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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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唔嗯，餘生我難受，”齊天賴在餘生身上控訴。
餘生把他放在床上，打濕毛巾給他擦拭。
剛剛左一個陳好右邊是思思，李悅還帶著個人過來。
餘生本是很難受的，就在他想直接抱走齊天前一刻，齊天困極了睡在他身上。
餘生順勢問，“我們換個清凈的地方好嗎。”
說完也不等齊天回答，帶著人就走了。
餘生還記得齊天和李悅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球場，餘生在一邊坐著看齊天打球，齊天在球場上接球運球投籃一氣呵成，帥得沒邊。
“餘生我帥不！”齊天拿過餘生的水杯，二人水杯是同款，他口渴懶得看隨手撈過。
餘生點頭，拿紙巾慢條斯理給齊天擦汗，旁邊還有其他人，但他們一個發現不了別人在看另一個壓根不在乎。
直到一個女生直接走過來。
“你好，我叫李悅，和你同專業，今年大一，請問可以認識一下，加個聯系方式嗎？”
齊天一口水噴出，餘生也楞了。
當時並不覺得這個女生需要防備，她和齊天相處每一刻餘生都在，既想打擾他們也想監視整個過程。
最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在他們加上聯系方式一個月後，齊天告訴自己他們在一起了。
餘生像是被雷劈了，不相信也不敢相信，驚愕地覺得是不是齊天在和自己開玩笑，他們不過出去吃了五頓飯，操場散步也只有三次，怎麽就在一起了。
他想不明白，他郁悶。
然後他就開始搞破壞了。
餘生看著躺在床上熟睡著的齊天。
一副毫無防備任人采擷模樣。
齊天長相陽光帥氣，性格大大咧咧，怕是只有餘生覺得他嫵/媚了。
可看這嘴唇半張，皓齒微露，臉蛋滑嫩通紅的模樣可不就是嫵/媚麽。
齊天睡夢間感到一股難受勁，哇一聲就要吐了。
餘生眼疾手快拿過垃圾桶，但還是不可避免的沾上一些。
齊天身上幹幹凈凈，餘生又給他擦擦問：“你要喝水嗎？”
齊天聽見了，吐出來之後就舒服多了，“嗯？餘生？怎麽是你。”
他記得剛剛坐在自己右邊的是那個誰來著，這群人怎麽這麽喜歡換來換去的啊，晃得他腦袋疼。
齊天逐漸清醒，他半撐起身，另一手扶額，絲毫沒註意到面色逐漸陰沈下去的餘生。
“你想是誰。”
齊天擡眸，覺得自己眼睛裏被灌滿了水，看見的餘生也是水瀲瀲的，好奇怪，該是誰就是誰啊。
“沒有，你在這也行。”齊天老實回答道。
餘生攥緊他手腕，聲音像是在滴血“為什麽我僅僅就配個‘也行’。”
“什麽啊，”餘生伏在齊天耳朵邊說話吵得他耳朵疼，“餘生你身上好臭，快去洗澡！”
餘生洩氣了，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清理，放瓶水在一邊，悻悻離場。
齊天盯著天花板，覺得眼前的燈怎麽轉得這麽厲害，耳邊是浴室水流聲，自己下腹傳來異樣的感覺，齊天覺得自己想要上廁所。
在自己眼中，他是十分正常穩健地起身，打開廁所門，拉起馬桶蓋，尿尿。
可實際卻是……
“齊天！你在幹什麽！”餘生驚慌地看著在自己洗澡時突然闖進來的齊天，試圖喚起他的良知將他趕出去，毫無疑問地失敗了。
隨即看看到更不可置信的一幕，齊天把自己衣服脫了。
“你……你……”餘生也顧不上捂自己，上前去拽住齊天下擺不讓他脫衣服。
“你幹嘛啊！”齊天惱了，手被控制住，拿頭攻擊餘生，“我要洗澡！”
“你要洗澡？”餘生被撞笑了。
齊天力道很大，他身體一晃，報覆似的抱住齊天。
齊天就像是剛從水裏被撈上來的魚，總要蹦一蹦的。
