的。
林蒼神情呆滯，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眉。
兇狠……
林蒼沖他甩臉色：“我才不要吃你做的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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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者相互抵消。
欺淩值加多少，倒黴值就減多少。
【本來要百分百的，但我也知道你的能力不行。】
【所以就給你調到了百分之六十。】
林蒼哇的一下哭了出來：“小九你欺負我。”
【請宿主積極對待任務。】
小九沒有出聲，這是輔助系統發出的冰冷的電子音。
內容殘酷，不容拒絕。
截然不同的電子音令他都忘記了哭泣。
反應過來後林蒼用手背擦了下臉上的淚，由於剛哭過的緣故，他的眼周與鼻尖都透著嫩嫩的粉，顯得無比弱小，無助，語氣更是可憐得要命。
“小九你是不要我了嗎？”
電擊不是真的電擊，可這倒黴真的會很倒黴啊！！！
哪個系統更好拿捏……更重要他還是分得清的。
【我沒有啊！】
【我只是……】
小九想的很簡單，他提交了那麽多申請材料才申請到的輔助系統當然要最大限度地壓榨它。
這也怪它的宿主長得太可愛了，每次它也不是很能狠不下心來，任由著宿主不按照劇情的發展走，再加上懲罰程序對他也沒有任何用處，它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但是，有了這個輔助系統就不一樣了，所有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它輕輕松松就能完成任務畢業，簡直不要太完美。
林蒼哽咽：“小九……”
【我媽喊我回家吃飯，我就先走了。】
林蒼：“不是……這……你……”
小九閃了一下就消失了，臥室裏只剩下林蒼和新來的輔助系統。
他無助地望向任務面板。
欺淩值？
要怎麽欺負人啊？
他不會啊……
林蒼郁悶地在自己的床上翻滾，砰的一聲，又掉在了地上。他站起來揉了揉自己摔疼的腿。
林蒼倒了一杯水送到謝之的臥室裏，謝之正在書桌上寫著東西。
“謝之哥哥，你渴不渴？我給你倒了一杯水。”
林蒼端著水杯走到他的書桌前，一個不小心將水杯裏的水全灑在了謝之的身上，他震驚道：“對不起，把你的衣服弄濕了。”
謝之：“沒事，我去換一件。”
林蒼趁他換衣服的時候，看見他桌子上合起來的作業本。
剛剛謝之哥哥寫得那麽認真，應該是他的作業吧……林蒼一狠心，將桌子上擺放的本子全給撕了。
謝之從衣帽間出來後看見的就是滿地的碎紙。
林蒼愧疚地低下頭，無辜道：“對不起啊。”
“把你辛辛苦苦寫的作業都撕了。”
林蒼一低頭就能看見碎紙上所寫的內容，是一堆他看不懂的鬼畫符，亂七八糟的字符像被肢解掉的蜈蚣腿。
不太像小學生的題啊……
謝之：“沒關系。”
林蒼：“你不生氣嗎？”
謝之搖搖頭，安慰他道：“你不要自責，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林蒼擡起頭：“啊？”
我都撕得這麽碎了……這到底是哪裏看出來我不是故意的？
欺淩值並沒有絲毫的變化，林蒼初次嘗試就以失敗告終。
謝之神情專註，認真寫著題，雖然紙上的題對他這種年齡的人來說明顯超綱，但他絲毫不覺得難，就在他要做最後一題時桌子底下突然冒出來一個毛茸茸的頭。
林蒼：“謝之哥哥，你有空嗎？”
謝之停筆：“有。”
林蒼抱著謝之的兩條腿：“我好無聊，我們來玩游戲吧。”
謝之：“什麽游戲？”
