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Chapter50 “這本就是霜霜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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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Chapter50 “這本就是霜霜該……
譚青汝的身體不算好, 所以在看見明霜手術成功後便被阮柒送回了家。
阮柒後來還專門來過一趟，給明霜送了點水果，兩個人聊會兒天, 才被聞渡的一通電話給叫走。
下午的時候，查理斯來了病房一趟。
叮囑明霜在恢覆期間要多休息, 少用眼, 等一周後拆了紗布，也要好好呵護，避免長時用眼。
查理斯走後, 明霜的病床便被男人放平。
“阿野.....”
明霜小聲地喊著他的名字, 伸出手想要去牽他的手。
裴肆野將床調平整, 這才走到病床前牽過她半懸在空中的手。
“我在呢，寶寶。”
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的手背, 男人的語氣放緩了些：
“要不要休息一會？剛才醫生說, 要多休息。”
明霜小幅度的搖了搖頭：“我睡不著。”
她現在的心情是說不上的激動, 甚至在透過那眼前這層紗布看到病房窗外投射進來的光亮時, 就像是一場想都不敢想的夢。
心底泛起的情緒讓她有些想要哭。
她吸了吸鼻子, 強忍著發酸的眼眶。
“阿野，謝謝你。”
她本以為自己的這一生, 都不會再見到任何光亮。
直到遇到裴肆野, 他就像是一束光, 突如其然闖進她枯燥乏味的生活裏。
而如今, 這束光確確實實地再次落入她的眼睛, 讓她能夠再次看清這個世界。
“說什麽呢？”
裴肆野坐在床邊，牽著她的手輕靠在自己的臉側。
“這本就是霜霜該有的。”
她屬於這個世界。
她的眼睛也不該失去這個世界本該有的色彩。
男人垂眸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小姑娘，她的身上還穿著藍白相間的條紋病號服，領口那枚鉆戒在病房的白熾燈下閃著一圈淡淡的光暈。
“睡會吧, 寶寶，”男人低聲哄著，“閉上眼，好好休息。”
“那你......”
明霜抿了抿唇，從男人的掌心拿出手，看著透過紗布男人隱約的輪廓，一點一點極緩地伸出指尖觸碰上他的臉頰。
她輕聲開口：“是不是要走了？”
他千裏迢迢趕回來，為了陪著她做手術。
現在她手術成功，裴肆野也應該回到A國繼續封閉式訓練。
她知道，她想在拆開紗布的那一刻，第一個看到的是裴肆野。
但他有他的工作，她不想因為自己而耽誤到他後面的比賽。
只是......
明霜的心裏多多少少有點小小的失落。
“不走。”
男人任由著她的指尖輕輕戳在自己的唇角。
裴肆野彎了彎唇，小幅度地轉過臉偷親了一下她的指尖，若無其事道：
“我跟那邊請了一周的假，這一周我都陪你。”
明霜“啊”了一聲：“這真的是可以的嘛？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放心吧，那邊我都處理好了。”
裴肆野捉住她在自己臉上胡作非為的手，將她的手放在病床上。
裴肆野的的確確請了一周的假，這個假是他在查理斯確認好手術時間後，才去申請的。
請假的流程算不上順利，被官方駁回了三次，好在最後還是順利批了下來。
“那——等到拆紗布的時候，我是不是就可以看到你了？”明霜問。
裴肆野捏了捏她的臉頰：
“當然。”
“我要做被明霜第一個看到的人。”
十五歲那年，他始終都沒出現過在她的面前。
她也從未註意到過他的存在，從未看過他一眼。
但這一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可以名正言順地出現在她的眼前。
而她的眼裏，也終於有了他的身影。
男人低磁的嗓音在安靜的病房裏響起，溫柔的語調裏帶著些輕哄的意味：
“所以這位漂亮美麗的女士，現在要不要老公哄你睡覺？”
明霜的唇角止不住地向上翹了翹，語氣也輕快了很多：
“要！”
安靜的病房裏，男人低沈的嗓音徐徐響起。
不遠處的百葉窗折射出窗外暖陽的細碎光芒落進屋內，陽光灑在背對著窗戶而坐的男人身上。
他的講的這個故事，是關於一個男生的暗戀故事。
他說，故事裏的男生在十五歲的時候遇到一個很喜歡、很喜歡的女生。
只是那個時候，那個女生跟她鄰居家的孩子玩得很好，總愛跟在那個領居家孩子的身後喊著“哥哥”。
而這個男生，偶爾會在走廊的角落看著他們在樓下花園玩的情景，卻從沒出現在那個小女生的面前。
這個男生的父母也很喜歡小姑娘，想著給兩人訂個娃娃親。
男生很高興，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出現在小姑娘的面前。
只是沒想到，這門親事卻被小姑娘所謂的鄰家哥哥搶了先。
明霜聽的有些為那個男生感到難過，於是開口問：“那後來呢？
“後來啊......”
