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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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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街

走著走著,心底那股異樣的感覺愈演愈烈,因為發現原本和老街條條相通的小巷,每一條都被人用各種雜物擋住了。

而絨濁清楚的記得他從老街口走進來時是沒有這些雜物並且都是通的,那就說明是有人在絨濁走過後才搬了東西堵上。

這條道好像永遠沒有盡頭般,一眼望不到頭,身邊的路燈越來越暗,仿佛在把絨濁拖入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

走了沒幾步,絨濁瞥到其中一條巷口的雜物和其他的對比起來相對較少些,透過那些未被遮擋露出的縫隙,小吃街上明亮的燈光落到了居民街的地面上,在暗黑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眼。

絨濁的註意力被這些縫隙吸引,絲毫沒註意到右手邊來了人。

那個男人繞到了絨濁的身後,左手手臂扣住了絨濁的脖子,右手拿著一條白色的毛巾,上面放了什麽不得而知。

男人用拿著毛巾的右手迅速捂住了絨濁的下半張臉,力氣大到絨濁的頭隨著慣性一齊往後躺,仰靠在那男人的肩膀上。

絨濁被這力量困的動彈不得,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暈眩。

恍惚間,他透過那些未被雜物遮擋的縫隙,隱約間看到了許卮的身影。

心中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浮出,眼中光芒逐漸隱匿,身上停止了掙紮,頓時卸了力。

身後那個男人見懷裏的人沒了動靜,輕笑道“這就暈了?這麽容易抓的人叫我一個人就好了,雇那麽多人幹嘛?”

男人還在沾沾自喜,吐槽著雇主的多此一舉,正準備下一步動作,懷的人猛地抓住了自己的手指,高舉後繞過了他的頭部並重心下移,男人的手被絨濁反關節向下帶,因疼痛毛巾掉在了地上。

“臥操!疼疼疼疼疼!你你不是暈了嗎?!怎麽——”

話還沒說完就被絨濁打斷。

“怎麽又醒了?對吧?”

絨濁笑著看那個男人。

“你猜?”

男人看著絨濁微微泛紅的臉頰,難道這人剛才一直在閉氣?!

絨濁的手還死死抓著男人的手,腳下直接踢向了對方的頭,力氣很大,人直接暈了過去。

絨濁把人丟到一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兩道影子忽地映在了絨濁眼前的地面上,絨濁擡眸,一旁的巷子裏走出來了兩個男人。

也是戴著黑口罩和黑帽子,一人拿著一副鐵手銬,一人拿著一根鐵棍子。

絨濁露出了一副嫌棄的神情。

嘖,麻煩。

隨後轉為平靜,臨危不亂,神情專註,視線鎖定對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防備著。

拿著手銬的男人看了眼躺在地上被打暈了的同夥,輕聲道“廢物一個。”

話音落下,另一個拿著鐵棍的男人沖了上去,動作極快,眼看一棍子就要砸在絨濁頭上。

絨濁忽地勾起嘴角,嘴角微揚,身影快速閃現躲開,腳步靈活,如鬼魅般令人難以捉摸。

棍子男撲了個空,惱怒不已,像被人耍了一般,手還沒來得及回打,就被絨濁高擡的一腳直直踹倒在地,那一腳踹到了男人後頸的腺體上,疼痛不已。

手銬男見情況不對,迅連上前將其中一邊手銬拷在了絨濁手上並放出信息素威壓,絨濁難有的皺起了眉。

手銬男見絨濁這副神情還以為對方難受的快要倒下,剛準備得意,可還沒來得及笑出來,絨濁瞬間扯過了對方的手,手銬男被這股大的出奇的力量拽了過去。

緊接著,剩下的一邊手銬就拷在了自己的手上,手銬男先是一楞,接著收起了信息素威壓大笑道“你這是在自投羅網嗎?哈哈哈——”

他伸出另一只空出來的手伸進了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鐵鑰匙。

“鑰匙在我這裏。”