林蒼從桌子底鉆出來：“這個游戲叫尋寶藏。”
“媽媽之前給我了一副拼圖，我將其中的十枚碎片放到了院子的各個角落。”
“哥哥如果全部都找到，我就滿足你一個願望！”
後院月季花還開著，高大的樹木落下了自己的樹葉，野草的邊緣泛起了黃。
謝之在院子裏翻翻找找，找到了其中九枚碎片，最後一個在一朵月季花裏，他伸手去夠時，腳底一滑，摔倒在了泥地裏，沾了一身的泥。他左手手掌撐地艱難起身。
謝之走到林蒼面前，將右手手掌攤開，第十枚拼圖碎片正靜靜地躺在掌心處。
他手上的拼圖是幹凈的。
謝之笑著說：“說好的，欠我一個願望。”
林蒼：“謝之哥哥，你……”
“你就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謝之：“還好你放碎片的時候沒有摔倒。”
這是他做的陷阱，他怎麽可能會摔倒呢？
謝之哥哥可真笨，看不出來他這是在故意整他嗎？
林蒼：“這是我故意弄的。”
“我在……”
他毫無氣勢：“我在欺負你呀。”
謝之：“啊？”
明明正在幹壞事的是自己，但他突然感到很害怕。
大概是太過心虛吧。
林蒼：“我……哈哈，”
“在和你開玩笑呢。”
“你……”
“你快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林蒼拿起拼圖灰溜溜地進了屋子裏。
謝之站在院子裏，初秋的風裹挾著涼意吹向他單薄的身軀，他像生了根的樹，久久地望著他離開的背影。
欺負他？
果然還是沒有完全地接受他嗎？
謝之搖頭否認。
蒼蒼弟弟只是想和他一起玩。
是自己太過無趣了。
-
每天晚上睡覺前季夢都會給他們一人倒上一杯牛奶，以往都是謝之將屬於林蒼的那杯送到他的臥室裏。
今天晚上林蒼先來到了樓下的廚房。
林蒼：“媽媽，將牛奶交給我吧，我給哥哥送過去。”
季夢：“你一個人能拿得動兩杯牛奶嗎？”
林蒼：“我可以一杯一杯的拿上去啊。”
季夢將兩杯溫牛奶放在矮一點的板凳上：“那就拜托蒼蒼了。”
季夢離開後，林蒼打開冰箱，他打算將謝之杯中有營養的牛奶變成沒有營養的可樂。
這是他苦思冥想了許久的辦法，這麽狠毒，應該會有效果的吧？
只是望著那滿滿一杯的牛奶，他犯了愁。
這牛奶該怎麽處理？
倒掉？
不行，不能浪費，林蒼搖搖頭，只好將杯子裏的牛奶都喝掉，涮了杯子後再在裏面倒入了可樂。
他端著可樂給謝之送了過去。
謝之看見林蒼後微微震驚了一下：“蒼蒼？”
林蒼摸摸鼻子：“之前都是哥哥幫我送牛奶，今天我幫哥哥送。”
水杯是陶瓷的，謝之拿起來一看才發現杯子裏裝的是可樂。
“不應該是牛奶嗎？”
“為什麽這杯是可樂？”
林蒼一本正經道：“因為你不能喝牛奶，”
謝之：“為什麽？”
林蒼的心跳加快：“因為，我不讓你喝牛奶。”
“喝牛奶會長高，你都比我高了這麽多，我不能讓你再長高了。”
“這樣的話，我的身高就會超過你。”
說完自己先愧疚地低下了頭，嘶～他可真惡毒。
可是謝之並沒有任何要發怒的樣子：“那謝謝蒼蒼倒的可樂。”
“喝牛奶確實會長高的，為了早日把我超過去，你要乖乖喝牛奶哦。”
林蒼眨眨眼，這是在哄小孩嗎？他應了一聲：“好。”
“但是，這個可樂，你記得要喝啊。”
謝之向他溫柔地笑著：“我會喝的。”
“那我先回去了。”
林蒼走出門後小腦袋又從門縫裏探出來：“謝之哥哥。”
“晚安哦。”
謝之：“晚安。”
在林蒼走後，謝之端起杯子輕抿了一口。
是很甜的飲品。
這也是他第一次嘗到可樂的味道，怪不得有很多人愛喝。他微微一笑，便將這杯可樂一飲而盡了。
林蒼的手中還有一杯屬於自己牛奶，為了不浪費，他喝了整整兩杯牛奶，現在，他的肚子撐撐的。
林蒼揉著自己的小肚子，看了眼紋絲不動的欺淩值，感慨道，謝之哥哥的脾氣可真好。