男人眼睫微斂，深邃的視線沈沈地落在躺在床上的小姑娘身上。
後來，男生因為學業很少再去女孩鄰家哥哥的家裏，見到她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只是有一天，女孩的鄰家哥哥在領證當天逃婚，而男生卻又一次遇到了她。
再後來呢？
裴肆野的唇角微微勾了勾。
他沒再把後面的故事說出來，只是傾身幫明霜撚了撚被角。
“後來的故事，我還沒想好，以後再跟你說。”
“睡吧，寶寶。”
男人坐在在病床邊，握著少女手腕的手從沒松開過半分。
他垂眸望著她。
明霜睡覺的時候很乖，他知道。
在家的時候，她總愛把他當成取暖器，整個人蜷縮在他的懷裏。
現在躺在偌大的病床上，露出的下半張臉唇角翹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弧度。
男人眉眼微挑，想起在手術室門外譚青汝說的那些事情，眉眼間剛染上的笑意卻又淡了幾分。
當初樂團有人惡意為難明霜，以她看不見為理由拒絕。
關於這件事情，到現在也沒有個說法。
就算是譚青汝這樣的資深長輩出面，也沒能找出背後的推手到底是誰。
男人狹長的丹鳳眸微微瞇起。
這件事情，他想查。
不僅要查。
更要查個徹底。
就算是過了這麽多年，就算明霜嘴上說著都過去了。
但這件事情，在他這絕不能就這麽算了。
有些塵封已久的事情。
就還要讓它水落石出。
-
這一周裏，裴肆野幾乎寸步不離。
偶爾阮柒帶著譚青汝來看明霜，他才會短暫的回避。
中間有段時間，徐女士也來看過明霜。
說起來她跟裴肆野當初領證，還是因為他說家裏長輩著急。
但結婚這麽久，裴肆野也沒有把她帶回家見過長輩。
反倒是裴肆野的母親，先一步提著花籃來醫院看望她這個小輩。
明霜有些不好意思，跟徐女士說話時，也有些局促。
不過好在有裴肆野陪著，偶爾明霜接不上話的時候，在她身邊幫忙打圓場。
病房裏的暖氣開的很足，裴肆野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線衣，手中端著中午洛婆婆送來的無辜雞湯，小口小口的餵著明霜。
當著徐女士的面，明霜被他的動作搞得有點不好意思。
她伸出手輕輕扯了扯男人的線衣袖子，小聲道：
“阿野，我不喝了。”
男人應了一聲，卻又舀了一勺雞湯遞到明霜唇邊，語氣裏帶著些哄人的意味：
“寶寶，再喝一口。”
“最後一口，喝完就不喝了，乖。”
看到這一幕的徐女士只覺得渾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她默默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這真是她那從小叛逆到大的兒子嗎？
奇了怪了，今天的太陽也沒從西邊起來啊。
但她怎麽就看到自家那平日裏拽不拉幾的兒子居然哄著小姑娘喝湯呢？
早知道明霜能把她這兒子治得服服帖帖的。
當初她就算是搶也得從裴璟那把婚約給搶過來。
最後，裴肆野把徐女士送出了病房。
病房門被男人隨手帶上。
徐女士透過小窗撇了一眼屋內的小姑娘，又看了眼站在面前的裴肆野：
“對了，霜霜還不知道你跟小璟的關系吧？”
裴肆野搖頭：“還沒。”
“我聽說小璟前段時間回國了，但一直沒回敢回老宅。”
畢竟當初逃婚這件事情，讓家裏長輩動怒。
裴璟自然是不敢回老宅討罵。
徐女士頓了頓：“你.....打算時候說？”
距離拆紗布的日子越來越近，往後明霜看得見了，有些細微的東西自然想瞞也瞞不住。