全力以赴地蹦跶幾下，二人雙雙落地。
餘生發出一記悶痛聲，肉大面積與光滑的地板相撞，加之二人個子又高，齊天幾乎壓在餘生身上。
這下可真是不輕。
反而呢，餘生很愉悅。
他抱著齊天不松手，下巴抵在齊天頸窩。
齊天覺得脖子那兒癢得要命，頭使勁擠想把餘生的臉，餘生的呼吸，從他脖子那兒擠出去。
審核你是不是敏感肌，這有什麽了，沒事啊！他們就是單純兄弟之間的互動，求放過求放過。
可這不是白用工嗎？二人貼得越來越緊。
齊天察覺到自己失策了，趕緊轉換戰略，像個無理取鬧的醉漢，晃來晃去地反抗。
餘生原本的得意消逝殆盡，現下只餘失措，但他不願意松手，抱得更緊鎖得更死試圖困住齊天不要亂動。
齊天即使喝醉了力氣也不小。
再自制力的人，也有不可把控的方面，餘生口了。
齊天卻覺得餘生太小氣了，自己準備了那麽久的歌唱給餘生聽，餘生不讓自己洗澡就算了，竟然還拿木棒戳自己。
不對啊，衛生間怎麽會有木棒呢？
說是牙刷，可這粗粗的明顯又不是。
齊天只能想到一個，馬桶塞。
餘生在用馬桶塞後面的手柄打自己。
真可惡啊！壞餘生！
醉酒下的齊天異常敏感各個方面都是，他傷心自己的心意被朋友辜負了，傷心餘生竟然這麽對待自己，傷心……
自己的爺爺的愛人被餘生勒住了，餘生的手臂還晃，上下摩得他好難受啊。
齊天將自己的難受喊了出來，餘生僵住了。
他受不住了，伸手去捂住齊天的嘴，觸感良好……
一個很不恰當的想法出現在餘生腦中，任由齊天在外結識各種各樣的人，和不知道誰有著怎樣的故事終究是不保險的。
齊天總能給他驚喜，認識齊天之前，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對一個男孩子產生別樣心思一樣。意識到自己喜歡之後也沒想到齊天會和別人在一起。
餘生對齊天有多喜歡，對李悅就有多恐懼。
他對喬心是厭惡，對李悅是實打實的恐懼。
李悅不僅僅打破他的幻想，讓她意識到自己持續多少年齊天都不會察覺自己對他的感情，還在分手後持續給齊天介紹其他人。
恐怖如斯。
餘生看著窩在被子裏幹幹凈凈的齊天，心裏是酸澀的痛感，下腹腫脹得要炸。
“齊天。”餘生沒話找話，“你要喝水嗎？”
齊天模模糊糊，他既算不上清醒卻也沒模糊到要睡著，他又聽見餘生問自己要不要喝水了。
這是第幾次問他了，算了就喝下吧。
餘生看著齊天很費力地掙紮起身，不幸失敗了。
他伸手扶住，摟著齊天給他餵水。
齊天終於乖了，因為他現在思想很活躍，精力不夠支撐腦力體力同時存在。
他在想自己為什麽這麽奇怪，像是，像是憋不住尿了。
他掀開被子去看自己下面的床單，奇怪，怎麽又看不清了。
“在看什麽？”餘生把被掀起的被子摁下去，齊天剛剛不乖，沒給他穿衣服，現在裏面光溜溜的，這樣在餘生面前打開好似邀請。
齊天被打斷了很不開心，命令餘生道：“你，看看我有沒有尿床。”
“什麽？”餘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去看，伸手摸摸床單，幹幹爽爽，“沒有，你保持得很好，床單很幹凈，現在你要去上廁所嗎？”
餘生不記得齊天有喝很多水，之前齊天喝醉自己也不是沒有照顧他，該習慣了的。
“我不信你，”齊天覺得餘生一定是在替自己挽回面子，他又把被子掀開，用力一掀。
這下餘生想看不見也不成，但屬實沒想到齊天也口了。
……在和餘生打招呼。
被子掀開後，齊天覺得自己肚子、大腿終於能呼吸了，好涼快啊！
餘生覺得齊天醉得有些不正常。
之前不是沒喝過酒，但像現在這樣腦子退化一般的時候可不多。
想著，膝蓋跪在床上靠上去。
為了防止餘生再把自己被子摁上，捂死自己大長腿，齊天選擇背對著餘生坐。
可沒想到還是被餘生鉆空子。
他覺得自己後背貼上另一副涼涼的身體。
自己拿捏了！
一個冰涼的手握住自己。
“唔！”一開始是痛的，因為一冷一熱溫差太大，被涼得難受，但很快就舒服了，接著又不舒服了。
