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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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呼-！呼-！”齊天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學校裏過得太安逸了，不然只是唱歌敲鼓，自己為什麽這麽……
好奇怪的感覺，渾身上下熱得不行，腦袋脹脹得不說，心跳還特別快。
比之前還快。
難道是剛剛那杯酒給自己喝醉了？
不可能啊，自己一沒這麽菜，二當時那酒喝著也不辣嗓子啊。
算了，可能就是要開屏了不習慣。
真是的，他明明長了張帥臉，好身段，要多多展示啊。
齊天一鼓棒敲在喬心手臂上，“你今天怎麽這麽喜歡在我眼前晃悠呢，快下去。”
若是在平時喬心一定要和齊天拌幾句嘴惡心他幾下，但今天很罕見地他沈默了。
呦謔！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您擱著思考人生吶。”齊天又敲他幾下，趁他不反抗不敲白不敲。
喬心突然來一句嚇齊天一跳，“你有你們概論老師聯系方式嗎？”
“沒啊，都是通過學習app聯系的，你要幹啥？”齊天邊說邊往他將臺下趕，這時間算得可是剛剛好的，一曲完畢留個一個多小時和餘生增進友誼。
那時候餘生說不定就會主動說好多了，自己也就順勢而為，很大度地寬恕這條邪惡小魚之前對於他們友情的懈怠。
這酒館暖氣可真足，齊天脫下外套，裏面是喬心建議的閃鉆黑外套，袖口和肩頭還有流蘇，說是敲起鼓很靈動帥氣。
當然也是向喬心借的。
把喬心推下去後，齊天抹了把汗，一下看見臺下同樣在看著他的餘生，陰影遮蓋住餘生眉眼，使得那張抿直的薄唇暴露在齊天視野之下。
齊天恍惚一下，隨即拿起鼓棒。
“咚！”重重一聲，燈光也隨著亮起和全場目光一樣集中在齊天身上。
喬心還真不是坑他的，臭屁閃鉆衣服和舞臺很適配。
餘生比齊天自己還了解他的衣櫃，那不是齊天的衣服，從風格看是誰的也很好猜了。他輕蔑瞥過一旁情緒激動的思思和李悅。
哼。
下一刻前奏響起，他的苦悶煩躁嫉妒被一片空白取代，全身心只剩下不可置信。
這是什麽歌他怎麽會不知道，這麽多年來聽過不知多少遍，可都是在耳機裏，都是自己一個人，遇到齊天後或許他們會一起聽，但從未想過會在這樣場合如此“明目張膽”地享受。
“大家好啊！”齊天覺得自己既緊張又亢奮，全身心血液都被點燃。
餘生眼睛睜開，前所未有的呆楞表情出現在他長相睿智的臉上，因為齊天，他聽見齊天的聲音，聽見齊天和他打招呼。
“餘生！你好啊！下面這首歌是送給你的！我想說你真的很有品味哦！”
密集的鼓點是餘生上下漂泊的心臟，或許周圍人隨著思思的視線知道他就是餘生，喜歡這首歌的很有品位的人。
但他全然不在意了，此刻耳邊只剩下齊天的歌聲和齊天的鼓聲，以及齊天在臺上熱烈真摯的笑容。
齊天看見餘生了，臺上燈光射向他的同時也照亮餘生驚愕的面容，他覺得自己可能唱錯了，鼓也敲錯了。
真是的，餘生喜歡的歌怎麽這麽覆雜啊。
又好聽又覆雜。
全天下再也沒有比他更認真學的了，所以敲錯了也可以被原諒吧。
齊天這樣想著，繼續去看餘生，果不其然，在餘生的臉上他找到了答案。
餘生很喜歡，非常。