裴肆野嘆了口氣，眉心有些煩躁地蹙起，有些犯了難。
他真的沒做好告訴明霜，他跟裴璟關系的心裏準備。
他拿捏不準曾經明霜究竟有沒有喜歡過裴璟，即便現在他知道小姑娘很依賴他。
可若是被她知道，原來他跟那個把她一個人扔在民政局裏，用言語傷害過她的男人是一家人。
她會怎麽想？
她又該怎麽想？
她會不會覺得......
他跟裴璟一樣。
亦或者，這些欺騙，讓她覺得他比裴璟更可恨？
徐女士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家兒子這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她嘆了口氣：
“霜霜是個好姑娘，有些事情該說就說，說不定她原諒你呢。”
裴肆野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行了，”徐女士看了一眼手機上家裏司機發來的消息，“司機到了，你也別送我了，回去陪霜霜吧。”
徐女士離開後，裴肆野在病房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想，再等等。
等他從國外回來。
他就告訴她所有的一切。
等到那時候，就算明霜恨他也好、討厭他也罷。
至少他能陪在她身邊，哄她、任她打罵。
他裴肆野也都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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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柒後來還專門來過一趟，給明霜送了點水果，兩個人聊會兒天, 才被聞渡的一通電話給叫走。
下午的時候，查理斯來了病房一趟。
叮囑明霜在恢覆期間要多休息, 少用眼, 等一周後拆了紗布，也要好好呵護，避免長時用眼。
查理斯走後, 明霜的病床便被男人放平。
“阿野.....”
明霜小聲地喊著他的名字, 伸出手想要去牽他的手。
裴肆野將床調平整, 這才走到病床前牽過她半懸在空中的手。
“我在呢，寶寶。”
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的手背, 男人的語氣放緩了些：
“要不要休息一會？剛才醫生說, 要多休息。”
明霜小幅度的搖了搖頭：“我睡不著。”
她現在的心情是說不上的激動, 甚至在透過那眼前這層紗布看到病房窗外投射進來的光亮時, 就像是一場想都不敢想的夢。
心底泛起的情緒讓她有些想要哭。
她吸了吸鼻子, 強忍著發酸的眼眶。
“阿野，謝謝你。”
她本以為自己的這一生, 都不會再見到任何光亮。
直到遇到裴肆野, 他就像是一束光, 突如其然闖進她枯燥乏味的生活裏。
而如今, 這束光確確實實地再次落入她的眼睛, 讓她能夠再次看清這個世界。
“說什麽呢？”
裴肆野坐在床邊，牽著她的手輕靠在自己的臉側。
“這本就是霜霜該有的。”
她屬於這個世界。
她的眼睛也不該失去這個世界本該有的色彩。
男人垂眸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小姑娘，她的身上還穿著藍白相間的條紋病號服，領口那枚鉆戒在病房的白熾燈下閃著一圈淡淡的光暈。
“睡會吧, 寶寶，”男人低聲哄著，“閉上眼，好好休息。”
“那你......”