餘生手只放了下，又很快將手拿開。
齊天攥住他想要離開的手，“你幹嘛。”
餘生問，“你想要什麽？”
齊天想了想，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本能驅使著他說，“我想要舒服。”
很合理的答案，沒人不想要舒服。
餘生也想，但他能忍，從半小時前就□□得要炸了，到現在還在忍。
忍者無敵。
“你想要舒服？”餘生反手握住拽著自己的那只手，大拇指感受齊天手臂內側的嫩肉
齊天有點受不了了，反躬著身子，像個大尾巴魚似的亂蹦，試圖脫離餘生的懷抱，“你好煩人！”
“我是誰？”餘生俯下幾乎咬著齊天耳朵問。
齊天不想理他，不想理這個讓自己比吃火雞面喝不到水還難受的人。
逆反心理一起，隨口回答，“你是大彪。”
餘生手下用力。
齊天回，“你是錘子。”
餘生得不到自己喜歡的答案就一直問，一直問。
齊天煩了，“服了你了餘生，你怎麽這樣啊！”
餘生開心了，又開始挖下一個坑。
齊天兩小時前喝的那杯酒起作用了，現在渾身乏力。
被餘生把控在懷裏，被餵了好多水，被問了好多神經兮兮的問題。
這人之前話有那麽多麽？
齊天想，算了，隨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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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生把他放在床上，打濕毛巾給他擦拭。
剛剛左一個陳好右邊是思思，李悅還帶著個人過來。
餘生本是很難受的，就在他想直接抱走齊天前一刻，齊天困極了睡在他身上。
餘生順勢問，“我們換個清凈的地方好嗎。”
說完也不等齊天回答，帶著人就走了。
餘生還記得齊天和李悅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球場，餘生在一邊坐著看齊天打球，齊天在球場上接球運球投籃一氣呵成，帥得沒邊。
“餘生我帥不！”齊天拿過餘生的水杯，二人水杯是同款，他口渴懶得看隨手撈過。
餘生點頭，拿紙巾慢條斯理給齊天擦汗，旁邊還有其他人，但他們一個發現不了別人在看另一個壓根不在乎。
直到一個女生直接走過來。
“你好，我叫李悅，和你同專業，今年大一，請問可以認識一下，加個聯系方式嗎？”
齊天一口水噴出，餘生也楞了。
當時並不覺得這個女生需要防備，她和齊天相處每一刻餘生都在，既想打擾他們也想監視整個過程。
最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在他們加上聯系方式一個月後，齊天告訴自己他們在一起了。
餘生像是被雷劈了，不相信也不敢相信，驚愕地覺得是不是齊天在和自己開玩笑，他們不過出去吃了五頓飯，操場散步也只有三次，怎麽就在一起了。
他想不明白，他郁悶。
然後他就開始搞破壞了。
餘生看著躺在床上熟睡著的齊天。
一副毫無防備任人采擷模樣。
齊天長相陽光帥氣，性格大大咧咧，怕是只有餘生覺得他嫵/媚了。
可看這嘴唇半張，皓齒微露，臉蛋滑嫩通紅的模樣可不就是嫵/媚麽。
齊天睡夢間感到一股難受勁，哇一聲就要吐了。
餘生眼疾手快拿過垃圾桶，但還是不可避免的沾上一些。
齊天身上幹幹凈凈，餘生又給他擦擦問：“你要喝水嗎？”
齊天聽見了，吐出來之後就舒服多了，“嗯？餘生？怎麽是你。”
他記得剛剛坐在自己右邊的是那個誰來著，這群人怎麽這麽喜歡換來換去的啊，晃得他腦袋疼。
齊天逐漸清醒，他半撐起身，另一手扶額，絲毫沒註意到面色逐漸陰沈下去的餘生。
“你想是誰。”
齊天擡眸，覺得自己眼睛裏被灌滿了水，看見的餘生也是水瀲瀲的，好奇怪，該是誰就是誰啊。
“沒有，你在這也行。”齊天老實回答道。