他們相處的時間或許算不上久，但有些人是不需要很長的時間基礎來證明合適的。
原本的心慌在對視中轉為心安。
歌曲也進入高潮部分，齊天用盡全力一敲，隨著臺下朋友們的歡呼，他也顧不上自己身體的異樣。
挑釁而赤/裸地看向餘生。
“接招吧餘生”很中二的一句話，餘生看著他嘴型看懂了。
一曲結束，齊天直接跳下來蹦到餘生面前，伸手攬住他，“怎麽樣怎麽樣喜不喜歡喜不喜歡？感動不感動？感動不感動嘛！
聲音裏是自己也沒發覺的軟和，思思發現了，在一邊興奮地看著，李悅看她笑得這麽邪惡還以為她要幹問了句。
思思說：“嘿，開飯了。”
那邊齊天還在晃餘生，整個人像是猴子，餘生的脖子就是樹枝。
晃啊晃啊。
其實餘生已經說回了幾句“很好，喜歡，感動。”
人聲鼎沸，齊天暈乎乎地貼在餘生身上，他聽見餘生說話了，卻聽不清是什麽，努力地去聽，腦子又脹到不行。
餘生不厭其煩地回答，明明知道齊天聽不清也不大聲點，眼睛瞇著一臉享受地任由齊天掛在他身上。
“學長？”齊天還想再說什麽，聽到喬心叫他了，從餘生身上起來看過去。
“你臉紅得有點不自然了，”喬心欲言又止，“你還好吧。”
剛剛喬心去找人的時候遇到剛保釋出來的人，因為猥/褻，個子特別大，沒有人品，他打電話說遇到個漂亮的準備好酒送過去被一個傻東西截胡了，那傻東西還是個敲鼓的。
“我很好啊。”齊天說話都飄，“謝謝你啊，這歌學得可真值，你沒看餘生剛剛那個感動的，哈哈哈。”
喬心心下一轉，“你們兩個直男關系可真好。”
臉上看好戲的壞笑讓齊天眉頭一皺，“幹嘛把彎的直的天天掛嘴邊，我們關系一直很好的。”
說完齊天有些困了，不該啊，今天在車上還睡好久呢，怎麽一到關鍵時刻就體力不支，他晃晃腦袋。
喬心眼睛向後一看，旋即側身擋過，遠處不知道什麽情況的人看去就像是他們要接吻一樣。
但喬心只是和齊天說個話，“那個東西吧，劑量不大，你倆要什麽都沒有，自然是兄弟手牽手擁抱到天亮，但要是……哼。”
喬心很輕地笑了聲，接著就被推開了。
齊天跟著轉動半圈，倒在另一個熟悉的懷抱，冷冽安心的味道讓他放松。
“滾開。”餘生好兇啊，幹嘛這樣說。
喬心裝模做樣地用手撚了撚嘴唇，向餘生傳遞些錯誤的信息。
“齊天。”餘生用眼瞪走喬心後手覆上齊天的俊臉。
“嗯，餘生。”齊天被冷風吹幾下醒了，“現在幾點了？馬上跨年了這好冷啊我們進去吧。”
餘生見他困了本想先帶他回去休息，齊天已經進去了，他也跟著上去。
齊天坐著，旁邊是李悅和思思，他們一起來的自然也坐在一起。
“你可真帥！”李悅絲毫不吝嗇讚美。
齊天比了個讚，“謝謝”。
“我之前還以為你這是為了思思準備的。”說著李悅聳了聳肩，“那丫頭和我說，你唱給餘生聽讓她更高興，不對是激動，她鼻子流血了去處理下。”
齊天奇怪了，“為什麽覺得我是為了思思？”
在他看來，思思和他不過是見了幾面的人。
李悅想了想，之前聽齊天說自己要準備節目，下意識就覺得是給思思準備的，倒也沒想很多，她老實地聳聳肩表示不知道。
“我這媒婆又失敗了，倒也不氣餒。”李悅說著換到旁邊。
餘生去拿飲品了，齊天頭脹得厲害，想到要和餘生一起跨年，晃了晃頭，努力抑制。
“你好？剛剛打鼓的是你嗎？”齊天看過去，一個從沒有見過的男生坐在李悅的位子上。
她的旁邊是思思。
思思沖他招招手，“齊天學長，餘生學長先回去了嗎？”
齊天搖搖頭，“沒有，他去拿飲品，你有什麽想喝的直接去拿記我頭上。”
“你口渴了，喝這個吧。”齊天這時候看向那個男生，又看看那杯酒，即使現在很暈了，厭惡的橘子味依舊刺鼻。