明霜抿了抿唇，從男人的掌心拿出手，看著透過紗布男人隱約的輪廓，一點一點極緩地伸出指尖觸碰上他的臉頰。
她輕聲開口：“是不是要走了？”
他千裏迢迢趕回來，為了陪著她做手術。
現在她手術成功，裴肆野也應該回到A國繼續封閉式訓練。
她知道，她想在拆開紗布的那一刻，第一個看到的是裴肆野。
但他有他的工作，她不想因為自己而耽誤到他後面的比賽。
只是......
明霜的心裏多多少少有點小小的失落。
“不走。”
男人任由著她的指尖輕輕戳在自己的唇角。
裴肆野彎了彎唇，小幅度地轉過臉偷親了一下她的指尖，若無其事道：
“我跟那邊請了一周的假，這一周我都陪你。”
明霜“啊”了一聲：“這真的是可以的嘛？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放心吧，那邊我都處理好了。”
裴肆野捉住她在自己臉上胡作非為的手，將她的手放在病床上。
裴肆野的的確確請了一周的假，這個假是他在查理斯確認好手術時間後，才去申請的。
請假的流程算不上順利，被官方駁回了三次，好在最後還是順利批了下來。
“那——等到拆紗布的時候，我是不是就可以看到你了？”明霜問。
裴肆野捏了捏她的臉頰：
“當然。”
“我要做被明霜第一個看到的人。”
十五歲那年，他始終都沒出現過在她的面前。
她也從未註意到過他的存在，從未看過他一眼。
但這一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可以名正言順地出現在她的眼前。
而她的眼裏，也終於有了他的身影。
男人低磁的嗓音在安靜的病房裏響起，溫柔的語調裏帶著些輕哄的意味：
“所以這位漂亮美麗的女士，現在要不要老公哄你睡覺？”
明霜的唇角止不住地向上翹了翹，語氣也輕快了很多：
“要！”
安靜的病房裏，男人低沈的嗓音徐徐響起。
不遠處的百葉窗折射出窗外暖陽的細碎光芒落進屋內，陽光灑在背對著窗戶而坐的男人身上。
他的講的這個故事，是關於一個男生的暗戀故事。
他說，故事裏的男生在十五歲的時候遇到一個很喜歡、很喜歡的女生。
只是那個時候，那個女生跟她鄰居家的孩子玩得很好，總愛跟在那個領居家孩子的身後喊著“哥哥”。
而這個男生，偶爾會在走廊的角落看著他們在樓下花園玩的情景，卻從沒出現在那個小女生的面前。
這個男生的父母也很喜歡小姑娘，想著給兩人訂個娃娃親。
男生很高興，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出現在小姑娘的面前。
只是沒想到，這門親事卻被小姑娘所謂的鄰家哥哥搶了先。
明霜聽的有些為那個男生感到難過，於是開口問：“那後來呢？
“後來啊......”