餘生攥緊他手腕，聲音像是在滴血“為什麽我僅僅就配個‘也行’。”
“什麽啊，”餘生伏在齊天耳朵邊說話吵得他耳朵疼，“餘生你身上好臭，快去洗澡！”
餘生洩氣了，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清理，放瓶水在一邊，悻悻離場。
齊天盯著天花板，覺得眼前的燈怎麽轉得這麽厲害，耳邊是浴室水流聲，自己下腹傳來異樣的感覺，齊天覺得自己想要上廁所。
在自己眼中，他是十分正常穩健地起身，打開廁所門，拉起馬桶蓋，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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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你在幹什麽！”餘生驚慌地看著在自己洗澡時突然闖進來的齊天，試圖喚起他的良知將他趕出去，毫無疑問地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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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餘生也顧不上捂自己，上前去拽住齊天下擺不讓他脫衣服。
“你幹嘛啊！”齊天惱了，手被控制住，拿頭攻擊餘生，“我要洗澡！”
“你要洗澡？”餘生被撞笑了。
齊天力道很大，他身體一晃，報覆似的抱住齊天。
齊天就像是剛從水裏被撈上來的魚，總要蹦一蹦的。
全力以赴地蹦跶幾下，二人雙雙落地。
餘生發出一記悶痛聲，肉大面積與光滑的地板相撞，加之二人個子又高，齊天幾乎壓在餘生身上。
這下可真是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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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齊天不松手，下巴抵在齊天頸窩。
齊天覺得脖子那兒癢得要命，頭使勁擠想把餘生的臉，餘生的呼吸，從他脖子那兒擠出去。
審核你是不是敏感肌，這有什麽了，沒事啊！他們就是單純兄弟之間的互動，求放過求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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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卻覺得餘生太小氣了，自己準備了那麽久的歌唱給餘生聽，餘生不讓自己洗澡就算了，竟然還拿木棒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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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生在用馬桶塞後面的手柄打自己。
真可惡啊！壞餘生！
醉酒下的齊天異常敏感各個方面都是，他傷心自己的心意被朋友辜負了，傷心餘生竟然這麽對待自己，傷心……
自己的爺爺的愛人被餘生勒住了，餘生的手臂還晃，上下摩得他好難受啊。
齊天將自己的難受喊了出來，餘生僵住了。
他受不住了，伸手去捂住齊天的嘴，觸感良好……