他婉拒，“不了謝謝，我……”
“喝這個。”餘生回來了，把溫椰奶直接塞到齊天手中，對那人道，“他不喜歡吃橘子，這一類味道的都不喜歡。”
語氣有點不客氣，但說的是實話。
要說齊天這點小眾的雷電那就不得不提他的爸媽。
齊父齊母大學相戀，畢業結婚，恩愛非常。
齊父是個好丈夫，有點陰招全招呼在兒子身上，自己老婆那是不好動分毫的。
小齊天每天除了吃狗糧外還會吃很多奇怪的東西，比如酸倒牙的橘子。
“讓我試試這個甜不甜，哎呀酸得要命，老婆千萬不能吃，還是小天吃，啊爸爸餵你。”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這就使得齊天對橘子橙子柚子一類都有沒啥好感，甚至是沃柑都不喜歡。主要是還有其他的選擇能不吃他就不吃。
他喝了口椰奶，很是滿意地點點頭。
“是嘛，真是冒犯了。”那人還算有眼力見，知道齊天不喜歡後立刻收手，“我會記住的。”
齊天正放松地靠在餘生身上，並不在意他說什麽。
但餘生可是聽得一清二楚，面色忽地沈重起來。
“你是哪位？”餘生皮笑肉不笑。
那人坐直了伸手到齊天面前，“你好認識一下，我叫陳好，和你同校是法學院大一新生，請問可以加你微信嗎學長。”
恰好這時候李悅回來了，帶著一個長相姣好但和思思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女生，笑道：“你還挺受歡迎的，這是欣欣，也認識一下吧。”
齊天一臉懵坐在中間，餘生則是面色鐵青。
思思看著眼前這一二三四加上自己五位心想，這場面可真糟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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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齊天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學校裏過得太安逸了，不然只是唱歌敲鼓，自己為什麽這麽……
好奇怪的感覺，渾身上下熱得不行，腦袋脹脹得不說，心跳還特別快。
比之前還快。
難道是剛剛那杯酒給自己喝醉了？
不可能啊，自己一沒這麽菜，二當時那酒喝著也不辣嗓子啊。
算了，可能就是要開屏了不習慣。
真是的，他明明長了張帥臉，好身段，要多多展示啊。
齊天一鼓棒敲在喬心手臂上，“你今天怎麽這麽喜歡在我眼前晃悠呢，快下去。”
若是在平時喬心一定要和齊天拌幾句嘴惡心他幾下，但今天很罕見地他沈默了。
呦謔！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您擱著思考人生吶。”齊天又敲他幾下，趁他不反抗不敲白不敲。
喬心突然來一句嚇齊天一跳，“你有你們概論老師聯系方式嗎？”
“沒啊，都是通過學習app聯系的，你要幹啥？”齊天邊說邊往他將臺下趕，這時間算得可是剛剛好的，一曲完畢留個一個多小時和餘生增進友誼。
那時候餘生說不定就會主動說好多了，自己也就順勢而為，很大度地寬恕這條邪惡小魚之前對於他們友情的懈怠。
這酒館暖氣可真足，齊天脫下外套，裏面是喬心建議的閃鉆黑外套，袖口和肩頭還有流蘇，說是敲起鼓很靈動帥氣。
當然也是向喬心借的。