對方臉上帶著得逞的笑,得意著。

絨濁挑眉,頭一歪嘴角微翹。

絨濁長的很清秀,是一張很賦有書香氣的臉,但有時又透著些攻擊性,讓人看了會忍不住害怕幾分。

手鑄男臉上的笑頓時褪了個幹凈,一股危機感直沖心頭。

下一瞬,手銬男的手上傳來一陣鈍痛,緊接著,上一秒還在他手上的鑰匙,下一秒就飛了出去,消失的無影無蹤,連落地的聲音都沒聽見。

“你!!!”

手銬男見鑰匙被絨濁一腳踢飛,氣急攻心“你幹什麽?!”

隨後又是一股看好戲的模樣,冷笑道“哼!沒了鑰匙,我看你怎麽跑!你就老實和我待在一起吧。”

“誰要和你待在一起?”真惡心,絨濁冷聲。

隨後一腳用力地踹在了手銬男的小腹上,手銬男因巨大的力道猛地向後倒,而動作也趁機借著這股力,兩力相對,將自己被銬的那只手沖脫了臼,脫離了出來。

手銬男倒在了地上,一手撐著地,一手捂著肚子,臉色發白,痛苦而猙獰,看得出來絨濁用了多大的力。

他看著空了的一邊手銬,又看著絨濁臉色一點未變地將自己的手掰正,發出“哢哢”的響聲,面無表情的正向自己走來,像在看一個怪物般,聲音顫的不行“你,你要幹什麽!你不要過來!”

絨濁靠近後無視了他的話,伸出剛掰正的手,將地上那人拷著手銬的手拽了起來,手銬男沒了支撐瞬間向後倒,就這麽被絨濁拖著走。

手銬男惱羞成怒,沖絨濁吼道“我操你媽的!你他娘的放開老子!”

絨濁“嘖”了聲。

“聒噪。”

隨後回過頭,一腳踩在了那人的肩膀處,手上一用力,地上那人的整條手臂以一種扭曲的方式折了起來,絨濁臉上未現出一絲一毫多餘的情緒,眼神冰冷無情,出手極其狠辣,絲毫不留情。

手銬男痛失了聲,再也不叫了,絨濁也得到了清靜。

他拖著手銬男走到了一旁的欄桿處,將他與欄桿拷在了一起,手銬男被疼的暈了過去,就這麽靠在欄桿上。

鐵棍男被絨濁一腳踹過後的疼現在才稍有緩解,他心有不甘,自己收了那麽多錢,連一個人都搞不定,以後還怎麽活?

他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腳步壓的很死,近乎是悄無聲息地沖到了絨濁的身後,眼看著那根鐵棍子就要敲到那人的後頸,絨濁忽得察覺不對,猛地轉身用手時擋住了這一棍。

“我操——”

絨濁難得罵了句臟話,額上滲出細汗,一絲細微的脆響傳出,他感覺得到,自己左手小臂骨裂了。

他眉頭緊皺,看著眼前那面部扭曲的人再次沖了上來,鐵棍落下的那一瞬,絨濁側過身,速度極快地踢了一腳鐵棍男拿著棍子的手臂,手中武器掉落,絨濁穩穩接住。

拿到手後絨濁蹙著眉,面上露出嫌棄的神情,將鐵棍往空中甩,棍子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在空中轉了個圈後失去上升力往下掉,沒被鐵棍男碰過的那頭落到了絨濁手裏。

鐵棍男被絨濁踢了手,氣急敗壞“你敢踢我?”

隨後一拳向絨濁面部砸來,想要把人打暈直接帶走。

絨濁鎮定自若,腳步異常靈活,憑借著出色的防守和躲避技巧抵擋住了對面的連續攻勢。

“不陪你玩了。”絨濁的聲音像一把利劍。

緊接著鐵棍男的膝蓋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然後失力跪了下來,不出意外這關節應該是用不了了。

絨濁的手被鐵棍震的發麻,換了只手拿棍子,甩了甩發麻的右手。

絨濁緩步走近,見那人失去了行動能力,開口問道“誰讓你們來的?”