一個很不恰當的想法出現在餘生腦中，任由齊天在外結識各種各樣的人，和不知道誰有著怎樣的故事終究是不保險的。
齊天總能給他驚喜，認識齊天之前，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對一個男孩子產生別樣心思一樣。意識到自己喜歡之後也沒想到齊天會和別人在一起。
餘生對齊天有多喜歡，對李悅就有多恐懼。
他對喬心是厭惡，對李悅是實打實的恐懼。
李悅不僅僅打破他的幻想，讓她意識到自己持續多少年齊天都不會察覺自己對他的感情，還在分手後持續給齊天介紹其他人。
恐怖如斯。
餘生看著窩在被子裏幹幹凈凈的齊天，心裏是酸澀的痛感，下腹腫脹得要炸。
“齊天。”餘生沒話找話，“你要喝水嗎？”
齊天模模糊糊，他既算不上清醒卻也沒模糊到要睡著，他又聽見餘生問自己要不要喝水了。
這是第幾次問他了，算了就喝下吧。
餘生看著齊天很費力地掙紮起身，不幸失敗了。
他伸手扶住，摟著齊天給他餵水。
齊天終於乖了，因為他現在思想很活躍，精力不夠支撐腦力體力同時存在。
他在想自己為什麽這麽奇怪，像是，像是憋不住尿了。
他掀開被子去看自己下面的床單，奇怪，怎麽又看不清了。
“在看什麽？”餘生把被掀起的被子摁下去，齊天剛剛不乖，沒給他穿衣服，現在裏面光溜溜的，這樣在餘生面前打開好似邀請。
齊天被打斷了很不開心，命令餘生道：“你，看看我有沒有尿床。”
“什麽？”餘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去看，伸手摸摸床單，幹幹爽爽，“沒有，你保持得很好，床單很幹凈，現在你要去上廁所嗎？”
餘生不記得齊天有喝很多水，之前齊天喝醉自己也不是沒有照顧他，該習慣了的。
“我不信你，”齊天覺得餘生一定是在替自己挽回面子，他又把被子掀開，用力一掀。
這下餘生想看不見也不成，但屬實沒想到齊天也口了。
……在和餘生打招呼。
被子掀開後，齊天覺得自己肚子、大腿終於能呼吸了，好涼快啊！
餘生覺得齊天醉得有些不正常。
之前不是沒喝過酒，但像現在這樣腦子退化一般的時候可不多。
想著，膝蓋跪在床上靠上去。
為了防止餘生再把自己被子摁上，捂死自己大長腿，齊天選擇背對著餘生坐。
可沒想到還是被餘生鉆空子。
他覺得自己後背貼上另一副涼涼的身體。
自己拿捏了！
一個冰涼的手握住自己。
“唔！”一開始是痛的，因為一冷一熱溫差太大，被涼得難受，但很快就舒服了，接著又不舒服了。
餘生手只放了下，又很快將手拿開。
齊天攥住他想要離開的手，“你幹嘛。”
餘生問，“你想要什麽？”
齊天想了想，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本能驅使著他說，“我想要舒服。”
很合理的答案，沒人不想要舒服。
餘生也想，但他能忍，從半小時前就□□得要炸了，到現在還在忍。
忍者無敵。
“你想要舒服？”餘生反手握住拽著自己的那只手，大拇指感受齊天手臂內側的嫩肉
齊天有點受不了了，反躬著身子，像個大尾巴魚似的亂蹦，試圖脫離餘生的懷抱，“你好煩人！”
“我是誰？”餘生俯下幾乎咬著齊天耳朵問。
齊天不想理他，不想理這個讓自己比吃火雞面喝不到水還難受的人。
逆反心理一起，隨口回答，“你是大彪。”
餘生手下用力。
齊天回，“你是錘子。”
餘生得不到自己喜歡的答案就一直問，一直問。
齊天煩了，“服了你了餘生，你怎麽這樣啊！”
餘生開心了，又開始挖下一個坑。
齊天兩小時前喝的那杯酒起作用了，現在渾身乏力。
被餘生把控在懷裏，被餵了好多水，被問了好多神經兮兮的問題。
這人之前話有那麽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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