把喬心推下去後，齊天抹了把汗，一下看見臺下同樣在看著他的餘生，陰影遮蓋住餘生眉眼，使得那張抿直的薄唇暴露在齊天視野之下。
齊天恍惚一下，隨即拿起鼓棒。
“咚！”重重一聲，燈光也隨著亮起和全場目光一樣集中在齊天身上。
喬心還真不是坑他的，臭屁閃鉆衣服和舞臺很適配。
餘生比齊天自己還了解他的衣櫃，那不是齊天的衣服，從風格看是誰的也很好猜了。他輕蔑瞥過一旁情緒激動的思思和李悅。
哼。
下一刻前奏響起，他的苦悶煩躁嫉妒被一片空白取代，全身心只剩下不可置信。
這是什麽歌他怎麽會不知道，這麽多年來聽過不知多少遍，可都是在耳機裏，都是自己一個人，遇到齊天後或許他們會一起聽，但從未想過會在這樣場合如此“明目張膽”地享受。
“大家好啊！”齊天覺得自己既緊張又亢奮，全身心血液都被點燃。
餘生眼睛睜開，前所未有的呆楞表情出現在他長相睿智的臉上，因為齊天，他聽見齊天的聲音，聽見齊天和他打招呼。
“餘生！你好啊！下面這首歌是送給你的！我想說你真的很有品味哦！”
密集的鼓點是餘生上下漂泊的心臟，或許周圍人隨著思思的視線知道他就是餘生，喜歡這首歌的很有品位的人。
但他全然不在意了，此刻耳邊只剩下齊天的歌聲和齊天的鼓聲，以及齊天在臺上熱烈真摯的笑容。
齊天看見餘生了，臺上燈光射向他的同時也照亮餘生驚愕的面容，他覺得自己可能唱錯了，鼓也敲錯了。
真是的，餘生喜歡的歌怎麽這麽覆雜啊。
又好聽又覆雜。
全天下再也沒有比他更認真學的了，所以敲錯了也可以被原諒吧。
齊天這樣想著，繼續去看餘生，果不其然，在餘生的臉上他找到了答案。
餘生很喜歡，非常。
他們相處的時間或許算不上久，但有些人是不需要很長的時間基礎來證明合適的。
原本的心慌在對視中轉為心安。
歌曲也進入高潮部分，齊天用盡全力一敲，隨著臺下朋友們的歡呼，他也顧不上自己身體的異樣。
挑釁而赤/裸地看向餘生。
“接招吧餘生”很中二的一句話，餘生看著他嘴型看懂了。
一曲結束，齊天直接跳下來蹦到餘生面前，伸手攬住他，“怎麽樣怎麽樣喜不喜歡喜不喜歡？感動不感動？感動不感動嘛！
聲音裏是自己也沒發覺的軟和，思思發現了，在一邊興奮地看著，李悅看她笑得這麽邪惡還以為她要幹問了句。
思思說：“嘿，開飯了。”
那邊齊天還在晃餘生，整個人像是猴子，餘生的脖子就是樹枝。
晃啊晃啊。
其實餘生已經說回了幾句“很好，喜歡，感動。”
人聲鼎沸，齊天暈乎乎地貼在餘生身上，他聽見餘生說話了，卻聽不清是什麽，努力地去聽，腦子又脹到不行。
餘生不厭其煩地回答，明明知道齊天聽不清也不大聲點，眼睛瞇著一臉享受地任由齊天掛在他身上。
“學長？”齊天還想再說什麽，聽到喬心叫他了，從餘生身上起來看過去。
“你臉紅得有點不自然了，”喬心欲言又止，“你還好吧。”
剛剛喬心去找人的時候遇到剛保釋出來的人，因為猥/褻，個子特別大，沒有人品，他打電話說遇到個漂亮的準備好酒送過去被一個傻東西截胡了，那傻東西還是個敲鼓的。
“我很好啊。”齊天說話都飄，“謝謝你啊，這歌學得可真值，你沒看餘生剛剛那個感動的，哈哈哈。”
喬心心下一轉，“你們兩個直男關系可真好。”
臉上看好戲的壞笑讓齊天眉頭一皺，“幹嘛把彎的直的天天掛嘴邊，我們關系一直很好的。”
說完齊天有些困了，不該啊，今天在車上還睡好久呢，怎麽一到關鍵時刻就體力不支，他晃晃腦袋。
喬心眼睛向後一看，旋即側身擋過，遠處不知道什麽情況的人看去就像是他們要接吻一樣。
但喬心只是和齊天說個話，“那個東西吧，劑量不大，你倆要什麽都沒有，自然是兄弟手牽手擁抱到天亮，但要是……哼。”