男人沒理絨濁。絨濁揚了揚眉,剛直起身,右側後下腰傳來一陣刺痛,手中的鐵棍也掉在了地上。

“想知道?我告訴你啊?”

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從絨濁耳邊響起,那人貼的極近,熱氣灑在耳邊。

絨濁面露些許驚訝,但很快調整好了呼吸,咬了咬牙,用手肘向後砸,使的刀柄脫了後面那人的手,右腳向後一劃,手上一用力給了那人一個過肩摔。

“我操——”

年輕男躺在地上,罵了句臟話,對絨濁還有餘力作出這麽大的反抗而感到不可思議。

剛才這人可是連續幹倒了三個他的同夥,還被自己捅了一刀,居然還有那麽多力氣反打,怪不得這單有那麽多錢呢,果真沒他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絨濁緩慢地朝男人走去,反手向後將還插在自己後腰上的小刀拔了出來,指尖微微顫抖著。

那人未下死手,傷口並不深,也沒有傷到關鍵部位。年輕男人瞬間沖了上來,抓住了絨濁拿著小刀的右臂扭脫了力,小刀落回到了自己的手上瞬間朝絨濁刺去。

動作快到絨濁差點沒反應過來,身體微晃欲倒,但眼神依然銳利,死死繃著下顎,額上滲出細汗,眼神中透著堅決,硬生生接下了對面的猛攻。

年輕男人甩了起刀改為反手拿刀,從頭頂向絨濁猛地刺來,絨濁反應迅速從身後下方朝上將外套脫出蓋住了男人的手。

男人怔了一瞬,絨濁抓住機會,以靜制動,利用外套卷住刀,將那人手扭折後背著他的雙手硬生生扭脫了臼,“哢哢哢”的聲音灌入耳中。

絨濁眼神中帶著冷意,男人因手上的劇痛跪在了地上,手還向後背著。

“剛才是哪只手刺的我?”絨濁心境平和地問道。

“切”跪在地上的男人面露不屑。

下面那人用力掙紮了幾下,眼看就要掙脫,絨濁皺眉不耐,抓著他的手反向向前推了下,腳踩在了男人的肩胛骨處,手呈100度折著。

心如止水般,絨濁面帶微笑,身後大約四厘米的傷口還在滲著血,似對於死亡威脅揮灑自如。

絨濁釋放alpha信息素威壓,身下那人也是alpha,但信息素等級顯然不如絨濁高,所以被壓制的全身都疼,信息素還帶著絲絲毒性,但絨濁控制的很好,濃度不高,所以不會危及生命。

身下那人不止關節疼,就連呼吸都異常困難,難受的說不出話。

威壓之勢令人心生敬畏,絨濁身上充斥著生人勿近之感。

“不說話?”

身下那人的身子抖了起來,大笑道“你管老子是哪只手捅的你?”

絨濁嘴角逸出一抹笑,奪過他手中的刀往手腕上割。

“啊——!我操你大爺!別他媽碰我!”

手上動作熟練地挑斷了那人其中一只手的手筋,眼中看似輕松,實則暗藏了濃厚的殺意。

絨濁扔了刀,將人一腳踹到了一邊,力氣大的似乎聽到了助骨斷裂的聲音,絨濁再次走近,心境平和地踩上了地上那人的大腿骨,周身散發出漠然的氣息。

剛準備彎腰摘了那人的帽子與口罩,忽地心下一沈,直起身環視四周。

怎麽才4個?不是還有一個嗎?

霎時間,後頸傳來一陣刺痛。

眼睛視線變得模糊,絨濁倒了下去。

眼前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長的很好看。

臉上掛著笑,悠然自得,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仿佛剛才只是一場鬧劇和笑話。

“睡吧,你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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