他想到了小九之前讓他做的任務，讓他把主角趕出家門，拿著皮帶打他，說過分的話辱罵他，還讓他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嘲諷他……
難道真的只有做到那種地步才算得上是欺負嗎？
哎……
那他還是一直倒黴吧。
周日這天劉姨請了假，吃完早飯後，季夢叮囑他們道：“你們今天在家，不要亂跑。”
“中午時我會叫人給你們送東西吃。”
謝之搖頭：“不用點，我可以給蒼蒼做飯吃。”
季夢不放心道：“你可以嗎？”
謝之：“我經常做飯的，我做飯也很好吃，剛好可以讓蒼蒼嘗一嘗。”
季夢抱了抱謝之：“那就拜托之之了。”
謝之：“我會照顧好弟弟的。”
林蒼拽拽謝之的衣角：“所以今天家裏就我們兩個人？”
他摸摸林蒼的頭：“別擔心蒼蒼，我會照顧好你的。”
謝之安慰林蒼，明明自己也是小小年紀，卻真的很像一個值得依靠的長輩。
林蒼：“嗯……”
“我……”
今天家裏就只有他們兩個在……
林蒼：“那就拜托哥哥照顧了。”
“我先回去睡回籠覺了。”
林蒼一路小跑前往臥室，剛邁出沒幾步他就重重摔倒在地，謝之沖過去將他扶起來。
謝之：“你怎麽樣？疼不疼？”
林蒼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不疼。”
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平地摔了。
這兩天，他走路會摔倒，喝水會嗆到，關門時夾到手……
真的很讓人心煩。
謝之握住林蒼的手：“抓緊我，我送你回房間吧。”
林蒼：“不用，我可以自己”
林蒼甩開他的手，自己上去了。
謝之的手懸浮在半空中，憂心忡忡地望著林蒼。
蒼蒼在不開心？
為什麽不開心？
要怎樣做才能讓蒼蒼開心起來呢？
-
林蒼回到自己的房間，站在臥室的落地鏡前，他定了定神，決定再用自己的方法試一次。
他要求不多，稍微能減去一點倒黴值就好了。
他好歹也是被小九專門訓練過的，兇狠狠地欺負一個小孩再簡單不過了。
嗯，非常簡單。
首先，他要露出一個兇狠的表情。
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練習兇狠的表情。
皺眉，瞪眼，怎麽看……都無比惡毒。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估摸著蒼蒼應該回籠覺睡醒了，謝之拿著一副拼圖去找他。
蒼蒼喜歡拼拼圖和小玩偶。
“咚咚咚—”
正在呲牙咧嘴的林蒼終於不再折磨自己精致漂亮的五官，他打開門，謝之問：“要拼拼圖嗎？
林蒼踮起腳尖，輕微地跳了幾下：“好呀，好呀！”
這是一副向日葵的拼圖，五百片。
林蒼拼得很認真，謝之中途拼錯了幾個，林蒼拿過謝之手中的拼圖，笑著說：“謝之哥哥你好笨，這個明顯就是這個花瓣上的。”
他將拼圖放到正確位置上後得意地看著他，謝之笑著誇他：“蒼蒼太聰明了。”
林蒼臉微微泛紅，小聲害羞道：“哥哥……其實也很聰明的。”
時間慢慢流逝，兩個人無比默契地拼好了整副拼圖，到了吃午飯的時間，謝之問道：“蒼蒼中午想吃什麽？”
林蒼：“我想吃—”
等一下，他是要兇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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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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