喬心很輕地笑了聲，接著就被推開了。
齊天跟著轉動半圈，倒在另一個熟悉的懷抱，冷冽安心的味道讓他放松。
“滾開。”餘生好兇啊，幹嘛這樣說。
喬心裝模做樣地用手撚了撚嘴唇，向餘生傳遞些錯誤的信息。
“齊天。”餘生用眼瞪走喬心後手覆上齊天的俊臉。
“嗯，餘生。”齊天被冷風吹幾下醒了，“現在幾點了？馬上跨年了這好冷啊我們進去吧。”
餘生見他困了本想先帶他回去休息，齊天已經進去了，他也跟著上去。
齊天坐著，旁邊是李悅和思思，他們一起來的自然也坐在一起。
“你可真帥！”李悅絲毫不吝嗇讚美。
齊天比了個讚，“謝謝”。
“我之前還以為你這是為了思思準備的。”說著李悅聳了聳肩，“那丫頭和我說，你唱給餘生聽讓她更高興，不對是激動，她鼻子流血了去處理下。”
齊天奇怪了，“為什麽覺得我是為了思思？”
在他看來，思思和他不過是見了幾面的人。
李悅想了想，之前聽齊天說自己要準備節目，下意識就覺得是給思思準備的，倒也沒想很多，她老實地聳聳肩表示不知道。
“我這媒婆又失敗了，倒也不氣餒。”李悅說著換到旁邊。
餘生去拿飲品了，齊天頭脹得厲害，想到要和餘生一起跨年，晃了晃頭，努力抑制。
“你好？剛剛打鼓的是你嗎？”齊天看過去，一個從沒有見過的男生坐在李悅的位子上。
她的旁邊是思思。
思思沖他招招手，“齊天學長，餘生學長先回去了嗎？”
齊天搖搖頭，“沒有，他去拿飲品，你有什麽想喝的直接去拿記我頭上。”
“你口渴了，喝這個吧。”齊天這時候看向那個男生，又看看那杯酒，即使現在很暈了，厭惡的橘子味依舊刺鼻。
他婉拒，“不了謝謝，我……”
“喝這個。”餘生回來了，把溫椰奶直接塞到齊天手中，對那人道，“他不喜歡吃橘子，這一類味道的都不喜歡。”
語氣有點不客氣，但說的是實話。
要說齊天這點小眾的雷電那就不得不提他的爸媽。
齊父齊母大學相戀，畢業結婚，恩愛非常。
齊父是個好丈夫，有點陰招全招呼在兒子身上，自己老婆那是不好動分毫的。
小齊天每天除了吃狗糧外還會吃很多奇怪的東西，比如酸倒牙的橘子。
“讓我試試這個甜不甜，哎呀酸得要命，老婆千萬不能吃，還是小天吃，啊爸爸餵你。”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這就使得齊天對橘子橙子柚子一類都有沒啥好感，甚至是沃柑都不喜歡。主要是還有其他的選擇能不吃他就不吃。
他喝了口椰奶，很是滿意地點點頭。
“是嘛，真是冒犯了。”那人還算有眼力見，知道齊天不喜歡後立刻收手，“我會記住的。”
齊天正放松地靠在餘生身上，並不在意他說什麽。
但餘生可是聽得一清二楚，面色忽地沈重起來。
“你是哪位？”餘生皮笑肉不笑。
那人坐直了伸手到齊天面前，“你好認識一下，我叫陳好，和你同校是法學院大一新生，請問可以加你微信嗎學長。”
恰好這時候李悅回來了，帶著一個長相姣好但和思思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女生，笑道：“你還挺受歡迎的，這是欣欣，也認識一下吧。”
齊天一臉懵坐在中間，餘生則是面色鐵青。
思思看著眼前這一二三四加上自己五位心想，這場面可真糟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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