男人眼睫微斂，深邃的視線沈沈地落在躺在床上的小姑娘身上。
後來，男生因為學業很少再去女孩鄰家哥哥的家裏，見到她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只是有一天，女孩的鄰家哥哥在領證當天逃婚，而男生卻又一次遇到了她。
再後來呢？
裴肆野的唇角微微勾了勾。
他沒再把後面的故事說出來，只是傾身幫明霜撚了撚被角。
“後來的故事，我還沒想好，以後再跟你說。”
“睡吧，寶寶。”
男人坐在在病床邊，握著少女手腕的手從沒松開過半分。
他垂眸望著她。
明霜睡覺的時候很乖，他知道。
在家的時候，她總愛把他當成取暖器，整個人蜷縮在他的懷裏。
現在躺在偌大的病床上，露出的下半張臉唇角翹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弧度。
男人眉眼微挑，想起在手術室門外譚青汝說的那些事情，眉眼間剛染上的笑意卻又淡了幾分。
當初樂團有人惡意為難明霜，以她看不見為理由拒絕。
關於這件事情，到現在也沒有個說法。
就算是譚青汝這樣的資深長輩出面，也沒能找出背後的推手到底是誰。
男人狹長的丹鳳眸微微瞇起。
這件事情，他想查。
不僅要查。
更要查個徹底。
就算是過了這麽多年，就算明霜嘴上說著都過去了。
但這件事情，在他這絕不能就這麽算了。
有些塵封已久的事情。
就還要讓它水落石出。
-
這一周裏，裴肆野幾乎寸步不離。
偶爾阮柒帶著譚青汝來看明霜，他才會短暫的回避。
中間有段時間，徐女士也來看過明霜。
說起來她跟裴肆野當初領證，還是因為他說家裏長輩著急。
但結婚這麽久，裴肆野也沒有把她帶回家見過長輩。
反倒是裴肆野的母親，先一步提著花籃來醫院看望她這個小輩。
明霜有些不好意思，跟徐女士說話時，也有些局促。
不過好在有裴肆野陪著，偶爾明霜接不上話的時候，在她身邊幫忙打圓場。
病房裏的暖氣開的很足，裴肆野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線衣，手中端著中午洛婆婆送來的無辜雞湯，小口小口的餵著明霜。
當著徐女士的面，明霜被他的動作搞得有點不好意思。
她伸出手輕輕扯了扯男人的線衣袖子，小聲道：
“阿野，我不喝了。”
男人應了一聲，卻又舀了一勺雞湯遞到明霜唇邊，語氣裏帶著些哄人的意味：
“寶寶，再喝一口。”
“最後一口，喝完就不喝了，乖。”
看到這一幕的徐女士只覺得渾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她默默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這真是她那從小叛逆到大的兒子嗎？
奇了怪了，今天的太陽也沒從西邊起來啊。
但她怎麽就看到自家那平日裏拽不拉幾的兒子居然哄著小姑娘喝湯呢？
早知道明霜能把她這兒子治得服服帖帖的。
當初她就算是搶也得從裴璟那把婚約給搶過來。
最後，裴肆野把徐女士送出了病房。
病房門被男人隨手帶上。
徐女士透過小窗撇了一眼屋內的小姑娘，又看了眼站在面前的裴肆野：
“對了，霜霜還不知道你跟小璟的關系吧？”
裴肆野搖頭：“還沒。”
“我聽說小璟前段時間回國了，但一直沒回敢回老宅。”
畢竟當初逃婚這件事情，讓家裏長輩動怒。
裴璟自然是不敢回老宅討罵。
徐女士頓了頓：“你.....打算時候說？”
距離拆紗布的日子越來越近，往後明霜看得見了，有些細微的東西自然想瞞也瞞不住。
裴肆野嘆了口氣，眉心有些煩躁地蹙起，有些犯了難。
他真的沒做好告訴明霜，他跟裴璟關系的心裏準備。
他拿捏不準曾經明霜究竟有沒有喜歡過裴璟，即便現在他知道小姑娘很依賴他。
可若是被她知道，原來他跟那個把她一個人扔在民政局裏，用言語傷害過她的男人是一家人。
她會怎麽想？
她又該怎麽想？
她會不會覺得......
他跟裴璟一樣。
亦或者，這些欺騙，讓她覺得他比裴璟更可恨？
徐女士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家兒子這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她嘆了口氣：
“霜霜是個好姑娘，有些事情該說就說，說不定她原諒你呢。”
裴肆野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行了，”徐女士看了一眼手機上家裏司機發來的消息，“司機到了，你也別送我了，回去陪霜霜吧。”
徐女士離開後，裴肆野在病房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想，再等等。
等他從國外回來。
他就告訴她所有的一切。
等到那時候，就算明霜恨他也好、討厭他也罷。
至少他能陪在她身邊，哄她、任她打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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