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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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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

絨濁一個人走在路邊,現在是傍晚七點多,陽光逐漸消失在了地平線,喧囂的城市梁上暮色,透出了絲絲寧靜的意味,晚風溫柔地吹過絨濁的臉頰,撫平著浮躁的內心,路燈灑下的光落到絨濁臉上,添黑的眼睛在今夜難得的泛出了些許微光。

絨濁漫天目地般在路邊慢慢走著,身邊都是人,但只總覺得空落落的,刮在臉上的柔風逐漸變的有些鋒利,劃的他泛疼。

絨濁一腳一腳地踩著樹上落下來的幹樹葉,發出“哎吱”的聲音,雙手放在口袋裏,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

有婦女牽著小孩從他身後走來,小孩子一蹦一跳地死死牽著婦女的手,頭上剛紮的兩條小辮子也一晃一晃的,也有老人帶著小孩出來散步,小孩拿著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從身後走到絨濁前面,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像是經過了許久的肯求後終於得到了想吃了很久的糖般。

無數人,忙祿的、悠閑的、放松的、各色各樣的人群從絨濁身後超過他,人都是會變的,甚至一輩子都搞不清楚對方在想什麽,那還不如放任,任由他做自己想做的事,自己受仿了,也應該怪的動了那顆不該動的心,生了沒結果的幻想。

忽地,絨濁察覺到了絲絲異樣,所有人都在往前走著,都是那種有目的,有意識的獨立的走,但絨濁身後的那個男人卻只是跟著絨濁,絨濁慢他也慢,絨濁快他也快。

絨濁用餘光通過一旁店鋪玻璃門的反光看清了那人的大致樣貌,那人大約183以上,身形高大,比他強壯不少。

戴著黑帽子和黑口罩將面容完全遮在陰影下,穿著是隨意的全黑便裝,如果不是他的腳步聲有問題,只可能都註意不到這個幾個跟了自已半個小時的人。

正常人走在滿是幹落葉的路上一定會發出踩碎葉子的“吱吱”聲,後面那個男人則是一聲不響,默默地跟著他,仿佛在刻意壓著腳步,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點聲響。

而那個男人全黑的穿惜,無非就是不想引人註意,方便在黑暗中辦事。

絨濁咬咬牙,雖然還不是很確定內心的猜想,但還是沒放松警惕,他保持著無事發生的模樣,隨著人群繼續往前,只要人多,他應該不敢下手吧?

可誰知道呢,一大堆不要命的殺手黨只要錢給的夠,在大街上殺人也無所謂。

不知不覺地走到了老街,而那個男人還不近不慢地跟在絨濁身後三十多米處,作一看還真像一個路人在街頭散步般。

絨濁走進老街街口往裏看,老街的布局大約呈現魚骨狀,但分叉的地方幾乎都有可以互通的小巷,而現在的老街一如作常的熱鬧,無數的路邊小攤和水洩不通的人流。

絨濁怔了一下,隱約看見在各處的小巷子裏似乎都站了個戴黑帽子的人,至少有四到五個。

但只是被絨濁看了一瞬就消失在了黑暗中,仿佛只是錯覺,也僅僅是這一瞬卻在絨濁眼裏十分刺眼。

或許只是普通人,希望只是普通人。

絨濁也不願用這麽大的惡意揣測他人,但內心那股慌張的感覺卻愈發強烈。

絨濁覺得自己似乎進了老街或許就再也出不來了,身後那人還在盯著他,他能感覺得到,而另一邊的道路,人煙稀少,幾乎走哪邊都是死,只要絨濁敢跑,不出意外會在十秒內被身後那人追上,而進老街或許還有活著的出路。

絨濁換了口氣拔腿進了老街,剛一進去絨濁就發現方才在身後一直跟著他的高大男人不見了。顧不了那麽多,絨濁努力破開人群尋找可以出去的路口,他想發信息求救,但一進老街信號瞬間大幅度下降,信息根本發不出去,更何況是電話了。

而周圍人似乎還未發現這股異樣,一點反應沒有,買西的買東西,聊天的聊天,似乎只有他一個人的手機是這樣。

絨濁剛想開口向身旁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求救就看見了身旁小巷的陰影處走出了另一個戴黑帽子、穿黑衣的男人,那眼神一下子把絨濁喉嚨裏的話全部堵住了,而那個男人似乎還在緩慢向絨濁靠近。

絨濁反應迅速扭頭就跑,但那人卻沒有追上來。接下來的半個小時,絨濁一直在老街裏繞著圈,無論絨濁往哪走,總能在那條路的盡頭陰暗處看見一個戴著黑色帽子的男人,絨濁只能重新換路。

他總感覺他們在把自己往什麽地方引,哪怕身邊都是人,但絨濁心底那股不安卻從未消退過。

終於在那半個小時之後,絨濁氣喘籲籲的停在了最後一個巷口,發現裏面竟沒人把手,而巷口的另一頭就是老街的後路,從這兒經過一條居民街可以離開老街回到路邊。

絨濁沒有絲毫猶豫,跑過這條小巷,小巷背後的景象呈現在了絨濁眼前,只見這巷子背後的居民街道一改往日的模樣,與方才老街那邊的人聲鼎佛形成了鮮明對比。

居民街道的路燈昏暗,其中有一盞還在不停閃爍,往日還能見著幾個老人拎著剛買的菜往家走,或者看到幾只小貓悠閑地散步,但今日卻一個人都沒有,街上空的厲害。

絨濁隱隱覺得不太對,剛想回老街,想著那邊至少還有人,一回頭就看見來時的那條巷子忽地出現了個戴黑帽子的男人把路堵的死死的。

絨濁心道不好,迅速轉身想離這條巷子越來越遠。

他的心臟跳的很厲害,雙手也在微微顫抖,他後悔了,後悔當初就應該和溫舒嶼他們一起走。

絨濁想不明白,他一生幾乎沒得罪過什麽人,更不用說到殺人滅口這種地步,到底是誰要這麽費盡心思花那麽多人力,財力把他逼到這裏呢?

絨濁硬著頭皮向剩下的最後一條路走去,他能感覺得到,那個男人還在他身後,但絨濁看不見他,更不清楚他們倒底有沒有攜帶什麽危險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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